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没有月亮,没有宫宴,就连点灯人们都早早插上了门栓,夜色与不安像厚重的纱帘笼罩着整个王城。
穿着黑白制服、面无表情的女仆端着烛台为沉默的黑骑士引路,她手中的烛台散发着微弱的火光,将走廊中看不清面容的王室画像们映得更加面目阴沉。
沿着地牢的台阶一级级向下,旋转着的楼梯像托盘一样托举着一个个漆黑的囚笼,反叛军的头目、低级的魔物、女巫与邪教徒们,一双双眼睛在刻满符文的牢笼后躁动着、低语着,似乎随时要冲出封印将楼梯上的两人撕碎,但这些都不足以让黑骑士停下脚步。
“冬弥大人,那位现在就在里面。”
女仆率先停下了脚步,她将手中的烛台举起,注入了魔力的火焰照亮了地牢最深处,静静紧闭着的木门除了刻着些许符文与普通农家的木门没什么区别。
冬弥向门注入魔力,那些代表着封印的符号刻痕逐渐变浅直至消失,门被轻轻推开。
女仆识趣地自行离去,冬弥举起烛台环视一圈,一切与他三日前离开时并无两样。
“…彰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白骑士被吊在房间中央一人半高的十字架上,铁荆棘的倒刺深深钩入他手腕和大腿的皮肉中,能看见白骨的伤口随着呼吸的起伏一点点渗出血液,撕裂的白色制服已经被干涸的血液染成暗红色,平时梳的一丝不苟的发型已经在被囚禁的时间里变得散乱打卷,松散地盖住了他的大半张脸。
搭档的惨状让冬弥感到心脏一阵缩紧,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立刻松开这些刑具将彰人放下来,但理智还是让他谨慎地靠近彰人,用手指拨开撕裂的布料仔细检查那些伤口,还好,牧师们驱逐白骑士身上的诅咒时没有忘记止血和治疗,彰人的情况已经好转了,黑色百合的诅咒似乎只是吞噬了彰人身上大部分的魔力,然后就随着被驱逐的黑暗力量一起离开了。
…这样就好,冬弥松了口气,心中隐约有些不安,但这份不安很快就在打开枷锁、拥抱到彰人发冷的身体后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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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点亮烛台,冬弥将彰人满是血污的身体放在自己的床上。
他们在几天前遇到了棘手的黑暗生物,一向谨慎的彰人因为保护冬弥而不慎触发了诅咒,被黑百合残余灵魂寄生后,失去身体控制权的彰人在回城的途中挨个将骑士小队的成员们杀死,并割下头颅和四肢献祭给黑暗生物,直到司和冬弥发现他的行动将其制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异常的伤亡数和彰人身上的诅咒让国王和他手下的大臣们恐慌不已,彰人被下令处决,冬弥拼上了全部,他的地位、财富…甚至秘密才终于求到国王的赦免,又请来和司交好的驱魔人进行驱魔,王城内没人看好他的做法,就连亲近的部下们都对他的决定和两人的关系议论纷纷。
哪怕之后会被剥夺一切都无所谓,只要彰人还活着…
冬弥卸下腕甲,用短刀划开手臂,将滴落的血液混在温水中一点点喂给彰人。
黑龙的血液能够促进伤口愈合,等到彰人能够自己行动,他们就立刻离开王城,这是冬弥向国王许下的承诺。
两个人一起作为普通人度过一生也不错,那个时候的彰人肯定会轻松很多,没有了骑士的枷锁,也许…
思考着未来,冬弥不知不觉间放松了,回过神的时候,他也挤上了那张狭窄的单人床,手里还紧紧握着彰人的指尖。
…?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烛火似乎闪动了一下,冬弥怀里的彰人睁开了眼睛。
没有“谢了”或者“抱歉给你添麻烦了”之类的话,那双浅绿色的眼睛一寸寸逼近,然后是呼吸,最后是柔软的触感。
“我一直都明白你的心情…冬弥。”
率先开口的是彰人,他知道冬弥不会挣扎,于是得寸进尺地翻身跨坐在冬弥的腰腹间。
“之前一直碍于我们是同僚没法告诉你,我也一直…”
彰人的身体晃了一下,冬弥伸手想去扶他,但被缓过来的彰人不客气地挥开了。
“…爱着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像是要配合暧昧的气氛,烛光又变得昏暗许多,彰人脱下已经弄脏了的骑士制服,他身体上铁刺钩出的伤口已经愈合不再流血,新的皮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
距离天亮还有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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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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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摇曳着。
冬弥痴迷地注视着正坐在自己腰腹间的彰人,此刻他浑身的伤口已经结痂,浅一些的地方甚至已经恢复如初,但彰人仍然在不断颤抖着。
彰人对自己的扩张略显粗糙生涩,身为龙的冬弥在人类间的性事方面又是新手,只能在彰人“不许动”的命令下忍耐着,注视着彰人额角的汗水和因窘迫涨红的脸。
「…动吧,现在轮到你了。」
彰人的声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冬弥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下意识动了动腰,恰好彰人正在向下沉腰,性器顺着两人的动作有默契地楔入又紧又窄的深处,彰人忍不住叫出了声。
“啊…不是让你不要动吗?!”
“抱歉,但是刚刚我听见了彰人的声音。”
彰人用手臂遮住脸,也许是要掩饰糟糕的表情吧;白骑士一向不愿意将自己狼狈的一面暴露给同伴,冬弥平时也一直尊重他的决定,但是他感觉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忍不住伸手去拉彰人的手腕。
「是吗…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听我的话啊,冬弥。」
…笑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是温柔的轻笑,而是讥讽的、充满恶意的低沉笑声。
床头的烛光骤然熄灭,房间被黑暗完全笼罩。
跨坐在冬弥身上的“彰人”放下挡住脸的手臂,露出一双淡金色的眼睛。
“黑百合…”
「别这么称呼我啊,我不也是“东云彰人”吗?」
「离开我这么久,你变成了这幅样子啊,冬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知道是惊愕还是愤怒,亦或者只是被黑百合的力量压制着,冬弥居然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黑百合慢慢抬起腰又沉下,玩弄似的用后穴一点点挤压着自己的性器。
似乎是冬弥愤怒又无力挣扎的样子相当有趣,黑百合故意上下摆动着腰,生涩的后穴吞吃性器还有些困难,每次拔出时内壁的触感都将冬弥勒的脊背发麻。
这是白骑士青涩的身体,但内核却是与自己交缠过无数次的黑百合…这样认知支撑着冬弥的保持清醒,他对抗着不断积累的情欲,死死瞪着身上晃动的黑百合。
「哈…没照顾到你啊,真是抱歉。」
黑百合又笑了,他垂下头注视着冬弥,脸上的神情冬弥再熟悉不过。
温柔的、专注的、带着一点无奈的表情,是白骑士每次对冬弥的任性做出让步后的样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彰人…”
冬弥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
流动的记忆中黑百合的身影正在逐渐清晰,令人绝望的是,那张脸与白骑士的脸一模一样。
「嗯,冬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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彰人温热的手指捧着冬弥的脸颊,像是对待什么珍宝一样轻轻摩挲着,饱含爱欲的金色似乎要从他的眼睛里滴下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