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假神医 Part3
雨天里的惬意午间小酣并没有持续的太久,莫约下午五点的光景屋子外头的一切事物都被黑暗所笼罩,唯一不变的似乎只剩下还在不知疲倦地落下的雨滴,寒气让大地上的人们纷纷躲进屋内取暖。瑟家院子里的仆人们勤劳地点亮各处的灯笼,得力的人手都被大公子瑟攻带了出去,剩下的只是些打杂女仆和低阶的贱奴。距离矿场出事的警报传来也已经过了数个小时了,消息早已传遍院内的上上下下,仆从们也从一开始的惊讶缓了过来。尽管有些还因为管家的消失和一些不见踪影的女仆们感到疑惑,但是在如此关头,一些年纪大些的女仆便做了些听起来还算靠谱的假设,总仆人也只得信以为真来安慰自己。手里端着热乎乎的饭菜的一位小厨娘和一个女仆不久就会明白,院内发生的一切远比自己想得糟糕许多。
屋门又一次被敲响,这一次来者明显有了更多的耐心,仅不轻不重的敲了几下便在外头候着了。迦影早在听到两个女仆的脚步声时就警觉地醒来,手已经摸上了被褥下藏着的匕首,当发觉两个脚步声是女性的脚步声后便松了一口气,痴痴地看着那还在自己怀里酣睡的光溜溜的妹妹。迦影往自己妹妹耳中轻轻吹了口气,迦南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醒了过来,一睁眼便看到一丝不着的姐姐和自己刚刚睡着时流在姐姐身上的口水。她揉着自己还睁不开的双眼,迷迷糊糊地想问姐姐为啥叫醒她,鼻子却早就敏锐地闻到了屋外飘香的饭菜,身为一个小馋虫,还未完全醒来的迦南立马自告奋勇地起身下床去拿取晚饭。当她蹦出被窝的一瞬间,夜里的寒意亲吻上了她皮白肉嫩的胴体,这时迦南才反应过来现在的自己正光着身子呢,转念一想自己明明只是脱了外衣摘了手套就上床睡觉了,这会怎么会是一丝不着的呢?聪明的迦南很快就又注意到了侧卧在身边的姐姐脸上那副努力憋笑的表情,半是害羞半是恼怒地红了小脸,带着几分狠劲的娇气,在姐姐肩上咬了一口,得意洋洋地下了床,可惜的是迦南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脖子上的咬痕可比一个多得多。迦影心里反复品味着妹妹刚刚那张红彤彤的易容小脸,心中又回忆起那张脸原先的主人在死前的遭遇,不由得又在床上笑了起来。下了床的迦南没搭理床边的衣物,而是打开了衣柜去寻一套新的衣裙。凭借着姐妹俩经常在城内节日时的盛大集会里快速地变装在人群里随机挑人捅几刀的经验,迦南很快地换上一套雪白的衣裙。正当迦南满意地看着落地镜里貌美如花的自己准备出去时,躺在床上背对着妹妹的迦影懒洋洋地提醒了她一句:“记得带面纱。”迦南嫌弃地看着床头柜上血迹斑斑的白面纱,随口应了一声便打算糊弄姐姐,可是脚下还没迈开第一步便被姐姐一句“衣柜里有新的”给拉住了。屋外的两个女仆倒也不着急,两位神医的名声在院内可谓是人尽皆知的好,那些年纪大了身体这疼那疼的仆人们只要被姐妹俩针灸过便对此赞不绝口,因此两个女仆此刻也是颇有耐心。没让两个小倒霉蛋等太久,一身白衣的迦南打开了屋门,刚刚她接过屋内的那些尸体时撒了些药粉,把本就淡了许多的血腥味又压下去不少,再加上此时的饭菜香味,两位女仆丝毫不知道屋内发生了什么。借着走廊灯笼里发出的亮光,两个女仆看着门后神医眼里的兴奋,心里还感到不少的自豪,毕竟瑟家的厨艺可不是盖的。“快请进,屋内没开灯,还请小心脚下哦。”迦南把两人迎进来后便关上屋门还悄无声息地落好了锁。两个女仆倒也不着急,进了屋后一步也没多走,恭恭敬敬地等待着神医的下一步命令,好不容易因为后厨找不到两位神医专属的那六个女仆才轮到自己送饭,当然要好好表现一番才是。“放到客厅里的餐桌上就行了。”迦南笑盈盈地看着两女仆吩咐了一句。得令的两人摸着黑小心翼翼地把饭菜放在饭桌上,揣着手并排站着等待神医让她们离开。“这天可真冷啊。”迦南没急着开灯,在屋内的黑暗里假装关切又问了一句:“要不你两跟我去房间里烤烤火?”听到神医没赶自己走,两个女仆一想这下能有合理的借口来偷懒了,如小鸡啄米一般点着头。看着两人乖巧的模样,迦南又问起了两人的年纪。“我十九岁了,她马上十八岁 ,新来没多久。”站在桌边的小厨娘马上搭上话茬,给迦南介绍起自己和同伴。“可惜你再也到不了十八了。”迦南在心中幽幽地回应了一句,眼神中戴上了一丝危险的血色,她迫不及待地想从这两具尚还稚嫩的躯体里榨出鲜血和痛苦。稳了稳自己心神,迦南抬手指了指迦影在着的卧室,让两女仆进去热热身子,手里拎着一只盛满了坚果的碗儿便跟在两人身后也走了过去。一路上迦南看着两个女仆的背影,手已经忍不住地去腰间摸取腰包里藏着的手套了,她可不想被两个女孩儿的血污脏了手。可是空荡荡的腰带着实让迦南心里的欲火中多了些许怒火,想必是睡着时姐姐把自己的腰包一并取下了。走在前头的女仆被一具还躺在走廊里的尸体大腿绊了一下,踉跄间她身后的小厨娘手忙脚乱地拉了她一把,小女仆道着谢,小厨娘见同伴没事,赶忙回头对迦南道歉。尽管因为不能现在就把两个小倒霉蛋的身体肢解而有些不悦,但是想到数十秒之后两个女孩儿将要面对的残酷现实,迦南还是爽快地笑着说没事,安慰了几下两个女仆。管家和男仆的尸体被迦影提前丢进一旁的房间里,关好房门后给藏住,地上僵硬的尸体也没能提醒到屋内发生过的一切,两个女仆很快就来到了姐妹俩的卧室外。就在走在前头的女仆即将迈开腿进去的瞬间,一只小巧玲珑的绣花腰包从房间里飞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后稳稳当当地落在迦南的手里。两个小姑娘的注意力都被这只腰包给吸引走了,两道眼神紧紧地跟随着它一起落到了迦南的手上,双眼尽力在昏暗的烛火里辨别着,忽略掉了真正的危险。小女仆很快就为自己的粗心买了单,倚靠于门后的迦影闪身而出,一拳击打在小女仆的下巴上,几乎就是在同一个瞬间,小女仆浑身卸了力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后头的小厨娘原先手里牵着的同伴的手一下被抽走,惊得她回头往房间那头看去,之间烛光的照映下自己的同伴原先站立的地方现在空空如也了,其实迦影在小女仆还没完全躺倒的时候就将她拉进了房间里。此刻的走廊里只剩下了还在呆头呆脑往房间里看的小厨娘,和站在她身后的阴影里正微微笑着的迦南。心狠手辣的迦南没给小厨娘太多的时间去理解发生了什么,她迅速地抓住小厨娘的双肩,恶狠狠地将其内的肩关节扭曲变形。紧接着一只戴着洁白的乳胶手套的秀手已经从小厨娘的身侧伸向前去,在这个小倒霉蛋反应过来之前就严丝合缝地捂住了她的口鼻。小厨娘被双肩上的疼痛吓了一大跳,正打算吸气来缓解疼痛的时候,迦南的手已经断绝了她的口鼻与空气的任何接触,她想着用双手去拉开自己脸上迦南的秀手,可是却发现无论她脑中的意念有多么强烈,自己的双臂却丝毫没有反应。很快缺氧就让她的心跳开始加快,而身后的迦南的另一只手此时也没闲着,如同一条贪婪的白蛇般伸进了小厨娘的衣内,在她的双胸上又是揉搓又是挤压,把两只雪白的奶子变得通红。小厨娘脑中开始弥漫起一股睡意,但是她心中因为无法呼吸的焦急和在加速中逐渐变得无规律的心跳却又帮她对抗着这股睡意。但是身为一介凡人的她终究是无法在长时间的缺氧下依旧保持清醒,睡意突然就袭过她的整个大脑,征服了她的意识,双腿连带着身体不自觉地软了下去,但是她的脑袋还被捂着固定在迦南的胸前。此举无意间拉扯了一下小厨娘的颈椎,刺激性极强的疼痛又一次闯进了她的脑中,把这个已经昏睡的意识又一次唤醒了。“不是听别人说人死前会看到走马灯吗?为什么我没看到?难道是因为我这一辈子太短了?”小厨娘刚从片刻的昏厥中惊醒立马就开始想起了这件事。迦南那玩弄着小厨娘双乳的小手同时也在检测着她的心跳,迦南早就感受到了小厨娘体内心脏的异常,娇小的身躯上发生的一切自然也逃不过她的眼睛,迦南轻轻凑到小厨娘的耳边,温柔地说道:“别担心,你就乖乖睡过去,姐姐我不会让你这么快死的。”小厨娘的胸口上还有一只鹰爪在施加着痛楚,被捂上的口鼻更是发不出一丝声音,心里想着既然神医已经完全掌握了主动权,自己能做的也就是依了她意。忍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尝试着去忽略它们并接受脑中的睡意,小厨娘很快就昏了过去,这一次迦南适时地慢慢将她的身体放倒在地上,防止她那纤细的脖颈中出现什么意外。其实迦南刚刚说的话也未必是完全真实的,更多的是让小厨娘安心地昏睡过去,但是倘若小厨娘体内的那颗心脏要是也跟着自己的主人一起昏睡的话,迦南会保证两者不再醒来,她可不想在开始夜晚的狩猎前再浪费体力和时间去挽回小厨娘的性命,但是将其终结,是必然之事。
那具陷入沉睡的身体被随意丢进房间里后,迦南也紧跟着进了房间,没急着开始在这具身体上开始新的一轮折磨,迦南趾高气昂地先向半蹲在床边正尝试唤醒小女仆的姐姐亮了亮自己的腰包。“姐姐大人怎么把我的腰包给毛走了呀?”迦南压到了姐姐迦影的背上撒着娇,一个不注意,迦影利落地一手拽着迦南一手扶住她的腰部,半抛半推地将迦南放倒在了床上。迦南脸上得意洋洋的神色还没完全消失前迦影飞身上床,稳稳地坐在了迦南的腹部上,“妹妹是要欺负姐姐我吗?”一句话说完,迦南脸上彻底换上了一副慌慌张张的神色。迦影的两条美腿压在妹妹的双腿上,于是乎姐妹俩绝美的腿部在纯洁柔顺的白丝的包裹下亲密地彼此缠揉着,任凭是任何意志力坚定的男人看到这一幕恐怕都会立刻心生邪念。迦影放低自己的身体,面对着迦南趴了下去,隔着两层并不算是厚实的白色面纱,姐妹俩感受着对方温热的呼吸,沉溺于完美融合在一起的体香,身体情不自禁地开始了小幅度地摩擦。迦影趁着妹妹走神的瞬间,吻了上去,一吻结束后飘飘然地飞身离去,在空中对着还在流连忘返中的迦南说了句“妹妹要是再浪费时间,姐姐我可就要把晚饭都吃光了咯。”接着身形真的就直奔房门外去了,迦南使劲抽了抽鼻子,屋内喷香的饭菜马上就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一蹦下了床,卯足了劲去追姐姐。姐妹俩把两女仆端进来的饭菜带进了自己的房间里,给还躺在地上的两个小姑娘带了个眼罩后,摘下了自己的面纱开始享用起来。
碗碟里的饭菜被姐妹俩快速地请进了肚子里,桌上只剩下一些零星的食物残留和些许飘散的香气,迦南和迦影脸上洋溢的满足的表情述说着对这段饭菜的美味。迦南双手捧着还冒着热气的茶杯,一口一口地饮用着其内的云华佳茶,坐在桌子对面的迦影翘着二郎腿转身将身后的窗子抬开一半。屋外此刻还在下着泼瓢大雨,几道惊雷伴着闪电时不时地现身于云层之中,瑟家庭院内悬挂的灯笼们在来回晃荡,迦影倚靠在窗边,任凭冲进来的雨水淋在自己的脸上与衣物上,清秀的面容看向夜空,连日的大雨依旧没有让云层消散,月亮和星星都被遮盖住,不知去往了何处。迦影轻轻叹了口气,“天上没有星星,等会瑟家里的这些人死后怕是找不到路要变成孤魂野鬼了。”迦南也抬头看了眼夜空,安慰了迦影一句:“姐姐操心啥呢,等他们遭了我们姐妹俩的手,剩下的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迦影合上了窗户,伸手拿取了桌上的白面纱,重新将它蒙上面部,”妹妹说的也是,和之前一样让这些人都魂飞魄散就行了,倒是这瑟家泡的这唤作不夜侯的茶像是防着谁似的。“说罢和迦南碰了一下茶杯,各自将茶水一饮而尽,迦南一边蒙上面纱,一边也若有所思地说道:“瑟家能干着违了大法的事还能活这么久,靠的就是高度的小心翼翼,我们姐妹俩都好不容易才能取得他们的信任,这瑟家人给泡毒茶端进来我都不奇怪。”“妹妹说的也是,可惜撞在我们手上,我和紫萍姐姐也特地给他们选了个特别痛苦的死法。“迦影言闭,看上了地上的两个小女仆们,”今晚的杀戮就从这两个倒霉蛋身上开始吧。“迦影拉紧了手上戴着的乳胶手套,迈开白丝美腿,将地上的小女仆抓了起来,扯掉眼罩,将她放到一张椅子上固定好后开始按压她的太阳穴。迦南安详地拎起地上的小厨娘,将她再一次抱回怀里后一起躺在躺椅上,舒舒服服地欣赏着姐姐对小女仆的虐杀。
迦影手下的按压很快便起了作用,小女仆从昏迷中逐渐复苏,两眼在适应了房间里的烛火后开始转来转去,试图弄清楚发生了什么。“终于醒啦,那我们开始吧!“迦影将小女仆坐着的椅子转了九十度,让她能面对面得看到自己,同时她自己也拉过一张椅子凑近小女仆后坐了下来。可怜的小女仆才刚刚醒来,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随着迦影的转动,她马上被放在身边的小桌板上因为还未清洗所以依旧是血迹斑斑的手术器械给惊到了。”别担心,我不打算再把它们用在你身上,这会浪费太多时间的。“迦影说着,伸手摸了摸小女仆的脸庞,又捏了几下后再次开口道:”一切交给姐姐我就好,你只管享受。“小女仆还是紧张兮兮地看着身边的手术器械上的血污与各类人体组织的碎屑,不用太多的猜想,她也能知道这些金属物件能赋予一个人多大的痛楚,心里默默地为受害者哀悼着。迦影看穿了小女仆的心思,不由得在心里嘲弄了几句,看着她依旧惊恐地不愿挪开自己的目光,迦影原本摸着小女仆脸庞的那只手转而抓着她的下巴,一把拎了起来,双眼中发出危险的目光盯着小女仆,”我既然说了不会用它们,你还看它们干什么?是姐姐我不够好看吗?“小女仆眼里含着眼珠,赶忙摇了摇头。迦影藏在阴影处的另一只手抽出一把尚还干洁的刀柄,将它的侧面按在了小女仆的脖颈上,感受到有什么东西的小女仆急忙将目光下移寻找这不速之客。“你准备好了?”迦影欣赏了一下小女仆脸上的惊慌失措的表情后,用镊子夹起一个刀片,将它与刀柄合为一体。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迦影没急着把手中的利器送进小女仆的身体,她用刀柄轻轻敲了敲小女仆的额头,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就在小女仆赶忙闭紧了眼,使劲往椅子里蜷缩着身体时,迦影将手术刀下移,割开小女仆的衣裙,将年轻雪白的胴体剥离而出。湿气伴随着夜里的寒意蔓延上了小女仆的全身,随后渗透过皮肤,侵入她的身体内部,那双已经快被吓得哭了出来的双眼试探性地睁了开,小女仆混乱的内心中把自己现在的处境和刚刚看到的那些血迹斑斑的手术器械结合分析了一下,她已经意识到自己今晚不会再有可能活着离开这间屋子了,两滴清泪在眼眶里汇聚,滑落了出来。立在她身后侧方的迦影把这一切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那张从其他女子脸上取下的人皮面具,在白面纱的遮掩下扬起了一个自信的笑容,对于这种场面迦影拥有绝对的主宰权。得益于难以计数的实操,事情的走向与猎物的心理活动都被迦影牢牢地掌控着,此时此刻这间屋子里的一切都无法逃离她的血腥操纵,直至她的猎物咽下最后一口气痛苦地死去后才能脱离迦影的魔爪。而小女仆即将要经历的就是死亡前这段充满了疼痛与折磨的鲜血之路。
“别怕,姐姐先给你打两针。”随着两声清脆的高跟鞋声,迦影来到了小女仆的前方,当着小姑娘的面,一气呵成地将两只针筒吸满药水,既没有排出针筒里的残留空气也没有耐心地做消毒与皮试,迦影熟练地将药物依次注射进小女仆的体内。“还有什么想说的吗?”迦影取出早先塞在女仆嘴里口球,“这会是你的遗言,但别想太久,要不然你就没得说了。”“终于能清晰地发声的女仆连连求饶。”姐姐别杀我,我还年轻,我还不想这么快就死掉,姐姐你莫要杀我呀,姐姐,姐..”小女仆梨花带雨般地求饶声随着她的头颅下垂后也停了下来,两只满含泪水的眼睛还圆睁着。特制的药水以一种极快地速度开始生效,被牢牢绑在椅子上的小女仆刚刚先是感觉到身体使不上力,不出数秒钟的时间就彻彻底底地瘫了下去,但是她的意识却还是无比的清晰,就连皮肤上的寒意都深了几分。“我还没死,但是为什么我动不了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谁能救救我吗,救命呀。”女仆无助地在心里和未知的未来较着劲。“真无趣,怎么又是这老一套。”迦影惋惜地摇了摇头,把手里的口球放到一个空托盘上,拉出一条口水丝,见此,迦影从女仆的衣物上割下一块破布,替她擦了擦嘴。“好了,姐姐要给你开腹咯。”迦影在娇小的躯体上按了按,一是为了确认女仆的肌肉足够柔软,二是决定开刀的出发处。随后,没带着一丝的同情,迦影在她的胸骨下方下了刀,刀刃划开的破口沿着腹部中线稳稳地向下延伸,在把肚脐眼一切为二后也没有停下,它直奔向女孩儿的阴部,在即将抵达之前才停下。迦影没有安慰正被腹部的剧痛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女仆,一只手拉扯开长长的破口,另外一只手拎着手术刀探了进去,把伤口其内的筋膜,肌肉,横膈,腹膜尽数切开,随后两把卵圆钳一左一右地拉开了破口两侧的皮肤组织,把女仆腹部里的一切展现在姐妹俩眼里。“姐姐等一下。”躺椅里迦南看着怀里还在昏迷中的厨娘,“让她也看看,平时可不容易欣赏到这美景。”迦影背对着迦南比了个手势,把椅子上的女仆丢在一边,在小桌板上又配起了不知名的药剂。没有姐姐的慈悲,迦南唤醒厨娘的手段更显得粗暴,那只包裹在乳胶手套里芊芊玉手又一次捂住了厨娘的口鼻。但这一次并不是奔着扼杀生命去的,因此迦南还是仁慈地在手指缝里留了些空间,以供厨娘进行最低限度的呼吸。厨娘的意识开始逐渐在凝聚,在一片无际的黑暗中,厨娘又一次感觉到了自己,初生般的思绪无法回忆起过去发生的事,因此她就静静的在这片漆黑的旷野里等待着更多的自己凝聚在一起。直到迦影配好了药水,摇晃着它的容器时,厨娘才开始对外界起了反应,她先是闻到了迦南戴着手套的乳胶味,慢慢地才发现这股有些奇怪的气味正充斥着自己的鼻腔与肺部,随后两只还在适应光线的眼睛颤颤巍巍地睁开来。“我这是怎么了,我好像是窒息了,但在那之前呢?我这是已经死了吗?“厨娘百思不得其解时眼前同伴的躯体提醒了她”对,我是被神医捂晕了过去。“她试着眨眼挤掉眼眶里的泪水,来看清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别急着睁开眼,你还没准备好呢。“迦南感觉到怀里的小兽轻轻动了动,关心地提醒了一句。不知是缺氧导致的智力下降还是厨娘的坚持,她还是尽力地睁开了眼,而在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后,即使她的意识依旧迷迷糊糊得,但是并不妨碍她还是因此吓了一大跳。厨娘的嘴被捂着没法发声,只得条件反射般往迦南怀里拱了拱,这一举动倒是让迦南内心一喜,厨娘小小软软的身体早就取得了她的欢心,那力度适中的挣扎对于迦南而言反倒成了极度舒适的按摩。”别怕别怕,姐姐不会在你身上这么做的哈,别怕。“迦南浅笑着拍了拍怀中人的脑袋,温柔的话语和动作很快就安抚住了小厨娘,似乎是奖励一般,迦南的手指又张开了些许,让小厨娘能呼吸到更多的空气。迦南早就注意到这两个小女仆似乎在来之前特意洗过澡,身上并没有劳作时的汗味,反而带着不知名的淡淡清香,”倒也算你们有心了。“迦南想着把脸埋进厨娘的头发里又嗅了嗅。”好了,你的同伴也醒了,我的药也配好了,继续吧。“迦影的身形不知何时又来到了小女仆身前,“我倒是有件事想要问你。”迦影一边说着,一边又把向前用过的一只针筒里吸满刚刚配置的药水。在那只绝美的玉手的操控下,针头扎进了女仆的脖颈里,药水被匀速地推了出去。完成注射放好针筒后,迦影俯身捏了捏女仆的胃部,指尖并没有传来应有的实心感,反倒是符合迦影的预期,女仆的胃部保持着一定的弹性。接着迦影又在女仆的脖颈上按了按,“你现在又可以说话了,试试看先。”迦影用发号施令的口吻下了命令,女仆先是感觉到喉口有了温热感,她轻轻地咳了咳,接着马上又开始轻声喊着痛求饶,最终还是在迦影的呵斥下住了嘴。“姐姐我问你一个问题。“迦影叉着手倚靠在墙壁上,“依我前几日的侦察,你们仆人们这个点应该已经用过晚饭了吧?为何我适才捏你的胃部时没感觉到里面有食物?可是你们的家主又安排了什么?老实回答,要不然神医姐姐我就自己切开你的胃来一探究竟哟。“小女仆喘了几口气,忍耐着腹部的疼痛,两片嘴唇里好不容易说出了一句话:“回神医姐姐,家主没有什么特殊安排,只是管家和两位神医姐姐专属的几位女仆姐妹们都不见了,因此在几个资历较老的仆人们决定让我们俩来送饭,还让我们先去澡堂里洗浴和教了一些礼仪..”这句话透支了虚弱的女仆的精力,嗓子也哑了下去。迦影来到她身边又给她注射了一些药水,吩咐道:“接着说。” “奴婢两人便错过了饭点,求求神医姐姐别杀我们。”尽管女仆能说话了,但还是使不上力。“倒也算你们俩有心了。”迦影平平淡淡地说着,“既然如此,我赐给你一个轻松点的死法吧。”迦影俯身抬起了女仆低垂的头颅,让她能看见自己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