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 春天和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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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春的时候，新找到工作的我搬到租处简单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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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假期还在，我走过街巷慢慢逛。老小区周围有好几所中小学，流动的烧烤摊炸串摊周围总是挤满了叽叽喳喳的大小孩子，不过幸好吵不到早出晚归的我，要是下班的公交没堵在路上的话，兴许还能赶上收摊前的末班车，花点小钱就能有滋有味地解决晚饭夜宵了。不过，毕竟还是老小区，一楼基本没什么商铺，临街矮房也几乎被拆干净、透过围栏就是学校操场了，想吃顿热乎的早饭就得出居民区跑到主路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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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宁愿多睡十分钟也不想下厨的慵懒性子，早起下面下水饺又麻烦又烫、没法立即入口，于是在折腾了几天后，我决定还是多买些面包牛奶之类，就当对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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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第二次扛着两大箱吐司面包往家里走的路上，我注意到有处原本砌墙封死的门面被重新打通了，一对中年夫妻正在从三轮车上搬下桌椅，胖汉子的背后还印着某某调和油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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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就住这楼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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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着围裙的大姐见我探头探脑，热情迎上来：“我和我爱人新到这里来，准备开家早点摊子，欢迎你到时候来品尝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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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说我住的地方还远，远处天际轰隆一声炸开春雷，还没等我们三人低下头，绵密的雨丝很快就铺满了巷子顶上的整片天空，刚装好的崭新雨篷上滴答个不停。看见他们奋力抢运车上的物什，钻到屋檐下躲雨的我也赶紧放下箱子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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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啊，小兄弟，刚装修好灰大还没擦，真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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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忙活完后，老板抹干净塑料凳子后坐在我对面、满脸局促又堆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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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我茶叶拿来。”他吩咐自己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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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我就躲会雨，一会就走。”我赶紧拒绝了。比胖老板更圆乎乎的老板娘雷厉风行，根本不管我的意见就往里屋走，不一会却隔着门大喊让她老公也进去。我弄不清发生了什么、伸长了脖子听：原来老板把他的宝贝茶叶罐给塞到了被褥里，结果路上颠簸全撒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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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忍着笑，店外又踏踏踏冲进来一只大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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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妈妈！雨好大！——咦？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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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风似地转到我面前的，是个披着雨衣的可爱小姑娘，小鼻子小脸小睫毛上都抹满了水，大眼睛忽闪忽闪直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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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你是客人哥哥吧！爸爸！妈妈！来客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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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小女孩的尖锐高音刺得耳膜生疼，连连挥手示意她别叫了，但这孩子显然不知道我在那张牙舞爪是干啥，见父母还在叽里咕噜争吵，她咚咚再次踩起步子、又想起来湿漉漉的雨衣还套在头上，她“嘿咻嘿咻”把雨衣从脑袋上顶了下来脱掉，眼珠一转就塞到我怀里，笑嘻嘻往店深处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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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下我在渺远的雷声中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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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觉得我看错了——那么小、叫我叔叔都应该的小女孩子，我坐着都只到我胸口，举起手时袖口内腋下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毛发，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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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从我旁边经过的单薄侧身上，书包背带本应高于胸板、也确实牢牢地压在肋骨上，那一指的厚度却被她胸前中央、衬衫下的隆起给比下去了。就像装满水的杯子再往里面倒进一点点，水面会鼓出的弧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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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衣服宽松的错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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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看都年纪小得不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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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相信直觉告诉我的第一个想法，那道活力十足的白色侧影仿佛还驻留在我的视线里，我仔细想啊想，嗯，她的袖口也很大、像喇叭一样，布料松垮垮地堆在肩头，肯定是衣服的空鼓褶皱，肯定是我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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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啦，我腿上滴着水的雨衣被取走了，原来是老板，他还在连连向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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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注意他对我说了什么，但他到墙边打开了灯，我顺着光亮回过头去，老板娘抱着她女儿坐在桌前帮她擦干了头发，一边不停数落、一边脱下小姑娘踩满了水的运动鞋和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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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似乎指了指我，小姑娘抬起头，被压着委屈屈地说了声对不起，难道是对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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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一只手撑着自己妈妈肉乎乎的肚子，顺着被压瘪的衣物轮廓，我分明看见两道分明的“八”字折线，分别从老板娘的胸口一直压到腰侧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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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老板娘之所以“胖”得那么厉害，要把胳膊撑开走路才舒服，除了本来确实富态之外，更是因为有对丰满到不可思议的夸张乳房——夸张到我一开始根本没往“她肚子的最上面一层其实是胸”那方面考虑！而实际上，老板娘大大咧咧坐下来的时候甚至能让把乳肉放在大腿上、又撑着胳膊肘，足够她的小小只的女儿斜靠住妈妈的胸内侧、窝在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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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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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喉咙干瘪得根本咽不下口水。小姑娘的小脑袋贴着妈妈的心脏，自己胸前的“小小”玲珑再次清晰地浮现出来，这下我明明白白地看见了，她胸口和肚子之间的真实落差比大拇指还要厚一点，甚至已经有一丝丝因为内容物形变而绷紧衣服的架势了，甚至还有若隐若现的小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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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再看下去，可余光里小姑娘依旧好奇地盯着我，忍不住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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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女儿，”胖老板招呼着，“阿囡，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读几年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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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板正坐直，一字一字地乖巧回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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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了。我努力掩藏起纷乱的思绪，向这幸福的一家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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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吃早点啊！中午晚上想来吃碗水饺馄饨什么的也欢迎！你来就给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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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连连点头，胡须一抖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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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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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点忘了我那两箱面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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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page][chapter:2 夏天与内衣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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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是烦躁又黏糊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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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鸣、蚊哼、空调外机咕吱咕吱转，只要一到室外就立刻被烧灼得头晕目眩，回到家又发现身上哪哪都粘在一起，满身大汗比泡过泥浆还不自在。如果不是活着就要付费，我真想躺进冰库里永远不出去，哪怕太阳把外面的世界晒融了也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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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真要说会让我多舍不得这个世界一点的，果然还是早餐店家的那个姑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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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场春雨后，我总是常去那家小小的早餐店，但通常周一到周五见不到她。假如在工作日的早上，我放下碗筷的时候看见了她，打着哈欠从里屋慢悠悠飘出来、傻乎乎对我挥手，我就知道我已经没法不迟到了。不过，周末的时候，她和我的困意都更盛一点，十点多钟的店里只有我坐在那，美美享用平常根本没时间喝的生滚粥。再等一会，就能见到小姑娘摇摇晃晃走出来，仿佛永远也睡不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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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一样。她照常眯着眼睛，摸索着捞到超大号旧T恤“睡衣”的下摆，也不换，一把攥在手心就往肥肥大大的校裤里塞。想不注意也不行，只过了一两个月，原本的“圆烧饼”基底上就飞快地浮现出灵动的曲线上挑，俏乳已经有点长得像她爸爸做的“大肉包”了。随着她胡乱扎头发的动作，仿若蒙古包屋顶的小圆锥蹭在她的小胳膊上，接着噗嘟落下来，又天然又弹性十足，比枝头迎风的嫩叶更摇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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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早上好~哈啊……”她终于注意到我，全凭着下意识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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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个懒腰，身前的布料就从裤腰里弹了出来，被远远超标的丰满顶成悬浮空中的帐幔，精致的小肚脐若隐若现；可T恤的背后压根没塞进去，还盖着大半个屁股呢。她低下头，要往前伸点脖子才能越过心口半圆形的“减速带”（不论是形状上还是目光上），抱住小肚子上的布料使劲往下拽啊拽，抻平的倾斜直线更衬托出她远远不符年龄的骄傲胸围，比小细腰足足宽阔了一圈，让人担心她在做广播体操的时候，动作幅度大点会不会直接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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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发了一小会呆，她终于意识到今天是周六，立刻就要脱下校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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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没法装看不见了：“哎，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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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一周，我都在被她妈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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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适宜穿长裤的酷暑来临，我和她更熟悉了些，偶尔会按照她父母的请求，下班路上顺便负责“抓人”，隔着操场护栏把放学后疯玩的她给喊回家。几次之后门卫都和我熟了，我也能在学生时代后久违地踏上绿茵场，恍惚间竟有了踏入小人国的感受，到处都有精力过剩的熊孩子在笑在闹。尽管都穿着整齐划一的校服，我要找的丫头也永远是最显眼的（原因自不必说），我躲开她的一系列假动作，径直亲手揪上她的耳朵，眼见得再也无法摆脱我了，她才会意犹未尽地和小伙伴们告别，接着跟我怄气——直到我从公文包里递过一瓶从公司冰箱里薅来的冰镇酸奶、可乐或者别的什么饮料，她才会眉开眼笑地解开皱巴巴的小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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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家里不许？这姑娘总会在回家的路上着急忙慌地一口气喝完，哪怕牙酸得直吸冷气也不在乎。但有次我听到老板说，她昨天拉了一晚上肚子，准备一个个去盘问那些小摊贩、是不是给自家女儿嘴馋吃坏了，在小姑娘的接连眼神攻势下，我想尽办法把她爸爸的注意导去别处，但之后也只好扛着她的怨念，先“忍痛”仰起脖子把饮料隔空倒进嘴里大半，再递给她了。她再别扭也扛不住糖精的甜蜜诱惑，总是不超过三秒就败下阵来，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又毫无防备地把胳肢窝怼着我，白得晶莹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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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春秋天穿作内搭、皮实耐用的老棉制T恤，夏季校服短袖衫的质地非常不好，我听她好几次抱怨说会痒，脱下书包、被汗泡过的衣服后背甚至粘在身上，隐约露出下面大片的肉色，让人联想起古装剧里半透不透的窗户纸。但相比面口袋似的无趣长袖长裤制服，也不知道他们校长怎么想的，夏季制服的版型居然是让人眼前一亮的水手服，据说套装里甚至有过膝的白色高筒袜，可惜不是强制要求，她从来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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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姑娘一会默不作声跟在我背后，一会蹿到前面、嗷呜一声吓我一跳。材质同样糟糕的方格纹短裙像伞一般硬挺，她从几级台阶上往下蹦就能直接被吹翻过去，显然她父母没那个意识给她配安全裤，于是三角形的纯色小裤裤就那么毫无知觉地在我眼前刷地出现又消失，把我闹了个大红脸、她还莫名其妙，只觉得是不是我连陪她玩都不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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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疲惫的大人提着公文包、在阴影里躲着夕阳的余威，依旧活力十足的她叉着腰、站在金灿灿的阳光下——甚至她这么晒都晒不黑，别的皮孩子个个都跟小煤球似的——还真是写实到残酷的生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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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就念初中了？毕业啦，恭喜啊。是这附近的那所中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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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年的六月份，从公交车上下来，我照例第一时间递过去半瓶可乐，跟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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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美好到不真实的画面，可还有一处太过头的存在，反过来提醒我还没有因为燥热而真的昏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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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她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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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丰满了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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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无法用“小”来形容的小姑娘有些难受，她扯了扯身上的白色短袖衫，是特意又换了一次的不合身特大号，腰腹和胳膊的空洞跟稻草人身上套的罩布似的、风一吹就呼啦啦裹在身上，可她的整个胸口还是被夸张的内容物紧紧地绷住了，犹如幕布下等待揭秘的饱满灯球，耀眼勾人又欲拒还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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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拎着她的书包走在稍微靠后的地方，脊背上蝴蝶骨的轮廓描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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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认为是个受过完整教育、身心健康的人，在这一年多里，不论其他时候怎么样，但她真的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总是拼命压干净罪恶的悸动、像个健全的大人那样真诚对待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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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下半年的秋天，肉包进一步变成了大橘子、小柚子，胸部突出身体的部分第一次比她的肩膀还宽，我不止一次听到老板娘嘀嘀咕咕说爽身粉怎么用的这么快，然后有天帮那姑娘系鞋带的时候，看见她校裤上沾有白色的粉末，不经意间（真的是不经意！）抬头一看，小肚皮上扑打得到处都是爽身粉，我头顶的悬空甚至还在往下“掉渣”，不用猜也知道那些粉末原本是给什么部位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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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最冷的时候，她箍在添满衣服的冬装里面，圆滚滚的特别可爱，但即使穿了这么多层了，肩膀下还是能看出半弧的斜坡，居然让我从儿童羽绒服布料上读出了“要撑不住了”的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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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又解冻了，再次上身的蓝白校服里已经结结实实地装下了一对小玉西瓜，遮掩身材能力强到爆炸的“面口袋”也挡不住她更爆炸性的身材，能明显注意到她开始频繁用手抱胸托胸、整理七扭八歪的衣物了，脱下外套后里面还是直接拿她老爸的、洗得发白印着食品厂名字的套头背心，字样被撑得更加远远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