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仄的小巷仿佛狭长的阴道,日薄西山的夕阳,又为小巷染上了初夜的鲜红。
“医生,我们这是……去哪?”足利影双手交握,插在卫衣肚子前的口袋里,刻意控制着步伐,好跟着穿着高跟鞋,矮了半个头的黑木。
“足利君不是想让我开心嘛?”黑木的语调悠扬。
“医生……那是我当时……当时乱说的。”
夕阳怎么这么热,照在脸上好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哦?”黑木停下身子,转过身来,歪着脑袋,“足利君的意思是,想让我开心是开玩笑的哦?”
晚风拨弄着黑木的秀发,也拨弄着足利的心弦。
“不,不是的。我是认真的!”足利即答,“只是……”
足利酝酿着如何让自己的回答更体面些。
“好啦,我知道的哦。”黑木笑了笑,转过身走了起来,“所以哦,带足利君去看看职业的高墙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鞠躬。”和柔道社一样,进入道场之前,都要鞠躬。
解开马丁靴的鞋带,足利影穿着白色棉袜踏上了榻榻米。
“把袜子也脱了哦。”
足利影坐在榻榻米上,屈起脚,食指并着中指,伸入袜子与脚踝之间,弯起指节,同拇指捏住,拉下去。十一月已经天凉了,掀开袜子,像中华街刚出笼的小笼包,一阵缭绕白烟升腾,幻梦之中,是珠圆玉润的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把袜子塞进马丁靴里,站起身来,向着道场鞠了一躬,跟在黑木身后,向里走。
“足利君,我曾经也是一位扶她道家哦。”黑木的语气有一丝落寞,双手垂下,交于档前,望着墙上的液晶屏,手里不知何时拿起了一只遥控器,按了一下,“这位是我们兰流的祖师,嘉纳三船。”
屏幕中的女子,梳着背头,剑眉上扬,目带英气,嘴角微翘,一副沙场巾帼的飒爽英姿。
“足利君知道的吧?我们国家以前呐,喜欢把学习西洋的技术叫做学习荷兰,像是中学制服的“兰服”。嘉纳殿相信,扶她道也需要学习科学,学习人体,学习科学,而非从古制,所以便把我们的流派叫做“兰流”。也就是希望我们不断地学习新的科学,更新技术。这也是为什么我们用液晶屏,而非传统的画像,要与时俱进嘛。”黑木侧过身子,伸手示意足利坐下。
黑木背对着屏幕跪了下来,双手顺着臀部,拉直了裙摆,跪坐在白皙的足跟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足利有样学样,跪坐在对面,双手撑在大腿上,抿着唇,低着头不好意思直视黑木。
“扶她道有很多规则,针对不同的规则,会有不同的训练方式。刚才在情侣酒店看到的,就是现在推广度最高的碁制,据大山社长自己说,是像围棋学习,先手向后手贴目。所以先展示阳术的一方,会比先展示阴术的,少3分钟,12分钟,后者则有15分钟时间。当然哦,就像围棋一样,这个时间差也修改过了很多次,不知道等到足利君比赛的时候,时间会不会改呢?”
大山社长,是谁?
贴目,那是什么意思?
这些问题好像显得自己没什么见识,还是回去查谷歌吧,问个比赛相关的问题比较好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为什么时间这么短,只有十几分钟。成人电影一般都是两小时吧?”
“足利君还看过成人电影哦?”黑木笑眯眯地惊叹,并着修长的手指,遮着嘴。
“没有,我听说的。”足利低下头,脸有些烧,盯着黑木医生从裙子里露出的膝盖。
“没关系哦。扶她道的比赛是商业性的,时间长了,比赛的节奏就会变慢,观众就会失去热情。对于任何商业比赛来说,失去了观众的热情,就是死刑了哦。现场与电影的气氛是不一样的,观众对兴奋的耐心也是不一样的哦。现在的扶她道,不只是哲学和运动,也是一种表演。你要永远记得,作为商业比赛,一定要学会挑起观众的激情。”
“这……这样吗?”足利君对于黑木的话有些懵懵懂懂。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足利君,初夜还在吧?”黑木看着正在思考的足利,站起身来,低下眼帘,暧昧地问道。
“诶?”足利影有些不明白事态的发展了。
黑木背过身子,面着墙,把披肩长发勾到肩膀前面,“能帮我拉下拉链吗,足利君?”
夕阳总是落地很快,洒进来的阳光,在黑木身上,一刻不停地变换着。辨别钻石的一个办法,是用手电换着角度去照钻石,看反射的火彩,假钻石反射的光彩只会生硬呆板。很显然,黑木是一位无死角的钻石般的美人。
“太阳要下山了哦。”黑木幽幽地嗔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是……是。”
足利影慌忙站起身,伸出手想去扶,伸出,又收回,终于颤巍巍地搭在了肩膀上。
舌头舔舐着下唇,又缩回,抿着嘴。
另一只手发抖着捏住拉链。
“失礼了,我拉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快动手吧,哼哼。”黑木轻笑着。
一寸寸,小蜗牛,爬向富士山。
拉开链子的连衣裙,像受热的木鱼花,向两侧卷开,露出之下白而薄的背。
拉链走到终点,“咔”,停在股沟的起点。
黑木拨开连衣裙,踮起脚尖,徐徐转过身来,低下头,抬起眼眉,浅笑着,勾着足利的脸。手指轻轻点在小腹上,翻转手腕,一路向上,穿过双乳的峡谷,勾住下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吻我。”
嘴唇和舌头,好软。
雏鸟会将睁开第一眼所看见的,视作母亲。人类同样对第一次性交的对象抱有终身不忘的情愫。所以,黑木要夺走足利的初夜,更好地将她绑在身边。她见识到了足利的天赋,对于兰流来说,或许是最好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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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吧。”黑木枕在手臂上,赤裸着身子,躺在榻榻米上。
足利点点头,没有说话。俯下身子,把手撑在黑木耳边,另一只手扶着有生以来最硬的阳具。向着宿命的通道,滑了进去。包皮被肉壁握住,龟头如褪衣的笋,一路向里生长去了。
空,热,湿。这是足利第一反应。不同于撸管时用力握着的感觉,下体仿佛进了桑拿房,是一种温热。本能告诉她,该向外抽了。龟头的边缘推开妄图缩紧的阴道壁,仿佛推开了桑拿房的门,冷风进来,从龟头一路到乳晕,激起了鸡皮疙瘩,乳头亦被充满,涨得又硬又大。对于雏来说,显然有些太刺激了,龟头滑出了阴道,支撑的手臂也被抽走了力气,弯了下去,依靠手肘支着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吹在黑木的耳垂上。
“喜欢吗?”黑木伸手搂住足利的腰,侧过头,妩媚地问着足利。
“嗯,哼。”足利说不出话,呼着气,点了点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才发现呢,足利君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