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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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我已经记不起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兼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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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我第一次接待的客人是个肥肠脑满的中年男性。他坐到沙发上的时候，整个皮面都会像塌了似的凹陷进去，还会发出吱吱扭扭的声音。那位客人有个习惯，每次说话时总要夸张地挥动自己的双手比划来比划去，好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他每根手指上足有一厘米宽的金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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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贵重的客人交给我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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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贵重，我其实更想称其为暴发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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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搭话的“前辈”把指缝间的烟放到嘴边吸了一口，回答道：“放心，我们这行青涩可不是劣势啊。那种客人最喜欢你这样新鲜的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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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我的心脏在胸中怦怦直跳，不管怎么用力都感觉空气不足以支撑自己的呼吸，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被劣质的焦油味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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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换种好点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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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在这行的地位可以说相当之高，至少香烟几乎已经没什么她抽不起到了。但不知为什么她依然钟情于这种我连牌子都没听过的劣质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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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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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拇指和食指把燃了一半的烟捏到眼前，昏暗的霓虹灯下，从火星处上升的白色烟雾熏得我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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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忘记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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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的视线中，我听到她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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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那个客人真如同前辈所说，是为我量身定制的新手大礼包。不用思考太多，只要跟着感觉走，忍受住对方黏糊糊的手掌和视线，就能顺利地完成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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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个很久没洗的大号玩具熊，他是一个很久没洗的大号玩具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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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停地这么告诉自己。况且客人身上雪茄的甜味其实比起前辈那呛死人的烟味要好闻太多。只要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结果这种无法抑制的反感似乎在客人那里也成了加分项，才第一天上班，我就被带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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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会来这种地方的人脑子都不太正常，客人也好，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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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的“家”是银座的某间高层公寓，我曾在路过时一度仰望过这里，却从未料到自己真会有住进来的一天——虽说只有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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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落地窗向下望去，人流与车流都变成了黑点，像蚂蚁似的爬来爬去，感觉只要抬脚就能轻而易举地踩死一片。上方一望无际的夜空也被我尽收眼底，月亮如同一块精致的圆玉挂在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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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东京不是没有广阔的天空，而是天空被有钱人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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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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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片夜空下，我第一次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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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进来的时候我一点也没湿，那感觉像被铁钳粗暴地撑开，随后塞进一根干燥的木棍反复摩擦搅动。剧烈到无法忍受的疼痛令我忍不住大叫，这反而激起了对方的欲望。一坨散发着酒臭味的猪肉在我身上蠕动，压到我几乎窒息。灼热的痛感像燃烧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泪水不受控制地被顶出眼眶。我的身体在柔软的床垫里越陷越深，精神也逐渐涣散，我感到生活中积累的某些常识正在缓缓消失，陷入无光的沼泽。我无法再将他当做什么玩具熊，只能紧闭双眼，用指甲扣住那堆巨大的脂肪，以求地狱般的时光早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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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黑暗之中，只有那轮圆月白得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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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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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气到底是什么，能力？抑或是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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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结束，我穿着来时的衣服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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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的街道上清冷异常，白天奔流不息的马路上连一辆汽车的影子都瞧不见。蓬头垢面的流浪汉裹着肮脏但看起来暖和的被子睡在天桥下方的瓦楞纸壳上，醉酒的社畜却和空酒瓶一样东倒西歪躺在路边，西装革履地趴在呕吐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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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冷风吹进领口，我突然想起那种倒入热水就会变色的马克杯。三十年前的这里号称能买下整个美国，如今繁华褪去，失去了热情的街道，还能叫做银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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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有些多了，虽然一度爬到了高处，但我也只是昨天从顶层看到的那群蚂蚁中的一只，眼下更重要的还是我手里这一沓福泽谕吉。带着厚度的钞票被握在手中，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正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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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打工的时薪多数都在1100日元左右，15万，137个小时的工资，我曾经做工读生两个月才能拿到的数字，如今却只用了4个小时。如果不是下半身疼得走不稳路，我铁定会狠狠掐自己两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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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奋，疲劳再加上宿醉，身体终于不堪重负抗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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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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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里的东西洒了一地，食物、酒精，还有些其他什么。那些污秽之物连带着难以忍受的回忆一同离开了身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清爽，于是跟随着心情一起张开双臂做了个深呼吸，尽情沐浴起黎明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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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现在我只能站在高楼缝隙间抬头仰望，但这样下去，我早晚也会拥有一片自己的天空。运气是天赋还是实力？那不重要，无论是哪种，它最后都会变成钱！变成这手里的15张福泽谕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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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我，恐怕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坐在特雷森学院的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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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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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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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浴有一对薰衣草一样的眼睛，身边总是萦绕着淡淡的香味。只可惜就和本人的性格一样，其中的一只终日躲在长长的刘海与那顶装饰性的小圆帽后面。她的睫毛很长，眨眼的时候你甚至能看到它们一上一下地颤动，再配上清澈到可以一眼望穿的视线。仅仅是与她对视，就会情不自禁地泛起怜爱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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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重的酒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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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皱起眉头，向我投来担忧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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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抱歉，味道很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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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娘训练的时间一般都是在下午，但一个早晨显然不足以让酒精的味道彻底消散。即使我每次都告诉她这是工作上的应酬，她仍会不厌其烦地关心我——米浴就是这样一个孩子，单纯又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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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米浴也知道姐姐大人没办法完全拒绝掉酒局，但米浴也担心姐姐大人的身体啊。如果为了工作搞坏了身体，那不就是本末倒置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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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米浴担心了呢，对不起呀。”我伸出手放在她头顶，“我以后会尽量少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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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浴的头发倒不像她的性格那般柔软，抚摸时能清楚地感受到每根发丝划过手掌，这种好像确实把什么抓在手里的触感其实很棒。而且更重要的是每到这时，她都会闭起眼睛来回扭动身体，一副害羞又不舍得躲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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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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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玩心大起，一把将她拽进怀里，用脸贴上她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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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姐姐姐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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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浴好软啊，像朵云似的，被治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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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姐，姐姐大人，这样很羞耻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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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兼职里那些客人，这才是真正的布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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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也很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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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任由带着温度的体香钻进鼻孔，试图以此冲淡记忆中那些恶心的气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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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没有放手的打算，她不再挣扎，开始安心享受起来。兼职中学到的技巧在这里能派上用场，也算是为数不多值得欣慰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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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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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米浴的嘴角就漏出舒服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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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姐姐大人好像很久都没抽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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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沉沦在我掌心的小绵羊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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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米浴不希望我抽烟吧？我也想不让米浴担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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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嘿嘿，能听到姐姐大人这么说，米浴很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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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被塞了一大口草莓糖，米浴那略带羞涩的声音从头顶一路甜到了心里，我用力抱紧她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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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你这孩子到底要可爱到什么程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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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她在这世上纯洁得仿佛异类，一切的污秽都对她敬而远之。在我眼里，这具小小身体所承载的灵魂，简直就如同从童话故事中诞生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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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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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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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们死了会下地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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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前辈瞪大眼睛直勾勾看了我半天，那眼神分明是在怀疑我是否吃错了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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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她撇开视线，无趣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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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也没兴趣。反正我不信什么神或者上帝，所以死了它们也不会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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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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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的态度让我有些后悔问出这个问题，感觉自己做了件很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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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傻愣愣地坐在原地，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旋即放缓语气：“该吃吃该喝喝，困了就睡觉无聊了就做爱。趁我们这张脸还能换几块钱，就尽可能多享受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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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自己那只瘦得皮包骨头的手在兜里摸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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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知道人到晚上容易多愁善感。但干咱们这行别想太多，进来了可就出不去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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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甩掏出的盒子，从开口处伸出了半截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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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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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我摆摆手，拒绝道，“新的工作没法抽，我想干脆趁机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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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闪过米浴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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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看起来有些惊讶，保持递烟的姿势僵在那里，就跟被谁按下了暂停键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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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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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像某种电影，我还没来得及搞什么恶作剧，她又动了起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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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好啊，戒了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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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抽出那根给自己点上，深吸一口之后悠悠叹道：“不过就算戒了，坏掉的肺也回不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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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古丁烟雾在黯淡的霓虹灯球下变幻出奇妙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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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前辈的忠告，姑娘。”她用夹着烟的两根手指指向我，“你可以看着那些美好的东西，但永远别忘记自己身处沼泽。奋力挣扎的人往往沉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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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视线锐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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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你进了中央特雷森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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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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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认为已经能完美隐藏起心中的情感，但在客人面前引以为傲的演技在前辈眼里就像是小孩子的拙劣谎言。该说真不愧是前任头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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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惊讶，咱们的收入可不仅仅是钱啊。”她摆摆手，“人脉，这才是真正值钱的东西。是做一个满足客人的玩具，还是把客人当做摇钱树，区别我们地位的关键就在于此。我相信你早晚会明白这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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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经验之谈？”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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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直觉。”她轻浮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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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里的手机适时地震动起来，对方转身趴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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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不管你是因为什么进了这行，以前是什么身份。这段经历就像纹身，哪怕洗掉也会留下一大片难看的疤。所以别想太多，及时行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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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还有模有样做出个严肃的表情补充了一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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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好你哦！后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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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视线跟随着她脖子上的挂饰左右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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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她所说，对于前辈以前经历过什么，我毫无兴趣。真假是非，在这个世界里可以说是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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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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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行的人通常都有很多副面孔，前辈也好，我也是。根据客人的喜好和身份，我当过被朋友欺骗而失足的单纯少女，也当过迫于生计出卖身体的学生，还当过遭遇虐待而离家出走的流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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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想要俘获一个人，该做的绝对不是讨好他，而是成为他最需要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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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同的客人眼里，我或许是放荡的贱人、或是知心的姐姐、或许是无邪的妹妹，话术与演出——这是我总结出的生存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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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账户上飞速增加的数字和越来越多指名也确实在验证前辈对我的评价：“我有这个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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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久之，我发现客人其实就是一台ATM机，每个都有独特的密码，只要尝试上几次找到正确答案，它就会源源不断地吐出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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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一个人除外，她不是客人，却又比谁都要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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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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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近来的心情有些不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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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难怪，从出道之后我们连续经历了几场大败。米浴虽然内向，但终归是想要赢的。笑容已经从她脸上消失了许久，那双大耳朵也整天塌在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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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垂头丧气的米浴面前，我像个孩子一样手足无措。明明兼职时这种失落的客人可以说数不胜数，安慰别人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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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说错话了，万一让她更不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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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多米诺骨牌，一个接一个想法在脑中出现又瞬间被推翻，哪怕是上次接待某公司的社长，我也没紧张到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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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浴的单纯俨然成为了一种魔力，透过她的眼睛，我时常看到那轮月亮……月亮？那轮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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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灵光闪现，我的心里涌现出某个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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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米浴，下午的训练预定变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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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她就是我的月亮！那晚透过落地窗看到的，洁白到耀眼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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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姐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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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已经满身污秽，但只要米浴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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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高处，去最高的地方，我有东西想给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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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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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东京最高的地方，就只有那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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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地面450m的位置，东京天空树的第二展望台里，米浴正兴奋地趴在玻璃上。窗外的天空无边无际，在她眼中倒映出深不可测的紫，身穿米色连衣裙娇小影子融入其中，像是站在地平线的彼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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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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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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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一样的惊呼声传入耳朵，我才发现自己正紧紧抓着米浴的手。她的手很暖，仿佛一缕阳光在我的掌心散发着热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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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浴，我以前有一个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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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这唯一的光芒溜走，我又多用了几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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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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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天空？”她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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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伸手指向窗外。“你可能不知道，东京的天空都是属于有钱人的，我也想努力买下其中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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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姐姐大人要买天空吗？”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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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平常我们不是根本就看不到这么广阔的天空吗？天空树是买了门票才能进来的，就像动物园一样。”我说：“我想要的是属于自己的，每天睁眼就能看到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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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姐姐大人是想挣很多的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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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钱，还有你啊，米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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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她的手，米浴此时的表情看起来却有些尴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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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米浴什么都没有做呀。就连比赛也在不停地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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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和耳朵一同耷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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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呢！让我拥有这个梦想的可是米浴，因为有你我才能继续努力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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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太阳，我的月亮，在我烂掉的人生中出现的蔷薇。无论怎么做都好，我一定要保护好她，保护好这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