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这样就暂时没问题了吧。
凌晨微寒的空气让故意保持麻木的神经逐渐恢复过来,泽城在确认了楼下没有任何人之后便悄然离开了真斗的公寓。多年的经验已经让他太过于清楚如何应对乱发脾气的那个人——服从、沉默、不过最重要的是在他厌倦的时候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
或许是刚才清理得太匆忙,他并没有足够时间将残留在体内的精液全部弄干净。顺着微开穴口滴下来的残渣让男人在艰难地走了几步路之后决定先绕去附近的公厕处理一下身体,以免让自己在这片高级又安静的住宅区里看上去太引人注目。手指撑开了因被粗暴摩擦而红肿的甬道,真斗在侵犯他的时候几乎是把它硬生生撕扯而开,就算提前润滑过也还是会隐隐作痛。他尽量让自己不要发出呻吟,咬牙抵着隔间的墙壁一点点地将被含在肉壁里的白浊扣弄了出来,把它们小心地包裹在了纸团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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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根本不正常——纵使手指上粘稠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警告着他这一切有多么荒谬,泽城也清楚自己从最开始的时候就根本别无选择,只能在用身心承接那个孩子全部的怒意后像是块吸满了污渍的抹布一样被丢在一旁。说实话那种程度的暴力对于已经在地下社会摸爬打滚了数十年的男人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好像只要偶尔哀求几句,装作很痛苦的样子的话真斗就会满意了。泽城倒是宁愿真斗能干脆下狠手把他摁在地上掐死,但是自己好像又总能从宛若暴雨般的情绪里剥离出一丝微不可闻的求救信号,让他不知道如何反应才好。
只有你,绝对不许......
充满了恨意的声音就如同诅咒一般被揉进了脑内,泽城强忍着反胃的生理冲动把纸团扔入水中,在确认了这份罪证消失殆尽后才走出了厕所。他不觉得羞愧也不觉得愤怒,被操的时候好像除了“虚无”的情绪之外什么都没有。之后只需要一如既往地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叫辆出租车前往千禧塔的事务所继续原本的工作便好。
谁知手机在这个时候突然震动了起来,这已经是今晚的第二次了。这么晚了到底是谁还打来电话?害怕真斗又出了什么事情的泽城慌忙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却在看到提示的那一刻差点忘记了怎么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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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这样?明明那个人现在不可能在东京....应该在大阪处理他所谓的“私事”才对。
「丈,你在哪里?」
也许是错觉,伴随着夜风的熟悉声音好像没有带着以往的温度。泽城愣愣地伸出手拦下了路过的车子,千禧塔,他赶在司机问话前脱口而出,您又在哪里?
真巧啊,我也在千禧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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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在短暂的几声干笑后变成了令人恐惧的寂静。他僵了半天才对满脸迟疑的司机用近乎威胁般的语气甩了一句你开快点,疲惫地放下了已经在不知何时被挂断的电话。
(2)
泽城也不知道究竟是从哪个准确的时间点开始的,但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和荒川之间好像已经变得无话可说了。最近的荒川真澄在大多数的时间都呆在大阪同其他两个若头辅佐主持近江联盟的业务,东京方面的事情几乎全都是由他亲自打理。说得好听点是信任自己的若头,实际上任谁都看得出来这只是一种疏离的放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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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的话一定没问题的吧?而且真斗比起见到我倒是更愿意和你讲话。透露着无奈的话语就如同利刃一般插在泽城的心脏上面:他看得出那个人已经逐渐对真斗失去了父亲的情义——而这比任何事情都要让自己感到恐惧。
他当然能猜到老爹有事情在瞒着他和真斗,泽城也不是没有让下面的小弟去调查过荒川在苍天堀的行踪,不过这一切也只是给青木辽做做样子。他不愿也不敢去细想和深究,就像是荒川也从未过多追问他在恍惚之时不经意漏出的谢罪一样。如果只是知道答案就会毁掉原本的日常的话,那么不如继续保持着这份摇摇欲坠的平衡。
(今夜一定也是如此。)
一路飞驰的出租车在神室町的小路旁停下,泽城也顾不上拿找零就打开车门飞奔而出。3K作战之后的街道变得冷清干净了不少,让它变成这样的功臣还在大屏幕上温和地微笑着,与刚才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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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到底已经多久没有如此狼狈地在这条街上奔跑过了?
还是个毛头小子追着人打架的时候、像是逃亡一样拉扯着那个女的从车站回家的时候、刚开始学起追讨组内生计的时候、还有那个弥漫着血腥味的新年前夕......令人不快的既视感不断涌现而出,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什么都没有改变过。他绕过了兴奋地拍着视频的外国人游客,无视了站在路边揽客的年轻女孩,直到喘着气进入电梯里的时候才迟迟意识到自己好像根本不用如此着急。
荒川真澄又不知道他刚才到底干了什么,不如说任何有常识的人都绝对无法想象到组长的少主,或者说东京的都知事会对自己这样的男人做那种事情。他调整着凌乱的呼吸,面向电梯的镜子整理了几下被汗水彻底浸湿的头发,努力让表情看起来镇定些。
那家伙其实也是知道我对你做的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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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真斗的耳语还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平日里绝口不谈父亲的那个人唯独会在侵犯他的时候不断提起荒川真澄的名字,泽城也分不清这几分是挑衅几分又是事实,只是痛恨着会为这种幼稚的气话而动摇的自己。
不,这绝对不可能。自己分明在每一次事后都掩藏得万无一失,老爹他甚至根本不知道真斗在附近还有隐藏用的公寓。而且——
(反正那个人现在也绝不会触碰我。)
电梯缓缓打开,他无视了还在隐隐作痛的下半身,按捺着罪恶感走向了事务所沉重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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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是应该先道歉还是找个借口假装无事发生,这样的纠结在看到荒川真澄的一瞬间都变得毫无意义。大概是因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过这个行踪不定的男人了,泽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乱成浆糊的情绪里竟还同时存藏着一丝安心和恼怒。
原来自己并非不想见到他——可是心情在意识到这种想法的时候又变得愈发苦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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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您怎么来了。」
其实他有憋着的无数个问题想去问荒川,但现在的状况只允许泽城低声下气地走向办公桌前鞠躬问好。
「怎么,我就不能来自己的事务所吗?」还在翻阅着文件的荒川真澄不悦地瞥了他一眼,身后的巨大金色代纹在灯光的反射下熠熠生辉「所以你去哪了?」
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射来的锐利目光让泽城无意识地夹紧了刚被操过的后穴,祈祷着对方不要察觉自己身体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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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干脆说一半实话,解释说自己只是被少主叫去商议新近江联盟相关的事情好了。说到底拜托他去充当荒川组和青木辽之间的桥梁的不正是荒川本人吗?老爹也一定会像是以前一样,在听到真斗的名字以后便无趣地移开目光吧。
(那家伙其实也是知道我对你做的事的吧?)
可是一瞬间的动摇让泽城把事先准备好的说辞憋回了肚子,支支吾吾地解释自己刚才只是去街上处理一些组里的急事。
「组里的事,是吧。」谁知荒川在听到答案后笑着“哼”了一声。泽城不安地窥视着迅速冷淡下来的面色,直到老爹不耐烦地露出一副“你还不懂吗”的表情指了指西装的衣领处后才绝望地发现自己现在没有佩戴代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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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里任谁都知道头子在去和青木辽私下见面的时候都会为了保险起而见刻意摘下荒川组的代纹,没了属于黑道的刻印以后不知情的人顶多以为他只是个面相凶恶的保镖——就宛若是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偷偷把无名指戒指摘下来的男人一样。
「这是......」泽城一时语塞,强忍着想要坦白的心情装模作样地把手伸进口袋翻弄。「大概是我弄丢了。」
「没事,我帮你找到了。」荒川还没等他找到下一个借口就用手指夹起了被放在桌子角落里的那颗金色徽章,把它放在手心中玩弄起来。「记得下次处理组里的事的时候别忘了它。」
「.......是,十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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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怎么会犯那么低级的错误。泽城故作镇定地走上前去想从荒川手中接过代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