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川祥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要答应在平安夜那天晚上和若叶睦一起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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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她说的话，事情全部都是因为那一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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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去约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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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祥子本来是不太想理会的。但再怎么说这也是女友的短信，透过手机的屏幕，她甚至能看到那个浅绿色长发的少女一言不发地看着她，有些无机质的眸子里平静中带着一丝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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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等等。这么说起来的话，当初两人颇有些稀里糊涂地成为恋人关系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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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里，祥子就莫名地有些烦躁。她曾经很多次地在心里告诉自己，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AveMujica刚刚走上正轨，她带着决意背负在身上的人生刚要开始，一切都在按照自己所设想的前进，她就像一位全副武装，披坚执锐的战士，就等着走上战场建功立业，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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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因为抓住自己衣角的那只手，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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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躁，苦恼，无可奈何，痛恨那样软弱的自己，明明说出“过去软弱的我已经死了”的是自己，但现在却不知为什么，停下了本该前进的脚步的也是自己。“去约会吧”几个字就像是一块石头，在她的心底砸穿了一个洞，搅起一个剧烈旋转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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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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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祥子很痛恨Line的已读功能。她点开了睦的消息，而这条消息就会在对方眼里显示成“已读”。于是对方就会发送第二条消息过来，于是这条消息就也会变成已读。如果装作没看到的话，就可以轻松地拒绝了，有些事只要知道就不再可以挽回，但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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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细的指尖敲打着屏幕，沉默了片刻后，按在删除键上，发送栏中的“我拒绝”消失得一干二净。祥子收起手机，小巧的手掌紧紧捏住塑料材质的壳，最终还是决定采取自己认为最可鄙，但却在一直使用的办法，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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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祥子自顾自地快步走出校门，她不敢抬头去看，生怕看见月之森女子学园深青色的校服。但她刚刚走出几步，一只手就抓住了她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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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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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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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若叶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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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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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深深呼吸了几口，想要挣脱那只手。但睦的力气有这么大吗？她一时间竟然分不清楚是睦的力气大，还是自己根本没有在挣脱的动作中注入多少意志，甚至是下意识地转了过去，望着那双湿润、平静，像负伤小兽一样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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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超市有打折活动，你说我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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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倔强地梗着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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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充满了热闹非凡，但却让祥子无比厌烦的节日氛围。明亮的彩灯，华丽的圣诞招牌，笑着的小孩子，挽手的情侣。太热闹，太快乐了，快乐得简直就像是在告诉祥子，“你转身离开战场来到这里，是个正确的选择哦”，让她满心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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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弯里提着装满超市临期打折商品的袋子，祥子愈发觉得，自己和这条充满了购物欲望和奢侈享受的街道格格不入。这条街道让她想起过去的自己，因此对这些五光十色的节日装饰愈发相看生厌。现在她只想赶紧陪身边的少女过完这个名为“约会”的家家，回到属于自己的那个狭小、黑暗的空间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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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手掌微微一热。被另一只柔软、温暖的小手握住了。祥子的身体小小地颤抖了一下，她有点记不清上次这么被人触碰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她下意识地想甩开这只手，但睦似乎极为坚决，执拗地握紧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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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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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有什么波澜的、平静的声音。祥子有些身不由己地跟着睦转了个弯，迎面走进一家灯火通明的高档服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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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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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叮咚的门铃声和店员的问候声，两个高中生年纪的少女走了进来。走在前面的少女漂亮的小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几乎像是戴着一张精致的面具一样，看不出喜怒。而她牵着的同伴则似乎有些不悦，柔顺的蓝色长发用缎带系成双马尾，尽管穿的是灰色羽丘女子中学制服，但仍然掩不住优雅的举止，身上彬彬有礼的大小姐气质与身边那位月之森学园的浅绿发色少女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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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唯一令店员有些困惑的，就是那位蓝发少女的臂弯里还挽着装满打折商品的袋子，与她大小姐的气质极为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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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客人就是客人。店员微笑着上前迎接问候，但蓝发的少女却冷淡而不失礼貌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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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不必了。我们只是随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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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员笑着鞠了一躬，退回柜台后，目送着她们的身影消失在衣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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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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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平静地看着睦挑选衣服。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养成了看商品先看价格标签的习惯。原本那些可爱的衣服，精致的包包，还有漂亮的首饰，在她眼里一下子失去了光彩，都变得索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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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睦拿下一件衣服，在祥子身上比划着。祥子皱起了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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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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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祥子提高了音量，但睦仿佛没有听到一样，换了一件连衣裙，举到她面前，“很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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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我不需要。”祥子把那件衣服挥开，转过身去，“如果你要给我买衣服的话，就不必了。我没有那种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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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睦的声音传来，祥子下意识地扭过头去，在对上那双平静的淡金色眸子的同时，她的手被人抓住，强硬地带到了试衣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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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一声轻响，试衣间的大门被锁住。眼前一花，祥子的后背靠在了墙壁上，睦已经靠了过来，那件连衣裙被随手挂在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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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湿润的眸子近在咫尺，祥子的手被睦的双手包在一起，无论哪里都是温暖而柔软的触感，鼻端似乎是少女身上的香气。祥子强迫自己转过头去，用连她自己都觉得厌恶的、生硬的语气说：“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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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祥子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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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埋在自己的胸前，一片柔软抵着另一片柔软。那双湿润的眸子垂了下去，看不见了，但不知道为什么，祥子却忽然感到不安起来，就像太阳被乌云遮住，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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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的声音小小的，还是那么平静，但一如既往的无机质中，隐含着一丝酸楚。不知不觉中，祥子感觉自己心中有什么东西化开了。望着伏在自己身上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女孩，她的心软了，忍不住抬起手，抚摸着少女柔软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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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睦。我……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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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一半，哽住了。只是什么？只是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悠闲？不能这么放纵和享受？自己本来应该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乐队上的，但……这样真的好吗，自己真的有时间来享受所谓的圣诞节和约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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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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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声音切断了祥子的思绪，睦抬起头来，湿润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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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祥子觉得，自己不能够‘享受’的话，那么就来‘交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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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祥子僵住了。自己此刻的心情，被睦猜到了。还是说——其实，自己的所思所想，在一开始就没有瞒过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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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交易’吧。我可以，买下祥子的今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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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下……什么的……但我们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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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艰难地从嘴里挤出这么一句话。她原本想说“我们不是恋人吗？”，但“恋人”这个词到嘴边，却不知道为什么，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了。一种异样的情绪在祥子心里翻腾。她望着睦那双无机质的眼睛，却惊愕地意识到，自己真的了解睦吗？自己的反应或许一直没有瞒过睦的眼睛，但自己真的……真的明白睦在想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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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时间被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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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个，若有若无的异样情绪就在祥子的心中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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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屈辱吗？好像有一点，如果用自己非常厌恶的话来比喻，那么曾经的自己也是和睦一样的，但如今，自己已经从云端落下，而面前的少女仍然坐在高高的天上，向自己伸来一只手。原本，自己应该将这只手毫不留情地拍开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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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接受吧，有什么不好？不要坚持那种无聊的自尊了，你也想休息吧？这样不累吗？还是说，你真的不知道睦是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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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知道睦想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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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怔怔地望着面前的虚空，视线越过了睦的头顶。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肩膀慢慢松弛了下来，整个人都仿佛松脱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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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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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睦抬起头，平静的眸子里第一次闪烁起了光芒，亮晶晶的。祥子不由得看得有些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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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一双柔软而温暖的唇瓣就贴了上来。祥子的双眼睁大了，呆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是睦吻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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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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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身处服装店的试衣间中。能听到薄薄的墙壁外面店员招呼客人的声音。客人的脚步走动的声音。客人翻动衣服的声音。客人交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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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两人的唇却就这么吻在一起，仿佛时间停止了一样。起初，祥子感受到的是怀中少女的柔软、湿润和温暖，睦就像不留神碰到主人嘴唇的小猫咪一样，一动不动地待在那里，似乎生怕动弹一下，就会打破这暂停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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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还是动了。少女纤长的睫毛压了下去，双手改为抓紧祥子的胳膊，逼迫着祥子的后背贴在墙壁上，唇更用力地吻着，彼此的粘膜碰撞着，摩擦着。在最初的惊愕后，祥子几乎不知道该如何做出回应，只能从唇边漏出微弱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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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睦的唇瓣分开了。少女抓着祥子的胳膊，柔软的嘴唇上满是晶莹的水光，而白皙的脸颊上也飞起一片红晕，看起来格外娇艳。那双无机质的眸子一点点地暗了下去，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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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如果不想被发现的话。就不要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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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迟钝的大脑还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眼前一花，双唇就再一次被紧紧压住。而那双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一只抚摸着她的腰，而另一只则悄悄探到了校服裙底，摸到了大腿上。柔软的大腿肌肤被同样柔软的手掌贴着，祥子看到那双近在咫尺的眸子眯了起来，活像主人不在家时偷吃成功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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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未看到过睦的这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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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里，睦一直都是安静的，温顺的，像人偶一样，不去碰触就不会有反应，侵略性当然也是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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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的睦却完全不一样。她专注地、贪婪地吻着祥子的唇。就像你家养的温顺的猫，在夜里忽然跳到你的身上，黑暗里那双发光的猫眼睛直直地盯着你。她的舌头和手都不甘寂寞，那条比想象中要灵巧的舌头裹满晶亮的唾液，轻而易举地撬开了祥子的牙齿，探进她的嘴里，恣意翻搅，带起一片粘稠而下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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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平常不怎么说话，可舌头却这么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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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双手则不老实地抚摸着祥子的腰和大腿。被她碰触到的地方，像是有微弱的电流流过一样，细小的酥麻感像针一样，轻轻地刺激着脊髓。祥子有些颤抖了，她不知所措地望着睦，但在抚摸和亲吻之下，她的腰和腿都渐渐地失去了力气，咚的一声坐在了试衣间的椅子上，而又是咚的一声，那袋打折商品落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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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睦的姿势从伏在祥子胸前，变成了居高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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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弯腰，双手和舌头依然没有离开它们该在的地方，只不过是颜色浅淡的发丝落了下来，一条腿微微屈起，膝盖塞进了祥子的双腿间，强硬地将它们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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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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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睦的舌头粗暴地拨弄着，祥子的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从唇边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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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弯腰的幅度更大了。她的手抚摸着祥子的大腿，钻到了裙子里面，然后轻轻勾着内裤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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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真的有些慌乱了。她起初天真地以为，睦只是想在试衣间里和自己亲热一番。但她没有想到，这个平时如同小动物一样温顺的女孩，竟然这么的……这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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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细的手指轻轻触摸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在被睦触碰的一瞬间，祥子颤抖了一下，她本能地想要抗拒这种……这么、这么不知羞耻的事情。但不知怎么，手臂却酸软得抬不起来，心脏咚咚直跳，周遭的声音仿佛远去了，她就只是坐在那里，就像全身的力气被抽走，任由睦掠夺着自己的舌头，手指伸进了自己的内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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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细的指尖轻轻抚摸着敏感的耻丘肌肤，在上面不怀好意地划圈。祥子浑身颤抖着，尽自己最大的力气忍住从口中溢出来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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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直在自己口中搅动的那条舌头离开了。睦直起身子，粉色的小巧舌头还半露在唇外，一条粘稠的唾液丝线黏连在上面，然后无声无息地断裂。少女的嘴唇晶亮而湿润，祥子只是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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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轻轻舔着自己的手指，小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是湿润的眼睛和脸颊上的红晕出卖了她。就像是人偶忽然展现出了人的情绪一般，平时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