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的窗外薄雾朦胧，隐约能透露出靛蓝色的光亮，秦越微微睁开眼，模糊中能听见门缝处传来鸟儿扑腾翅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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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要入冬了，怎么身体还热的冒汗……颈边被呼出的热气弄的发痒，少年挪挪脑袋，嗅见一抹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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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红润的面孔睡颜恬静，带着满足的笑颜靠在他的肩上，昨晚的荒唐大战开始加载进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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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好，没有睡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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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用极大的毅力抽出一条手臂，慢慢把贴在脸上的发丝轻轻刮下，身边熟睡的人儿是墨鸢，幸好昨晚徐曦放自己回去了，不然被她抱着脑袋睡怎么可能早晨偷偷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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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早不宜迟，秦越打算今天处理艾琳任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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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将另一条手臂从女孩温热的胸脯里挣脱出来，慢慢挪动身躯翻下床，可即便动作如此轻柔，还是把同床共枕的少女惊醒了，睡眼朦胧的墨鸢半眯着眼，扭了扭搂着空无一物的胳膊，察觉秦越确实离开了被窝后，瞄着床边的重影嘟哝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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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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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鸢儿先睡吧，我有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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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为她掖好被角，拿起衣服走出门外，他不想打扰少女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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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早连墨鸢都没起，他也不担心被别人看见，况且自从有了染潇月给他的功法，除了在床上的战斗力今非昔比之外，身体素质比以前那个差点被榨干的病秧子好了不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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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跳不上屋顶劈不碎石头就是了，但至少早上的寒意侵袭不了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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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个哈欠，套上衣服后洗漱，少年使劲揉了揉脸，挑了挑眼角，假模假样的咳嗽了几声，现在他是徐厉的亲信，不是什么哑巴宫女，公主给他的牌子也放回了屋里，换上了徐厉给他的，今天要去面见皇后处理艾琳的事情，要是这个腰牌不知怎地被凤阳宫里的人发觉了，他真的是百口莫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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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还是怎样跟皇后坦白自己和艾琳之间的关系，虽然听说皇后对待下人温柔，但也是一宫之主，贵妃的颜面在她眼里肯定比自己这个小太监大得多，若是说的委婉些，自己就有些不识好歹的味道了，步霓凰可能不喜，但说的强硬些，自己又很容易中伤艾琳，或者给自己贴上以下犯上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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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嘛，这也是个接近皇后的机会，若是处理的好了，也容易之后多多逗留凤阳宫，为未来创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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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现在的目的地是去司礼监，先去找徐厉细致了解些步霓凰的情报，谁让他昨天没找到公主呢，从赢漱身上打探皇后信息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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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子殿和司礼监同在湖东，因此路途不远，秦越走了不多时，雾气前便显露出了一楼光亮，楼院里已经能看见宫女和太监在分拣些什么东西，他走进去，听到嗡嗡嘈杂的话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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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平候侯爷大老远提前寄过来给昭妃娘娘的生贺礼物去哪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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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面白无须挺着肚子的中年人站在一个小板凳上呵斥着，他抱着一柄拂尘，声音又高又尖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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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嘴巴是吧！还有云妃娘娘旬月前就要求进的什么道家儒家阴阳家那些古籍都安排好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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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妃娘娘的东西小的已经安排妥当了。”一个高瘦太监赶紧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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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那昭妃娘娘的呢，嗯？都不说话！你们怎么敢糊弄的，人家家里可是当兵的侯爷，位高权重，你们不把人家当回事小心圣上扒了你们的皮。”中年太监俯视着抱头鼠窜分拣东西的宫女太监们，气咻咻的甩着拂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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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家昨晚便说了，让你们把昭妃娘娘的东西提前分拣出来，一个个口头答应的好好的结果当耳边风，现在好了，啊找来找去，你们这些东西要找到什么时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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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刚靠近，才发现那中年太监说的狠厉，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当回事夹着尾巴干活，院子角落里还有宫女叽叽喳喳道：“西楼黄婕妤家里又送了好些珠宝盒子过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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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怎知那是珠宝？轻轻晃晃，里面那响非金非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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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能送些什么过来，仗着皇商的底子，以往不就是她家送的首饰最多嘛，还想吸引皇上跃上枝头当凤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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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凑过来的另一个宫女忍不住捂嘴笑道：“嘻嘻，哪想着皇上以前还偶尔来后宫的时候都不去西楼，更别提现在了，黄婕妤家里估计还被蒙在鼓里呢，年年送珠宝，是不是还期盼着黄婕妤能粘上那福分呢，真的是，笑死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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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一根本该送进后厨的大葱扔了过来，抱团的宫女们瞬间花容失色的散开来躲避上面的泥土，踩在小凳上的中年人细声细气的叫嚷着：“还在那嘻嘻哈哈，真当自己是根葱了，人家怎么的也是你们一辈子都赶不上的，天天碎嘴子，赶紧给我干活，要是搁以前宫里还争风吃醋的时候，就你们这几句话，通通送进浣衣局里都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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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让我们去当婉阳泠雪她们的职位也行啊......”窃窃私语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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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贴着墙根走了进去，因为平时来得少，所以见到眼前这一幕总感觉跟这里的人有些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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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爷，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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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小凳上的中年太监眼尖，还是瞅见了秦越腰间挂着的牌子，话到了舌尖又转了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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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徐大人的亲信，这么早来有事见他。”秦越也吊着嗓子回答，其实没必要，这具身体之前受过了太多苦，发育的太迟了，嗓门并不粗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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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喂，连徐爷都不叫，司礼监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号人物，中年太监嘶了口冷气，脑子里转了一圈也没想到上头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年纪轻轻的人物，再凝神看去，少年已经在人群中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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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上了二楼，有段时间没见徐厉，这个心理扭曲却又对染潇月忠心耿耿的变态。虽然他做过很多自己鄙夷的事，甚至威胁过自己，但确实帮自己办事很利索，且有求必应，少年沉默了一瞬，先轻轻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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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等他觉得该用点力气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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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拉碴发丝散乱的中年人瞪着通红的眼睛看着他，发现是秦越而不是什么不长眼的下属后，仰头深深吸了口气，最后挤出一个滑稽的笑容，“秦老弟，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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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抱歉这么早打扰你，不过是有要紧的事，我有事有求于皇后，今天就会去面见她，但除了温柔之外不清楚她的其他秉性，你在宫里这么多年了，能否详细跟我讲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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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亮烛灯，徐厉从缸里舀起一盆水浇在自己脸上，然后重重坐在秦越对面的椅子上，狼狈的面容抬起来，虽说与他在平日里在外面那副斯文儒雅的样子大相径庭，但先前的慵懒都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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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吧砸吧嘴，将昨夜的凉茶吐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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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步霓凰......嗯......以前来说，她比较重视宫里的秩序，比较传统的一个人吧，她从江南水乡那里出来，说话的语气会让人很亲切舒服，但时刻注意不能因此掉以轻心，得寸进尺，一定要展现自己对后宫秩序没有丝毫的威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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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厉看着少年疑惑的面容，烦躁的挠了挠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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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吧，我刚来后宫的时候，听说是她一人主持着后宫的所有事务，打理的井井有条，当年水师动乱，容妃想求她让自己见陛下一面为自己的哥哥求情来着，容妃动之以理晓之以情，连一旁的宫女都忍不住为之落泪，但就是被她有理有据的驳回了，所以皇后并不像表面那样好说话，而且之后容妃就被废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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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妃？”秦越被这个名字勾起了心神，他想起了某个纤瘦的身影说过她曾经也是位贵妃来着，“容妃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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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只知道她姓卓，她哥哥卓明超被处死的事情震动朝野，这点我至少听说过。”徐厉有些不耐烦道，“你听没听见我说的重点，一定装出人畜无害的样子，谁知道容妃到底是被她哥牵连还是皇后也下了功夫，不过你有什么事要去求皇后殿下，我不能帮你解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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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啊，若是这般情形，卓渝瑶为何还愿意教导公主赢漱画技呢，明明皇后拒绝了她为保全兄长性命的唯一渠道，卓渝瑶应该对她恨之入骨才对，怎会愿与公主接触，所以肯定还有隐情，徐厉应该不知道那件事情的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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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不行，我必须去面见她。”秦越不希望在徐厉面前暴露他与卓渝瑶的关系，因此顺着他的话语往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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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吧，可别暴露身份死了，本来就建议你最后一个打她的主意，要是死了处理起来可麻烦，说不定还会连累上潇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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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厉叹了口气，眼神怔怔的温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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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凤阳宫里还有谁需要注意一下吗？”秦越忍不住问道，卓渝瑶的陈年往事到有了些许眉目，但那个御花园里喂养信鸽穿白袍的女人看起来古古怪怪，不像是宫里的，还有与公主第一次见面时站在她右边那个看其来就不好惹脸上笑嘻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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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叫凌薇的，是江湖上道门的掌门大师姐，道教在陛下手里成了国教，因此双方关系不错，她在皇后身边我估计本意是为她调理身体的，陛下无太子这件事谁都知道，但道门哪曾想不是皇后的问题，是皇帝的问题，这下她进了宫就回不去了，呵......她冷冰冰的一个人，你不去招惹她也没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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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是皇后的亲妹妹，叫步红漪，当初皇后找我为她安置女官身份的时候迫不得已告诉我的，这件事你别说出去，这姑娘大概是思念姐姐，或者是好奇宫里，想来后宫住上一段时日，妹妹探望姐姐于情于理，陛下也难以拒绝，但不管皇后是否告知她实情，陛下都不可能再放她回不去了，她的家族在宫里现在也是一方势力，现在算是被软禁在后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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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氏老太爷估计要乐疯了，他倒是以为两姐妹都被陛下青睐，啧啧......”徐厉的脸上滑过一道阴恻恻的笑容，“步红漪平日里要么在公主身边，要么就在皇后或者凌薇身边，话倒是不少，你如果去找皇后，运气不好的话少不了被她提问，不过调戏可能会居多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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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厉认真瞅了瞅少年的面皮，又道：“她不是个能静下来的人，看见你这么个新面孔，可能会从你身上找点乐子，反正你在她眼里也只是个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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详细询问了一番后，秦越思索着便打算离开，却被徐厉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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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来吃个早饭吧，吃过了再陪着我吃一遍。”徐厉淡淡道，脸上闪过了一瞬复杂的表情，“你不是一直住在玉香兰吗，跟我说说小曦最近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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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跟下面的人说一声要两份早餐吗？”秦越没有拒绝，墨鸢都没起来，他的肚子还是空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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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老德要是没这个眼力见，还在那后宫当守夜人挑灯笼呢。”徐厉手指敲了敲桌子，意思很明显，别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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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曦......”秦越看了看徐厉皱起眉头的目光，顿了一下，紧接着心里一股气冲了上来，继续理直气壮道：“徐曦最近精神很好，没有什么病，胃口也好，就是脾气差了点，掐我的时候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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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些废话，练功之人怎会无缘无故生病，她若是脾气差，肯定是你哪里做的不好，惹她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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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妹妹骑在我身上一半的时候发现我心不在焉然后就恼了，后腰现在还疼着呢，要不是在思索明日里怎么去见皇后我焉能受此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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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锅得记在艾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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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敲响了，刚才见过面的中年人端着一个托盘进来，里面两碗冒着油光的稀饭，几条炸的金灿灿的面鱼，香气扑鼻的卤鸡蛋，还有些撕成条的腌肉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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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爷，还有这位......您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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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德，这是我秦老弟，宝贝的很，嗯，你别出去到处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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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得晓得，徐爷，不打扰您和秦爷用早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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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恭敬的退出去，又把门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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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吧，我平时就爱吃这些，这可是潇......”徐厉住嘴了，他看了一眼秦越，突然没好气道：“在外面要称呼小曦为丽妃娘娘，听到没有，小曦是你叫的吗，没大没小，也就是我这里知晓情况，要是外人听见，肯定会怀疑你的身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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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她独处的时候叫她小曦呢。“秦越听不惯这酸溜溜又带着说教的语气，习惯性的回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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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口气喝光的稀饭重重落到桌子上，徐厉的腮帮子鼓的跟青蛙没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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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你自己去问。”秦越不惯着他，反正自己确实叫过，只不过下场有点惨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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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噜呼噜”秦越喝了口稀饭，又往嘴里塞了条腌肉干，咸鲜的滋味慢慢在嘴里散开，很是满足。而徐厉则是维持着不可置信又恼火的表情思索了一阵，慢慢变回正常，他冷淡一笑，看来是一点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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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沉默了下来，秦越渐渐也感觉到一丝尴尬，按后世来说，徐厉算是他的大舅哥，虽然这都是因为染潇月的计划而导致的，要是自己对徐曦没有一点感情也倒好说，公事公办，但自己心里还是有着那个霸道，占有欲又极强的的姑娘身影，这就让清晰的态度变的暧昧模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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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还吃不吃肉条了。”秦越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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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徐厉没好气道，面鱼太干，而没了稀饭中和，咸鲜的肉干难以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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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不跟他客气，将剩下的饭食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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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秦越狼吞虎咽的样子，徐厉干脆放下了筷子，他盯着少年的吃相，憋了一会忍不住道：“你以后对小曦好点，她......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有我的一点责任，虽然她现在也不想见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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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是我什么时候知道她受欺负了，第一个就不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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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讲点理行不行，谁敢欺负她，她不去欺负其他人就不错了，好几次我都差点被她玩死了你知道吗？差点死了！”秦越瞪大了眼睛纠正道，他正在拨属于徐厉的卤鸡蛋蛋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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