LIGHTS IN THE BABEL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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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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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靠近的腳步聲時，桜庭涼太以最快的速度按滅了屏幕。他抬頭看向聲音的來源，八重樫剣介在他桌邊停下，把手裡的罐裝咖啡放在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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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看那個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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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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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太的動作頓了頓，若無其事地將視線移向桌面，打開咖啡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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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心虛的時候就不敢看我。」剣介在他旁邊坐下，一手撐著臉看他，「剛才是在看滿的新聞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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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菱田記者」。」涼太白了他一眼，放棄似的重新打開終端看起了報道，「他們來得太快了，我總覺得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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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新聞好像一直都挺擅長搶第一手消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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剣介也順勢湊過去跟他一起看。涼太冷哼一聲，對此不做評價，順手分了一隻耳機給他。辦公室里並沒有其他人，空曠且安靜，他們肩並著肩坐在一起，盯著那不大的光幕。視頻中綠發的記者正在侃侃而談，剣介看著看著，視線卻慢慢移到了畫面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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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將視頻看了許多遍的涼太的注意力並沒有太集中，因此很快注意到了他的出神，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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淪為背景的人群之中，一個黑髮青年站在幾個警察之間——說是「青年」也不準確，沒記錯的話，這是那個事發時被炸斷了手的仿生人。因為距離的緣故，他的臉並不十分清晰，但涼太盯著看了一會，突然也有了一點異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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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仿生人，後來怎麼處理的？」剣介暫停了視頻，指了指那個有些模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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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是被害人…唔、被害狗的家屬領走然後送去維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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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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剣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接著翻找起了這個仿生人的資料。他的指尖剛懸停在「目擊證人」的文件夾上，涼太就出聲提醒他：「應該在物證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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剣介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很快找到了關於那個仿生人的資料，或許是負責初期調查的警察覺得他與案件沒有直接關聯，記錄的信息並不多。剣介順手將他的照片導入數據庫對比了一下型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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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慈川……」涼太在旁邊看著，小聲嘀咕了一句，「護衛型？用護衛型仿生人遛狗，真夠奢侈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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剣介翻了翻現場照片，對比了一下廠家提供的標準型號設計圖，又看了看視頻里那張無甚表情的臉。仿生人的臉和身型與標準樣品相比沒有任何改動，那家人也不像是會為了遛狗特意定制仿生人的樣子，應該是買回家就直接用上了。但剣介仍能感受到一些形體之外的細微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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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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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是形狀或顏色的區別，那雙與標準模板一般無二的灰色眼睛帶著無機質的冷漠，卻又很矛盾地透露出一點迷茫和無措。對著模糊的影像這樣形容似乎不太準確，但涼太確實也察覺出了一些違和感。他很快就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側頭看了一眼剣介，正對上他複雜的目光。兩個人無聲地對視了一會，心都慢慢沈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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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涼太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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剣介抿著唇沒有說話，這裡實在不是適合交流這件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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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因為在這個部門工作久了，他們對於仿生人的「異常」逐漸有了一些類似於直覺的認知。因為當時沒有和對方正面接觸，再加上現場情況有些混亂，他們沒能立刻察覺出問題，或者說察覺到了一些異常卻也沒時間細想。但現在回頭一看，那個仿生人的特別之處幾乎是未加掩飾，得虧當時負責初步調查的是普通警察，如果一開始就由特四接手的話，他恐怕沒法輕鬆地離開。雖然目前除了他們似乎還沒有人發現這點異狀，但案子已經到了他們部門，只要對證據進行全面排查，這個仿生人的異樣遲早會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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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拿到記憶數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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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開…的話可能要費點功夫，我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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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盡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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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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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短的交流之後，室內又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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剣介站起身，盯著窗外看了一會，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回頭看向涼太，說起另一件事：「對了，剛才昂發了消息過來，說衛的工作定下來了，問我們晚上要不要去他那裡聚餐慶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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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太斜睨他一眼：「當然可以…但為什麼昂會先問你？」明明他在昂輝的通訊錄里更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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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大概是因為我給昂的新動態點了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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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考慮到剣介和涼太的工作性質，衛藤昂輝在不確定兩人是否方便的時候很少主動聯繫，這也屬於他們之間的一種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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剣介說得理所當然，涼太聞言卻是愣了愣，立刻切換界面去看SNS。看到他的動作，剣介眨了眨眼，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追加了一句：「涼剛才一直在看視頻所以沒注意到吧，昂發了照片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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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太露出一個不可置信的表情，大概是無法接受自己居然因為看討人厭的菱田滿的視頻而錯過了昂輝的新動態，發消息的時候指尖把屏幕敲得噠噠作響。剣介看著他忿忿不平打字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緊接著就收到了一記眼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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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太花五分鐘和昂輝商量好了聚餐時間，又花五分鐘誇了昂輝發的餐品照片，總算是覺得心理平衡了一些。他輕輕嘆了口氣，把終端扣回手腕上，也不再去看那個新聞視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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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工作吧。」涼太低聲說，「要做的事還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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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剣介露出苦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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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空依舊陰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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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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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久我壱流愣愣地重復了一遍剛才聽到的話，「你說讓我送你去SolidS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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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泉柊羽點了點頭，坦然地與他對視：「不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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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呃，就是說，要坐我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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壱流臉上露出糾結的神色，看了看柊羽那張漂亮的臉和通身的優雅氣質，還是沒法想象這樣一個人坐在自己摩托車後座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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柊羽繼續點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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壱流仍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柊羽在他的注視下眨了眨眼，表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明明是如常的溫和神色，眼底卻莫名地透出幾分類似於委屈的情緒：「壱流平時不是經常載壱星出門嗎？英知上次還跟我炫耀說坐壱流的車感覺很棒，真羨慕……我就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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壱星接了上門維修的委託，英知則是調查任務，本來要送柊羽的柚月臨時有事，QUELL基地有空的人只剩下了壱流。雖說柊羽可以自己開車，但介於他的特殊身份，現在這個時期他實在不太適合單獨出門。撇去這個原因，他也確實很想體驗一下被英知和壱星誇了又誇的摩托車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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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知道了啦！」壱流被他這樣的眼神看得負罪感滿滿，有些不自在地偏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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柊羽見好就收，笑容透出一些狡黠意味，在他重新看過來時又恢復了以往的模樣，自然地拍了拍他肩膀：「那麼今天就麻煩壱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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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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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憑著氣勢答應了下來，壱流還是有些反應不過來，連進車庫的動作都有些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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柊羽看著倒是心情很不錯的樣子，甚至稱得上興致勃勃，站在摩托車邊上下左右地端詳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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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是壱星改裝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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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說是這樣更安全一些。……喏，頭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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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車配套的頭盔有四個，在配色上有些微的差別。壱流隨手拿起自己的，接著伸手取下另一個完全沒有使用痕跡的頭盔，一邊回答對方的問題一邊遞了過去，接著忍不住又吐槽起來：「話說這輛車不是你買的嗎？怎麼一副不認識的樣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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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來之後就交給壱流了，確實沒怎麼見過。」柊羽戴好頭盔再放下護目鏡，那張顯眼的臉就被遮了大半，「而且我也沒有考過摩托車駕照，所以對摩托車不是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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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柊羽也有不會的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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壱流覺得有些新鮮，眉目間浮起幾分得意之色。柊羽看著他，忍不住笑起來：「我也只是普通的人類而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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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的人類才不會說自己是普通的人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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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壱流偶爾會說出很有意思的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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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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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柊羽揉了腦袋的壱流有些不滿地嘟囔著「別把我當小孩子」，戴好頭盔坐在摩托車上拍拍身後的空位，柊羽長腿一邁優雅地也跨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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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安全起見…抱住我的腰比較好。」壱流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說完這話立刻就啓動了引擎。他們所在的車庫隔間慢慢上升到地面，艙門開啓，露出外面灰黃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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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QUELL到SolidS的路線壱流早就爛熟於心，於是乾脆沒開導航，一邊開車一邊哼起了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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柊羽的視線越過對方的肩膀投向前方。當初壱星在改裝摩托車時也順便改造了頭盔，這幾個頭盔之間具有通訊功能也並不奇怪，耳機里少年的哼唱混合著外界嘈雜的交通噪聲，讓這灰暗的街道也染上了些許生機。周邊景色快速後退，強勁的氣流掀起他的衣擺，很突然地——柊羽感受到了久違的「自由」。他把自己關在地下太久，即便對外界無所不知，他能親眼所見的世界始終那麼狹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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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壱流的車，確實感覺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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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盯著路況的壱流耳邊突然響起柊羽的聲音，他於是不自覺地翹起了嘴角，努力裝作若無其事卻又壓抑不住聲音里的小小自豪：「那你以後可以多坐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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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機會的話，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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柊羽也微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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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1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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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lidS的會客室里，世良里津花把精緻的茶杯放在來人面前的桌上，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笑容：「志季估計是又開了屏蔽模式，大已經去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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柊羽露出了然的神色，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紅茶的香氣在唇齒間瀰漫開來。以他對篁志季的了解，那傢伙有很大概率不記得他之前預約的時間，更別提跟其他人提前交代了，也難怪里津花和大在見到他時都露出了幾分驚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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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客室安靜得有些異常。柊羽慢條斯理地喝著茶，逐漸察覺出了一些不同：那個輕快活潑的聲音不在時，SolidS確實有些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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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了一會，里津花先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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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的樣子…你看了也別太意外。」他說，「畢竟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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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說下去，但柊羽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表情平靜地輕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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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的話也幫我勸勸他吧。雖然有辦法強制讓他吃飯睡覺，但總歸是對身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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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津花端著茶杯低嘆了一聲。他一向帶著溫和笑容的臉上難得地顯露出幾分疲態，又或者說是頹然和無可奈何。柊羽苦笑：「我盡量。你也知道，他不怎麼聽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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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津花於是也跟著苦笑起來：「就是啊，他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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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還沒說完，會客室的門就被人推開了，面色蒼白眼下青黑的篁志季出現在了門口。即便有了心理準備，柊羽看到他差得像鬼一樣的臉色還是怔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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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津花見志季來了便止住了話頭，起身把柊羽對面的位置讓了出來，臨走前順便給他倒了杯咖啡。柊羽看著志季一言不發地像遊魂一樣飄到他對面的沙發前坐下、動作機械地喝了一口咖啡然後一副終於活過來的樣子長舒一口氣，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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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用先去休息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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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志季的聲音帶著一些疲憊的沙啞，「抱歉，我以為你明天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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柊羽並不怎麼在意，甚至對他只是記錯了時間而不是徹底忘了這件事而感到微妙的感動。然而志季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電子時鐘，動作頓了片刻，低聲自言自語：「啊，原來已經是「明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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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沒有記錯時間，柊羽於是更加感動了，臉上浮起一個沒有溫度的微笑：「所以你昨天和我通話以後就沒睡過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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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正事。」志季移開了眼，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但柊羽還是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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柊羽嘆了口氣，由著他生硬地轉移了話題。關於志季混亂的作息，無論是以前的他還是現在的SolidS其他人都沒有一點辦法。於是他也只能順勢提問：「你非要把我叫到這裡來的理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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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身份敏感，如果不是情況嚴重到了一定的地步，志季不可能讓他冒著風險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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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季又喝下一口咖啡，端著馬克杯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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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來。」他的臉色比起以往的冷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