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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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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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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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群Alpha围在角落里的转校生面色开始泛红，她在汹涌的信息素的冲击下腿软得快站不住，但还是倔强地按着墙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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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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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只能懦弱地在那边道歉，甚至都不知道能不能被她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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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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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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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校生冲她们低吼，随后在她们想继续出声羞辱时暴起，她伸手按住其中一个人的肩膀，又把想围过来的其他人撞开，接着一拳正中被按住肩膀那人的鼻梁，随着几声惨叫，转校生跌跌撞撞地离开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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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真是个臭脾气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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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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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下次得拿出真本事给她点教训看看，你说对吧，芙宁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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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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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被喊住了名字，但耳鸣声让我什么都听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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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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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没想到她们会做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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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宁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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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这种事情还会有下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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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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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呃……嗯……”但身体颤抖起来，芙宁娜吞吞吐吐地应了几声，这样敷衍的回答让她们皱起眉头，话语也变得凶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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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了，你也不是什么可以悠闲地活着的人，如果不是我们接纳了你，你不知道还在班上哪个角落里受欺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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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也会帮我们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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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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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我当然、明白。”嘴巴却说出完全相反的话，芙宁娜在她们的视线下颤抖起来，像要证明自己的清白般开合起嘴唇，“下次，我会帮你们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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唾液艰难地滑下喉管，她的视线飘忽起来：“今天家里还有急事，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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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也来不及看她们的神色，芙宁娜跑了出去。腿因为发软而有些不稳，她几度怀疑自己会在楼梯上摔倒，但幸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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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下到一楼后她闻到一股淡淡的气味，大概，是开始那个被强迫着发情的转校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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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总是这样，如果对方是Alpha，就靠人数去揍别人……如果是Omega，就强迫别人发情去羞辱对方的丑态……真是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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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宁娜朝气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打了个抖，匆匆往校门口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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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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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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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事，昨天的事，还有很久以前的那些事，我全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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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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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射了抑制剂后，稍微好受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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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妮特缩在厕所的隔间，急促的呼吸一点点平息了下来，身体的控制权也逐渐变得容易攥在自己手心里，她疲惫地吐出一口气，打开隔间的门，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着装，接着拧开水龙头洗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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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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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开始打到那人的鼻梁后沾上的鼻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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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平淡地搓洗起手背，用力地搓着，直到把那片皮肤搓成红色，在冷水的刺激下紧绷着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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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出纸巾擦掉水滴，接着换了张抑制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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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发生的事，其实谈不上有多稀奇，琳妮特回忆起自己从小到大因性别——以及一些非人的特质——遭受的每一场霸凌，对比起来，开始的甚至都只能算是有些恶劣的骚扰。至少她们只是想通过羞辱她而获得乐趣，而非想把她削成人棍后拿去地下市场里低价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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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都一样差劲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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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准备告诉自己的哥哥，也没有向师长举报的打算，这是个陌生的城市，哥哥忙着应付变化剧烈的生活，这种事说了也只是徒增烦恼而已，她不想给他添一个无法解决只能瞎担心的麻烦。至于老师……说了她也不认为那群人会改变，最终被损害利益的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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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代表她会原谅，只是凑巧，她没有反抗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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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妮特最后洗掉了脸上的汗水，又往身上喷了些香水掩盖掉混乱的气味，这才走出了卫生间。她庆幸现在还是冬天，冬季校服的长袖将针眼盖得严严实实，不然又要多出一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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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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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回来！”林尼从厨房里探出脑袋，冲她露出温暖的笑容，“晚饭马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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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哥哥。”琳妮特放下书包，随后在餐桌边坐下，“剧团那边怎么样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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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团长让我表演了一些魔术后，没多问就让我加入了，虽然还只是试用期，但我想，应该很快就能转正，到时候也能领到稳定的工资了。”林尼解下围裙挂到一边，随后端着菜走了出来，“好了，我那边也没什么更有趣的事，话说转学第一天的感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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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特别。”琳妮特淡淡地点头，替他盛了碗汤，“课程能轻松跟上，明天我准备去参观一下社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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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我的妹妹！”林尼上扬起嘴角，“不过，能在学校里过得开心才是最重要的，学习那些，如果太累了也可以放一边，也不用太担心我这边，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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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哥哥。”琳妮特吃了几口菜，她其实没多大食欲，但还是忍着不适又多吃了几口，随后放下了叉子，“我吃饱了，先去写作业了，明天是我值日，还得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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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碗就我来洗吧。”林尼伸了个懒腰，“我明天也得早起，要不，久违地一起搭早班的地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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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琳妮特一边应声一边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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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出租屋相当逼仄，说是自己的房间，其实整个房子里只有这一个隔间，哥哥的床在隔间外，而她睡在隔间里面，杂物尽可能整齐地收纳在一起，不放过任何一个可利用的空间地堆放着，她有时看着那些箱子，替里面的东西感到一丝气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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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幼和哥哥相依为命，自记事起就没见过自己的父母，一直和哥哥在一起，他们被福利院收养，后来福利院被拆，本要被转移到下一个福利院去，手续却不知为何迟迟没办下来，于是，他们只能流落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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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从流浪汉手里抢面包，从垃圾桶里翻吃的，林尼总能找到发霉的苹果，随后他用手扣掉发霉的部分，又用公园里的水管冲了冲，分了多半给她。这样的生活本就不好过，随着分化的开始更显得艰难，更不幸的是她和林尼都分化成了Omega，可他们哪来的钱买抑制剂？每次发情热都快要了他们半条命，长时间生活在脏乱环境下让他们的腺体发炎，难受得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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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妮特甩甩脑袋，把那段总是濒临死亡的生活赶出了脑袋里，她拉开椅子，把作业本摊开，深吸一口气后，才动起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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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月的抑制剂还剩两支，但真正的发情期还没到，要省着用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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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草稿纸上画了两笔，又有些苦恼地为刺眼的数字画上一个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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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和林尼在地铁站出口分别，打开教室门后却发现那里面已经有人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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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卷起袖子，正拧着从水桶里浸了水的抹布，听到拉门声下意识转过头，对上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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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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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妮特对她有印象，昨天她站在那群恶劣的Alpha后面，表情既怯懦又不知所措，只是徒劳地捏着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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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我记得今天是我值日才对。”沉默持续了一会儿，琳妮特主动开口打破了平静，听到她的话，那人才“啊”了一声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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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这是善于助人！你应该对我的帮助表达赞美和感激才对。”那人抖了抖手上的东西，仿佛那不是沾了各种秽物的抹布，而是餐前擦手帕一般，声音有些高，稍显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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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觉得要道歉的话还是坦率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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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一下涨红了脸，却在清晨的寒风中泄了气，“你说得对，我确实……是想向你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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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道歉前，不说说自己的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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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认识我？”那人却又一下抬高了音量，眨着一双不可置信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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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妮特走到座位上放下书包，回道：“我不可能认识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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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陷入了呆滞的沉默中，随后吐出一口气，不知为何，她似乎变得从容了些，神情也更放松了，“咳咳，好吧。我的名字是芙宁娜，昨天我没想到她们会直接那样对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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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琳妮特出声制止了她，走到她身前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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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干嘛！”芙宁娜僵在了原地，捏着抹布的手紧了紧，看到她防备的样子，琳妮特不禁叹气：“开始只是小小的报复而已，我明白你只是因为一些牵扯不方便直接制止她们，所以我也不怎么讨厌你，值日生的事还是我来做就好，你没必要为了自己没做的事承担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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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我又没做什么特别的事，我只是很有助人情节！”芙宁娜低下头，背过身去，“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就当我不这么做心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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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既然你这么喜欢做那你就做吧。”琳妮特回到了座位上，拿出了课本，没再理会讲台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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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宁娜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对方开始安静地在教科书上勾勾画画，略感语塞地再次回身面朝黑板，用力擦掉了那个用粉笔刷一直刷不干净的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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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给讲台上的花瓶换了水，整理了储物柜里的卫生用具，这时班上陆陆续续有人进来了，冲她打着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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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大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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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啊芙宁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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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真的很有名，难怪会对我不认识她而感到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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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妮特瞥了一眼芙宁娜，对方却一脸尴尬地僵在原地，对这些招呼只是发出些敷衍应声，或许是讨厌被认出来的那类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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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抽屉里摸出手机，在搜索框里输入“芙宁娜”几个字，突然，桌子剧烈动了一下，迫使她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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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那几个找事的Alpha走进了教室，带着一脸明显的不爽朝她看了过来，她们靠近时故意踢了脚她的桌子，随后示意坐她旁边的人起开，一下坐在了她的周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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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妮特为这种幼稚的恐吓和造势感到心累，她若无其事地放下手机翻过一页书，就当她们不存在一样，但下一秒手里的书就被抽走了，她皱起眉头，看向那个手里晃着她的书的人：“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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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了生气了！”她们哄笑起来，班上也有其他人在笑，却没有任何人有想帮她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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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请求，是警告，我再说最后一次，还给我。”琳妮特平静地看着她，语气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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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慢慢放下书，放到了她的桌面上：“好啦好啦，看在昨天和我们‘玩’得那么开心的份上，还给你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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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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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话一出在这群还对性抱有不可思议期待的青少年中引起了轩然大波，他们闪着难掩好奇的眼睛频频看向她，又在老师走进教室的瞬间收了声，换成低声的交谈，任由令人烦躁的议论声在教室里流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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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Alpha笑眯了眼，离开了她的周围，随着她们的起身离去，议论的洪流彻底包裹住了琳妮特，她知道此刻再说任何话都会成为她们攻击她的利器，于是她闭上了嘴，尽可能镇定地开始听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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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问题的解决很简单，只需要出现一个能为她辩解的第三者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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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老师背过身去在黑板上写字时瞥向不远处的蓝白发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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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正绷直了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黑板，一点也没有回应她视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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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所当然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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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随后叹了口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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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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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宁娜总觉得琳妮特的视线若有若无地刺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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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我了！和我没关系啊！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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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捏紧了笔，装作在认真听讲努力记笔记的样子，在笔记本上涂出一串打圈的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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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也不想得罪她们，我没站出来再乱说什么就已经很好了，别再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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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记本上的黑线越来越多，自动铅笔的笔芯随着愈发用力的动作折断在纸上，才让这一行为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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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一打响，前桌一下转过身来，眼里闪着戏谑的光，问道：“诶，大明星，这是真的还是假的？昨天她不是才转学过来吗，这么快就……有关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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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琳妮特和那群Alpha都把视线放到了她身上，其中一人大声道：“好了，不是说过了别喊人家‘大明星’的吗，小心人家杀了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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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又是全班范围内的一阵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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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宁娜感觉胃部开始阵阵发抖，激起想呕吐的欲望，她谁的视线都没去看，只是支支吾吾地道：“到底……到底有没有呢，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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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也会帮我们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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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自觉开始大口大口地进气出气，最后抖着声音，回答道：“其实昨天，昨天我家里有事先回去了，我也不知道她们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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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不知道的话就别卖关子啊，害我白期待那么久。”前桌转回身去，芙宁娜干笑了两声，低头注视着全是黑线的笔记本，舌根一阵阵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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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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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怪我，这是我能做的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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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这个传言已经传到了隔壁班，大家都对那个刚来不久的转校生议论纷纷，不时有“真的假的啊！？”的惊呼声从教室外传进来，让琳妮特感觉有些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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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呼吸了一下，瞪视着坐在自己身边吃便当的那群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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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她最近的那人似乎张嘴想调戏些什么，但立刻，琳妮特就站起身来，拿着自己的便当盒走出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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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呢。”那人为自己传出去的流言和现实的差距找补，随后得意洋洋地享受起大家的起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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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准备撬开天台的锁去那里吃的，但走到时却发现门已经被打开了，她轻轻推开门，在背光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吸着饮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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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宁娜。”她在她旁边站定，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喊，芙宁娜被吓得连连咳嗽，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这才缓过气来，抬头和琳妮特对上视线：“呃……你好，有什么事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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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是清楚的，不然也不会躲到这里来。”琳妮特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看着被铁丝网分成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