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中角色沿用了《庶出子的悲哀》,但内容没啥关联。
01
在赵县长的私心里,妈妈是世上最尊贵的女贵人。
若放在旧时,就是万万人之上的皇后娘娘。
正因为有此小心思,赵县长就从孤儿院弄了两个男童回来,名为收养,实则是骟了他们,调教为阉奴,以伺候妈妈。
世上最尊贵的女贵人,脚下岂能没有阉奴侍奉?
对于赵县长残虐小男孩的做法,妈妈是很无语的。
不过,无语归无语,该欢喜还是欢喜的,毕竟哪个女孩子没有公主梦呢。
妈妈虽然早已过了公主的年纪,但做一下皇后娘娘的梦,还是很开心、很骄傲的。
只不过,过得没多久,这个事就暴露了。
阉奴这行当,民国初立国时,就被禁止了,更别说现在已是人民当家作主的新时代。
而且,赵县长身为人民公仆,更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阉奴之事被举报后,赵县长被抓捕下狱。
我们一家人担惊受怕。
妈妈天天哭得梨花带雨,好日子还没过上两年,就玩完了。
秋娘也是惶惶不可终日。
我也是吓得瑟瑟发抖,很害怕警察会突然找上门来,把我们全家人一锅端了。
我们并不懂新时代的法律,我们只听说过所谓的“株连”。
但不知怎的,已下狱的赵县长,突然有一晚回到家来,带着我们一家人收拾金银细软,连夜逃了。
说是“逃”,其实不准确,因为我们出了县界之后,就没有逃难的样子了。
是乘着轿车,悠哉游哉的,像是大户人家出门旅行一样。
大路上,乘的是轿车。
走山路,乘的是轿子。
最后,我们的目的地,是一处僻远幽美的山沟沟,叫胭脂谷。
谷中良田开阔,河水萦绕,民居散落如星星点点,竟是一处世外桃源般的村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赵县长说,骟童子为阉奴一事,他的老首长帮他压下来了,不问罪。
但仕途就保不住了。
还当官的话,这事儿迟早还会被政敌攻击。
但归隐的话,这事儿就揭过去了。
让我们全家隐居胭脂谷,就是那位老首长的建议。
胭脂谷深处大山里,偏幽僻远,与外界鲜有交流,山民的阶层结构仍是旧时代那一套。
那位老首长有个年轻貌美的外室小夫人,就住此谷中。
小夫人是大清朝某王爷的曾孙女,是一位身份非常高贵的格格。
所以,老首长就按照旧时王府的规矩,给谷中的外室配置了多名婢女、阉奴,以伺候这位尊贵无比的小情妇。
正因为此,老首长就建议赵县长也定居于此,像他的外室那样,在家里蓄养婢妾、阉奴,做个作威作福的土皇帝,而不惧流言蜚语。
……
迁入胭脂谷后,我们家很快就在谷中确立了高高在上的贵族地位。
在村人眼里,我们赵家,是和李家一样高贵的地主老爷。
李家,就是那位老首长的外室之家。
这得益于赵县长的积蓄,以及我家妈妈和秋娘的出众美貌。
当初,赵县长还是旧政权的赵团长时,敛了许多金银财货,而今来到胭脂谷后,就从李家手里,收购了许多田地。
李家本是谷中唯一的大地主,占着至少九成的田地,谷中绝大部分山民都是李家的佃农。
在老首长的授意之下,李家手中的田地卖了一半给我们赵家。
我们赵家就此也成了谷中的大地主。
想要成就贵族,除了手里有田,还需岁月的积淀。
所谓岁月的积淀,具体是指诗书传家、礼仪教化、施恩村人等等,这些都需要时间。
不过,其实还有一条无需费时的捷径。
就是炫耀自家女眷的绝世美貌和优雅气质,以此告知村民,我们家不是粗浅的暴发户,而是有教养的礼仪之家。
女眷处于何等层次,很大程度上代表了一个家族处在何等层次。
优雅美丽的女眷,就是男人最荣耀的勋章。
那么,我家的妈妈和秋娘处在何等层次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至少在这胭脂谷里,妈妈、秋娘是最高等的,都是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女贵人。
纵观全谷上千人口,唯有李家的主母奶奶,方有资格和我家妈妈、秋娘相提并论。
谷中的诸多女孩子,可能会有某几个,在五官上足以比肩妈妈、秋娘。
但一位女贵人,不但贵在容貌上,还须贵在气质上。
即,肉眼可见的贵气。
想要养出贵气,天赋美貌只是一个小前提,还必须有长年累月的优渥生活。
锦衣玉食,才能养出水嫩白皙的肌肤。
呼奴唤婢,才能养出高人一等的气质。
妈妈和秋娘身具的贵气,都是这样养出来的。
如无优渥的环境,整日埋头在柴米油盐的劳碌之中,纵使是天赋美貌,也只会泯然于众。
在这胭脂谷中,除了我们赵家和李家,都是穷人贫户,都不具备富养女孩子的条件。
所以,我家妈妈和秋娘,在谷中真是独一档的尊贵之人。
一位女贵人,若是美到超出认知,即是非凡。
这谷中的村民,见识浅陋,思想迷信,对于超出认知的人物,会发自本能的敬畏。
我家的妈妈、秋娘,美丽程度就超出了他们所能认知的范畴。
在他们眼里,我家的妈妈、秋娘,和李家的主母荣奶奶一样,都非凡人,而是九天之上的仙子奶奶。
所以,我们赵家能拥有妈妈、秋娘这等层次的高贵女眷,足以说明我们赵家是有底蕴的大户人家。
……
搬入胭脂谷后,我们一家并无多少不适,小日子很快就走上正轨。
所谓的“正轨”,就是旧时地主老财该咋过,我们就咋过。
谷中不比外界,赵县长不再顾忌影响了,变身为赵老财,大肆修宅院、蓄奴婢,比之旧时代的地主老财,也不遑多让。
赵县长如此做,倒不是为了给自己享受,而是为了给妈妈营造出富贵的生活,用这富贵来衬托妈妈的高贵。
实际上,赵县长非常喜欢亲自伺候妈妈起居,在妈妈面前,他压根不像个老财主,反而更像个老奴才,一心一意为妈妈服务。
他这是不忘初心呢,尊妻重妇,卑己以奉之。
现在我们的新家里,有许多下人,除了从谷外带来的两个勤务兵和一条人形犬,还有在谷中收用的十数个仆妇、侍女、阉奴。
那两个勤务兵都姓朱,是一对兄弟,是战争时期就追随赵县长的亲兵,都是极为忠诚之人,即使赵县长因罪弃官归隐,他们也死心塌地的追随赵县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一条人形犬,即是弟弟,仍是一条吃屎狗,我们逃难时,把它也一并带过来了。
那十数个仆妇、侍女、阉奴,是这胭脂谷的土著村民,我们家征奴时,他们踊跃应征。
收用婢女没啥,但蓄养阉奴,就很教妈妈忧虑了。
当初赵县长因为骟人为奴之事,而被捕下狱,妈妈对此心有余悸。
但实际上,在这胭脂谷中,早就有了使用阉奴的始作俑者,我们家并非特例。
这个始作俑者,就是李家。
在李家伺候的男仆人,不分老幼,全是已骟去睾丸的阉奴——这事在谷中是广为人知的。
妈妈很惊讶,为啥这么多男人不爱惜自身?
这原因不复杂,就是穷。
谷中人多地少,自然就穷了。
毫无避孕手段,自然就生得多。
这是个负循环,田地就那么一些,人越多,就越养不起。
所以,溺女婴、卖男孩,就是很正常的事儿了。
虽然买男孩,是为了骟作阉奴,但其实也是赏给他们一条活路。
更况且,做了阉奴后,他们所侍奉的主子,是九天之上的仙子奶奶,这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大美事。
所以,于他们而言,骟做阉奴这个事,与其说是作贱,倒不如说是恩赐。
所以,当我们家放声说征用阉奴时,村民们才这么踊跃报名。
妈妈了解了这些后,总算不再多虑,放心让赵县长骟男奴了。
当然的,骟并不等于阉割。
骟睾丸,只是一个小手术,很安全,就如同骟猪、骟马一样,乡下随便一个骟猪匠都能做好,不怕害死他们。
……
当初的那一场大难,妈妈被流民掳走,受尽了屈辱。
不但被历任十多个流民首领霸占污辱过,还被当成了极品奖赏,奖赏给普通流民舔舐娇媚之处。
在此期间,黑仔也有幸得到过这种“极品奖励”。
正因为遭受过这种非人的磨难,妈妈后来才突破了礼教束缚,时时以蜜穴喂养黑仔。
我得知这个事之后,对黑仔妒忌得不得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对此,妈妈挺无语的,但也不抗拒让我拱她裙底。
得以侍奉妈妈的香胯,是我梦想了二十多年的美事啊!
如今总算梦想成真了!
妈妈真的比从前通透多了,只要不发生实质性关系,任由我怎么亵玩她的娇躯,她都不在乎了。
不过,有得必有失——我不能时时畅饮妈妈的桂花汤了。
不只是妈妈的,就连秋娘的,我也得省着饮。
因为妈妈不知怎么想的,突然间就不乐意喂我了,说尿尿是脏东西,喝太多有害健康。
我就纳闷了,从前我喝过那么多,咋就不说脏呢?
但我抗议也没用,妈妈不听。
我爱喝桂花汤,是自小养成的异食癖。
黑仔和赵县长两人,就被我带坏了,也馋桂花汤。
黑仔和我一样,也爱大口畅饮。
赵县长倒是不一样,只喜欢舔吃妈妈小便后小穴周边的残余尿渍——他其实也是很想畅饮的,我和黑仔饮得滋味无穷,他岂能不心痒,但他的味蕾接受不了尿液的杀嘴之味,饮一次呛一次,只得放弃了。
我暗戳戳的有点思疑,妈妈之所以突然不乐意喂我喝尿,很有可能就是赵县长怂恿的。
赵县长自己喝不了,却见我和黑仔喝得欢,便妒忌了,以“尿脏”为借口,教唆妈妈不喂我们……
这样一想,赵县长还挺可爱的。
妈妈给我和黑仔立下了规矩,每天最多只能喝两泡尿汤,她和秋娘的各一泡。
其余的,都赏给家中的阉奴们。
如今我们家里的阉奴,有六个之多,都是诲淫诲盗之徒,即使骟去了蛋蛋,也骟不去他们对妈妈和秋娘的向往之情。
妈妈和秋娘的娇躯玉体,所淬炼而成的桂花汤,又流经她们最神秘美好的妙穴而出,黄澄澄的,飘散着引人遐想的骚香——如此神物,他们岂能不神往。
妈妈将此神物赏赐给他们饮用,他们岂能不感激涕零。
妈妈开玩笑说,这一能限制我和黑仔馋尿汤,二能收买下人的心,真是一举两得的好主意。
……
胭脂谷的村长一职,原本是李家少爷担任的。
说来有趣,那位李家的少爷,和他妈妈,竟是同岁的。
他妈妈就是李家的主母奶奶,那位老首长的外室夫人,村民尊称为“荣奶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而他,听说是老首长的私生子。
只不知他为何随荣奶奶隐居于此。
同岁母子,日夜相处,也不知有没有滋生出不伦之事。
算了,不探究别人家的隐私,说回正题。
那个李少爷不肯耽于俗务,只苦于没有合适的人选接手村长一职,而今谷中来了我们赵家,他便迫不及待的把村长之位,让给了赵县长。
赵县长……以后不再称“赵县长”了,改叫赵爸爸。
赵爸爸接手了村长一职。
他原以为,小小一个村长,是很闲的。
但真上手后,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竟忙得前脚踢后脚的。
毕竟这胭脂谷中,有上千人口,有人就免不了有纠纷,而村长一职就是用来处理这些破事的。
村长是集立法、司法、行政三权为一体的要职。
若有需要,甚至还要扮演军事长官、信仰领袖的角色。
因为处在大山里,免不了有野兽侵袭,率人狩猎猛兽,就是村长的责任。
民间迷信活动很多,大山里也不例外,主持各式祭祀,祈祷平安、丰收,也是村长的分内事。
所以,赵爸爸后悔了,悔不该接手村长一职。
那些俗务占用了他太多时间了,这些时间本该是他用来侍奉在妈妈身边的。
赵爸爸后悔得痛心疾首。
妈妈倒是乐得开怀,因为妈妈受不了他二十四小时不停歇的发情,让他俗务缠身,总好过让自己被他缠身……
别看赵爸爸年纪不小,性欲可不输于年轻小伙子。
若是赵爸爸整天呆在家里,妈妈通常免不了要满足他两三次——妈妈也是真心服了他啊。
就算妈妈娇气的小蜜穴受不了,他也要射在妈妈的玉手里——他是真的迷恋妈妈啊,宁愿白白耗在妈妈手里,也不去肏仆妇。
除了满足他射精,还要满足他的馋劲儿——妈妈的小玉穴、小檀口,在他看来都是流着奶和蜜的神妙之处,檀口里的香唾,是他爱吃的饭,玉穴里的蜜津,是他爱喝的水。
当然了,这只是妈妈宠他而已。
若是妈妈不愿意,他可不敢造次。
在妈妈面前,他的姿态摆得可低了,自居以妻管严,甚至是奴才,动不动就给妈妈下跪磕头,毫无尊严的跪舔妈妈。
当然,妈妈并不会因此而看低他,反而更珍惜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在妈妈看来,他这是爱和尊重的表现。
妈妈历侍过三任丈夫,若果加上当初被流民挟持时,被霸占过的次数,甚至多达两位数的丈夫。
这么多丈夫之中,就唯有赵爸爸是懂得珍惜妈妈的,给了妈妈无与伦比的尊重。
甚至是崇拜。
在夫妻相处中,赵爸爸把自己放得很低,一切以妈妈为先。
赵爸爸早就吩咐过家中所有人,在这个家里,一切以妈妈为尊,如果妈妈和他意见相左,就都听妈妈的。
这份前所未有的尊重,让妈妈受用极了。
所以,妈妈对于赵爸爸,是非常爱惜的。
在妈妈心里,赵爸爸是她这一生的归宿。
……
这天早上,我走入妈妈和赵爸爸的正屋。
看见妈妈坐在床榻上,赵爸爸跪在妈妈的胯下,妈妈双腿夹住赵爸爸的头脸,正在享受着口舌侍奉。
妈妈见我来了,便拍了拍赵县长的头,对他说:“郎郎,别馋喇,快起来洗漱。”
赵爸爸不甘心道:“我才舔了没一会啊!”
我一边凑过去,一边笑道:“妈妈,您就让爸爸多舔几下吧。爸爸平时都忙得快要吊脖子了,就指着您的蜜水续命了。”
赵爸爸哈哈笑道:“还是大儿子懂得心疼爸爸。”
妈妈飞了我白眼,没好气的啐了我一口:“你个小坏蛋。”
侍立在侧的春花姑姑说:“少爷,您别瞎起哄,奶奶一整晚都没有小便过,肚里憋着尿汤呢。”
另一侧的秋月姑姑也笑道:“老爷馋疯了,不等奶奶小便,就硬是钻奶奶的裤裆。”
这位春花姑姑,和秋月姑姑,都是妈妈的贴身侍婢,都是三十岁上下的年纪,颇有两分姿色,是赵爸爸从众多村民里精挑细选出来伺候妈妈的。
主母奶奶的贴身侍婢,若是放在旧社会,就是老爷的通房丫鬟,或小妾,现在也不会有差,改称为情妇。
妈妈是旧时代过来的妇人,思想很传统,并不介意丈夫纳妾耍婢。
非但不介意,甚至还有点鼓励的意思。
因为妈妈认为,赵爸爸是地主老爷,是谷中最大的贵人之一,理应三妻四妾,方显身份。
但赵爸爸死心眼,死忠于妈妈,不肯收用两位姑姑,还把两位姑姑分别许配给两个勤务兵为妻。
赵爸爸还在“啧啧”的舔着妈妈时,一个阉奴走了进来,跪在地上磕了头,对赵爸爸说:“启禀老爷,朱二叔已经在前院等着您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是催促赵爸爸出门上班的意思。
朱二叔就是我家的两名勤务兵之一,是秋月姑姑的丈夫。
赵爸爸摆了摆手,仍自埋头在妈妈的胯间大快朵颐。
“快起开喇,”妈妈揪起了赵爸爸的头发,挑着柳眉吓唬道:“还不听话,就罚你用鸡鸡提马桶!”
赵爸爸不得已怂了,从妈妈的玉胯之间退了出来。
鸡巴提马桶,是一种专门针对赵爸爸的惩罚方式。
赵爸爸的鸡巴颇为雄壮,至少是我见过最出众的。
硬翘时,能够勉强提起恭桶一会儿。
但也就一小会儿而已。
罚他用硬鸡巴提恭桶,当然不是只提一小会了,而是提到茅厕去倾倒。
从正屋到茅厕这段路,赵爸爸是坚持不了的,做不到一口气提到茅厕。
所以,要分成好几次,一次走几步路,鸡吧软了,就放下,撸硬,再提,并不好玩,挺疼的。
妈妈撇开了赵爸爸,坐到了恭桶上排泄。
我赶紧取来几片棉布,跪在妈妈的跟前,眼巴巴的看着妈妈的下身,等着给妈妈擦拭玉胯。
棉布是赵爸爸从大山外采购回来的布料,专门给妈妈和秋娘擦屁股用的。
普通的卫生纸,我们家也有,但太粗糙了,容易伤了女孩子的娇嫩肌肤。
所以,我家这两位娇气又金贵的奶奶、少奶奶,一向都是用柔软雪白的棉布擦屁股的。
擦过之后的棉布,也不会浪费,洗干净后,便赏给谷中的贫苦人家做衣服用。
妈妈坐在马桶上,一边排泄着,一边把纤纤玉指探入我口中,笑眯眯的逗着我的嘴舌玩儿。
另一边的赵爸爸,则是在洗着脸、漱着口、刷着牙。
而花姑姑就捧着个尿壶,跪在他胯下,把着他的鸡巴,给他把尿。
因为时间紧,赵县长来不及和妈妈共进早餐了。
妈妈吩咐了秋月姑姑,把赵爸爸的那份早餐打包好,让他带到村公所吃。
赵爸爸出门前,来到妈妈面前,把我挤开,自己跪到妈妈胯下,朝妈妈索吻。
此时的妈妈还坐在恭桶上排泄着呢。
妈妈先拧了拧他的嘴皮子,啐了一声“不害臊”,然后才低下脑袋,往他嘴上轻轻的啄了一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过,他不满足,把嘴巴张得大大的,巴巴的盯着妈妈,活像个要糖吃的小屁孩。
都把我看笑了。
妈妈瞧着我笑道:“你爸就是个臭不要脸的。”
我说:“不啊,爸爸挺可爱的。”
妈妈递手指弹我脑门,笑道:“妈妈倒是忘了,你这小坏蛋也是个臭不要脸的。”
赵爸爸攀住了妈妈的藕臂,一边摇,一边撒娇道:“娘娘,我要吃您的凤涎香。”
妈妈猛翻白眼,没好气道:“好啦好啦,别摇喇,喂给你吃喇。”
赵爸爸一听,“嘿嘿”的笑了,立马朝妈妈张大了嘴。
妈妈鼓腮酝酿片刻,低头吻在他嘴上,一波波的香唾,随之渡了过去。
赵爸爸吃足了香唾,满意的“啧啧”着嘴,笑道:“娘娘,咱们儿子还真有创意,管您的口水叫凤涎香,真是恰当极了。”
妈妈“噗嗤”一笑,又推了推他,催促道:“快走吧,人小朱该等急啦。”
“好咧。”赵爸爸站了起来,接过秋姑姑递过来的早餐,转身走向屋外。
妈妈瞧着他叮嘱道:“郎郎,路上小心。”
赵县长回头道:“娘娘放心,我这身一百多斤肉都是您的,没您同意,我一根毫毛都不敢掉。”
妈妈笑着啐道:“快滚蛋!”
赵爸爸“嘿嘿”的笑着走了。
郎郎、娘娘,是他们两口子之间的爱称。
我初听时,还觉得挺肉麻的,不过听多了,倒也听得有点心动——我也改了口,管秋娘叫“娘娘”。
说起秋娘,秋娘就到了。
小仙子似的秋娘,风风火火的闯进屋来,气呼呼的吼道:“混蛋盖子哥!你又撇下我!”
吼了一句之后,秋娘看见妈妈正在出恭,便赶紧闭了嘴,换脸似的换上了甜美的笑容,双膝微弯,双手叠放在腰侧,朝妈妈款款行礼道:“妈妈早上好,乖乖儿媳给妈妈请安喇。”
妈妈笑骂道:“还乖乖呢,你是臭臭儿媳,哪有趁人大便时请安的。”
秋娘嬉皮笑脸道:“有呀,我不就是了嘛。”
妈妈瞥了瞥我,问她道:“你盖子哥又怎么惹你喇?”
于是,秋娘就用青葱玉指戳着我脑门,气鼓鼓的告状道:“妈妈,自打您不许这混蛋整天馋尿汤,他就变懒了,不再伺候我出恭了……懒虫!混蛋!喝不到尿汤,就不搭理我!又不是我不给,明明是妈妈您的吩咐,他却只敢拿我撒气!都要气死我了喇!”
她气鼓鼓的可爱样儿,把妈妈逗乐了,“扑哧扑哧”的乱笑了起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对秋娘说:“让容嬷嬷伺候您出恭也一样啊。”
秋娘凶巴巴的瞪着我,啐道:“一样个屁!你咋不说让容嬷嬷撒尿给你喝也一样呀?混蛋!”
“……”我无言以对。
“妈妈~您要给我做主喇~”秋娘嗲嗲的喊道。
妈妈瞧着我笑,问道:“儿子,你干嘛不伺候媳妇出恭呀?”
我讪笑道:“也不全是不伺候喇……”
秋娘插口道:“是,是一天只伺候一次对吧!妈妈,这混蛋就一天只伺候一次,伺候我尿到他那个宝贝得不得了的破茶壶里。”
不是破茶壶,是宝贝紫砂壶,是我专门用来喝桂花汤的神器。
紫砂壶有个非常神奇的妙用,长期盛放茶汤的话,其内壁会积累茶垢。
而盛放尿汤的话,当然也会积上一层黄灿灿的尿垢,骚香异常。
即便只灌入开水喝,也能喝出无穷的滋味来。
秋娘尿到紫砂茶壶里,我是可以喝的,尿到恭桶里,我就不能喝了。
妈妈定的规矩是,一天只能喝两泡尿汤,她的和妈妈的,各一泡。
所以,除了能喝的那一泡之外,我就很少伺候她小便了。
其实,我并非不愿意伺候,只是眼睁睁看着,却喝不着,馋了个寂寞。
我把这心思,如实说出来了。
妈妈很无语的拧了我嘴巴一把,没好气道:“馋死你拉倒。”
秋娘却笑道:“笨蛋,你可以吃粘在小穴旁边的小尿珠呀!”
我呐呐道:“太少了,不过瘾的。”
秋娘睁圆了杏眼,美美的瞪着我,小手揪住我耳根子,凶巴巴的吓唬道:“我不管,你再敢撇开我,我就再不给你尿汤喝了,妈妈也是,一滴都不给你!”
我对妈妈求助道:“妈妈,您儿媳欺负您儿子呢。”
秋娘对妈妈嗲声道:“妈妈~您的臭儿子不乖,您要替乖儿媳做主~。”
儿子和儿媳妇争宠,让妈妈挺乐的。
妈妈笑盈盈的,左右瞧我和秋娘,最终递手指弹了我脑门子,说:“儿子,要多向你爸学习,好好伺候媳妇的夫君,才是好夫君。”
于是,秋娘就笑了,美滋滋道:“妈妈说得真对!”
接着,妈妈从恭桶上站了起来,弓着身子,丰润白皙的玉臀朝着我微微撅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月姑姑和花姑姑见了,连忙上前,一左一右的搀着妈妈的藕臂。
我也连忙动了起来,持着两片棉布,凑近到妈妈的身后,先擦拭了玉穴周边的尿渍,再擦拭了臀缝间的秽物。
擦好后,我又把脸凑上去,用舌头给妈妈再舔舐了一遍。
不过,舔了没一会儿,妈妈便用玉手推开了我额头。
妈妈笑道:“真不懂咱们家这些男人,老的嫩的,都是一个傻样,就馋女孩子下面的味道。”
月姑姑跪在妈妈脚下,一边笑说“因为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