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洒落在小城的街道上,初秋的凉风吹过少年的脸颊,夜幕即将降临。
这座小城的街角很安静,过往的行人不多,一家三口嗅着潮湿的空气,在这条滨江的古街上共度时光。
三人并不言语,但他们的心意早已相通,因为他们是家人,爱与温情连接着他们的心。
少年的名字叫张松,是一名才满十四岁的初中生,在城里的第五中学念书,他的父亲是一家国有企业的职工,而母亲则是一位小学教师。
三人下班放学的时间都很早,因此,每天吃过晚饭之后,便是这个小小的家庭在一起散步消食的时刻。
街边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伴着微弱的电流声亮起,照亮路边那些古旧的西式建筑,也在这一家人身后拖出三条,哦不,四条影子。
男人的影子有棱有角,妻子的温润圆滑,靠在男人肩上,少年的影子瘦小但挺拔,还有一个影子,那是一个带着一条小尾巴的影子,在少年的影子旁,走在三人微微靠前的位置。
那是这家人养的獴,它有个名字,叫松果。松果是一头雌獴,当张松出生时,他的父亲张刚从花鸟市场的獴贩子手上买下了连毛都没长齐的小松果,为了给自己的孩子当个伴儿。
张家人虽然谈不上拮据,但也并不富裕,因此松果并不是精心选育的外国品种,只是一头本土家獴,而且是雌的,雌獴的数量比雄獴多不少,价格也便宜些。
能在这家人手上长大,张松是幸运的,而松果也是幸运的,十四年过去了,张松变成了一个小小少年,而松果也早已成年,出落成一头漂亮的成熟雌獴了。
如今的松果,长着在宠物獴中很常见的、酷似年轻人类女性的脸蛋,头上的黑发剪得不长不短,尚未过肩,颇为柔顺,额前的流海与耳边的绒毛都蓬松蓬松的,显然经过细心的照料与打理。
这都是张刚的夫人,叶英的手笔,她很喜欢自家的宠物獴,对她而言,养了十四年的松果,就像女儿一样。
松果的眼睛很亮,圆圆的,它有着一张鹅蛋形的、微微带肉的小脸。倘若遮住它身后的尾巴与身上的毛发,恐怕会把它错认为一位二八年华的人类少女。
它中等身材,比张母稍微矮一点,但比张松高那么一丢丢,皮肤白皙而有光泽,侧背长着一层短短的、带着乳白色条纹的淡黑色绒毛,一直延伸到前胸,环绕着它那两只刚好可被成年人类男性的大手覆盖的鸽乳。
在它身后,同样覆盖着黑色绒毛的尾巴轻松地摇晃着,这代表它现在的心情不错、相当愉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松果的肩上有一件小小的背带,带上系着一根绳子,张松右手拽着绳子,毕竟,在街头溜獴不拴绳可是要被罚款的。
天色越来越暗了,张松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校服,也能微微察觉到初秋的凉意。
“这天气潮得很,只怕是要下雨了。”张父打破了这傍晚的宁静,“都到秋天了,不应该啊。”
“是啊。”张母表示赞同,她关切地扫了一眼身边的张松和在前面的松果。
“又凉又潮,张松你快把拉链拉上,别着凉了。”
“还有松果,咱们得赶快回去,下次出门要给你加件衣服,这天可不是夏天了。”
现在的松果,身上什么也没穿,只凭它身上那点零星稀疏的绒毛,的确难以抵御湿冷的秋风,张家有许多给宠物獴穿的小衣服,其中大多都出自张母和张松外婆的巧手,只有少数是从宠物商店买来的。
“知道啦知道啦。”张松随声应和着,而松果则扭过头,乖乖地点了点下巴,是的,松果听得懂张母的话,但它却说不了人类的语言,只能用肢体动作表达自己的心意。
于是,一家三口,或者说一家四口,结束了他们例行的晚间散步,回到了他们那不大但温馨的公寓楼中。
张家的房子,是张刚的单位在多年之前分配的,三室一厅的房子,住着三人一獴,倒也不太拥挤。
张刚和叶英住在最大的主卧中,张松则拥有属于他自己的小小房间,至于剩下的一间,是留给客人的客房,常年不住人,只有张家的亲朋好友来做客时才会启用。
回家以后,张松把自己关进了他的小房间内,闷头做起了今天的家庭作业,家庭作业并不多,他只想着快点完成自己的任务,好有时间做他喜欢做的事。
张刚和叶英则坐在家中那台大屁股电视机前,靠着软垫沙发椅,磕着瓜子,看着电视机里那些千篇一律的新闻。
至于松果呢?它正软绵绵地趴在叶英腿上,任家里的女主人梳着它的头发与侧背上的绒毛。
叶英的手指灵巧而轻柔,很小心地穿过松果的毛发,抚摸着它暖暖的皮肤,有时叶英会想,倘若自己有个女儿,恐怕此情此景也不会有什么变化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松果很舒服,舒服极了,它的心正在它胸膛里跳动,轻轻地、有节奏地跳动,因为它现在很有安全感,因为它知道自己是这个家庭的一员,它知道,他们爱它。
松果抬起头,用它充满灵气的眼睛望着叶英的脸,偷偷伸出它小小的、红润的、粘着亮晶晶的唾液的粉嫩舌尖,在叶英的手背上一点,然后又低下头去。
但它的一举一动都被叶英和张刚看在眼里,夫妻两人相视一笑,觉得自家的小獴当真生得可爱。
“这孩子。”
张刚也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松果的头发,但叶英却抬手一打,让他收回手去。
“去去去,没轻没重的,都给你揉乱了。”叶英笑着说道,轻轻拍了丈夫的胸口一下。
松果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又偷偷抬起头,舔了舔旁边张刚的手,这下,二人再次忍俊不禁,轻笑出声来。
这样的幕间小剧,每天几乎都要上演,毕竟,这就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
过了一会儿,叶英起身回房,她还有作业要批改,作为一名教师,叶英自认为自己算是认真负责,对她自己的孩子张松的教育也没有落下。在张松上小学时,她每天都会监督自家这个不听话的孩子写作业,每一道题都会认真检查,毕竟,她并不认可放养式的教育。
张刚见妻子去忙工作了,也想起自己在单位没处理完的一点小活,便也回到房间忙活起了自己的事。
至于张松,在这个时候,往往便是他完成当日的作业,可以好好放松的时候,不久之后,他便打开房间门,带着自己从同学手中借来的武侠小说,二郎腿一跷,坐到了电视机前。
松果还是侧卧在软垫椅前的那块绒毯上,看到张松来了,它便直勾勾地看着张松旁边的坐垫,似乎在向自家小主人暗示着什么。
“你坐就是了。”张松也不多话,一指坐垫,给了松果许可,他自然知道它的心思。
张松的母亲叶英虽然喜欢松果,但身为家里的女主人,她对于家务方面有自己的一套原则,作为宠物獴,松果是不能上沙发和上床的,因为松果身上的绒毛可不好打扫。
但张刚张松父子俩便不在乎这些了,反正清洁不是他们做,松果想怎么来都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松果也想看电视,但若是躺在沙发前面的小毯子上,它的视线会被旁边的茶几挡住。作为一头懒獴,它又不愿意坐直了身子,把头搁在茶几上看,便只能等张母不在时偷偷坐沙发了。
张松不想看电视,他只想看自己手上这本情节跌宕起伏又引人入胜的小说,奈何松果坐在他旁边蹭了又蹭,没完没了。
“怎么了松果?”终于被蹭得不耐烦了,张松把自己手中的书往松果身前一塞,“你是不是也想看?”
松果看了张松的书一眼,又瞪了瞪自家的小主人,从坐垫滑落到了它的小毯子上,似乎有点委屈。
怎么感觉...松果在瞪我?张松的感觉并不错,他想继续看自己的小说,却又不时忍不住瞟一眼在地上盘成一团的松果,哎,真叫人不放心,张松的心情被松果弄得乱乱的。
简直跟自己在学校的同桌一样。张松联想到了自己身边那个古灵精怪的女孩,十四岁正是少年少女情窦初开的年纪,他在心底有点喜欢上了那个留着高马尾,动不动和自己生闷气的小姑娘。
但这不一样,张松告诉自己,她是人,而它是獴,把那个女孩的身影投射到松果身上,简直是...亵渎。
虽然这么想似乎也有点对不起松果。张松又瞟了一眼地毯上的雌獴。
“真麻烦。”张松小小呼出一口气,站起身来,闪身进了厨房,拿了一听松果最爱吃的混合肉类罐头,当着它的面打开,压低声音说:
“你快吃,别让爸妈看见。”
松果的眼里刹那间又有了光芒,它头也不抬地吃着它最爱的肉罐头,刚才的小小情绪都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我说松果,好歹是我给你拿来的,你一点也不给我留啊?”张松半开玩笑地说道,其实他对这冰冷没加热的罐头不感兴趣。
谁知松果当了真,有些愧疚地把剩下的一点点残渣往张松面前推了推。
“骗你的,你自己吃就行了。”张松笑着捏了一把松果光滑细腻的腰间软肉,心下在想,要是松果不是一头獴,而是个女孩就好了。
时钟的指针过了十点,叶英和张刚也忙完了自己的工作,招呼张松洗漱上床之后,二人也洗过了澡,在房间里的大床上躺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二人的大床对面,挂着两人刚结婚时拍摄的婚纱照,照片中的二人青春靓丽,嘴角挂着新婚的甜蜜,不像现在,成了一对老夫老妻。
张刚今年四十二岁,叶英也有三十九岁,二人的性生活虽然还在继续,但恐怕也持续不了几年了。
“唉。”张刚叹了口气,人老了,精力终归在下降,今天自己的妻子缠着自己要来一次,他却觉得浑身乏力,不想动弹。
叶英用自己修长但带茧的手指摆弄着张刚胯下低垂的阳具,她轻抚阳具侧面的褶皮,又按又捏,但它似乎起不了多少反应。
“英子,要不你用嘴试试?”张刚试探着自己妻子,但只是得到叶英的一个白眼。
“别,今儿我没这个兴致。”别说张刚了,叶英也觉得有点无能为力。
“那睡觉,别搞了。”张刚抓住叶英的手腕,嘴唇在她脸上一按,倒在自己的枕头上,想来是已然放弃。
“别啊,你这样可不行。”叶英并不想“放过”张刚,他们已经有将近一个月没做这羞事,今天自己好不容易来了兴致,可不能让自家男人败坏了。
“要不,我去叫松果来?”叶英试探地问道,自从松果三岁性成熟之后,二人在做爱时常常会叫上家里这头雌獴,它可以为夫妻两人增加不少的情趣。
“它要没睡着,就叫它来吧。”张刚倒是没意见。
松果当然没睡着,獴的嗅觉和听觉比人类灵敏许多,当张家夫妇二人刚刚准备行房事时,它就有所察觉。
现在的松果正蜷缩在客厅一角,蒙在属于它的小小被褥里,葱葱玉手,或者说玉爪,不停地揉着自己身下那颗如血般殷红的樱桃,滑腻的汁液覆满了它的指爪,它在被褥中不断扭动。
为什么男主人和女主人今晚做那事时不叫上松果?它有点疑惑,是他们不喜欢松果了吗?是他们不爱松果了吗?
在它胡思乱想时,叶英打开了房门,她看见了那一团蠕动着的被褥,就知道松果在干什么事。她悄然走到客厅的角落,生怕让儿子察觉,弯下腰,压低了声音问:
“果儿,你醒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松果的头钻出了被窝,它又惊又喜,果然主人还是爱自己的嘛!它想伸爪去牵自己女主人的手,但想到爱干净的女主人肯定会介意自己满手的爱液,又赶紧缩回手去。
但女主人都叫它果儿了,那它今晚一定有得福享。
跟着叶英,松果来到了夫妻俩的房间内,刚进房间,便看到了颓然躺在床上的张刚,还有低伏在他小腹上的、软趴趴的小张刚。
叶英冲着张刚的劳什子努了努嘴,松果便一下子会到了女主人的意思。
因为叶英定下的规矩,作为宠物的松果是不能上沙发和床铺的,它只好跪在床边冰凉凉的木质地板上,抓起张刚的阳具,往自己嘴里送。
松果的嘴唇饱满柔软,松果的口腔温热紧实,松果的舌头灵活俏皮,当张刚把自己的家伙放入松果的小嘴后,他便知道,自己又行了。
叶英蹲在一边,左手托着松果的下巴,右手像刚刚看电视时那样梳理着松果的头发,她一边这样做,一边柔声安抚着自家的宠物獴。
“果儿乖,果儿乖,一会就好了,听话听话。”
其实松果很听话,即使张刚重振雄风,勃起的阳具顶住了它的喉咙,它还是极力用自己温软的唇舌将之完全包裹,即使它的呼吸都有些哽滞,它还是讨好着自己的主人。
当然,张刚是知道轻重的,即使松果口腔带给他的美妙快感让他欲罢不能,他也不想伤害自己养了十四年的松果。
张刚往后一退,硕大的家什滑出松果的唇齿,留下满面通红的雌獴大口踹着气,晶莹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滴落到了木地板上。
叶英拿来放在床头柜上的餐巾纸,一点一点擦净了松果嘴角黏黏的液体,也顺带擦了下刚刚被弄脏的地板,她按着松果烫烫的后颈,在松果唇上一吻,这是她给松果的奖励。
“果儿,张松那小子是不是偷偷喂你吃罐头了?”谁知在这个场合,叶英指出了这个小小的问题。
刚刚那一吻,她就发现松果嘴里除了她老公阳具的味道之外,还有肉罐头味。
叶英是一个对细节非常在意的人。每天晚上喂松果吃完晚饭之后,为了松果的身材,她都不会再喂松果零嘴,并且会在出门散步之前给松果剔牙齿,清洁口腔,张松这么做,等于又是坏了她的规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们这两个家伙真不叫人省心,果儿你也是。”叶英点了点松果的额头,“先不跟你计较。”
她站起身来,温情脉脉地望了自己还坐在床沿的丈夫一眼,那眼神简直可以拧出水来。
“呆子,还愣着作什么。”
说完,叶英便跨坐在了丈夫的巨物上,她早已不能忍耐,阴唇已然被淫液浸满,丈夫好不容易在松果的帮助下做回了男人,这下自己决不能放过他。
叶英已经有点下垂的乳房贴着张刚的脸,张刚吸吮着她仍然称得上挺翘的乳头,二人在交欢中仿佛找到了自己年轻时的欢愉,忘却了已经流逝的时光。
激情尚在,他们的爱情也不会褪色。
实际上,叶英确实算得上风韵犹存,此时的张刚不禁想到,为什么刚刚自己就是对她起不了反应?或许是因为她那只因持笔而布满老茧的手,这只手让他忘却了激情,让他的眼中只有乏味而平常的生活。
二人已经换了一个姿势,叶英伏在床榻上,张刚的尖矛从后方直刺她最为柔软的穴肉,她发出阵阵哀鸣:
“老公,今晚我就是你的狗,你最爱的母狗。”
然而呢,那正跪在床边的,用迷离的眼神看着交欢之中的二人的松果,它是什么?
或许,它连母狗也不如?
松果并没有想那么多,男女主人沉浸在无上的快乐之中,它知道,自己不应该去打扰他们。
但它真的好想好想要,这种渴望近乎撕裂它的灵魂,如果家獴也有灵魂的话。
表现在它外在的,就是它迷离的眼神,它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它很痛苦。
家獴与人类不同,寿命最多只有三十五岁的家獴,在其衰老之前,身体都不会发生多少变化,而家獴的衰老只有在它们生命的最后几个月才会发生。对它们而言,衰老等于死亡,这是一种看起来违背自然规律的过程,在生物界中不常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从这种角度而言,从家獴成熟到其衰老的漫长岁月之中,它们都具有性能力。而这种生物的繁殖期并非固定,这意味着,在任何时候,雌獴都处于发情期。
十四岁的年纪对松果而言,正值壮年,陪伴了夫妻二人这么多年,它是有性经验的。
正因如此,欲望之火正于松果体内燃烧,它看得见,它看得见男人的肉棒在女主人的小穴中来回抽插;它看得见女主人汁水四溢的褶肉;它看得见那裹着白浆的光滑龟首。
它也听得见,听得见那肉体撞击的粘稠声音;听得见男女主人摄人心魄、但又故意压低的放荡叫声;听得见床单与被褥来回摩擦的声音。
它还闻得到,闻得到如石楠花一般的精魄之味;闻得到男性与女性的荷尔蒙交织而成的奇异体味;闻得到女主人淡淡的香水味和男主人身上的汗味。
但它得不到,得不到就是得不到,这一切不属于它,只属于它的主人,属于人类。
它的主人们都是好人,现在的它只需要等待,等到女主人到达自己的巅峰时刻,等到男主人洒下他的第一波精华,它便可以得到这一切了,男主人会把欢愉与喜乐赐给它,女主人会如它的母亲一样温柔地对待它。
对了,等待和忍耐就足够了。
今天的情况看起来也是如此,酣畅淋漓的大战之后,它亲眼看见男主人将自己的精液洒在女主人的小腹上,看见女主人伴随着妩媚的呻吟倒在男主人身边。松果巴巴地戳了戳男主人的小腿,表示自己还在等待。
“英子。”张刚小声呼唤几近不省人事的妻子。
“怎么啦老公?”叶英的嗓音有些慵懒,今天,她很满意。
“松果在等我。”张刚有点心虚。
“那你就去呗,去给它不就行啦”
“我没了。”张刚挤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一次我都勉强,真来不了喽。”
听到丈夫的话,叶英明白他所言非虚,但松果还等着呢,这是问题,而且还有点严重,因为她还是明白松果的需求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去跟它解释,你别动。”说完,叶英缕了缕自己杂乱的长发,翻身下了床。
她不管松果的爪子脏还是不脏,托起它的爪子,看着松果迷朦含泪的眼睛。
“对不起,果儿。”她把松果搂进自己的怀里,赤裸的乳房贴在一起,“我们老了。”
松果摇了摇头,这不代表它不相信叶英的话,只是它不愿意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它膝盖下的地板上,已经形成了一滩汪汪的水渍,但不管它怎样试图自己满足自己,都无法弥补自己缺失的一切。
叶英摸了摸松果尚且淌着爱液的阴唇肉瓣,雌獴的体温还是很高,再这样下去,它非感冒不可。
“可怜。”叶英叹息着,“都湿成这样了。”
顺手从旁边的衣柜中拿来一条毛披肩,叶英把它盖在松果肩上。
“果儿,不,丫头,你会怪我们吗?”叶英在松果耳边,轻声问道。
松果还是在摇头,它不会怪男主人,也不会怪女主人,特别是女主人,它怎么可能怪她?
但松果很委屈,它什么也没做错,而且为了这一切,它连觉也没睡好,谁都没错,那自己的欲求不满,自己的失落又该向何处发落?
松果把头埋进了叶英怀里,先是哽咽,之后小声抽泣,最后呜呜地哭了起来。
叶英像它真正的母亲一样,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温柔地对待自己的宠物獴,她轻轻拍着松果的背,嘴里念念有词:
“好了好了,乖果儿,乖丫头,下次爸爸有力气了,单独和你做这事,可以吗?”
松果点点头,它当然同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为了安慰松果,叶英又带它去浴室清理了一次口腔,彻底把它嘴里的肉罐头味和肉棒味洗了个一干二净,而且向它保证,肉罐头这事,只怪张松,不怪它。
这一夜的这些琐事总算过去了。
叶英回到了床上躺下,松果也回到了自己的小被窝里,这个夜晚又恢复了宁静。
晨光熹微,清晨的第一缕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到叶英脸上。
闹钟响了,现在是六点钟,属于张家人的新的一天已经开始。
张刚还在打鼾,他的睡眠很沉,闹钟的响声并不足以把他唤醒。叶英按下闹铃,卧室里又归于寂静,唯余窗外悦耳的鸟鸣声。
拉开自己的被子,穿上睡衣,叶英没有唤醒丈夫,她往往比家里其他人提前一个小时起床,因为她得准备早餐,梳妆打扮。
推开房门,叶英蹑手蹑脚地走进厨房,关好门,免得吵醒在客厅的角落里睡得正香的松果。
将昨天买回的包子放在蒸笼上,用清水煮几个鸡蛋,再热一壶牛奶,这就是一家人今天的早餐。至于松果,叶英拿出一袋混着干果的燕麦片,得会给它用热牛奶拌着吃。
准备好早餐,叶英悄悄来到儿子的房间,从衣柜里拿出他今天要穿的衣服,放在床头。想到逐渐变冷的天气,她又拿出一件鹅黄色的针织薄毛背心儿,准备拿给松果穿,因为他俩的衣服通常放在一个柜子里。
将松果的衣服搭在它的小被子上,叶英进了卫生间,她得花上好长一段时间梳洗。
差不多到了七点钟,叶英终于洗完了脸、画好了妆,穿着一身干练职业装的女主人将烹饪好的食物摆到了厨房的餐桌上,接下来就该叫家里剩下的三个懒鬼起床了。
张松睡眼惺忪地坐在餐桌前,咬了一口包子,啧,如同嚼蜡。
“妈,你怎么不买酱肉馅儿的啊?这鲜肉馅里面有姜,不好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大早上的,少年的食欲并不高,又吃到不合心意的包子,便开始任性地抗议。
“我起一大早蒸的包子也不吃,那你起码得把牛奶和鸡蛋吃了。”
张松从自己母亲的口气里听到了些许不满,虽然他同样讨厌臭臭的白水鸡蛋,但也清楚叶英的脾气,如果他再作抗议,只怕就要面临她的怒火了。
看着张松低头就着牛奶,费力地咽下扎喉咙的蛋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