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作背景,时间点差不多在三年级夏油叛离事件后。
“在哪里相遇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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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ずっとそばに)
1
我和夏油出生的时候,东京已经重生了。战争后的和平年代,日本进入了泡沫经济时期,比起咒灵引起的意外事故,还是商业和政界的新闻更能引起人们的关心。实际上这个国家的咒灵灾害并没有那么严重——不然也不至于寒酸到全国上下只有两所咒术专门学校,甚至还只有高中。毕业之后直接进入仿佛黑心企业般的咒术师金字塔,为争取自己以及家族的一席之地而努力。
至于祛魔的能力,就像是业绩考核一样的东西。在世间飘荡着的各种灵体,不管是咒灵也好、幽灵也罢,就算放着不管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有人类的地方总会有情感。悲喜发生于生活的每一个角落,然后势必产生各种充满了情绪的能量——当然有一部分正是构成诅咒的必要物质。那些负面的东西不断累积、纠结,终究异变成了咒灵。也就是说,除非把人类赶尽杀绝,不然永远都无法将“咒灵”这一物种完全消灭。
我曾一度为此感到迷茫。
如果无论多么努力,又多么优秀,也无法让这个世界变得好一点的话,成为顶级咒术师的意义是什么呢?
“当然是尽可能地拯救人类啊。”彼时的夏油说得事不关己轻描淡写,那种明明听上去很认真但实际上完全不包含本人意愿的冷淡语气,每次都会让我突然不爽起来。
“又来了,你的正论。”我和夏油走在四谷附近,虽然根据地理位置看也算是东京的中心区域了,但若说到实际地位和状况的话,显然不如它附近鱼龙混杂的新宿。略显萧条的店铺,灰色的街道,下水道边似乎还卡着什么人的名片,整个街区都透露着一股“死”的气息——也正因为如此我们前来祛魔了。这里是怪谈的胜地,自然也是咒灵乐意聚集的地方。
“你不是找不到努力的意义吗?正论就是在此处派上用场啊,给你一个正当的理由。”
“是‘正当化’的理由罢了。‘拯救人类’这种话,现在也只有高层那些老不死们才敢这么大言不惭地大放厥词了。”我扩大了帐的范围,和夏油一边拌着嘴一边朝指定的任务点走近。
“老不死们也有自己的梦想啊。”夏油那张邪气的脸平时说些无聊的话还好,一旦进入毒舌模式,效果通常都会翻倍——不着痕迹的嘲讽,比我的玩笑可有力多了。希望看夏油表演漫才的,显然不止我一个人。
“英雄梦不是应该在25岁就破灭的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男人就算七老八十也会怀抱着英雄梦(死去)的,悟你是不会懂的。”夏油转头看向我,眯起的眼睛总像是别有深意。
“好吧。”我没再继续和他争论下去。事实上我们的会话通常都不会有太明确的结束,各抒己见不代表就要左右他人的观点——除非牵扯到原则之类才会略微强硬一点。尤其我和夏油,本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类型的人,行动上的默契和思想上的统一其实并没有必要关联,没有人会想要纠正对方的看法——不如说“纠正”这个事一开始就不存在。论点不分对错,无非是各人看问题的角度不同罢了。
夏油从来不想说服我什么,即使不认可某些意见,顶多只是不理我而已。
我和他并没有发生过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分歧,至少在过去是这样的。
即便现在——在他被除名离开之后,我仍然这么认为。谁都有偶尔钻牛角尖、想问题想到卡住的时候,夏油也是如此。
我一直这么告诉自己,顺便用来避开不得不面对的“挚友离开”的现实。所谓的“背叛”——或许是吧,可那也不过是针对咒术高专、或是咒术师的组织而言,和我本人并没有关联。
我从未认可过背叛这一说法。咒术师的信仰,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对我而言,他只是离开了而已。
2
“五条悟你又在偷懒啦!”刚在宿舍的走廊尽头找了个地方坐下,准备翻开最新的杂志的时候,远处就传来班主任那熟悉的浑厚嗓音。
“没关系,我都交给傑了。”
“什么叫没关系,自己的宿舍自己整理是常识吧?”
“我和傑说好了嘛。”
“夏油傑是你老婆吗?”
“不是啊,是老MA……”话音未落,从我房间的方向突然飞出一把凶器——大概是我书桌上的塑料尺,被正在帮我做扫除工作的夏油当作暗器丢了出来。
“傑你谋杀亲夫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是你亲爹!”不知不觉夜蛾已经不见了踪影,转为捋着袖子、头发上略微沾了些灰尘、白衬衫上也有,一副平日很少得见的打扫中的傑的模样。
“别害羞嘛,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甜心女友了。”
“信不信我在你床上扎针?”
“夏油大人饶命~”
“你的诚意是被咒灵吃了吗?”
从进入二年级开始,大家经常拿我和傑开玩笑。学校内不乏“五条悟实际上是个同性恋”、“夏油的对象是五条悟”、“他们已经睡过了”、“有人看到五条悟和夏油傑在后花园里接吻”之类的流言蜚语。虽是学习咒术的专门学校,但终究还是一群充斥着好奇心和说话不负责任的高中生们。
“有八卦是人气的象征。”夏油对此的态度说不上是关心还是冷漠,似乎一切是理所当然,我差一点就要赞同,但仔细想想又觉得哪里怪异。
流言暂且不提,站在夏油的立场上难道不是应该至少反驳,或者像平时那样不屑一下吗?
未满十八岁的我懒得细想这些事。真要说的话,暂时没有恋爱打算的我觉得,和自己的搭档搞同性恋显然更符合我的作风,也更酷。
当然实际上,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无论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夏油都是我绝对不想选的类型。
因为一旦认真的话,一定会深陷其中吧。
“■■■■和■■■■你选哪个?”夏油拿着杂志问我。
“当然是胸大的那个。”
对于男高中生来说,无论有没有喜欢的对象,女人是永远不会厌倦的话题。并且据我观察,男人就算到了四十岁,也依然搞不懂女人在想些什么。
每当想到这些,我都会忍不住为自己的未来婚姻担忧起来——既想不出会和怎样的女性组成家庭,也想不出这些事情究竟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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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嫌谈恋爱麻烦吧。
傑曾经这样说我。
麻烦吗?应该是麻烦的吧,脑海中多少还残留着些许童年时看到家里人吵架时的画面,虽然并不清晰,也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争吵,只是一般家庭多半都会经历的那些琐事。要说年轻人的恋爱样本的话,周围也不是没有,高中生的校园恋爱随处可见,和认知里的差不多,不是女生为了男生纠结,就是男生为了女生烦恼,其中究竟包含了多大的意义和乐趣,我体会不了。
一定要选择的话,倒是身边的人更能提起我的兴致。
“傑,你说异性恋和同性恋的区别是什么?”
“你没睡醒吗?”夏油转头白了我一眼,“不就是喜欢异性和喜欢同性?”
“可是我怎么知道我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你喜欢什么你自己不知道?”
“不知道。”虽然连我自己都觉得这回答像在存心找事,但确实是我的心里话。
“喜欢就是……”
“就是……?”夏油话没有说完,我下意识地重复了他的词尾。
“算了,我也不知道。”
夏油合上了手里的杂志。
“我知道了!”不晓得是习惯还是内心想要引起注意,我做了个举手的动作,迫不及待地说出我脑海中灵光一现的词语。
“能勃起。”
“你是老头吗,用这个来分辨。”
“但是很和合理吧。”
“谁管你。”对方别过头,一脸的不屑。
我依然觉得自己的回答很妙,有种男高中生的青春昂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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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错过了傑的表情。
[newpage]
3
“已经是春天了啊。”三月的风仍旧可以称得上寒冷,学校里的早樱似乎是有了那么一点将要开放的样子。傑趴在教室的窗台上,面无表情地感叹着季节。
“□□和□□他们组织了这周去钓鱼,你要一起吗?”隔了一扇窗,我一边观察着窗外的风景,一边征询同伴的意愿。
“你有钓具吗?”
“没有。总有办法的吧,或者问□□借两套来。”
“那等你借到了再说。”无视了我的信口胡诌,夏油把探出去的身子收了回来,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从升上二年级以来,他便不再理会我那些随口说说的言论。虽然不知道判别的依据是什么,但他似乎总有自己的方式可以辨别出我何时是用开玩笑的口气说着真话,什么时候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明明读不懂大部分人的表情,也不屑去读,对我的把握倒是十分准确。
说到底,还是他本人不愿与人交流吧,并且这一点他内心应该比我更清楚。
咒术高专虽然对外是所宗教学校,但从建筑外观来看几乎和寺院没有任何区别。尽管也有遵循社会要求改建的具有现代风格外形的教学楼,至少在我们这些学生眼里不过是座死气沉沉的箱子,无论外表还是内在都透露着一股腐朽的味道。
幸好各种教学设施还算齐全,哪怕有许多房间常年落满灰尘,或多或少还是会有人去使用。比起校园内那些战前就存在的建筑,这里以及改造后的宿舍都能算是新时代的东西了。
在学校里,一年四季都是不允许大声喧哗的。闻到鼻子仿佛失灵的香火味、年代久远的檀木自带的香气、树叶和草木混合的气息……在这样的空间内学习,实际上无论哪一门科目都很难令人振奋——大部分的时间,我都无聊得快要死掉了。
寂远宁静又不容被破坏亵渎的地方,比任何一所学校都要森严——不见得只有戒律,哪怕只是处在如此的环境之下,自然就会有诸多束缚,无论是外界的,或是精神上的。
例如像钓鱼这种自发的、甚至要伤害生灵的活动自然是严格禁止的,但毕竟这里的学生都顶着“咒术师”的称号,似乎从伦理上就会和传统宗教割离开来,即使食宿都在这寺院之中,毕竟不需要像僧侣那样打坐吃素,像禅院家的后代之类的学生毕竟是少数,大部分的高专学生都并非信徒。
老实说,我很讨厌被牵扯到与家世背景或者门族派系有关的事件里去。然而只要自己还是一名咒术师,迟早就会与这些人和事打交道。权利、名誉、金钱,人类为了满足欲望和利益可以做出很多不可思议的事,不仅爱和恨能成为诅咒的来源,比如嫉妒、贪婪之类的想法,只要通过相应的仪式和法术,同样可以孕育出“咒”。咒术师为政治家、企业家除灵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甚至还有人会直接雇佣咒术师对自己进行保护。当然,请另一种术师作为下咒方的人数也从未有减少的迹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夏油也不喜欢这类任务。但是他说,与其当个默默无闻的路过的驱魔师,不如挂起“当代阴阳师”的牌子在各种官僚或者门派之间隔岸观火。我表示不能体会这种乐趣,夏油的回答即便是玩笑也显得十分冰冷:“对于五条悟而言,世间大部分的东西只存在想要和不想要这两种区别,而他本人也只需要决定是想做还是不想做。五条悟不需要与人争夺什么,不是吗?”
“那也是因为我强啊。”同伴的冷嘲热讽并不会让我生气,就算带有偏见,他说的大部分也是事实,我不需要拒绝或者否认我与生俱来的咒力又或者是家族血脉,因为那本就是属于我的东西。
身边的人毫不客气地送了我一套标准白眼。
“没时间吃晚饭了,据说塌方的现场又出现了两个以上的特级咒灵。”刚准备走向食堂窗口的我被班主任拦住了去路。“你和夏油过去吧。”
“不让吃晚饭,而且又是只有我们?”我看了看身后不远处的傑,努力露出了一个自认为非常悲惨的表情。
“不能打包吗?”不知道他是听到了我们的谈话还是靠他一贯的情景推测掌握了情况,总之他故意走到我和夜蛾之间,轻快地问道。
“咒灵解决之后随便你们,详细地址是这个。”虽然是公认的问题学生,和其他老师不同,面前高大的男人似乎一直应付不来夏油,于是只能一边叹气,一边从皮夹子掏出几张纸钞,和写有事故地址的纸条一并塞到我的手里。
班主任离开后,我们依然一人在食堂打包了两个饭团带在了路上。
难得看到夏油露出狡黠的笑容,配合着他细长的眼睛还挺可爱的——走出校门的时候,我在月光下这样想道。
4
处理棘手的咒灵是我和夏油的特长。
就算不看考评,我也知道我们驱魔的成绩一定是学校里最好的。甚至上升到术士界,还是高专学生的我们依旧可以名列前茅。并且如果只说成绩的话,夏油的得分其实比我还要高——毕竟对我而言,完成任务并非主要目的,能让我提起兴致的,其一自然是不用待在学校,说得难听一点那就是放风;其二则是大部分男人会中意的运动:打架。虽然这种话平时是绝不可以出现的,无论在术师之间还是普通人面前都不能说出如此低俗的话语,咒术师们的战斗都是有意义、并且抱着正义感的。
关于这一点我基本上是同意的,毕竟咒灵不同于幽灵,它们的的确确都是人类负面情绪的产物,和恶人不一样,低级咒灵甚至没有思想,只会一味地破坏和伤害,它们甚至不懂仇恨和憎恶,纯粹地发泄着创造者遗留下来的残破的扭曲的愿望。所以我也更愿意处理那些保留了人类智能或是更贴近人类存在的高级、特级咒灵。
咒术师并不是谁都能当上、随随便便就能坚持得下来的职业,和会伤害他人的咒灵战斗是有意义的,特殊的力量需要被用在恰当的地方,不然一定会崩坏。不愿意思考那些复杂的价值观之类的东西,于是我选择当一个单纯的“正义的伙伴”,像小孩子喜欢的奥特曼、假面骑士、超人那样,更希望和那些几乎和“恶灵”差不多的东西打一架,明明不存在实体的东西,就不应该在真实的世界里放肆妄为。
而我的搭档似乎并没有这样的热血豪情,咒灵的等级除了影响到评分或者个人能力评定之外,对于夏油而言其实没什么太大的区别。虽然那个人也会嫌弃“清理小怪”这样的任务,但每当我去和特级咒灵“切磋”的时候,他都会默默地做完我无暇顾及的事情——事实上夏油的综合能力是绝对优秀的,通常都是我还没结束战斗,他已经来到了我的身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种从未事先商讨过、浑然天成的默契,让我从很早就认定,自己的搭档永远只会是他一个人。
比起一见钟情,我们更像是偶然邂逅之后的情投意合。
校内的流言也不全是胡扯——的确除了夏油傑,并不存在第二个可以和我如此交好的知心伙伴了。我对任何人都会表示他就是我的挚友,唯一的(最)亲密的朋友。
和夏油在一起的时间,无论做什么都会显得特别长。一起经历的内容让我们不会觉得枯燥,任何时间都可以打闹起来,同样也可以连眼神都不要就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我们合作的任务,99%都是天衣无缝的,正如我和他之间的关系。
——至少在当时,我是这么坚信的。
虽然晚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被赶来除魔,我和夏油还是像往常一样迅速地搞定了全部。
“这地方这么偏,不会有人知道的。”隐瞒了身份住进了山里的温泉旅馆,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身为高中生的我们在吃饭时能想到的过把瘾的事自然就是喝酒了。因为晚上还下起了雪,所以说自己是被困山里的大学生之后,和蔼的老板夫妇并没有怀疑,简单地办理了手续便让我们入住了。
对于我的提议夏油并没有回答,当然也完全没有要阻止的意思。于是借着身高和外貌的优势,我向老板娘点了一壶酒。
关上门之后,我把酒盏在两人面前放好。
“为这场雪干杯!”我端起精致的小酒杯,最终还是略有顾虑地压低了嗓音说道。
“那还不如为我们干杯。”难得夏油把头发放了下来,虽然也不是第一次喝酒了,但是在这种情景下正儿八经地对饮还真是从来都没有过。而且平时最多也就是喝些啤酒之类的,如此具有仪式感地喝着还有些烫口的日本酒,也难怪一贯冷淡的搭档也露出了新鲜的表情。
他看起来也很愉快。
“为厉害的我们干杯。”我接过对方的话,将杯子送到了嘴边。
温热的酒从舌尖散开,再慢慢地滑进喉咙。
屋子上方的灯光,也一同投进了杯中酒的倒影里。外面应该还在下着雪,对面的夏油比往常还要安静,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对方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湿润的气息。无论是手中的酒杯,还是若隐若现的眼波。
酒让胃一瞬间热了起来,我忍不住凝视起夏油的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而他也用相同的方式,像学校里的佛像似的,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
寒冷被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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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有朝一日我们会成为地面最强的咒术师。”很难想象这话是从傑的嘴里说出来。也许是真的喝上了头,也许只是他故意借题发挥——要在平时,他是绝对不会这么说的。不是不敢说,只是他的性格限制了他。
若要论叛逆,夏油可并脱不了干系。
“我们不是已经是最强了吗?”
“你就是这种地方特别令人讨厌,悟。”
“呐,傑,你说毕业以后开个侦探事务所怎么样?名字就叫‘祓ったれ本舗’。”
屋内的暖气加上酒的后劲让我整个人都热腾腾的,下酒菜已经吃得差不多,我跪坐得有点累了,索性向身后的布团躺去。
看着木质的屋顶——我们所在的房间位于旅馆的三楼,听说这一层今天只有我们两个客人,所以从刚才开始周围就特别安静,除了室内我和夏油有一搭没一搭的无营养交谈。
大概是喝了不习惯的酒,连我自己多少都能感觉出今晚的话似乎比平时要再多一些。但这和我一贯的酒品并不相符——夏油和七海曾经分别表示过,我喝醉了以后会当场不省人事,并且沉到根本背不动。上次夏油还是喊出了咒灵来帮他把我从别人店门口搬走的,七海的版本则是“你抱着电线杆睡着了,然后我就走了,第二天你自己回来了。”尽管对此我表示毫无印象。
那么我今天一定还没有喝醉。或许此刻就是人们说的“喝得最舒服的状态”,身体充斥着一股神秘的飘飘然的感觉,但是脑子仍旧清晰,甚至可以毫无阻碍地立刻背出复杂的术式方程。
“不当漫才艺人,就改当侦探吗?”夏油带着几分嘲讽意味地回答我,虽然我也早已料到他会这样说。
“不是挺好的嘛,至少比咒术师要好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具体好在哪里,说来听听。”从和我面对面的状态变成了隔空对话——现在夏油对面原本我坐着的地方已经没有人了,他看起来就像在和空气对话。我扭过头,视线从下往上穿过矮桌的椅子投向那个人的方向,傑的表情很柔软。
“优点可不是一点点呢!光是可以解决各种咒灵引起的神秘事件这一点就能给日本的警察当顾问了。”虽然这等好事尚未轮到我和夏油,但至少我知道夜蛾经常会被神奈川和东京都内的各种警察局叫去帮忙。
“又不是所有的案件都是咒灵所为。”
“这我当然知道。但是普通的侦探也很有意思啊,再说有你在的话,就可以找现场附近的咒灵们帮忙提供线索啦。”
“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你以为咒灵很愿意和我们沟通?”
“这就要靠傑的社交手腕了嘛。”躺得有些倦了,生怕自己就此睡着的我一个鲤鱼打挺又坐了起来,重新回到夏油对面的位置。我拿过酒壶想要再添一杯,却发现酒不知什么时候被喝完了。然而我已经想不起来躺下去的时候酒壶里还有没有酒——究竟是那个时候就喝完了,还是被夏油把剩下的喝掉了,不得而知。
“我可没答应过你要一起玩什么侦探游戏。”夏油别过头,故意不看我。
“别这样嘛,你是不可或缺的,华生!”我趁夏油不注意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故作虔诚地盯着他看。
“居然好意思把自己比作福尔摩斯。”他试图抽出手。而就在准备用力抓牢的同时,我一不小心展开了领域——大概是酒的作用,我的力量稍微有点缺乏控制。
“干嘛,突然搞个帐来准备在里面游说我吗?还有,你这动作更像求婚哦,五条悟。”
夏油眯起了眼睛,手上的挣扎却停止了。他任由我这样小孩似的死命抓着,手掌下是熟悉的友人的手指。
“那么你愿意嫁给我吗?”
“好啊。不过要取决于你下多少聘礼。”
“你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吗!”
“是你要来求婚的。”夏油毫不在意地细细地笑起来。我略微有点出神——维持帐其实是需要高度的集中力的,所以并不适合此刻的我。
“傑。”在撤销帐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前倾了身体。领域消失的那一刻,我的脸已经凑到了离夏油很近的位置。
……
不知是被我吓到了还是他有自己的想法,面对我的逼近,夏油没有作出任何反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傑。”
在理性够不到的临界瞬间,我们从虚空回到现实。
再次睁开眼,我正在吻上搭档的嘴唇。
6
要说从没想过和夏油发生“那方面”的事确实是在撒谎。
不仅是我想过,哪怕当事人自己也想过——毕竟我们曾不止一次地讨论过如果真的和对方以恋爱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