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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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的乖乖们，回来看老师了啊。”老班脸上藏不住的喜悦从他咧开的嘴角便可一窥，“你们去高中一年了，还想不想你们老师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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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啊，怎么不想，都想您一直陪我们去上高中呢。”作为这届老班最得意的门生，自然得表达对他的想念。不过真正上了高中，虽然也很喜欢初中的老师们，但哪有那么多精力去想老师啊……我一边说着，一边有点郁闷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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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老师，我们大家还给您准备了礼物的呢。”是雅瑛的声音。顿时我就因为刚刚脑海里面的想法羞愧了——班长大人啊，您为什么这么细心周到啊，不光准备了礼物，还说是大家一起买的……心有点融化般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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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雅瑛并没有给其他人说过这件事，大家的脸上或多或少都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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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瑛从书包里拿出一只木头盒子一样的东西，看得不算清楚，但还是能隐隐约约地看出是一件很精美的工艺品。“老师，这个就送给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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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班接过盒子，慢慢地打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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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叠白色的信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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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老师，这是我们毕业的时候同学们给您写的话。我想，也许过等今天再送给您比较好。谢谢老师的教诲呢。”雅瑛说完，浅浅地鞠了一躬。或许是被这种氛围感染了吧，大家也纷纷鞠躬。我弯下腰，瞄了雅瑛一眼，真是对班长大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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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是好孩子啊。”老班的声音难得地颤抖了起来，“教了20多年书了，还是第一次遇到像你们这样优秀的孩子啊。你们呐，刚刚开学的时候还都是毛头小孩呢，现在一个个都成了懂事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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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班长大人很懂事很优秀罢了，我在心里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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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瑛啊，果然，选你当这个班长没错。”老班牵起雅瑛的手，欣喜的看着她。“没啦，我……也是不断进步的嘛，也要感谢其他同学的支持了啦。”雅瑛抬起头往我这边扫了一眼，白皙的脸蛋上飘过一丝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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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何支书也做得很不错啊。你们两个挺般配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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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是老教室特有的幽默方式吧，但在同学们眼里，这种工作意义上的“般配”显然有着更加“深远”的意思，边上几个女生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盯着我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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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尴尬，连忙打圆场说：“没呢没呢，是老师您慧眼识人选了一批好班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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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班笑了，说：“哎，想起你们当时刚入学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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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朝着窗外看去。几年过去，窗外的景色却一成不变，恍然间仿佛回到了那年9月。流水般的日子总是随着时间沉淀，愈是悠远，愈是觉得历久弥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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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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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年前的那个9月1日，下着一场罕见的大雨。校门口亘古不变的松动的地砖此时就变成了积水“地雷”，一不小心踩上去，鞋子袜子连着一小节裤腿就报废了。大雨对于那些住寝室的同学来说更是雪上加霜，他们只能狼狈地用行李顶着头往学校里面冲。“还好我家是在校外租房子住啊。”我不禁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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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起伞从家里的车上下来，小心翼翼地避开看上去有些松动的地砖，绕过积水已深的低洼处，明明是一块平地却硬生生地绕了个大圈子。好不容易上了“岸”，我回头，才发现原来不少同学选择了穿凉鞋涉水，即使是几个像我一样傻乎乎穿运动鞋的人，也大都脱了鞋袜，拎着鞋光着脚走进来。说实话，看着一双双女孩子裸足踏水而行的景象，确实是一种愉悦。要是知道以后再没有机会看到如此多女生光着脚走在我的面前，或许我还会多驻足观望一会儿吧。但当时找教室到新班级的念头，让我没心思欣赏这副美丽的“风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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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班么。”我自言自语道。名册里有几个熟悉的名字，似乎是和我一样入学考试还不错的人。但仅从楼下张贴的花名册来看，我并不能肯定这是按照考试名次排序的，或许是有意打乱了吧。我往其他班的名单张望了一下，并没有看到熟悉的名字。有点小小的失落，但也并不在意料之外——毕竟作为一所破旧的“贫民窟”小学，能考上这所私立中学的人并不多，加上令工薪阶级望而却步的收费以及普通百姓对教育的不重视，最后能上榜的我或许才是一个例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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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好班级位置后，我转身往二楼走去。3班的班牌恰好就在楼梯口，于是我径直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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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还没到，人来得不算多，但大家都是三五成群，在一起聊天。聚在一起的都是一个小学的认识吧，我有点心酸。门口附近有几个女生，一个光着脚正擦拭着脚上水珠的女生抱怨道：“哎我怎么就没想到穿凉鞋啊，校门口那么深的水，要不是脱了鞋估计现在已经全湿透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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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叫你不做好准备的啊。不过穿凉鞋也不好啊，脚底进了沙子，走路怪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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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是不是怕脚臭才不敢穿凉鞋啊。”其中一个短发女生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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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只是单纯的忘了穿而已。”光着脚的女生一下子便脸红了，抬起脚试图证明自己不是臭脚，结果却被刚刚的女生一把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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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小姐还要我帮您擦呀，好呀。”说罢，短发女生抽出一张餐巾纸，在那只因为雨水的浸润而微微泛白的脚底上摩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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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呀呀哈哈哈，不要……我自己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样痒啊哈哈哈哈哈哈……放了啊哈哈哈啊哈哈……噫哈哈哈……啊脚趾缝……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当短发女孩的手往她的脚趾缝伸去时，这位秦同学似乎快抓狂了，两只手拼命地抓住凳子，另一只脚在空中无力的乱蹬，笑声和求饶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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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们嬉戏打闹的场景，有点入神。“哎这个女生看起来挺怕痒的啊……但是脚的确有点大了呢，似乎脚趾也有些变形，算不上很好看……倒是那个短发女孩，脚趾挺整齐的，但是皮肤看起来有点黑了啊，可能还会有些粗糙吧……”我想着，装作寻找座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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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了啊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停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或许是觉得脚已经擦干净了，短发女孩把手松开，那位秦同学则一脸委屈地迅速抽回了脚，死死地踩住鞋子，抱怨着：“你……真的是，就知道欺负人。”说罢便自顾自的开始穿袜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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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已经结束了，于是我决定在人还没来多少前，赶快找到一个好点的位置。根据经验，坐在前排的学生往往会更受重视，因而我慢慢地往教室的前端挪步。但是靠门的一组和中间的一组桌子上都堆着几个书包，两伙男生正在热火朝天地讨论着我没听说过的游戏和漫画。我决定不和他们坐在一起，所以目光自然而然地投向了靠窗的位置。窗外，雨还在稀里哗啦地下着，风吹得一行小叶榕沙沙作响，麻雀躲在树荫的下边瑟瑟发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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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边，第二排，一位女孩正呆呆地望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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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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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记不起她那天是什么样的着装，但仍记得她穿的一双浅粉色的运动鞋，干净得仿佛是刚刚洗过一般。在以后的日子里，我曾无数次揣测她是不是像别的女生脱了鞋光脚走进来，抑或是向我这样躲着水坑走过来。虽然我感性上希望是第一种，但凭着我对她的了解，不过是躲水坑的步伐更灵巧罢了。但当时，我只是单纯地被一种清纯可爱的气氛给惊到了。我不由自主地问：“同学你好，请问可以坐你旁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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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过神来，顿了一顿，轻声说道：“嗯，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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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解释不了为何在如此空荡的教室里偏偏选择跟这个陌不相识的女孩坐在一起。也许，是一种天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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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之后，女孩问我：“诶，您叫什么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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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诧异于在同学之间称呼“您”显得过分尊敬了些。旋即回道：“何曙。你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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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雅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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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字的名字呢，挺少见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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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写起来不太方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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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的确是很好听的名字，有一种空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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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您还是第一个这么评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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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一般称呼同学都用‘您’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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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好吗。果然还是太有疏远感了吧，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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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道歉让我一下子懵了，甚至有点小小的羞愧，仿佛是我批评了这么可爱的一位女孩。于是连忙转移话题：“没呢没呢。话说你小学是哪里的啊，怎么没跟其他人聊天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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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小学啊，很偏僻的，在B区，aa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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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更尴尬了，本以为像我这样从野鸡小学考上xx中学的学生应当很稀少，却没想到刚一聊天就遇到一位。于是我接话道：“这样啊，我是cc小学的。和你差不多啦，可能都碰不到小学同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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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吗……”雅瑛扭过头去，继续盯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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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看上去是让她想起什么失落的事情了。本就不擅长和女生打交道的我更加手足无措。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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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会儿，雅瑛又扭过头来，对着我说：“没事，在新学校大家都会找到新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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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一愣，连忙“嗯嗯”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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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大雨的缘故，不少同学都迟到了。等老班走进教室的时候，还有5、6个位置是空着的。看着有点凶神恶煞的老班，我不安的对雅瑛说道：“哎，看起来遇上了一个残暴的班主任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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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瑛并没有说话。自讨没趣的我只好盯着老班看——五十多岁了吧，长得挺高挺壮，额头上的皱纹、手上的青筋还有脸上若隐若现的疤痕，怎么看都不太像是一个正面角色。在我浅薄的认知里，这种富有经验的老师，要是慈眉善目还好，那些长得凶巴巴的，往往都是狠角色。保不齐哪天上课回答不上问题，他就会从讲台上摸出一条戒尺，“啪”的一声打得你手板通红。一想到还没到的几个同学，我开始默默地为他们担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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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几个晚到的同学陆陆续续的进来了。令我有点意外的是居然老班并没有惩罚他们。或许只是第一天的仁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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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同学们人到齐了，老班便以他标志性的低沉嗓音开始发话了：“同学们，我是你们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孙厚仁，你们叫我老孙就可以了。”台下传来窸窸窣窣的笑声。老班对这个反应并不奇怪，继续说道，“当然，你们要是觉得这么叫好像是在喊那只猴子，直接叫我老班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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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老孙”这个称呼有意思啊，不过我是不敢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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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介绍一下注意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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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老班一脸正经地盯着他的小本本一条一条的念，我觉得似乎他也没那么可恶，反而有一种老教师独有的从容和亲切。我用余光瞥了一眼雅瑛，想问问她对老师的看法。可惜她一脸专注的样子也让我不好意思去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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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接下来我们就把班委成员选出来吧。”冗长的注意事项终于念完后，老班猝不及防地来了一句，让大家都有点惊异。按理说刚刚入校，此时选举班委基本上全凭小学小团体间拉帮结派，似乎并不是明智之举。然而老班下一句话更令我震惊：“主要的几名班委就由我指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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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独断专横。”我小声嘟哝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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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班长的话……有没有愿意主动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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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死寂。果然大家都不想当出头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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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样的话……那边，那个女生。对就是你，你来当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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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着老班的手看向旁边——莫名其妙被点到的雅瑛看起来也很困惑，但还是规规矩矩地站了起来。“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欧阳……雅瑛，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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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雅瑛乖巧地应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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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坐下吧。下一个，团支书的话……就旁边那个吧。何曙，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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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本来还困惑于为啥老班知道旁边女生名字的我，听到自己的名字也被念到了，心里一凛，也赶忙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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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就你当团支书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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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们现在才初一啊，大家都还没入团啊？”我有些困惑，摸不透老班想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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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团支书就只管共青团那点事了？在我这里，团支书和班长没啥区别。要是还有问题等会儿放学之后你再问。你先坐下吧，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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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是彻底懵了。小学时候的我作为典型的“只读圣贤书”的孩子，最高职位也就是一个小队长，完全没料到上初中第一天就被“委以重任”。这时，雅瑛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虽然有些突兀，嘛，不过既然要当‘同事’，那，就请多多指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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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也请你多多指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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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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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班把我们刚入学的事情娓娓道来，仿佛那些事情不过是昨日往事。讲完，老班喝了一口水，于是我趁机问道：“老班，您当时为啥选了雅瑛和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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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你不知道我们老师开学前都有你们的档案吗？”老班笑道，“当时看到我们班上绝大部分学生都是从那几所有名的小学来的，就你们两个比较孤立。所以就想着把‘大官’压在你们俩头上，让你们更容易融入班级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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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您知道我们的名字。”那天被委任财务委员的张楚菡插了一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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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看来，当时选你们两个确实也是好事呢。”老班的微笑一直挂在脸上，“军训的时候，我就看出来，小何，你还是挺有能力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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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料地，提到军训，雅瑛的脸上开始浮现淡淡的红晕。她往我这边看过来，有些尴尬地娇羞。我也报以轻轻一笑，班长大人的微表情真的很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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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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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是九月的阳光和空旷的操场，还有那群严肃认真的同学。穿梭在楼宇间的风，吹来了秋的讯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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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这天气要是再凉快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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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