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星楼......这个禁忌的场所,穆从未想过自己会踏入这里,还是为了处理老师的遗体。被告知在星楼发现逝去十三年的前教皇遗体时,穆的内心一瞬间冻结了。当年老师的小宇宙气息消失的时候,自己是能感觉得到的,但是又不敢去验证。一是老师生前叮嘱过一旦联系不上他,就让自己去找五老峰的童虎商量,童虎也说让自己不要轻举妄动,还是留在嘉米尔和圣域保持距离为妙。二是穆一直担心自己会亲眼看到老师的遗体、老师临死前痛苦的样子,穆觉得自己承受不住。倒不是害怕尸体,仅是尸体的话,在嘉米尔的圣衣墓场已经见过多到数不清了。而是自从发现对老师的感情不仅仅是师徒间的感情,还带有别的意义时,就没有办法去冷静的对待这件事。
在黄金圣斗士的同伴面前,自己一直是冷静沉稳的、面对任何变故都不会动摇的坚定的人。所以、即使大家都知道师徒情深,老师的后事一事、也十分信赖的交付给自己来办。当然、于情于理也都该是这样才对,老师昔日的战友童虎还在五老峰看守冥王的封印,和前教皇关系最近的也只有自己这个弟子了。而现在刚要踏入星楼的自己的心情,却相当的动摇。杀害老师的凶手,已确认是撒加,而撒加本人、也在十二宫之战后在雅典娜面前愧疚的自杀身亡了。对于撒加、夺走自己最爱的老师的性命,穆不能说没有恨意,但也知道撒加自身也不希望变成这样的、必然也挣扎过很多次,这只能说是不幸的结果。现在人也不在了,更没有理由去怨恨。自己心里的郁结,好像得不到排解。终于,穆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奇怪的是,老师的遗体,虽然胸口的大洞触目惊心,但并没有随着时间腐烂,而是保存的和当年一样,就像是、只是睡着了一样。看着这样容颜的老师,穆的泪水绷不住了,接下来自己做出的行为连穆自己都吓了一跳。
静默空旷的星楼里,连心脏的鼓动之声都听得很清晰。穆跪在老师的遗体旁边,轻轻的俯下身子吻了老师冰冷的唇。这个动作、让穆感觉冰封了十几年的情愫一瞬间从身体的深处喷涌而出,被这种情绪的波浪搅得喘不过气来。好想要、再见到老师一面。甚至心想,要是过去的自己足够有能力、足够可靠,可以注意到那些异常加以防备,或许悲剧就不会发生了吧。果然,没办法保持冷静的。就和料想的一样。唯一安心的是,并没有人在。
碰触老师的同时,穆还发现另一件事。老师的亡体的外围包裹着小宇宙,而正是这个小宇宙保护着亡体不受腐坏。在这股小宇宙中传来了声音。
「拜托了、如果有人听得到的话......」
「我、撒加犯下了罪孽,不可饶恕的罪孽......但是、我无法控制自己......啊啊...是谁都好、快来阻止我吧......这样下去的话、不止教皇、我还会对女神......请一定要...阻止我...回到过去...有一个方法、可以...」声音停止了。
这个声音莫非是...十三年前撒加善的一面留下的讯息吗?内心接收到撒加挣扎与痛苦的原生感情直接的涌入,与本身对于撒加的恨意与同情交织着,穆的心情复杂了起来。还有那最令人在意的最后的话,这是说,其实有办法回到过去,阻止这一切吗......穆的认知中,时间的逆转、是只有神才有资格做的事,如果凭借凡人真能达成这种事的话......或许自己一直以来期望却不敢深想的...老师的生命、就能够......
穆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个地点,星楼的书库。里面记载着仅有历代教皇才知道的秘密。可是擅自闯入禁地的话......
穆的理智上明白这种事必然是禁忌,但却仍然无法欺骗自己的内心,想要回到过去拯救老师的这个念想。这个念想引诱着穆打开了书库的门。
一进去穆就感受到一股神秘的说不上来的气息,就像是被这股气息牵引着一样,翻开了一本书。这是...!?
书上写道,在所有的圣衣中,巨爵座的圣衣是最特殊的。确实曾听老师说过,巨爵座的圣衣有种神奇的力量,在巨爵座的杯中倒满水,就可以透过水面看到自己未来的模样。但这本书上,却还记载着另一种。在杯中倒满血,献上血的人同时心中想象过去的某一段记忆,当杯中的血浮现出影像时,碰触血液就能够透过酒杯回到过去。但是、时空穿越是有代价的,具体会有什么副作用因人和情况而异。看到这里,穆感到一股颤栗的感觉。穆想到老师曾给过自己一把嘉米尔仓库的钥匙,里面就安放着巨爵座的圣衣。这样下来,仿佛一切条件都齐全了,就差实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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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有了明确的目标后,之前淤积的情绪得到了大幅缓解。但是穆也知道,这件事不能够告诉任何人,是属于自己的秘密,后果得全部由自己来承担。明知却又触犯了禁忌的自己,也不能再说自己对女神是绝对忠诚的了。现在的自己已等同于放弃了作为黄金圣斗士的使命与职责,仅仅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而行动。恐怕知道这点的老师,也会对自己大失所望吧。但尽管如此,穆这一次还是想跟随自己的内心,已经不愿、再流淌悔恨的泪水了。
为了大义、为了女神、为了圣战的胜利而战,不知何时起,自己对战斗的理由产生了怀疑。恐怕,是在老师逝去之后吧,曾经自己那样坚信的一切,都逐渐崩塌了。在嘉米尔隐居的日夜里,也经常会产生怀疑。自己会参与战斗,也不过是因为,想成为能让老师认同的、配得上老师传给自己的白羊座黄金圣衣的圣斗士罢了。但自己本身,是否真的这样渴望呢?战士拼命的争斗、牺牲,重要的人都不在了,维持世界的平和的意义又在哪里呢......像是撒加也是,虽然他是杀害老师的凶手,但也其实是被命运作弄的可怜人。或许自己骨子里,对圣战的态度其实是很冷漠的吧......穆决定为老师处理好后事后,立即回嘉米尔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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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穆大人、您回来啦!!」一回到嘉米尔,贵鬼就蹦跳着出来迎接自己。这个孩子还是这么阳光元气。
「嗯、贵鬼,我有点事情要办......」想到接下来自己就会离弟子而去,穆的眼神有一些落寞。当年老师离开的时候,也是这种心情吗。
「...穆大人?」贵鬼有点担心的看着自己。
「贵鬼、接下来的话,你要好好听我说」
「我有一件不得不做的事。具体是什么我不能说。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这段时间白羊座的黄金圣衣就交给你保管了。如果这段时间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去找五老峰的老师吧」
「诶!?」
「拜托了,贵鬼」穆把圣衣箱递给贵鬼,露出和平日一样的微笑,拍了拍弟子的肩膀。
「可是...为什么?穆大人、要去哪里...就连这么重要的黄金圣衣也......」贵鬼本想追问,但看到老师坚定的眼神,就知道再问下去也是没有意义的。自己再清楚不过,每当老师露出这样眼神的时候,旁人说任何话都无法动摇他的决定。这件事一定对老师很重要吧。那作为弟子的自己,也只能尊重老师的决定、相信老师了。
「穆大人、那事情办完要早点回来哦!」
「嗯、我会的」穆最后摸了摸弟子的头发,离开了。离去的时候,穆感到一阵心酸涌上来,或许,这是和弟子的最后一面了。自己的行为会让贵鬼很伤心吧,不只是贵鬼、还有其他人...但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再回头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穆来到仓库前,打开那尘封已久的门,从一堆旧物中翻出巨爵座的圣衣箱。终于,要到这一步了。
穆割开了自己的手腕,血液缓缓流淌到巨爵座的杯中。穆闭上双眼,追溯那遥远的记忆。杯中的血液翻涌着,逐渐的浮现出画面来。穆的手刚碰触到血液,就好像从里面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引力把自己拖进去。意识......模糊了,穆逐渐感知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好像陷入五感被剥夺的状态。凭借着小宇宙的第七感,穆明白自己已经被卷入到时间的洪流之中,并且,自己的灵魂已经从身体中脱裂出来。在这股巨大的力量面前,自己作为人类是多么的渺小啊。无论成功与否,都不再有回头路了,只能、相信命运了。
训练的途中,嘭的一声、一颗巨石从头顶砸了下来,碎在脚边。抬头一看,原来是老师站在头顶的山崖上。
「穆、你进步了」
「但是、你现在这种程度的念力还是帮不到你的」
「啊!!」突然间,不计其数的巨石从山崖上向自己的方向滚落。啊...要被砸到了。情急之下、我匆忙的使用念力将石头一一击碎。
「笨蛋、有一颗被你漏掉了」
呜...老师、我的功力还是不行吗......
「...是的,要是老师您没有出手的话」
诶...但是、总觉得好有即视感。这个场景...
「你的身体就被压垮了」
...老师?
「对不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要好好努力提升你的实力,雅典娜已经降生,已经没有时间了」
啊、对哦,现在的我是......
「...是因为圣战已经迫在眉睫了吗」
那说明...是成功了吗...?不过只有...意识、诶难道!?我的意识其实是在七岁的我的身体里......
「不只是这个原因,因为我自己的时间恐怕也......」老师有一些欲言又止。
已经到了这段对话了......可是现在的我该...怎么做呢?
「...诶?」
「没事、不用担心,不管怎么样,记住、要好好努力提升你自己的实力」说罢、老师就要转身离开了。
身体没有一起穿越的话......我能够操控、这个身体吗?不、在那之前...我可以和七岁的我的意识对话吗......
「穆、如果...最近我出了什么异常,你就去找五老峰的老师商量」好像想到了什么,老师又停下了脚步。
“穆、你能听到吗...我是来自未来的你。小时候的我...我有一个无理的请求...对不起、你可以...把身体借给我吗?”
「去找童虎老师...?如果发生了什么...您的意思是!?」
“啊...我知道这是十分荒唐的请求,现在我也没法解释我为什么会在你的意识里...但是、可以相信我吗。我想要救...老师,如果不赶快的话...老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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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理解我这么无理的请求。”
「不用担心,我只是有种预感」
「史昂大人...」
等等、、史昂大人,不要、不要走啊......
好像突然间、意识连接到了身体,虽然是七岁时候的身体,却没有特别不适应。身体本能的瞬移到了已准备离开的老师的那里。
「穆...?」老师惊讶的表情。
「老师、我不会让您走的」我挡在了老师前面。以这样的姿态再次站在老师的面前,面对着幼年时期那个作为教皇、作为老师令我敬畏却又仰慕的绝对的存在。虽然头盔挡住了老师的面容,但我明确的感觉到、那就是老师。这样想着、身体都有些颤抖。心脏跳的好快...不行、不能在这里退缩......
「穆、你这是在做什么?不是刚刚才说过别担心、让你好好修炼吗」
「......」我想要说点什么,但脑子突然变得一片空白。啊、这个身体,是这个身体面对老师时惯性的反应让我没法动弹吗。
「穆、回答我」老师的语气严厉了起来。见我迟迟没有反应,老师抓住了我的肩膀,用质问的眼神俯视着我。然后突然的,加重了力度。
「...你是谁?你不是穆吧。从刚才起,你身上就有股异样的感觉」虽然自己确实很难解释自己的状况,但被老师这样不信任的眼神盯着,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我...我是穆啊、老师......只是、是来自未来的」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你说什么?」老师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我是从十三年后的世界过来的...为了阻止不好的事情发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说不好的事情是...」虽然老师还是充满疑惑,但是态度明显比刚才缓和了好多。我松了口气,继续说下去。
「是...老师您会...」正要继续说的时候,突然意识好像连接不到身体了。七岁的我的身体,瘫软的倒在地上。
「穆!!穆、你怎么了」史昂也有些慌乱,担心的摇晃着弟子的身体。
糟糕,是我支配穆的身体后,他的负担太重了吗......对不起、对不起......
「...老师,我没事...只是、有点困......」穆的意识短暂的恢复了,但随即又沉沉的昏睡过去。
「看来,我非留下不可了」史昂叹了口气,抱起失去意识的弟子的身体,向塔楼的卧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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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唔...?」傍晚,穆的意识逐渐恢复。发现老师坐在自己的床边。
「穆、你醒了?」史昂马上注意到了。
「嗯...对不起、老师,刚才突然变得那么奇怪......」穆感到头还有些沉重,但已经好一些了。
「穆、你刚刚到底...」史昂担心的看着弟子,确认有没有其他异状。
「我也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听到一个大哥哥的声音。他说是来自未来的我,恳求我把身体借给他。说再不赶快的话...老师您会......」穆回忆着当时发生的事,错综的情况导致心情也有些复杂。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所以你就借给他了」
「嗯、对不起。其实我自己也有点担心......老师您那时候所说的话......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那位大哥哥,有一种亲近感,让我不自觉的相信他所说的话。或许,他真的是来自未来的我吧......」想着之前的事,穆看起来有些低落。
「穆、不用道歉,这不是你的错」史昂拍了拍弟子的肩膀安慰道。
「您今天好温柔啊......谢谢您、明明今天我给老师添了那么多麻烦」
「笨蛋、不要说话了,今天你就这样睡吧,我暂时会留在这里的」史昂摸了摸弟子的头发。
「嗯、谢谢您」穆微笑着,再次合上了眼。
深夜,穆的身体开始发烫,不自觉发出痛苦的呻吟,辗转反侧着。我感到我的意识和这个身体的连接好像比起白天、变得更顺利了。是因为...幼年的我的意识陷入沉睡的缘故吗?原来如此、如果两个意识同时清醒着的话,对身体的负担就太重了。但是...现在的穆的身体的状况不是很好,唉这也是我导致的。让我用念力稍微治疗一下吧。
然而,一发动念力,身体就产生了强烈的抗拒反应。随后,整个身体都开始产生了异变。难道是...小宇宙?是我的小宇宙,是幼年我的身体所承受不了的强度吗......
只见幼小的身体、开始快速的成长着,伴随着剧烈的疼痛,骨骼、皮肤、肌肉、头发...瞬间,成长为和我同龄的样子。原本的衣服,在这股巨大能量的冲击下,被撕扯得粉碎。我对眼前的事实过于震惊,说不出话来。莫非是,当我活动的时候,为了适应我的小宇宙,这副身体不得不发生改变吗......那样的话,当幼年的我醒过来,我的意识不加以干扰,就会恢复正常吗......?或许...这就是时空穿越的限制,我只能在幼年的我意识沉睡的时候行动。
「穆!!怎么了?」就在思考这些的时候,门外传来老师靠近的脚步声。啊,是被这股力量给......糟糕、现在的我要怎么解释这一切啊。
「你...你是?」老师狐疑的打量着我。我才意识到现在的我根本一丝不挂,一股强烈的羞耻涌上来。不、现在不是去考虑这个的时候啊。
「我是...十三年后的穆」
「那原来的穆、我的弟子呢?」老师极为担心的、用仿佛逼问的眼神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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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他没有消失,他现在陷入了沉睡,到白天他醒过来应该就会恢复正常了。因为他原本的身体无法适应来自十三年后的我的小宇宙,所以在我意识的主导下他被迫的成长了......对不起」我有些心虚的解释道。
「你之前说的不好的事情......是指什么」史昂回想起弟子断片前令人在意的话。
「是...老师您不久后会被刺杀...被双子座的撒加」终于、说出来了。
「你说什么!?」听到这句话老师大为震惊,但好似又有一些头绪。
「对现在的您来说确实难以相信...但是,在未来的世界里,却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所以我已经...十三年没有看到您了,直到、您的遗体、在星楼被发现......我...」讲到这里,我的声音开始止不住的颤抖,强忍着、让泪水不冒出来。
「星楼吗......等等、你别解释了。事情我已经大致了解了」或许是注意到我情绪的变化,老师打断了我。
「您愿意...相信我说的话吗」心中涌出一股酸楚。
「百分百相信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是看你的眼睛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如果是我的弟子......他要是说谎一下子就会被我识破」
「...谢谢您!」您果然...就是我记忆中的那个老师啊。我注视着面前的老师...勾起了好多回忆。
「你等一下,我给你拿件衣服来」老师突然转过头去,仿佛在回避我的目光。
「啊啊啊、对不起,衣服刚才...因为我的关系被......」再次意识到这个事实,刚才被我遗忘的羞耻心又不争气的浮现出来。
「给你,不过是我的旧衣服了,可能不一定合身」老师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嘉米尔式的长衣。
「谢谢您!」我收下老师递给我的衣物,从衣服上还能感觉到老师残留的气息。好安心......
「你不穿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啊、对不起、我这就穿上」糟糕,又想到别的事情了......不可以呀,我来的目的是......
「长得也不难看,你要不穿,我倒是也不介意就是了」老师用我熟悉的方式嘲弄着我。
「我、我会介意的......」我立即把衣服套在身上,意外的...挺合身的。本来觉得可能会大,因为记忆里老师的身影总是那么高大、而又...遥不可及。
「刚刚你说的,我是会被撒加杀掉吗」老师又把话题转了回去。
「是的,不知道您是否了解,撒加除了良善的一面,还有邪恶的一面。他杀害了您、装扮成您的样子支配了圣域......」我向老师大概讲述了这十三年间圣域发生的异变。
「...原来如此。撒加有双重人格这点我是清楚的,不过,我一直相信他良善的能够战胜自己邪恶的一面。这样看来的话......」老师的表情有些凝重。
「我想撒加本身......也在这善与恶的夹缝间为此受了很多苦吧。抱歉、这样好像是在为杀了老师的人开脱一样......」我回忆起撒加的事,还有星楼的小宇宙,有些难受。但是、对方又是杀害我最重要的老师的人。去同情他、是一种罪过吗?
「不、你说的很对。听你的描述,我也是同样的想法。那么问题就在于...该怎么压制住撒加邪恶的一面了」老师的话马上打消了我的疑虑,让我安心很多。
「嗯、但是具体的方法,我还没有头绪......」
「我被杀的时间大概是多久以后?」
「是两周以后...那天开始我就感觉不到老师的小宇宙了」不可能忘记的、那一天的事。
「那还有时间,我们慢慢考虑。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也该让穆的身体休息了」
「您说的是,今天这样应该给他增添了不少负担了......」果然,老师还是很担心......我有些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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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说的大部分话,我姑且相信吧。我会小心撒加的。不过、只准你在穆睡着的时候行动。你要是在白天乱来让我弟子受伤的话,我可饶不了你」说罢,老师转身离去了。
「是、史昂大人......」
我躺在卧榻上,又回到了一个人的世界。刚才、活生生的老师在我面前,和我交谈着,就好像是做梦一样。想着想着,倦意也慢慢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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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第二天,穆的身体年龄恢复了正常,看起来也很健康。果然、就和我料想的一样吗。这就是时空穿越的限制吧,我要是干涉过多,就会造成不好的影响。白天还是谨慎为妙。又想到老师昨天那样担心儿时的自己,莫名的有些开心。原来,过去老师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重视自己。
这天夜里,穆睡着的时候,我开始行动。身体仿佛也适应了这种变化,已经不像昨天那样有疼痛感,也不会能量暴走导致穆的衣服再次粉碎。我换上老师的旧衣物,出门去寻找老师的身影。
跟随着小宇宙的指引,我来到塔楼的书房,从那里传来老师的气息,果然,老师就在那里。
「老师、晚上好」老师没有戴着头盔,是对我放下一些戒备了吗。这样看着老师的面容,好怀念......明明是二百多岁的人,尽管稍微有些岁月的痕迹,但看起来还是异常的年轻。现在的自己,好像和老师的距离也没有那么遥远了。我看着这样的老师有一点出神。
「晚上好」老师放下了手中的书,示意我在旁边的椅子坐下。
「果然就看几次还是没法习惯啊」老师盯了我一会儿,突然笑了。
「诶?」我有些恍惚。
「变成这副模样的弟子」老师补充道。
「啊...是呢。其实我也...没有习惯以这种姿态和老师您相处」这样、对等的,面对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过去、你应该很怕我吧」老师冷不丁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