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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曾经发过贴吧，没了。这里发一下备份。自嗨和废话比较多。且用黑话开了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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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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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桑塔斯岛的山洞里遇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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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的手电筒光正在古老的花岗岩石壁上逡巡，如果能够碰巧发现一些色雷斯国古代文明的壁画遗址，这次旅行将可谓不虚。虽然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里寻找文明古迹似乎反而显得很野蛮。而在山洞侧壁一处塌方形成的石堆上，当我的灯光划过，一团泛白的东西隐约可见。我知道将不明物抛之黑暗不再理会反而更加危险，所以将手电筒光照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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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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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浅色麻织连衣裙缩在墙角的少女闭着眼睛，生死不明。之前的白色来自于那头即使在色雷斯人中也不太常见的纯白色长发。她的双手交叠着，放在胸口，似乎想抓住自己逐渐弱化的呼吸——呼吸？嗯，当我走近几步，发现她已经潮湿的袖口在轻微地起伏，只是每次起伏后都要静止片刻才会再次开始吸气呼气，让人想起心电图上每次波动之间的平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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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电筒光照射下，有一点点反光在她长长的睫毛下闪动。醒了？我走上前去，蹲下来，她漂亮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苍白，如同薄纸的质地，好像能看出血管。有些泥土和尘埃粘在她的鼻尖上，脖子上有几片泛白的烫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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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指尖抵在下巴上，从指甲缝开始延伸出几条灰色的岩石斑纹。我不禁伸过手想去触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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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碰到的时候，她突然把手挪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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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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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了点时间才反应过来她说的字眼，再看向她时，她冰蓝色的眼睛完全睁开了，茫然而无神地看着我。一瞬间我甚至有种幻觉：她已经在睁开眼睛的瞬间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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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被感染的。”她的嘴唇嚅喏地动了几下。我舒了一口气：“没关系，我的身体可以免疫。”然后我感到她的身体因为一种虚幻的希望而获得了一点活力：眼睛转过来看着我好像想继续问出什么来，但我并没有说更多，只是轻轻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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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没有流露更多的失望。相反，嘴角似乎若有若无地上扬，虽然大概因为过度疲惫很快又涣散开。“你知道，该怎么做吧？”少女气若游丝，声音在狭小的山洞中回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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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腰间的枪套中拔出了点四五的穿甲弹手枪，这个距离内下手，会被溅一身血。虽然这些年我没少见血肉横飞，但不管怎么说都不太体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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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退后了几步。“对了，还有一个请求。”少女的左手向前伸了伸，但很快无力地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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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打心脏。我还没有心上人，如果面容被破坏，又没有伴侣作证，会被当成异教徒扔进炼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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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知道了。这不是什么特别的请求。曾经有个感染者请我对着他的裆部开枪，原因我永远也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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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穿甲弹塞入枪膛，背过身去——我并不是害怕看见死人的样子，否则就没有资格持枪。但是这种影响心情的景象能回避自然要尽量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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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少女轻声道谢。尾音带有一丝颤抖，不过我知道我的手可不能颤抖——上膛，枪口指向身后，扣动扳机，虎口一阵震动，但响彻山洞的不是震耳欲聋的炸响，只是一阵放屁一样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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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抱歉，我忘了我是潜水过来的。这种子弹可不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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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退掉了那颗报废的哑弹，弹壳落地叮当响，而女孩却无声地抽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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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捂着自己的心脏部位，如同母亲抱着幸存下来的婴儿。眼泪从冰蓝色的眸子两侧流出，不甘，更多的是释然一般的轻松，让她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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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不是故意玩弄你。”一方面没能完成她的请求，另一方面却差点取了她的性命，我心中不禁爬起一种滑稽的负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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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个女孩子实在太可爱啦，我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她却有些生气地“哼”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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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还有一些子弹，说不定没有进水，要不要咱们再试试？”我也感觉到或许冥冥之中有一种天命希望她继续活下来吧，于是开个玩笑打趣。不过她只是用很不友好的目光回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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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玩笑归玩笑，作为感染者，她仍然必须面对自己的命运，“如果你真的下定决心的话，我还可以用匕首结束你的生命。也许会更疼，但总比变成一块人不人鬼不鬼的石头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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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吧。”她挣扎着站了起来，手伸进衣服里的口袋里，“要自我了结的话，我自己也可以。不过我现在想吃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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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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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瑟敏·珀尔修斯·西里西蒙奥涅斯。或者用汉语的翻译名，叫她茉莉就好。她站起来后发现自己并没有力气一个人行走，于是我把她背起来——“泽吉拉岛的集市有冰淇淋卖。不过可能不能使用'自由价值'支付，秦国的支付宝大概也不能用。”“没关系，”我指了指自己肩膀上的海蓝色的肩章，“我好歹是有色阶的国际军官，可以让南极公国那帮小布尔乔亚帮我报销。毕竟有公国公章的发票可是很有公信力的。反正，这是你的愿望对吧，肯定会让你吃到冰淇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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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战争结束了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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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的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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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可以这么说。毕竟暂停也是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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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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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什么愿望尽管告诉我吧。就算是没法实现的也可以。因为或许我们可以在现有基础上继续努力，让世界变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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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说这种话了。你自己肯定也不信吧。有多少你的伙伴，被你亲手结束了生命呢？这个世界的本质属性大概就是不断走向毁灭吧。几千年前的老祖宗都看得清清楚楚，我们还在做什么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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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还可以吃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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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山洞里爬出来，海风迎面，海鸥的叫声环绕四下，风中有盐和海藻的味道，但预想中的火药味没有闻出来，也许是久在鲍鱼之肆而不觉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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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茉莉跳上了浮桥旁的游艇，少女的重量和弹药箱或者信号发射器接近，但那种温热和松软的触感有一种生命的光晕，和用于杀戮的机器大不相同。我用自己的风衣把她裹住，放在船舱窗边，她侧过头看着远处水天一色处，“好漂亮。海水和你的色阶一个颜色——那是海蓝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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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每个色阶只给一个人。所以色阶就是我的名字。直到我被消耗掉，再传给我的接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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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蓝？唔，知道了。我稍微，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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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是感染者？”驾驶游艇的老大爷问我。他的和蔼面目让我判定可以和他谈论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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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度还比较轻，但是已经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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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人会一点点地变成石头，就像被美杜莎注视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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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美杜莎病毒这个俗称就是这么来的。虽然严格来说这不是一种病毒，因为没有蛋白质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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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种病毒究竟是由什么构成的？不是蛋白质，但终究是某种由原子或者分子构成的东西吧？难不成还是纳米机器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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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确实会这么理解。设想有那么一群纳米机器人，它们热衷于进入人体，将人体的组织细胞改造为钙化合物或者其他的东西。但首先不论人类目前的科技水平能否达到改造微观元素的程度，如果真的存在这种纳米机器人，那么这种感染就必然可以治疗或者至少可以控制。但事实就是，这种感染并没有某种确定的病原体，或者说，‘根本就不是由这个世界上的物质产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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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置信。你们秦国人不是一直鼓吹，世界上除了永恒运动的物质之外再无其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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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矛盾。我相信这种石化病也是由某种物质引发的，但问题就在于，这种物质不在我们人类的观测范围之内，它直接产生了一种效果：将人的身体组织一点点替换为钙化合物，而且相当扯淡的是，这个过程完美避开致命器官，简直就像被设计过一样。但这种效果的产生来源完全无法追溯！如同一块磁铁隔空也能吸引铁质。南极公国科学院的弗罗斯特·桑博士认为这是一种量子缠结效应，而我国的神秘学家慧灵小姐则认为这种石化效果的源头压根就不在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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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不可思议的现象一定有不可思议的原理。因此我相信那个小姐的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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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船长从兜里掏出点鱿鱼干给我。很臭，但我捏着鼻子吞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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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关于石化病吞噬整个人以后，人依然能保持意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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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们发现被石化的人能够保留意识之前，桑博士的假说有更高的支持率。但现在人们大都弃之不用。因为慧灵小姐使用远东的通灵术，发现了被石化的人依然拥有清晰的思维，他们的灵魂被困在石头里，永远不会死亡，痛不欲生。更奇怪的是，即使把石头打碎，碎片里依然残留着人的意识。用量子缠结来解释这种吊诡的现象可就捉襟见肘了。而慧灵小姐提出的理论是：被石化的人，他的意识在平行时空中获得了一个永恒的记录，而这个世界的石化身体只是这个记录的投影，因此毁坏石化身体并不能解脱。慧灵运用神秘学名词，把那个平行世界的记录称为‘阿卡夏记录’，那是一个能直接操纵这个世界物质运动的数据库。如同电影院的银幕，你把银幕给毁了，放映机依然能放映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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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要怎么才能结束被困在石头里的意识呢？”老船长吃了一口鱿鱼干，皱着眉头吐进海里。（草，是过期鱿鱼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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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除非人类发展出新的时空技术，否则只有到几百亿年后宇宙解体，记录的投射才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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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这么说，被完全石化后，人就等于进入了地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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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地狱好一点。因为人的精神是会崩溃的。在宇宙解体之前，石头里的意识应该早就崩溃了，我估计大概会耗时一两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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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不止。”一个清晰的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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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披着我的外套，出现在驾驶室门口。发现自己的个头远比我们两个矮，她蹦哒上了门边一个装鱿鱼干的木箱上，但船体正好晃动了一下，她又赶紧跳下来扶着窗台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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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专门研究这个的。”她伸手捋了一下领口的头发，双手环抱着站定，看起来精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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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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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你和刚才简直是两个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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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没那么夸张。”茉莉从木箱里拎出一片鱿鱼干咬了一口，“至少我还是想吃冰淇淋。”然后她也吐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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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了一直想问的事情：“你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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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投向与船行驶方向相反的海面，“给你看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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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从兜里掏出一个带血的箭头——两寸长短，绿色的塑料尾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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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是什么，这是闪米特人的毒箭。”船长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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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家伙是不是闪米特人我不知道。反正我把他们都结果了。关于桑塔斯岛研究所里有抗病毒药物的谣言其实早就在色雷斯境内流传，只是没想到有人会那么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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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错了茉莉，不是他们太疯狂，而是你们这些搞研究的科学家太过镇定。不管怎么样，你必须在七天之内自我了结，但是现在看起来你心情挺不错的。要知道我处理过一些死刑犯，他们的死法可是舒服的令人羡慕，可是临刑前依然吓的尿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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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讽刺的不是吗？贪生怕死的人偏偏却没有权利活下去，而亡命之徒倒是能绝处逢生。今天我遇到的那几个亡命之徒看起来也是老手了，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们的毒箭射中，要永生永世困在石头里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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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相信石化能保持意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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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的研究所要宣传的，但人们大多不信。甚至觉得这是我们的阴谋论。在山洞里被我杀死的人肯定没想到这已经是他们最好的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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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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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非常难过。茉莉小姐是一个了不起的研究者，但是却恰恰成为了自己所想拯救的人所伤害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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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不要用这种看受害人的眼光看着我。你也算是个军人吧？生离死别见过不少应该。如果就因为我的外貌而在同情心上网开一面，那么应该如何评价？……用汉语怎么说？老色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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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没有那回事。”我不禁感到些许局促，搓了搓手，“你应该相信，人类作为一种社会动物，总是有某些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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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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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而言之，人和人虽然各有不同，但是总还是具有某些相通的情感，这是刻在灵魂里的东西。比如大多数人看到婴儿都会心生怜爱，虽然他可能并不是父母，甚至并不打算生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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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冷笑划过她的脸颊。“哦？有意思。你还真是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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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以为委婉的话语却被她指为“坦诚”，这让我有些难堪。还好老船长先生听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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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算了。随你。毕竟冰淇淋是你出钱。你是个战士嘛。战士的行为逻辑无非两条，如何置人于死地，如何搞到好处。于是乎当你在山洞中发现我时，先判断我是不是需要马上消灭掉的目标，然后发现不是，然后发现我的处境似乎很适合你发泄自己的同情心，尤其是摸我的头，把我抱起来的时候，虽然你面不改色但我敢肯定你心中肯定有一种恶心的自豪感。哼，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当我治疗了病人，他们感恩戴德的时候，我心里也产生过这种感觉。再加上我个头比较小巧，尤其会让你这种常年在极端环境下工作的男人产生强烈的……算了……你爱怎么说都没关系。我只想吃冰淇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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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你把什么都看穿了，这种洞察一切的自豪感，是不是也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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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受到少女脸上泛起的愠色，“算了，这样更没有意思。”她说完，转身离开，踏出驾驶舱的时候，身体突然一颤，倾斜着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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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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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下她的长筒靴，少女纤细的双腿膝盖以下已经完全被石质覆盖。白皙的皮肤与石质的交叠处，可以看到从皮下深层的地方有许多灰黑色的结晶体，一簇簇地如同水晶石般向皮肤表层发展。我轻轻按压了一下石质和皮肉相接处，皮肤下的石刺立即刺破了茉莉的皮肤，许多血星子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