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我们的女王真是个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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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别的女人不同,那些化妆品、繁复的服饰和华美的花冠似乎对她没有任何吸引力;真正令她着迷的,是精巧的机械结构——在我们固有的认知里,这可是男人才会喜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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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若你知道她有多么热切地追求权力的话,大概也能理解她的这份小癖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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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许多年前,女王作为一名巧匠便已声名远扬:她曾自行制作一具精巧的骑士格斗剧场,两个巴掌高的木偶小人儿竟能在发条和连杆的驱动下冲向对方一决雌雄,这是何等令人惊叹的巧技。不过那玩意已经在女王出嫁那年作为国礼送给亲王,并就此漂流异国。许多年过去,我一介草民自不可能知道其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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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年岁渐长,权力欲望正悄然改变着她:宫廷之内,任何人都看得出这一点。我们必须恭敬有加才能在她的淫威之下幸存;否则,稍微触怒她,哪怕只是一个不满的眼神,也极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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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女王的刽子手,我的工作便是帮她处理掉一个又一个看不顺眼的家伙;然而,即使是我这样老练的刽子手面对数百个将被斩断的颈椎也感到力不从心。即使我还能工作,我的斧子也表达了不满:有时短短半个月,它就会变得迟钝又腐朽,像是在无声抗议女王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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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召我进宫,我却并未过分紧张:因为我早已从一位密友那里得知,女王此行正是要帮我改进工作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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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明了世间最残忍的刑具”密友神秘兮兮地说:“能在眨眼之间夺走千百个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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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神器竟有如此伟力?我不免猜想:我曾听闻女王以极其残忍的手段处决反对者:把他们绑在一块儿,用大炮轰击;炮弹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残肢遍野;又或者把他们装进一艘涂满柏油的船只,然后点燃柏油,眼睁睁看着那些人或是被烧死、或是投海自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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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别忘了,女王最忠诚的杀人凶手”密友拍拍我的肩膀,令我回过神来:“在遥远的东方有句俗语:‘狡兔死,走狗烹’……你可千万注意,我不想你也被那精巧机关夺去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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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毕恭毕敬地站在女王面前,注视着横在我与她之间的高大机械——最显眼的当属足有一人多高的木制门型框架,看上去无比威严。框架一侧是块短短的木制平台,似乎无论坐在上面还是躺在上面都不会多么舒服;另一侧则用细绳悬挂着一块锋利的刀刃,刀口闪烁的银色光芒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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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陛下,请问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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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亲爱的刽子手先生”女王说,“这是我发明的——嗯,怎么说呢,我还没想好该怎么称呼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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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其作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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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砍掉犯人的脑袋!还有什么比砍头更快的处决方式吗?”女王微微皱眉,似是对我的愚钝感到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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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没有,我的女王陛下”我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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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想到该怎么称呼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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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叫……‘断头台’如何,女王陛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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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不错的主意!”女王拍手从王座上站起来:“没错,这就是我发明的——什么来着?断头台。我听闻你的斧子有时难以胜任繁重的斩首作业,那么它一定能帮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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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女王的指挥下,我拉着绳索举起刀刃,并用框架边的一个机关固定住;刀刃高悬,更加令人生畏;但现在,我没有心情想那么多:因为我很快就看见了那个被挡在刀刃后面、用于固定受害者颈部的圆形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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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锁住脖子等待斩首……这样的死法一定极其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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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随着女王一声令下,我扳动机关,让刀刃拽着绳索飞速而下,斩下那不存在的头颅。巨响让我心里一沉、手心出汗,直到几秒钟后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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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知道如何操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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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女王陛下”我感觉自己的后颈有些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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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出去随便找些平民——理由你自己想——用他们来试验这个机构的效率如何……”女王有些兴奋,随即又变得威严而不容置疑:“动作要快,我有些棘手的麻烦……你肯定不想变为麻烦的一员,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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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想。保证完成任务,我的女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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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我一步一步后退着离开女王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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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室短工,不可错过!只需入宫一个月,即可享受五千加尔勒斯丰厚补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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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晚些时候,趁着夜幕降临之时,这些复制了数百份的告示出现在街头巷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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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怀疑告示的真实性,但应召者寥寥无几。这不奇怪:面对日益恶化的局势,没人想和皇室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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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战,正在整座帝国境内燃烧。数年前还只是在农村边陲,八个月前攻占第一个市政厅,四个月前波及边境,两个月前最大海港城市沦陷,如今,首都也已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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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仍相信她的犬马能夺回控制,但恐怕她是整个帝国唯一如此相信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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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对局势稍有了解的人都知道,现在的王室几乎不可能兑现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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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努力并非一无所获:当晚便有一名妓女来访,说自己想在宫里找寻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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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凭我这样的姿色,能否取得陛下欢心?”她故意搔首弄姿,让我颇有些春心荡漾:常年深居宫中,我已许久未曾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即使我曾接手几位女性死囚,她们也都因狱中折磨而花容失色,一点儿不比男囚犯看上去更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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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她看出我的心思,便贴近过来:“先生,能否请您为我说说好话,帮我谋求个一官半职?将来我一定加倍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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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明确一点:我们只招短工,不会授予任何爵位、官职或者荣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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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我还是另寻他处……”她做掩面状,像是受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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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会让到手的目标跑掉?于是我赶紧拉住她的手:“虽说如此……但若表现上佳,女王陛下必会将你留下重用!告诉我,你能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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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是个舞蹈演员”她抬起双臂,做出预备的姿势——看得出来,她很有那方面的天赋。“是那个该死的男人,害得我摔断脚踝,还卷走了我的全部积蓄,我才不得不终止舞蹈生涯!还好上天另有所赐,谁都无法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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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她指了指自己的脸蛋,又用胳膊不经意地托了托自己丰满的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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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饱满的身形,我知道她是用于实验的完美人选;于是我收下她作为第一个牺牲品。为了稳住她,我安排她住在狱卒的宿舍,而非囚犯的牢房里。一开始我以为她会对与男人同眠感到羞耻,但事实证明她真是个合格的妓女——即使进入皇室领地,也依然想着要勾引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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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和我在同一个被窝睡觉吗,帅哥们”她叉开腿,一副淫荡姿态:“一晚只要五十加尔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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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室会给你丰厚的报酬,为何还要行如此龌龊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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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赚点外快嘛……”她蛮不情愿地翻身盖上被子,继而发出震天响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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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阅妓女呈交的表格,才得知她已三十余岁。想来她的经历远比描述中的更加丰富,否则她怎会在如此黄金年龄跑出妓院来寻求皇室的工作?要知道在大多数人眼中,妓女是最卑贱的职业,与皇室连一点儿边都沾不上。能顶着这样的身份来寻求机会……勇气可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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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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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请问……”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不由得猛地抬头,睁大惺忪的眼睛看向前方:那是个穿着朴素的少女,戴着农民才会戴的兜帽,胳膊肘挂着个篮子,其中装着些食物和看上去很廉价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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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可以买一瓶酒吗?这样,我和我的情人有了活命钱,您也可以消除些许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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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如此大胆,将女王的宵禁令视作无物?我不由得对她的身世感到好奇:“当然可以;前提是,你得告诉我为何这个时间还在外面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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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愿意照顾她的生意,少女高兴地咧嘴微笑,脸上的疲劳仿佛一扫而空。她从篮子里掏出一小瓶酒,等着我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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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酒瓶,硬币攥在手里:“你答应过的,要告诉我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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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有些不情愿,但当我许诺会多买一瓶时,她还是开口了:“我来自南方的农村,是和我的情人一起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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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情人?”我来了兴趣:看来,这个夜晚注定难眠——我将会听她的故事,也许直到非常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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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的情人……他比我小一岁,我们一起在农村长大。我很爱他,一辈子也不想分开!但……但父母不愿我和他结婚;他们要把我嫁给我完全不爱的地主少爷,但那个魔鬼只会欺负我、打我,根本不拿我当人看待!于是我和情人趁着雨夜跑出来,一直跑到城市躲避风头。您知道的,只要在城里生活满一年,就没人能强迫我回去,到那时我就是自由的人了!至于我的情人……他躲在城市的贫民窟——他的腿脚有些不便,但我愿意赚钱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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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喝上去不算差,但她准备就这么离开我可不乐意;于是我抓住她的衣角,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你应该知道……私酿酒是违法的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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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涨红了脸:“对不起,但……我、我和情人相依为命,真不知道若我被抓进监狱,他该怎么办呀!请不要告发我,求您了!只要您不告发我,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哪怕是最脏、最累的活儿,只要您给最少的薪水就成!看在你也喜欢他酿的酒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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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不会告发你,但……”我微微颔首,指了指桌子上的表格:“到处都是巡夜的卫兵,你这样随处走动很危险。来,签署这份文件、留在这里,我就保证不告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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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少女签署了文件,然后紧张地走进门来——关门前,她还不忘四下张望,查看是否有人跟踪。看着她的背影,我摇摇头:恐怕此时这个少女还不知道,她刚刚签署了自己的死刑执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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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一名狱卒将我摇醒,说有人想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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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来拜访的还能是什么人?我拖着邋遢的外表,毫无准备地拉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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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几秒钟,我才低头看见来访者——一个身高才到裤腰的的瘦小小女孩。她的穿着甚至比我更加凌乱,像是随便捡了块破布裹在身上,丝毫不在意美观和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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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干什么?”我尽力压制语气中的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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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这里有皇室的庇护,我……我实在没别处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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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父母呢?”我探出头,谨慎地左右观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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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父母,他们都已去世”女孩怯生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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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是谁在照顾你?或者说,你是哪个孤儿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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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记得名字……求求您不要赶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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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举起手,她赶紧蹲下、浑身缩成一团;但我真的只是想挠挠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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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进来吧,跟我说明你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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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后,女孩却不愿说话;我好不容易才弄明白,原来她想要吃东西。于是我叫狱卒拿块黑面包给她,并希望这难啃的“石头”能打消这个孩子胡闹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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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我的意料,她竟然还是挣扎着将面包吃了下去,虽然吃得极其艰难——我能看见她那满口烂牙,显然,她从没吃过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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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吃了不多便感到饱足,于是才肯与我讲述自己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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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一年半以前,她所在的孤儿院宣告关闭,于是像她这样无人领养的孩子便都被赶出来自谋生路。许多孩子在恶劣的环境中饿死或冻死,她能活一年有余已是极其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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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先生,我为冒昧打扰道歉;但我真的没别处可去了。我不想被抓去做奴隶或是矿工,那样与死掉没什么区别,甚至更痛苦;我也不想再蹲监狱,里面好黑好吓人,大人们还会打我、欺负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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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在地上,像是犯错的小动物乞求人类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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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收下你”我无奈道:“但你要知道,这只是一份短期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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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什么也没听进去,只是一个劲儿地磕头、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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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识字吗?”我扶着她站起身来,向她展示那张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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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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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帮她填写了表格:年龄、“求职”原因云云。待这一切都完成,我送她到狱卒宿舍去休息。考虑到她还是个尚未见过世面的小孩,我特意安排了一间空房,容她和那位农家少女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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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还在分秒不停地流逝,不知到截止时间以前,还有多少人会成为牺牲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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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一整天都没什么动静,我便回到地下室,安心整理那具断头台;我将刀刃擦得锃亮,用磨刀石使其更加锐利,好让死亡快速而没那么痛苦;即使如此,我仍为几个将被处死的无辜女人感到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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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女王的命令就是命令,不听她的命令,要掉脑袋的可就是我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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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个受害者在当天下午登门拜访,是一位中年妇女。岁月在她身上留下深刻的痕迹:斑白的头发、满脸褶皱令她容颜不再,手脚上的老茧与瘢痕将生活的艰辛一览无遗地展露出来。浑浊的双眼更是给这位妇人染上悲剧的颜色:她似乎有严重的眼疾,看不清十步以外的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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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我依然能从女人着装中看得出她曾精心打扮:她身披一件已经褪色、呈现染着脏污的灰白长袍,破损部位用针线精心缝合起来,还绣上些花朵、小动物之类的装饰。长袍之下,是她沾满污泥的赤足——想必她果真穷得厉害,要知道光脚在碎石路上行走可不算不上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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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何来此?”得知女人不会写字后,我掏出表格替她填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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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儿生了重病,治疗费用相当高昂;我尽可能打工挣钱,但还是负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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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亲王的国家有位神医,他能治愈一切疾病;你曾联系过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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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睁大眼睛:“什么?我从没听说过!可是……我该怎么联系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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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写信;他是个善良的人,给穷人看病是不收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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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的女儿太年幼了,恐怕不能出国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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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在信中请求他过来。只不过出差的费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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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工作不是许诺五千加尔勒斯的报酬吗?”女人忽然跪在我面前:“那些钱都可以给您,只要您能请来那位神医;甚至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