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手(八幡海铃x丰川祥子)

2024年03月15日07:47521
  • 简介
  • 参加了祥子白情活动(
    abo 海Ax祥O futa 西部au(没有认真考据西部,只限于游戏和有限的小说和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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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疾速奔走在崎岖的路途上,湿热的西风裹挟着马的嘶鸣和惨叫萦绕在马背上的人耳边。蓝发的少女紧紧抱着前面人的腰身,她身上皮革制成的粗劣枪带摩擦着少女细腻的脸颊。

“抓紧缰绳。”那人的语气非常冷静,好像现在被一群人追杀的不是她们两个一样。海铃抓着少女的手,强迫她握住缰绳,随后她端着手中的兰卡斯特步枪,迅速地回身,枪管轰鸣,刺鼻硝烟的味道伴随着巨大刺耳的枪声。

后方的一枚子弹划过海铃左眼眼下的脸颊,依然改变不了她的镇定自如。枪弹连发,不多不差,八声枪响,蓝发的少女下意识回头望去,只见追击过来的人人仰马翻,枪枪致命。马匹四散奔逃,马上中弹的人如同布娃娃一样顷刻间垂落砸在地上。

树林间的缝隙还能隐约看到冲天的火光和浓烟。

海铃一手举着步枪,一手捏着缰绳驾马,她们还需要跑的更远一些才能完全摆脱追兵。

两人都不知道骑马跑了多久,夜晚树林里的景色从未变过,完全无法分辨。马行动的速度慢了起来,一直到了一块林中小空地,旁边就是一条潺潺小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海铃先下了马,随后伸手帮助蓝发的少女下马,脚掌触地的时候少女因为腿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所幸海铃帮着她站好。月光从头顶洒下,海铃娴熟的用不大不小的石头围成一圈,在里面放上干树枝干草,然后用点着的火柴引燃,再加上木头树枝。火光开始跃动,海铃开始搭建帐篷。

谁都想不到,原本养尊处优的丰川家的小姐,一夜之间变成了一无所有的孤家寡人。

本地的掠夺者帮派垂涎这户“财富外露”的东洋人家族已久,不仅收买了种植业里的

“内鬼”,还纠集党羽在这个西风呼啸的夜晚突袭了那栋豪宅。

海铃本可以一个人潇洒逃走,就像人们口中那些视财如命、毫无同情心的赏金猎人一样,或许大抵是因为海铃自己也是东亚人,所以她还是拿着枪冲进了火场,在掠夺者手下救走了唯一一个活口。

祥子交叠双手抱着双腿坐在地上,雪白褶皱花边的洋裙早就已经被一路上的树枝、流弹撕扯的残破不堪,裸露的皮肤上带着渗血的擦伤、割伤和划伤的痕迹,漂亮的指甲缝里夹杂着泥土和血丝。精致白皙的脸蛋被烟熏得灰头土脸,干净柔顺的发辫已经变得毛糙和凌乱,甚至还沾上了些许的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简易的帐篷搭建完毕,海铃从马鞍袋里取出水壶,坐到她身边,轻柔地拍了拍肩膀。祥子缓缓抬起头,露出了发红的眼框,可以看得出她眼中纠缠赤红的血丝。

两个人都沉默着,海铃知道这需要时间,毕竟眼前这位大小姐刚刚经历了惨绝人寰的事情,要让她马上接受自己全家被杀害、财产房屋全被抢走侵占,自己身无分文一无所有,今后只能过流浪的生活,这件事确实非常困难——何止是困难,一般人根本无法接受这巨大的落差。

“先休息吧,明天还要继续赶路。”海铃掀开了帐篷的帘子,看着祥子小心翼翼地钻进帐篷,让她躺在自己携带的唯一一条毛毯上,海铃脱了自己的外衣,垫在身下。本就是一个人的帐篷,对于两个人来说非常拥挤狭窄。二人都各自面朝不同方向侧躺着,脊背都被迫贴在一起,四肢能摆放的空间不够,却只能勉强接受。

林子里虫鸣透过帐篷的皮革进入耳膜,夹杂着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偶尔还能听到帐篷外篝火燃烧木头的脆声。海铃早就已经习惯了风餐露宿的野外生活,想到身边的人,心中还是不免担忧起来。身边的人肩膀微颤,海铃暗自叹了口气,可她做不了什么。

海铃一向浅眠,像她这样经验丰富的赏金猎人,在户外露宿时总是保持警惕,比如说身边紧挨着的人正不知为何翻来覆去。柔软的皮肤、坚硬的肘关节与粗糙不平的衣裙布料交错着透过海铃薄内衫传来清晰的触感,有的时候祥子突出的脊柱海铃都能通过背部肌肉轻松感知到。

这对于一个已经分化为alpha的成年人来说完全就是一种彻头彻尾的折磨。在这个人人自危的时代和地域,除了beta之外,alpha也好omega也罢都是累赘。海铃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后劲腺体的位置,那里凹凸不平,虽然海铃少年分化成alpha,但是先前不堪又困难的少年时光里,她的腺体已经被毁了一半,导致海铃对信息素不敏感,不过之后她就发现,这反而是一件好事——枪手不会被生理活动影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但海铃的腺体虽然有所破损,但帐篷这样狭小封闭的空间里,信息素的浓度一下子就会充满整个空间,一向对信息素低敏的她都闻到了空气里浓厚的气味。不能这么巧合吧?过度惊吓加上巨大的心理冲击导致了大小姐提前发情了?

啧。海铃默默心道麻烦,轻轻地直起身,从口袋里摸一盒火柴,点起一根,借着微弱的火光,能看到祥子紧锁的眉头和已经汗淋淋的身体,蓝色的发丝被汗水浸透而粘在脸上,即使是在火柴橙色的光源下,脸颊上的绯红也显而易见。

忍着本能的反应,海铃掐灭火柴,略带粗暴地强行翻过祥子地身体,在黑暗中,她急促地拉扯祥子的衣襟,左手按捏控制着少女的肩膀,右手在她细嫩柔软的脖颈间摸索,粗糙的手掌覆盖到后颈因为发情而肿胀的腺体,引来身下的人更加激烈地挣扎,随后海铃俯下身子,咬上那突突直跳的腺体,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意识涣散的omega的身体中。

不一会,祥子稍稍安定了下来,海铃喘息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将她轻柔地放平,再点起一根火柴,借着亮光,视线游弋在祥子身上,看着她的表情不再像刚才那样痛苦,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海铃很无奈,只能顶着被信息素和祥子的身躯而撩拨的胯间,忍耐着omega浓烈的信息素,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种情况也就只有自己这样半残的alpha还能忍得住了。海铃无奈地在心里自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对祥子来说这一夜睡得还算安心舒畅,虽然因为习惯了豪华舒适大床的她有些腰酸背痛,但一想到自己现在在逃亡以及自己那毫无光明的未来,腰背酸痛的皮肉之痛也根本算不上什么。醒来的时候海铃不在身边,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后颈的腺体,昨晚的事她虽然因为发情期而混乱不堪,但她并非 毫无意识。

祥子走出帐篷,看到篝火上摆着一个小铁壶,冒着热气。海铃就坐在对面,看到祥子出了帐篷,倒了一杯壶中液体递给她。

“给你,咖啡。”祥子伸出双手接过热烘烘的铁制杯子,杯子里的棕色的液体漂浮着白沫甚至略显浑浊。

“昨晚,谢谢你。”祥子小声道谢,随即低下头试探性地抿了一口杯子中的咖啡,这又苦又涩的味道混杂着一丝铁锈味——她从来没喝过这么难喝的咖啡,以至于祥子都忍不住吐了吐舌头。

海铃看在眼里,但却什么都没说,而且已经准备好听大小姐的抱怨,只不过等了许久,只看到祥子一边愁眉苦脸一边强行逼迫自己一点一点喝下这咖啡,心中觉得有些出乎意料,或许这个大小姐,和其他不同。

“我去上游打点水,你在这里稍等一下。”海铃站起身,正要从祥子身边经过去拿马鞍袋里的水壶,但是祥子却拉住了她的手腕,海铃停下脚步,等着她下一步的意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祥子抿了抿了苍白干裂的嘴唇,抬起头说:“可不可以给我一把枪?”

海铃听了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浅笑,她从马鞍袋里取出一把短管霰弹枪,塞进了祥子的手里,海铃用她粗粝的皮手套抓着祥子本来洁白细腻而现在青一块紫一块又脏兮兮的手臂,让她以准确的姿势握紧了枪,随后说:“霰弹枪,等人离近了再扣动扳机。”

祥子郑重地点了点头,海铃看着她那微微发颤着的纤细手臂和手指——看起来不像是能举得动枪和有胆子射击的,海铃甚至怀疑她柔弱的根本就扣不动扳机。但是祥子会向自己要枪自卫,那说明她至少还想活下去,并没有因为被灭门而有轻生的念头,至少这一点,海铃便觉欣慰——自己好歹没有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一个不想活下去的人。

随后海铃一个人沿着溪水往上游走去,前些日子下雨,导致溪水暴涨,营地那段溪水位居下游,因此水里有不少朽木落叶堆积,她只能去上游寻找更为干净的水源。

出走几百米,海铃蹲下身子用清水洗了把脸,然后将水壶放入溪流中。但视线余光却瞄到了对岸的泥土,很明显,那湿润的土地有马踩过,并且按照方向,是沿着溪水往下游前进。

海铃心里当即警惕了起来,不敢耽搁,连忙旋紧盖子,刚刚起身,就听见身后的林中传来两声枪响,林子里的鸟儿全被惊起,在空中四处逃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糟糕!海铃端着手里的步枪,朝着营地狂奔,只不过当海铃心慌无比地赶回营地,看到营地里出乎意料的场景时,却发现自己地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踏入营地时,海铃只能听到潺潺的溪水声,以及祥子剧烈的喘息声,她顺势看去,只见一具尸体倒在祥子身侧,那具尸体的大半个脑袋都已经被轰掉,露出血肉模糊、残破不堪的断面和碎裂的森森白骨,鲜血飞溅在四周,祥子的身上沾满了混合着脑浆和血液混合的红色稠液,四肢随着剧烈起伏的胸腔而颤抖,那纤细的手指却依旧死死地将扳机扣到最底,不愿意放开。

海铃哑然片刻,镇定心情,顺着祥子的枪口看去,还有另一具尸体仰面倒在不远处的地上,那个人挣扎着捂着自己的脖子,海铃走过去踢了他一脚,那人血手死死挣扎着握着海铃的脚腕。流弹打进了他的左眼和脖子,血洞里不停地涌出鲜血。

“对待这些人,不能留手。”海铃毫无怜悯之心地举起手里地兰卡斯特,对准这个挣扎的男子,在祥子恐惧震骇的注视下,一枪打在他的额头,一枪打在他的心脏。随后若无其事的又踢了一脚地下的尸体,收起枪,毫不在意地蹲下身子去摸索尸体身上有价值的东西。

放着照片的怀表,一些钞票,运气不错,竟然还有一小块碎金子,运气不错,海铃这么想着。随后来到祥子身边,这个时候她虽然依然面色苍白面露恐惧,但不知怎么的,海铃从祥子琥珀色的眼眸中看到了一种别样的意味。

海铃正想开口安慰她,谁知祥子却猛然直起身,双手抱住了海铃的手臂,哪怕手还因为开枪而震的发疼,哪怕刚刚才因为血腥的场景以及自己杀人的事实而感到恐惧,她却咬着发白皲裂、毫无血色的薄唇,颤抖着声音道:“教我用枪,海铃,教我用枪……”说完,祥子咽了一口因为紧张而干涩的喉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想让我帮你复仇?”

“对。”

“我虽然是赏金猎人,但在这些掠夺者这里,悬赏可不低。”

“你出了多少力,到时候我也能给你多少。”

海铃用怀疑的眼光看着眼前的少女,很奇怪,她看不到祥子眼里有那么一丝怯懦。

海铃忽然想起自己曾经为丰川家主做事的时候,偶尔能看到这位大小姐,那个时候的她跟如今的她完全不一样。穿着华贵的绸缎洋裙,束腰把本就纤细的腰掐的更加细小,看起来很轻易就能折断,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丰川祥子拿着一本书在湖边的凉亭里看书,手边的咖啡杯嵌着金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但是复仇可不容易。”像海铃这样的赏金猎人,对这些涉世未深的贵族小姐,更何况祥子还是一个omega,从来都抱着怀疑和轻视的态度。

“我能忍受!”祥子说着甩开了手,自己转过身,咬着牙,忍着因为恶心而翻滚的喉咙,学着海铃的样子在尸体身上摸索翻找,她把钞票和硬币一股脑地塞进海铃手里,然后红着眼眶,掰开尸体的手指拿过手枪,有模有样地拉枪栓想给枪上膛,但是却因为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而根本使不上力气。

“我答应你。”海铃伸手,握住祥子的手腕,帮她稳住动作,“我教你射击和马术。”

人一旦有了活下去的目标和动力,那么他会将自己的天赋完全展现出来。

在这个充满血腥的西部,富有的豪门大族,一夜之间就能化为废墟;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小偷,却也能一夜之间暴富。

海铃带着祥子一路往西,先去风滚草镇补充物资——祥子总不能天天穿自己的衣服。海铃把先前那两个人身上搜刮下来的两把手枪和一把拉栓步枪全部交给了祥子,只要有机会,她就会将自己的经验和技巧教授给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得不说,祥子在射击方面的天分极高,才没几天就从拉不动枪栓,手抖不稳的新手,进化到能够尝试快速拔枪抽射。这一段日子,祥子什么都要学着帮忙:搭建简易的帐篷、点起临时篝火、学着如何处理野兔等……

一周后,二人风尘仆仆地来到了风滚草镇的外围,二人没有立即进去镇子,而是先在周边扎营,趁着物资干粮还够,即使风滚草镇地处偏僻,但海铃还是决定先观察一下镇子内外流动进出的人口,避免被认出来的风险。

现在来看,那些掠夺者肯定想不到,眼前这个头发许久未打理、穿着偏大不合身的布衣、裤脚沾满泥土的女孩是丰川家唯一存活的大小姐。

海铃看着祥子将先前让她难喝到快干呕的咖啡顺利地一口灌进喉咙,拿着干硬的像树皮一样的牛肉脯吃进嘴里,很快她就即刻敏锐地注意到祥子微微蹙起的眉毛和一直保持一些距离的大腿内侧。随后海铃从马鞍袋里取出一盒药膏,拿出纱布和一瓶酒。

“不要总是强撑着。”海铃叹了口气,祥子很努力地学习西部的生存之道,她手中度数较高的私酒都是二人一起从一家偏远的私酒坊里抢来的。可是大抵是昔日贵族的习气和那一点执着的傲气,很多时候受伤,祥子都不愿意告诉她。

就像现在这样,明明大腿内侧应该已经被磨破的不像样了,却依旧咬着牙硬着头皮强撑。小伤还好恢复,这种伤若是不即使处理,要是感染,到时候可保不住腿,甚至有可能危及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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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来……吧……”还没等祥子说完,海铃这次相当强硬地捏着祥子地膝盖,分开她的腿。果然,大腿内侧的裤子已经渗出血,粗布裤管粘在皮肉之上。早就能想到,祥子的意志力虽然很强大,可她毕竟先前是个细皮嫩肉的大小姐,她的身体还无法适应这样强度的长途骑马。

“你干嘛……”祥子急忙按住海铃拉着自己裤子的手。

“不脱裤子上不了药。”祥子看着海铃那一本正经毫无私心的样子,再加上这个人的手明明就没有松开过。没办法,前“大小姐”,脸颊带着一丝绯红,缓缓地解开腰带,开始扭捏地脱自己裤子。

“嘶……”衣服和血肉粘在一起,祥子忍着撕裂般的疼痛一点点勉强地褪下裤子。

祥子坐在石头上,没有穿裤子,张着双腿暴露在海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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