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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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若叶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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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坐在ring录音室的窗边，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滴。我在等待，我们都在等待，我的姐姐丰川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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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有人好奇我的姓与姐姐的姓不一样。这并不代表我们并非亲姐妹，而是因为我的名字本来不是若叶睦，姐姐的名字本来也不是丰川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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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说，在我们的家乡那边，并不用名字来区分彼此。在深海的世界里，我们使用不同的腔音来呼唤不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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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们来自海底的世界。我和姐姐也并不是人类，而是人鱼。就像人类作家安徒生写的小美人鱼一样，我和姐姐喝下了巫婆的药，将尾巴变为了双腿。本来这件事情应该很顺利的，不过命运是个喜欢投骰子的老头，总会出些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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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我们会萌生上岸的想法，我姐姐会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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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身体那种轻飘飘的感觉更强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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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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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是丰川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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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穿行在雨中，挤过熙熙攘攘的人流，感到一阵窒息。城市里人口密度太大了，和海里广阔的空间完全不同，直到现在我还没有完全习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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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城市后有许多我不习惯的东西。我不习惯奇怪的机器按一下就能冒出不同颜色的水。不习惯人类的脆弱，复杂的内心。不习惯曾经在我身边欢笑歌唱的妹妹，如今却沉默着，只有双眼在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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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痛的感觉如涨潮般涌了上来。命运肯定是一个混蛋神明，享受着给予之后夺取的，基于他人痛苦之上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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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仍然会选择走上陆地。睦肯定也会的。自从一年前的那个晚上，命运的齿轮就开始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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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的夜晚，是我和睦作为人鱼成年的日子。按照传统，我们在这个夜晚可以浮上海面，看看外面的世界。我和睦手拉着手，一边兴奋地小声交谈，一边探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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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之上有许多船只在慢悠悠地行进着，而沙滩上明明是夜晚却闪着多彩的光，那些光射向天空，射向海面，射向我们。在我们感到目眩的时候，传来了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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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与人鱼完全不同的唱法，却深深吸引了我。她们手里摆弄着我不认识的乐器，那种奇特的声音竟如此美妙。我在海面之上，却感觉置身于鱼群之中，巨大的鲸鱼正在天空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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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靠上来，手指在我脸上划过，我才意识到我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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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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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在那之后大受感动，对人类和名为乐队的东西充满兴趣。她拉着我，在海底沉船中翻找着书籍。她找到了一本钢琴书，而我翻到了一本吉他书。我其实在乐队表演的时候一直在看祥，没仔细听，不过既然祥喜欢，那我也会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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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底的人鱼们并没有发展出那么丰富的乐器，只有传统的拍蚌壳和吹海螺。这些书为我们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而也许是人鱼天生的音乐天赋，我们很快完全理解了书上的内容。祥还在一艘沉船上找到了一个破损的钢琴，不过也许是因为在海里的原因，声音闷闷的。祥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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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声音还是引起了他人的注意力。我们的父亲早对我们奇怪的行为有所怀疑，这钢琴的声音更证实了他的想法。他将我们叫到眼前，从他的藏库里拿出一本《安徒生童话》，跟我们讲了一个小美人鱼的故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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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人鱼公主爱上了一个王子，用舌头，也就是她的声音，向巫婆交换了双腿，最终却因为得不到王子的爱而化为了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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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非常好故事，使我舌头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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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很疑惑：“这个人类虽然故事写的很好，但终究是依靠想象力写出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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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故事是真实的，”父亲对我们的反应很不满。“虽然不知道这个人类如何得知，但这个故事的每个细节都与人鱼族史上的第一百五十三到一百五十六页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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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父亲说：“讲这个故事是为了提醒你们，不要打什么离开海洋的想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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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离开后，祥抓住我的手。我以为她要放弃，但在她的眼里，兴奋的光如火一般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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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细节都是相同的！”祥的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那就说明那个巫婆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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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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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婆的位置并不难找。海域之中只有一块阴森森的地方，那里遍布着一碰就碎的海洋动物尸骨，阳光被紫黑色的海藻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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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也有过一点点害怕：可能要面对可怕的巫婆，也许要永远离开家乡，也许生命会变成飘渺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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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要脑海中重现那个乐队的影像，恐惧就会烟消云散。人鱼都是孤傲的独唱家，乐器是为了歌声服务的可有可无的东西。可我并不喜欢独唱，我渴望着一种命运联合体的形式。当我看见乐队的时候，我明白这就是我所渴求的，我生命的最大意义。我要到陆地上去，寻找可以组乐队的伙伴，付出我的一生，我的生命。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在海里活着，生命却比泡沫更空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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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陪在我的身边，虽然这孩子不太会说话，但我知道她抱着和我一样的觉悟。我们就这样游向那黑暗的深处，躲过了一不小心就会被缠住的海带，在尽头有一个小房子。我叩响了门，将心提到嗓子眼，预防着即将出现的邪恶老巫婆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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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一声门打开了，我几乎要抱住睦，眼前却出现一个老妇人慈祥的笑脸。她热情地招呼我们进去，我们小心翼翼地回礼。屋内充斥着各种魔药的氤氲之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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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睦眨着眼睛，问：“你就是书上说的那个邪恶的老巫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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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咯咯咯地笑起来，“不，我是她的徒弟。她早就被流放了，毕竟她害了王的女儿。我接管了她的一切，不过这里已经几百年没来过客人了。”她眯起眼睛，“二位为什么而来呢？不会是为了那个可怕的魔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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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我压抑着兴奋和担心，压低了声音问。“要用什么来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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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不需要什么器官，经过几百年的研究，已经不需要以舌头为药引了。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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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掏出了一小瓶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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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只够一个人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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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老妇人眼中的笑意扭曲了，如同黑暗的漩涡。我突然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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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珍贵的原材料用完了嘛，再想拿到不知道又得几百年之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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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不管怎样，登上陆地都要付出珍贵之物。先祖失去了她引以为傲的歌喉，而我要上岸，代价却会是和我的妹妹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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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出生起就未分离过的妹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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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才发现，我无法想象睦不在身边的情况。无法想象当我踏上陆地时竟是孤身一人；无法想象当我组建乐队，站在吉他手位置的不是我熟悉的身影。我害怕的是孤独吗？我害怕的是寂寞吗？不，我在害怕失去，当我失去，我心里的一种我还不明晰的感情就要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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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心里的一团火在咆哮着，指责着我的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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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登上顶峰就要有舍弃一切的觉悟。”那团火是黑红色的，仿佛蒙上了面具。“难道你甘心于一辈子被儿女情长所束缚，放弃你生命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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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阴暗的深海角落，感到被刺骨的寒冷和炽热的火焰交替攻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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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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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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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转过身来，面对着我，眼中含着热泪。我明白，她的内心充斥着不舍，一种海鸟终究无法飞向太阳的不甘心。她张开口，声音悲伤却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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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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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我，我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我们会回到以前那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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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我不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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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放弃了，不像她地放弃了，而这是因为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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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她的绊脚石，成为了束缚她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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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广阔的仿佛空无一物的海底，她将会虚度她的一生，生活在痛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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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组乐队，因为这是祥的梦想，而祥的梦想就是我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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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不想令祥悲伤，不管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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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用惊诧的眼神看着我，想离开的她没能拉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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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声地说：“我觉得，还有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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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着她们不解的目光，我拿起两个瓶子，将药分别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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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每人喝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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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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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大惊失色，她连忙解释说，如果这样子喝我们都会变成面目可怕的怪物，最后痛苦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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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有两个选择，”我说。“要么看着我们喝下去，等着其他人鱼来寻仇。要么想个办法，让我们两个都能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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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被吓傻了，说不出一句话。说实话，我都被我自己吓到了。老妇显然没有想到这一招，五官拧到一起，费力地思索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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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她转头从柜子中取出一瓶药剂，回头又堆满了笑容，让我们到时候先分别在其中滴血后喝下，再喝魔药。这样就可以使魔药在我们两个的血液中流动，实现一瓶魔药作用于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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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提醒你们，即便有这个药辅助，我也没法确保不会有意外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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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劝告吗？”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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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免责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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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了药物和魔药，心中仍感到淡淡的怀疑，但祥笑得那么灿烂，我便没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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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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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口呼吸都让我心情舒畅，每一束阳光都使我无比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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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马上就喝下药到陆地上去，不过还有些准备工作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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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沉船残骸中搜寻金银珠宝，附近城市的信息，给父亲留下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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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老妇人的陪同下，我们在岸边浮上水面。我的心突突突地狂跳，如同手指疯狂地砸在钢琴键上，也许是兴奋，也许是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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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第一瓶药，手一抬倒了下去。血液突然活跃起来，在我体内乱窜，让我感觉仿佛皮肤在燃烧。我看到睦雪白的身体也透出红色，睦的血液和我的连接在一起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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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魔药，看着它碧绿的光芒，这是一种美丽的危险。踏出这最后一步，此去无反顾。疯狂的火焰已经燃起，我们要在火焰上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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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抬手，将魔药喝下肚。身体突然失去了平衡，向前倒去。我喘着气回头看，下半身的鱼尾正慢慢变成人类双腿的形状。我一声惊呼，发现自己能发出人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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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立足于大地之上，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感。巨大的喜悦席卷了我，让我无法抑制地傻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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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来到我的身边，我激动地牵起她的手，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话。突然我滚烫的皮肤感到一阵寒冷。我看到睦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最后只剩下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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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意识到，睦再也无法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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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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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说她对此爱莫能助。她还推断，只要我说出一句话，我就会死去，像先祖一样，变成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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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事情又发生在我的身上，难道世界是一个轮回，还是我之前不尊重先祖的报应？不过好消息是我不需要去获得什么男人的爱，只是不能讲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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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没什么所谓，虽然变成了这样子，但祥的梦想总算迈出了第一步。但是祥泪眼汪汪地抱上来，刚刚的傻笑又变成了哭脸。情绪变化这么大，要是没有我该怎么办啊。我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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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被祥的眼泪淹死之前，祥终于恢复过来。我们换上了之前收集来的人类内衣，开始一步一步往城市走去。老妇说如果有什么事她会让海鸟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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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滩的入口就有卖衣服的店铺。我洒下一些破损的钱币，指了指挂在货架上的几件衣服，无视了老板奇怪的眼神。把几件内衣叠在一起穿很奇怪吗？换好衣服后去到一个叫当铺的地方，将准备好的一大堆金银珠宝换成了好多现金，这就是我们的启动资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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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计划，我们买了一座房子，买了钢琴和吉他。姐姐化名为丰川祥子，我化名为若叶睦，随后凭借编造的身份买下了月之森学校的入学资格。这是祥要求的，因为她单推Morfoni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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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用一个早上加下午的时间整理好我们所需的一切，不过对于如何组建乐队还没有头绪。祥提议着出去走走。于是在夕阳燃烧着云朵的时候，我和祥来到了熙熙攘攘的人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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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满目的商铺，摩肩接踵的人群，让我产生了一种不现实感。我不禁贴紧了祥的手臂，期望在她的体温中寻找一些慰藉。她感到我的触碰，回头轻轻地微笑着，捏了捏我的手。我喜欢这个动作，喜欢这个笑容，喜欢到无法直视。低下头，听到祥突然惊呼，“睦的脸有点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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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明明平时在海里的时候可以靠海水降温，陆地上真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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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头别开，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祥产生了奇怪的情感呢？也许是小时候在海底都市的时候，祥也是这样牵着我的手。她面对着来来往往的鱼群，而我看着她的背影，比任何光芒都要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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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祥产生了憧憬之情，而在这么多年后，这种愈发猛烈的情感，也许早已超越了姐妹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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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向她说出来。也许我在等待有一天我能变得勇敢，而只要我还在她身边，我便愿意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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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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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有点怪怪的，脸红红的，总是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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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生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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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触碰她的脸颊，碰到的一瞬间她抖了一下，把脸缩了回去，只在我手上留下了烫的感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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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在为失去了声音而悲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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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没事吧？”我心疼地问。她抬起头，看了看我的眼睛，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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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能让我信服，因为她的脸自从上岸以来就失去了笑容，就像带上了人偶的面具。我无法听见她的声音，无法了解她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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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切是我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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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悲伤。”一个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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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愧疚。真是好笑。”一个声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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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团黑色的火焰在我面前燃烧着，慢慢显露出人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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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我的声音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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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oblivionis。忘了吗？我们见过，在巫婆的小屋。当你喝下魔药，我也获得了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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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张开双手，明明没有表情，我却能听见它的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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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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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交易。只要你能接受我，我就能帮你组建一个最好的乐队。而且我能帮你抹杀软弱的感情，即使我们的妹妹死去，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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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绝对不会死！”我激动起来，“而你马上给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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