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member Not The Sins of My Youth

2023年12月18日12:003497
  • 简介
  • 中文。短篇。
    庵組。探索愛意的樣態,不是那麼溫柔美好,但或許他們都甘之如飴。
    多年前的舊稿修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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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薰君……睡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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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答滴答,夜色之中,唯一能聽見的只有時間前行的細瑣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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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料中的結果讓真嗣默默地翻了個身,背向始終不發一語的渚薰,注視著什麼影子也沒有映出,一片空白的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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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安了,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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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如先前的無數個夜晚,那樣輕得幾乎一出口就散去的低喃沒有得到任何回應,而真嗣只是輕輕地闔起了眼來,絲毫睡意也沒有的他只能不斷地祈禱著白天能快點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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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嗣、……真嗣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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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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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彷彿氣泡消散般,猶如被水封住的聽覺在瞬間變得清晰起來,忽然聽見了呼喚自己的聲音,真嗣疑惑地抬起了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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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意識地鬆開了叼在嘴裡的吸管,他眨了眨眼,迎上眼前那雙映出自身的紅眸,有些迷惑地張望了一下四周,片刻後才想起了自己身處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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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夜晚,窗外的天空一片清朗,陽光照在玻璃上折射出明亮的燦金色光芒,也不是只有兩人的床鋪,午後時分的餐廳內到處是三三兩兩分坐著的顧客,身著制服的服務生往來於餐桌之間,輕快的音樂襯著熱鬧嘈雜的交談聲,一點也稱不上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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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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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不,沒什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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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視線收了回來,真嗣訥訥地低下了頭,渚薰覆在他手上的掌心熱得令他有些不知所措,本該是早已習慣了的舉動,但是對甫回過神來的他而言卻感到如此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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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制住了將手抽走的衝動,真嗣小心翼翼地轉頭確認了一旁正聊得火熱朝天的友人都沒留意到他們後,才默默地任由渚薰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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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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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渚薰來回輕撫著指骨,而後輕輕地勾住了他的手指,在公眾場合與渚薰如此親暱地十指交扣著,真嗣目光不安地在膝蓋和桌上凝著水珠的玻璃杯來回游移著,遲疑著不知該不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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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儘管他們並肩坐在靠近角落的位置,可是無論是餐桌對面還是再更過去的另一側都坐著他們的朋友,雖然聊得正熱烈的眾人現在一時半會似乎顧不上已經徹底脫離了話題的他們倆,但萬一被誰看到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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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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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嗣的話才剛到嘴邊,渚薰就低頭湊了過來,細軟的髮絲輕輕搔過臉頰,近在耳畔的疑惑輕哼伴隨著呼出的氣息暖暖地傳進他的耳裡,扣住他的手指在察覺到他似乎想移開時就又加重了幾分力道,真嗣只能瑟縮著躲往角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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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能再靠過來了,薰君、…會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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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緊張地將另一隻手抵在渚薰的襯衫上,試圖阻擋無視了他的退縮而愈靠愈近的渚薰,只是才剛抬起頭來想說服渚薰,片刻前還在他耳旁發出無聲輕笑的唇瓣就輕柔地貼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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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沒說完的話被吻進了唇裡,直到這時候才發現往角落閃躲的舉動只是讓自己更加無路可退,極力忍耐著不發出任何聲音,真嗣凝視著那雙流轉著笑意的鮮紅赤眸,茫然地想著他和渚薰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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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不清是第幾個渚薰前來過夜的日子,真嗣一如既往地在洗完澡後收拾好了房間。週末的約會沒有其他人會來打擾,比起平時還要更形影不離了一整天,兩個人之間能說的話在夜已深的此刻也好像都已說盡,再沒有什麼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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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覺都已經這個時間了,那個、薰君……差不多也該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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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暫的沉默令圍繞在他們週身的空氣似乎也變了調的有些曖昧,終於受不了被渚薰那樣安靜不語卻興味盎然地注視著,真嗣微紅著臉避開了渚薰的視線,躊躇了一會後,還是開口說了那些沒有任何新意,在他起了身後也更顯多餘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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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渚薰卻在他準備和以往一樣拿出鋪墊,終結那令他感到無措的處境時,忽然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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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需要鋪墊也沒關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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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上正要打開櫥櫃的動作由於渚薰突來的一句話而停住了,真嗣轉過頭望向以放鬆的姿態坐在他床上的渚薰,即使是明知故問,還是悄聲地說出了那句為什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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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起睡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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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渚薰的反問,除了床鋪太小以外,真嗣找不到其他適當的藉口,但是他也明白那對渚薰來說並不是一個有說服力的理由,儘管如果搖頭拒絕,渚薰約莫也不會堅持,只是他終究還是選擇了不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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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薰君覺得可以的話,那就一起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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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滿臉通紅地說著,真嗣微微斂下了眼,將目光從渚薰平穩的微笑往下移到那在他床鋪上隨意輕敲著的白皙手指,不確定渚薰為什麼會忽然想要改變他們之前一同默認了許久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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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關了燈爬上床,真嗣才想起來沒有和渚薰商量過誰睡哪邊,也忘了要再多拿出一條棉被,而是就那麼順理成章地由他睡在了靠牆的內側,兩個人共用一條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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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與渚薰只隔了不到一個手掌的距離,不需要睜開眼,他也能從身旁的動靜察覺到渚薰是和他一樣仰望著天花板還是側過了身,是面向他還是背對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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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近得好像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呼吸與體溫,平時總是有意無意地來觸碰他,也許是在眾人面前微笑著將手從身後搭上他的肩,又或者是在無人留意到的時候,輕輕地將掌心覆上他的手背,在只有他們兩人的時候牽起他的手的渚薰,此刻卻不這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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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實上,渚薰甚至沒有再朝他靠近分毫,道完晚安後也不再說話了,真嗣在一片寂靜之中眨了眨眼,任由疑惑盤繞在心頭,沒有出聲詢問,只是緩緩地闔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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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明是如此靜謐的夜晚,他本以為自己應該很快就能睡著,但是就算閉上了眼將自己拋進黑夜的懷抱裡什麼都不看,渚薰的存在感也依然強烈得無法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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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之間的微妙距離反而加深了他對渚薰的在意,感官下意識地想要捕捉渚薰的一舉一動,可是在沒有肢體接觸的情況下,他唯一能做的只是不斷地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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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猜想著渚薰是否睡著了,還是和他一樣醒著,如果還沒睡,為什麼不像以往那樣和他聊起天說說話?反覆思索著得不出結論的問題,真嗣愈想就愈是迷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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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薰君……睡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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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遲疑了許久才終於試探著出聲呼喚,真嗣等了好一會也沒聽見任何回應,他眨了眨眼,安靜地聽著秒針前行發出的規律聲響,心想渚薰或許已經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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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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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不住轉過身,確認似的又喊了一次,真嗣在抬起頭來的瞬間卻看見了那雙清醒得彷彿沒有絲毫睡意的紅眸,還來不及再開口,渚薰就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隨後就緩緩地闔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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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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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明白渚薰為什麼醒著卻不出聲回應,真嗣愣了好一會才自我安慰般的想著也許是因為想睡了的緣故,努力地忽略了心底那揮之不去的不協調感,他翻了個身,滿懷疑惑地闔起了眼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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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早晨,真嗣輾轉醒來的時候,渚薰還兀自熟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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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遭沉靜得彷彿連房間自身也陷入沉睡似的,真嗣凝視著渚薰那良好得像是受過訓練一樣,似乎一動也沒動過的睡相,疑心昨晚睡前的一切僅是過於真實的夢境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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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默地看了一會那張漂亮得教人難以移開視線的安穩睡顏,沒有下床去梳洗,真嗣悄悄地又躺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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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於方才醒來時的仰躺,他微微翻了個身背向渚薰,將偏向渚薰的棉被稍微往自己的方向再拉了過來些,聽著窗外清脆婉轉的鳥鳴,不知怎麼的有些心神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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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以後,渚薰再來過夜,又或者是他去渚薰房裡過夜的時候,渚薰總是微笑著向他說著一起睡吧,理所當然地捨棄了再搬出另一個鋪墊分開來睡,而是與他一起睡在彼此那張對於此刻的他們來說尚且足夠寬敞的單人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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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渚薰的言談與舉止一如往常,那些在眾目睽睽之下,亦或是無人之時,別有用意、只有他們彼此知曉,或多或少帶有些親暱意味的曖昧舉動也並沒有消失,甚至反而是變本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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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不同的是他們開始同床共枕了,但是那一夜的事情並不只是真嗣的一場夢。只要熄了燈上了床,渚薰就不再和他交談了,也不與他有任何肢體接觸,甚至就連目光相接都沒有,那些親暱的舉動就更不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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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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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太多的疑問在腦海裡繞啊繞啊地打轉著,真嗣忽然希望那只是一場夢,如此一來他就不需要去思考渚薰與他同床的理由、不再與他在睡前交談的原因,還是那異於平常的冷漠──他什麼都想知道,但又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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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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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塊碰撞著發出清脆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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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呼吸變得紊亂以前,就被似乎也沒有什麼興趣將自己和真嗣置身於他人注目的渚薰鬆手放過了,真嗣抬起手來擋住了還熱辣清晰地留存著渚薰觸感的唇瓣,微微喘息著縮在角落看著渚薰像沒事般的傾身向前,以那方才恣意吻過他的唇,輕輕地含住了顏色同樣紅得刺目的吸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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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在透明玻璃杯中的液體像在真嗣腦海裡打轉的問題一樣地旋轉著,轉到最後也就看不清了到底什麼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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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可以去真嗣君那裡過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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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突兀卻又並不真的那麼意外的輕聲詢問在一片嘈雜中順暢無阻地鑽進了他的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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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縮般的向後緊抵著身後的軟墊,真嗣想要說不,可是欲言又止地張了口又閉起,最後從他口中說出的仍是那麼一句微弱的低聲應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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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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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見真嗣的回應,渚薰眼裡的笑意漸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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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雙凝視著真嗣的赤眸,像是悄然焚燒起來的野火,如火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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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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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答、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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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道了晚安以後,橫亙在他與渚薰之間的依然是那不知不覺似乎也將要習慣起來,只有時鐘聲響的不變寂靜,沒有勇氣再面對渚薰的真嗣只能忍受著那樣無人回應的難堪躺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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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料摩擦著發出的窸窣聲響在夜裡聽來格外響亮,真嗣默默地翻了個身,注視著眼前被夜色籠罩的牆壁,本以為是拉近了兩人的距離,可是渚薰卻退到離他更遙遠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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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知如此,他就不該懷抱期望的,沒有肢體接觸也不要緊,兩個人就隔著那樣即使伸手也觸碰不到的距離就好了,那樣也總比好像近在咫尺,卻真的僅止於好像的現在要好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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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清楚從那天以後,那個會在夜裡以溫柔的眼神凝視著他,對他反覆訴說著喜歡的渚薰已經不在了,但他拒絕不了渚薰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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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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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為什麼渚薰在夜裡總是對他如此冷漠,卻又在白天的時候恢復成了他所熟悉的模樣……這是對他的什麼懲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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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以入睡的真嗣在那沒有止盡的黑夜中思索著他或許永遠也不知道解答的事,愈想就愈是感到委屈,渚薰一定已經知道了他在想些什麼、在期待著什麼,可是卻還選擇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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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忍不住拉緊了棉被,往牆的方向挪近,將他與渚薰的距離又再拉開了些,彷彿如此就能夠裝作渚薰並不與他共享同一床被子,並不位於他觸手可及,卻又遙不可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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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做了什麼不對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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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什麼為代價,換來了如此漠然的渚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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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的事情要持續到什麼時候才會結束,渚薰是在戲弄他嗎?還是說已經厭煩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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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裡驟然湧上一股熱意,真嗣努力忍住了顫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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