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岸观火gl

2024年02月10日02:451167
  • 简介
  • 我始终认为,恨得那么激烈,只是因为当初同样爱的那么炽烈。
    如您所见,又是可可莉克×瑟琳,无插件同性恨,原世界观,核心是冷笑话和上床,可能会有一些很浅的暴力性行为,前文请看拙作《半死桐》,虽然不看也对理解情节没什么影响,看了也不会有什么裨益,如果觉得有什么别的味道,那么大概是我在为双开的另一作研究原著时串味了。
    总之,女同性恨,敬请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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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有余,管理局,那间别致的藏书室。

室内人并不多,都稀稀落落地坐在自己满意的位置上,向光或背光,彼此之间都不说话,不算狭小的的藏书室里一时只有各自挲挲的书页翻飞的声响。

元老们——或者说最初的建造者与管理者们——凭着个人喜好搭建了这个藏书室,却并没有细致的内容规划,于是各式各样有趣无趣的小说填充了大部分书架,其次是诗歌集,二者挤占了七成的书柜与书橱。等到管理者想起建造藏书室的初衷是供羁押的禁闭者改造时,留给专业类书籍的空间已经不多了。

管理局本质还是座监牢——这是无论局长本人秉持人道主义或原罪主义都无法改变的事——不过好在仍有可以改变的事,比如现任局长扩建藏书室规模的时候预留了给散文游记之类书籍的角落。

瑟琳进来时管理员正在写清单,笔尖在那本册子上上一点一顿一勾,发出与室内的纸张摩挲极搭调的利落声响。

她悄无声息地走进来,立在前台,不声不响等着管理员忙完。管理员抬头,看见她已经从旁边的机器里取了一杯热柠檬茶端在手里。

“您好,我想借阅《易卜拉欣齿轮与砂海车辙》,游记类。”

“请出示您的借阅证。”管理员说着重复了无数遍的话,双手机械但迅速地在电脑上找到了那本名字搞怪的游记。“记录显示您上月中旬已经借阅过一次了,并在上月末归还,这一次也请您如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声音忽然停住了,管理员抬头,神色歉然与瑟琳对视。

“很抱歉,您想要的书目正在借阅中。”管理员将磁卡递了回去,又指了指里面靠窗的位置,那张宽敞的多人沙发此时盘踞着一位动作舒展的白发女人,她一个人占了整条沙发和阳光照不到的位置,倚着扶手背对着工作台,慢条斯理地看着那本书名搞怪的游记。

“一个多小时前,可可莉克女士借走了您要的书,也许您可以和她交涉一下......”这话出口管理员就开始后悔,于是伸手捏住帽沿向下微微一拉,避开了瑟琳并没有什么变化的眼神。

“谢谢您的建议。”管理员不敢看的日光灯下,瑟琳甚至非常自然地勾起了嘴角。

《易卜拉欣齿轮与砂海车辙》书名很脱线,但内容却很稳健,作者在游记与博物杂志之间取了一个很巧妙的中间点,寄去出版署的往往都是手稿而样品却因作者居无定所而送不到她手里,也就一直留在出版署,直到人员变动,调往管理局管理书籍的工作人员无意间将这一孤本带到管理局员工宿舍,最后充作其中诸多别致的馆藏之一。

花园的业师很喜欢这书,在内容之外,还有作者的行文风格中无意流露出符合花园审美的文气也讨她喜欢。于是在那天下午雨后转晴同样令人舒适的风与阳光外,那扇巨大的玻璃窗下,她将那本不算厚的书反复地看。

直到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

“你很喜欢砂海北方这第一段呢,业师。”那个友善却讨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反复看了很多遍。”瑟琳俯身趴在靠背上,那张对业师来说远不如手里的书有趣的脸贴的很近,呼吸声在书页翻飞中明确地散在耳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在沙发后面站了有几分钟了,像是在思考打招呼的措辞,手里的柠檬茶迅速降温到最适合饮用的温度,廉价的速溶香精味道像她本人的气息一样柔和却不容忽视地感染了周遭的空气。

“剧透的话我就把你开成狗尾巴花。”业师头也没回,伸指点在瑟琳的茶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并且非常自然,仿佛只是为了润一下指尖方便翻页。

“怎么会呢,只是我也很喜欢砂海北方那一段。”瑟琳飞快地想起了上一次泡在茶里的狂厄结晶花瓣儿的味道,不动声色地将茶杯搁在沙发旁的柜子上。“那里的地貌很有意思,作者写的也很有意思。”

随后瑟琳递过来一个小碟子,盛着一瓷杯热花茶。业师没有接,左手捧着书,右手把玩着瑟琳那杯柠檬茶的木质茶匙。瑟琳看见自己放在柜头的柠檬茶已经在自己扭头去取茶的十几秒的时间里被喝光了。

“终于学乖了...”指尖戳在瑟琳贴的更近的脸上,将那张被评价为假皮假肉的漂亮脸蛋推得远远的,“...记住了和业师说正事要敬花茶。”业师扭过头来与瑟琳对视,那双鲜红的眸子凌厉而讥诮,她倚在沙发上斜斜地抬着头,扎过来的眼神却高傲得像端坐玉座之上俯瞰跪伏的使臣。而使臣则该出于礼仪与本心,惶恐谦卑地献上本国的珠玉珍宝以示宾服,然后含蓄谨慎地提出自己的目的与请求。使臣言语态度极尽惶恐谦卑、含蓄谨慎,却不知从哪掏出来一坛子劣酒,径直走到皇帝对座说微臣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算什么正事...”

“那就是私事咯?我不记得我们有什么私事好聊的。”业师利落地扭头起身,像个因来使殊无礼节拂袖而去的皇帝,任凭使臣斟酒的手顿在半空中。

“业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业师极其不爽地将书合上——由此看来她确实很喜欢这本书,依她的脾气她本该直接将这本书砸在瑟琳脸上——却忘了别个书签进去——而察觉到这一点她只会更加不爽,于是她头也不回地闪身离开,与瑟琳错身而过时还不忘用肩膀狠狠撞了一下她。

瑟琳看着业师足下生风的背影,最终没有继续开口,业师拒绝交流的态度非常明确且坚决,即使两人曾在一个锅里搅过勺子。但她把书留在了桌柜上,和那杯空掉的柠檬茶杯放在一起。

见到有人离开后管理员按照工作条例过来回收她留在阅览室内并未亲手归还的书——可可莉克女士取书时填的是借阅而不是外借——却看见瑟琳右手握着一只木茶匙而左手血流如注。

“我应该追上去而不是把书借走对吧。”瑟琳对着那个腼腆而死板的管理员姑娘微笑着说,而后者发出了一声超过八十分贝的惊呼。

暮前时分,阳光从云簇中逸散而下,柔和而明澈,与嘶哑的风、沉默的水一起镀淬着管理局放风区的一切景致。不过不包括影子,也不包括躲在影子里的业师。

瑟琳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倚着墙,手里捧着纸杯,贩卖机里即时勾兑的廉价柠檬茶的香气将周围一大片影子渲得清爽而利索,十狄斯币一大杯,管理局里不会再有比这更方便且便宜的香氛了。

也许那确实是一本极有感染力的书,业师似乎还沉浸在阅读的情绪中,也许在思考心事也许在思念故人,总之那本书勾起了她的愁绪——虽然被瑟琳中途打断,她却还没脱离出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眼波并不流转,隙间流离的风与缓行的影之外,那双瑰丽的红瞳里叠满了思考。

这不算个找她说话的好时机——时至今日瑟琳想找她就像扑一只蝴蝶——大概是凤蝶或是闪蝶一类——稍不留心就会将她惊走,偶尔还要看她飞着飞着忽然扭头对她竖中指——瑟琳无声地叹了口气,一时也不知道自己与她谁更愁一点。(一晚上五个小时写了四百字不到,那显然还是我比较愁)

也许是自己的目光过于强烈,也许是自己来时动静太大,又或许自己的心声被她听到...总之瑟琳只靠近了一步,业师手里把玩的那只茶匙瞬间化作一道流光——那只是流水线生产的用木渣叠压再机械切割成型的普通木勺,内部一盘散沙全无类似刀筋剑脊的结构,这种勺子管理局每天要消耗数百,属于可以放心让三岁以下儿童接触的安全产品——直直地扎向瑟琳脸侧的墙壁。

一息之后,杀意如急雨暴风扑面浇来,将瑟琳摄住。

又一息之后,瑟琳扭头去看,“茶匙在墙壁上撞得分崩离析”和“茶匙入木三分插入墙壁”两种非此即彼的下场之外,瑟琳看到了第三种结果——管理局八级抗震的墙壁上,以那只木茶匙的位置为中心,裂痕交错蔓延,形成一块形如蛛网的疤。

只那只木茶匙,一息之内长出了茎叶,又在一息之内开出了花,花叶之下杀机四溢。

瑟琳面色微变,但杀意的源头并不回头看她,于是再一息之内,她将诸多情绪埋在眼底,疾走两步凑到业师跟前。

“很抱歉来迟了些,血滴在书上不太好处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嫌麻烦我可以帮你全开成花,业师亲自动手,不收费。”业师保持着一种较之轻蔑更近似“真刺客从不回头看爆炸”的奇妙态度,又或许是对自己的准头与力度有充足的自信,漫不经心地答到。

“那可真是体贴。”瑟琳微笑着回答说。

“啧...”这答案不会让她满意,话还没说出口的时候瑟琳就明白了,听起来仿佛挑衅一般的恭维更适合出现在刚才,而现在应当会换来一阵冷嘲热讽,或者她会提着自己衣领将自己掼在墙上。业师比她稍矮一些,两人贴面而立时她为了怒视自己还会将剑比划在自己喉间,像是独独属于她一个人却心心相印的浪漫。

可业师只是转而伏在栏杆上,像是不耐与她待的太近。

话题断了。

这不是她们之间说话的方式——过于缠绵了些,像一对老友或是知己。于是话题生硬地折在了这里,两人默契地不再言语——这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让她们看起来更像一对老友。业师知道瑟琳在笑,从阅览室追过来后她一直在微笑,这微笑还与平时不一样。她知道一旦这时候扭过头去看,她就会不着痕迹地将眼睛眯成一条缝以遮盖那双眼睛里驳杂却璀璨的情绪。所以她没有回头,就像她不再说话。

晚秋留给黄昏的时间并不算长,错过雨后整场的霞光弥天只需要几句不咸不淡的闲聊。这里是放风区的天台,黄昏似乎比室内稍长一些,足够两人在无话可说之后还能沉默一两分钟。两人都装作看天,业师倚着栏杆,瑟琳靠着墙壁,仿佛这样就不会尴尬。

直到那位素来利落果断行动力极强的业师忽然翻身而过——那些栅栏不算低矮但肯定也拦不住想翻越的人,浅夜的暮光中业师利索地跨了过去,飞身落在放风区的草地上,除了衣袂微拂的声响再没有任何动静,业师唐突地沉入了黑暗里,就此离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瑟琳在她身后逐渐沉闷的夜色里沉默地看着,自始至终没有动作。

“真是自由啊...”许久之后,瑟琳看着自己手,手心里躺着那只木勺开出的花,声音哀惋,像赞美又像叹息,不知在说给谁听。

又许久之后,像是整理好了情绪——即使瑟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了情绪——瑟琳转身离开。许久之后,在她看不见的角落,白衣白发的女人站在管理局林立的诸多建筑中最方便隐匿身形的那一处,身形张狂如夜里吹袭的风卷雨,眸子里却云水飘零。

“真是诱惑啊...”她也这么说着,不知说给谁听。

往后的许多日两人都没再见过面,两人都不算忙,但总是恰好错过。两个人的行为轨迹就这么错开了,即使听见别人谈论关于对方的话题也往往不置一词,再见面已经是许多个晨昏后某个雨天的暮前。

那天原本只是路过阅览室的时候,可可莉克没忍住朝里边瞟了一眼,雨天晦暗的光线里,瑟琳坐在她盘踞过的长沙发上,动作介于端坐与斜倚之间,仿佛没能让自己的习惯与想法和解。忙碌的任务过后她也有自己的假期,不长,但足够自由。她在看书,全神贯注,从走廊的角度只能看见她一点侧脸,头发碎碎的零落在背后,寂寞如枯叶疏枝。

桌柜上放了两只杯子,速溶柠檬茶的香精味一如既往地充盈了整个藏书室,瑟琳偶尔端起其中之一,抿一口又放下,果香之外,另一杯或许是什么花茶,香味清远,但裹挟在柠檬茶的味道里,可可莉克辨不分明——不过这不妨碍她路过时大张旗鼓地顺走一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消罗预,那股独属于那个白发女人的冷香散在晦暗的空气里。瑟琳阖上书对自己说:“不客气...”

不多时她拾起一片从窗隙吹落脚边的枯叶夹进刚刚读完的位置,将那本书放下,起身走入一段与她常规的行动轨迹不同的路线——陌生的路线,只是那是业师刚刚离去的方向。

业师住一个很大的独间,远离所有人,包括那群花园的小崽子,酷得像离群索居的女巫。但是离花圃很近,从藏书室到业师的住处沿途都能嗅到花圃里溢出来的各类花香,花香里淡淡地藏着业师身上的冷香味,像是两人只隔了一张花架各自忙碌,草叶的隙间,能看见彼此的头发在阳光里飞扬散乱。

一扇非常符合管理局制式风格的门,单调简约坚实牢靠还没有门铃,瑟琳将手按在门上,回忆着花园旧址的布设,猜测着门后的景致——也许有许多花,以及一扇极开阔的全封闭落地窗,或者有一张长桌,必要的时候刺客们就汇集在这里,大家小声地交头接耳,等着刺客头子一声令下宣判某个人死刑,她们就各司其职将那倒霉蛋杀掉,然后不留痕迹或是刻意留下痕迹后潇洒地离开。

但门没有锁,瑟琳在门口神游物外的几个罗预里,门无声地打开。花园的业师站在门口,神色平静地看着她。瑟琳微微一怔,正要犹豫着开口,可可莉克错开身将她让了进来。

出人意料的是门内的布置极其有限,完全没有她想象中的花团锦簇,反而几乎称得上简陋。室内空间很大,却没有什么布置,目光所及只有一尊机械钟挂在玄关,落地窗前摆着一架长沙发,空荡荡的像是某个人去楼空的废宅。

“找我干什么?”瑟琳愣神的一瞬间,业师在她身后冷冷地开口。“又需要我的刀了?”

“我只是来问你想不想和我去喝杯茶,没什么正事,但有极好的花茶。”瑟琳转过头微笑着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知道是我拿的?”

“我闻香识女人。”

“滚蛋!”业师在她身后轻轻地踢了她一脚。

瑟琳转身回头,直视那双并没有她的语气那么生气的眼睛,却被那双眼睛避了过去。她筹划了很久,也做好了准备——包括一些与胆量、言辞有关的部分。她在脑海里演练过许多次了,像在演话剧,她要扮演一个赌徒,她知道自己是个赌徒或是赌鬼——业师亲自认证,对她这样的赌鬼来说胜率对半和十拿九稳没甚么区别——都只会产生输或赢两种结果。

对,只需要像脑海里预演的那样,一定要微笑,笑成她觉得最可恶的角度,微微躬身,然后伸手捧住她的脸,大胆点,就这样,很简单。

动作不多也不复杂,但效果极其显著。

意料之中,那双愤怒的眸子里忽然翻涌起磅礴的呼啸。她不是会隐忍的人,她一直都知道,她一定会在适合报复的第一个机会动手绝不等待也绝不忍耐。在她的行事准则里,愤怒比疑惑更值的优先解决。

对的,就是现在,只需要一念、二十分之一个瞬间、四百分之一个弹指——精准的数学家给出过那短暂的刻度,0.018秒——只需要一念,那支剑——或者说那枝剑——就会出现在她手中割开自己的喉咙,或者更激烈一点,她比自己想的更加生气,或者如自己所愿,较之旁人她确实更恨自己一点,就会一剑捅穿自己的脖颈。瑟琳并不准备求死,但如果死亡不期而至,她也许会更兴奋一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但业师没有。

她只是闪电般探出一只手死死扣在自己喉间,扼住了瑟琳逐渐因紧张而杂乱的呼吸——她刚熟悉紧张这种情绪不久——短短一念之间,那个素白的影子闪过了半个客厅,将瑟琳拖拽起来掼在沙发上,卡着让瑟琳窒息的底线将她摁住。然后与瑟琳亲密接触的是那柄剑,比记忆里和预料中的姿态稍短了一些,正手持握剑尖向下,非常适合刺杀的角度,最终刺穿了手心,也算是冤有头债有主。

沙发很软手掌很痛,那柄短剑贯穿手心的同时剑身似乎也保持着榨取似的呼吸,剑的呼吸与面前白发女人的呼吸一起,将另一个面色惨白的女人的呼吸钉死在面前。

很痛,但不算不能忍耐,此时最让她难耐的是另一个女人。她贴得极近,跪伏在瑟琳身前,将她拘在一个亲密的牢笼之中,一手握着刀匕,另一只手掐在瑟琳的颚下,手指冰凉有力,将计划中所有的解释或是挑衅死死地扼在喉咙里。

“你在赌我会不会杀你吗?”声音并不像她的表情那么刻毒。“你很想死?”

“你不会,我知道,花园的业师杀人很讲原则...”瑟琳挣扎着吐出几句话,像蛇吐信般的嘶哑,“而我们在一个锅里搅过勺子,不是吗?”

“没见识的蠢货这两件事没有关系你懂吗混球?没有!”业师咒骂着,“草包!鄙夫!你这自荐枕席的婊子!自以为是的庸才!你以为业师只睡过你一个女人吗脑残?”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人身攻击,却将自己的眼眶胀得通红。她在失控,就像自己在失序,瑟琳都看得出来。但她只是在业师习惯性地扭动手腕的同时也适配地扭了下手腕,那是搅碎脏器的常用手法,非常血腥的习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疯子!蠢材!二百五!”

仅剩的那只手在业师骂到词穷的时候环住了她的腰,寸缕纤薄,那只手炙烫的温度诚实地传给了业师。她掌心炽热,血管里沸腾着欲望与血。

于是业师放松了左手,撩开那些沾上血后板结的头发,看见一张介于笑得心驰神荡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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