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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礼赐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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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讨厌节日，因为节日意味着特殊。这座城市里的人们怀着兴奋与期待在又一个平平无奇的日子里醒来，并借着这特殊的机会给予自己一些特权。花更多的钱，做平常不敢的事，或是见一见许久未谋面的人。无数陌生的面孔出现汇集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像是春日为繁衍破茧而出的新蝶，杂乱扑腾着在空中飞舞碰撞，尽管彼此并不相识，却坚信拥有共同的信念和愿景。克里斯不觉得有什么需要，他喜欢平凡往复的一天，没有人会以节日为借口强迫他改变自己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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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工作除外——记者，是节日里最忙碌的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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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4日，平安夜。他在这天早晨苏醒，入喉是清冷彻骨的冷气，显得被窝里那般暖和难舍。他需要点什么让自己振作，寒冷是惰性，也是最好的催化。关掉闹钟，克里斯挣扎着起床套上两件棉衣，打开浴室的暖气和浴霸，直到冰冷的瓷砖可以赤足踩上。他在外面哆嗦着，让寒冷慢慢将温暖发酵出别样的幸福滋味，催化那份冬日里微小确信的幸福。他露出鼻尖，感受着狭小空间被热气充分浸透时传来的微酥暖意，凭直觉在恰当的时机打开花洒，让热水冲刷出氤氲的热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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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正被热气一点点覆盖，当只能映彻出他朦胧的身形时，克里斯脱下衣物，走进热流里。冬天的龙鳞看着就像发灰的白水泥墙，只有在热水里泡发浸润，才能活现原本白玉般的温润色泽。热水冲淋的瞬间，就像一场全新的洗礼。享受热流顺着鳞片的脉络，裹流进每个粗糙外翻的角落，仿佛粘合剂般将四分五裂的他重新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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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在如此宝贵的时刻规划工作，便思考起圣诞夜该如何度过。克里斯的脑海里浮现出很多场景：一起围着桌子碰杯喝酒，打出最后一张扑克牌时反转局面的懊恼与惊喜，或是啜着热饮观看圣诞特辑的动画。他想窝在温暖的沙发里，和亲近之人回顾这漫长又短暂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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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前浮现出不同的面孔，遐想出臂弯将他紧紧揽在怀里；身着制服、遍布疤痕的红色手臂，用爪尖轻挠挑逗他的下巴；或是强健壮实、孔武有力的胸膛任他倚靠；也可能是匀称修长的双手从后面环抱住他的脖颈。他的耳边响起此起彼伏的声音，磁性、清朗、温和、低沉，热水的暖意仿佛他们口中呼出的热气，引得阵阵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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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不禁承认节日确实有些特别的魅力，勾起他某些不切实际的欲望与幻想。他挣脱开想长久浸泡在热水里的想法，走出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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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洗完毕，克里斯换上衣服，便开车出门。因为工作原因，他得以在这座偌大的城市中穿梭游荡，不必局限在办公室的囹圄里。他强迫着自己在圣诞前去认识更多陌生人，和他们探讨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即便他的采访对象往往也不愿透露太多关于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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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没吃早餐，他留了胃口给特别的东西。车子停在英雄协会附近的一家甜品店——Ritalin。很少会有人把甜品店以药物的名字命名，店主当初和他解释过，“利他林”是一种帮助人集中精神、减少躁动的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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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的蛋糕里不会放。”克里斯记得金龙当时为自己这个绝妙冷笑话哼哧哼哧发笑的模样，眼下这位店主和往日一样在烤箱前忙碌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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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我的老熟客，欢迎！看来我在杂志上刊登的圣诞小蛋糕宣传是有效的，把你都招来了。看看这个？鲜莓果塔，火焰石马芬！圣诞新品。”克里斯闻到覆盆子与草莓的甜香，以及焦糖培根与麦芽混合的醇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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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来一个，加热可可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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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很对你胃口，不用当英雄以后，少了些身材负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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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那还是把热可可换成咖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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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主笑着背过身去，热蒸汽与奶油在搅杯里冲刷出甜苦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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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靠窗坐下，配着咖啡机的研磨声，端详起桌上的甜点。冷风灌进店里，他看见门被打开，一个熟悉的蓝色身影走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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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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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蓝龙英雄眼中露出一抹惊喜，径直坐在他对面。他解开厚风衣的扣子，颈间的蓝色毛发显然长了不少，看上去蓬松又温暖，“冬天看来把你折磨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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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鳞片很不好受。我只期望今年不会下雪，否则我得考虑借你的毛织条围巾。”克里斯苦着脸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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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龙的甜点和热饮都上了桌，各自拿起一块默默咀嚼，表面上借着嘴被填满为由，实际上都不知从何开口。克里斯用余光打量着昔日的搭档，眼下已成为一名优秀的成名英雄。他比以前更为健硕，加绒衬衫下毫不掩饰流畅完美的肌肉线条，那对蓝紫色的长角在冬日里散发出珊瑚般鲜艳饱满的色泽，不像他自己的金角，像是一摊蒙尘的旧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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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工作如何？我印象里你很久没来这吃早餐了。”程界举着咖啡杯，遮在嘴前慢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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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找一些新素材，圣诞是个大题目，大家都想在节日里看到些精彩的大事。你也知道，节日曾经也不过是平凡无奇的日子。我们执行任务时，最怕的就是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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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界点点头表示赞同，克里斯知道今晚肯定有大型活动需要程界执勤，但他还是试着开口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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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你有安排吗？今晚我家想弄点圣诞晚餐什么的，做些装饰，也许你可以一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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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不错，但不了，这两天有的是我忙了。”程界僵硬地笑笑，显然他瞥见克里斯掩藏起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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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果你有空，还是可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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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莓果塔的奶油有些冷，克里斯试着将它泡在热咖啡里就着吃，但雪白的奶油一下就化掉，伴随着莓果通通落进黑咖啡里不见踪影，只留下手里一片单调乏味的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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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抿抿嘴，口腔里回荡起甘甜的滋味。在过去的那年圣诞，他还和程界一同窝在协会的宿舍里，听着程界给自己的弟弟世哲打电话。世哲和同学在外面逛街聚餐，匆匆应付程界几句，便挂了电话。程界有些闷闷不乐，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翻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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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开始只是坐在他的床边想陪他说说话，很快又钻进被子里。他发冷的手第一次抚在程界温暖分明的腹肌上，将头试探性地埋进毛发里轻嗅。程界表现出抗拒又不耐烦的样子，身上却一点都未曾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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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的单人床上，两龙贴着墙壁挤在一起，直至彼此相拥的温度生出一股暧昧的热流。他的脚爪来回摩挲着程界足底的肉垫，下巴倚靠在蓝龙分明的锁骨上，颈后的长发留有淡淡的海洋香调。程界深蓝的眸子飘忽不定，似乎不敢将眼神停留在他身上，故意别过面庞，克里斯便趁机将他发梢上的紫色挑染盘在指间端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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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相拥着消磨掉一整个晚上，慵懒得仿佛享受午后日晒的猫狗。冬日傍晚火红的残阳早早落下，慷慨地给予一个漫长的黑夜。城市的灯火在六点一刻早早亮起，照出两个孤独的身影。没有圣诞树、礼物盒、铃铛麋鹿与花环，克里斯和程界就像盒子里最后两根受潮的火柴般靠在一起，在迷茫与错愕中碰擦出意外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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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界一开始有些抗拒，固执地别过脸。他一言不发，任由克里斯地龙吻在唇边摩挲试探。克里斯头一次主动伸出舌尖，舔舐他抿起的嘴唇，再徐徐推入。当他的舌头触及到对方甘甜的津液时，不由得轻微发愣——接吻总能催生出甜蜜的滋味，交缠的舌尖仿佛在细细品吃一根红白拐杖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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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界冷硬的神情少有露出几分柔情与渴望，以沉寂许久的激情回应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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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火里的烟花在窗外炸响，将白色的被枕映出不一的色彩。他们从相拥到喘息，再沦落进更深的相拥，仿佛要将所有的期许与情愫倾洒在这一晚。墙壁隔绝开外面那个鼎沸的夜晚，也留给他们一块独处的空间。没有任何装饰与礼物，也没有任何情话与见证，只是两个孤独的家伙试图排解节日催化出的惆怅，并匆匆送给彼此一份包装粗陋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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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亲吻了彼此，甚至做出许多出格的调情举动，但那一切都留在了那晚。眼前的程界除去身材与年龄，似乎没有变化太多，离开时他还是和以往一样不习惯开口，只是举起咖啡杯简单示意，便推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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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生硬麻木地点了下头，舌头扫过唇齿，仿佛在追忆那独属于他的圣诞味道。他很想在这里多坐一会儿，等待那杯咖啡冷些然后一饮而尽，可今日的工作安排还尚待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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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个老“线人”要联系联系感情。克里斯根据地址在下城区的集市找到了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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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明看了眼消息，抬手多要了一碗面。烩面上桌的时间刚刚好，正是散发着热气微微烫嘴的时候。克里斯坐在启明对面，将一次性竹筷一分为二，两勺辣子一圈醋，趁拌匀的功夫寒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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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请我吃点圣诞特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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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里的面让你失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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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没有，好一阵子没来了。今年我不知道写什么应付稿子，那几个圣诞活动现场我都去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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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你的圣诞特别美食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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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克里斯苦笑一下，舀起一勺热汤。浓醇的牛羊骨汤上飘满鲜绿的青蒜与香菜，在香浓的滋味里参杂上些许繁复的辛香。面与粉的混合，促成劲道与软糯并存的独特口感，配上醋汁的提鲜与清爽的酸菜，让克里斯连下几大口，“有固定的合作方，每年的稿子不过是变着花样阐述一样的东西。高级的文字游戏，让读者挤出点新鲜劲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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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明一碗羊汤下肚，也见了热汗，解开领口的扣子长舒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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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来找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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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见老朋友，顺便寻点新素材。你不想和我一起过圣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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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至少见过数十种节日由鼎盛到无人问津，也许你这圣诞节也会一样。无所谓，我还有来年。节日的意义也大同小异，如果你想，每一天都能是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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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囫囵喝下整碗汤，喉中的暖意让他产生几分微妙的醉意，这是冬日独有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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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了，来练两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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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以为你的懒骨头在改行后就已经完全生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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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明显然起了兴趣，他似乎等不及要在冬天里热热身。他带克里斯来到熟悉的旧广场，周围空无一人，鲜有人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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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今天想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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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搏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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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头一次明显觉察到自己的身体迟钝了。他的步伐远不及当初那般灵活，出拳的速度也变得缓慢僵硬。他能看出启明在刻意谦让自己，原本能轻松闪避开的动作，他都以拳护脸挡下，好给他一些击打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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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我的额头，连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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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的动作疲态尽显，粘稠发凉的唾液在喉间垂挂，生涩的腥味自胃里翻涌，他咬紧牙急促地喘息，竭力打出疲软的直拳。启明象征意义地收力，回以大幅度的侧摆，克里斯看得真切，但身体却在受击后才堪堪闪避，显得滑稽又可笑。他下巴被拳套击中的地方有些发麻，像是含了块滚烫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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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启明显然有些不尽兴，他从不喜欢畏手畏脚受限的搏斗。眼下的克里斯连给他热身的资格都有些不够，只能歉意地笑笑灌下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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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退步了，有点多。你们龙天冷时是不是都只会睡觉？”黑狼挑挑眉，穿上外套，掩盖住健硕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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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有你那样厚实的黑色皮毛，也许会考虑多出来动动。动笔更轻松一点，但费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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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需要写些什么，我也许能提供点灵感，刚才揍你时，你的样子让我回想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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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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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记得他的名字了。我只记得他是一只毛发蓬乱的狐狸。我第一次见他时，就注意到他的尾巴断了，和冬天被掰断的枯树枝一样，带着尾骨的裂茬和杂毛。他无家可归，就在一个名为巴东窑的地方流浪，白天会去捡旧料换钱，挣来的钱往往就够他换点咖啡和脆片填肚子。他很精明，知道哪里过夜有免费的厕所冲凉，哪家店后门有走廊可以避风，以及每周的周几，哪里会将货品的包装统一丢弃。他的脑袋里像装着一张精密的地图，尽管他平常都和枯树一样吊着腿，躺在塑料椅上得过且过。我认识他，是因为我那时也在找住处，身上刚好没有本地现金。有个年轻的家伙给我一笔钱，只要我去干倒随便一位流浪者。我拒绝了这种无理又愚蠢的要求，但那只狐狸走了上来，主动挑衅激怒我，最后我不得不给他来了那么一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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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补偿，我将拿到的钱大半都给了他。那家伙后来说本以为我能读懂暗示装装样子，事后平分，结果我那一拳有些结实了。我就这样在他带领下熟悉了那片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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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明露出几分笑意，仿佛回忆起那个家伙逗趣又贪财的模样让他有些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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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仗着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