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手物语》旅之叁◆般若之话
【作者:俺様】
1
“呼……”
山野里,一日的酷暑消散去,落日余晖映在稀疏的稻田上,染出黄褐色的海洋。
可若不看仔细,绝不会发现,稻田旁不远处的草丛中,正遮掩着一位妇人。
行脚的土灰色短衣,质地粗糙的布包袱潦草地丢在一旁,包裹的系带处,还仔细地编着一朵不知从哪捡来的濒死的野花,这包袱的主人像是有点幼稚的感觉。
对这个年代的女人来说,算是极短的柔亮发丝上,沾着些许汗水,偶尔滴在肩头。
女子就如此蹲着,瞧了瞧四周,安静了一小会儿……
“咻~咻……”的羞涩声音这才传出,便又被小心地埋没在稻田里。
“不该喝太多水,但也太清凉了……”回想着方才小溪头的甜美与清冽,女人的嘴里似乎又有了些口水一样。
蹲踞中,透亮白净的健康尿液自女阴洒落下来,溅在被烤得稀松的土壤上,却有点点滴滴反弹在女子的脚腕侧里。不得已,她只好羞着脸,把脚往两边继续挪了挪,两胯迈的更开。
常走山道的强韧大腿,此时正向两边大大的支开,支撑出一个过分美艳的场景。
这般淫荡的放尿姿势,若是身后来了男人,怕不是要直接惊喜得晕过头去。
但无奈,心中羞涩的熟妇却只想快些解完,于是逼迫着自己健壮的小腿一同发力,纤瘦的脚踝也微微弓起。
一缕热风滑过,阴阜与菊周的汗湿被空气刮摸干了,就着这排泄的爽意,让女子轻轻打着哆嗦,握满湿汗的两手不禁扶扣在略微晒红的膝盖上。
最后使劲一夹,末尾的尿液一下冲刷在发达的阴核上,逼得这在山路上禁欲了多日的熟女哼出一声。
轻轻一拽,顺手解下腰间的六尺裤,女子在指尖拎着这条满浸着汗迹的米色粗布。
一想到要把这条湿漉漉的宽布重新系回到腰间,女人心里真有一百个不愿意。然而……
“唉,你可是个女人啊,难不成还想光着下身行走于世么?真没羞……”心里如此教训着自己,犹犹豫豫地,还是把白布往肩上搭去。
正要裹住下体之时,汗水挥发后的冰凉触感刺激得女人后庭发紧,乳上两粒本就粗大的“豆子”也匆匆“站”了起来。
“不要,再舒服舒服吧,就一会儿……”被内心所渴望的舒适感战胜了道德心的女子,重新解下内裤,换了个位置蹲下,充足地享受着地头田间的轻风带来的干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幅样子要是被人看到,即便附近有旅店也没脸去了吧……”矛盾的心理,此时还不忘教育这副身体……
“啊!”
正是惬意时候,不远处突然一声惊呼传来!
雪纪吓得缓过神,下意识捂住自己的穴户。是被人发现了吗?好像不是。
她也不敢动,更别说穿内裤,只是悄悄拨开面前的草丛,看向声音的方向……
原以为是自己赤着下身的样子吓到了行人,可似乎并不是。
不远处,一块半人多高的方石头上,一个男人正压着一个女人!
山贼施暴?!
雪纪的心一下悬了起来。
只见那半裸的男人已然粗暴地扯开了女人的胸襟!粗壮的下体一挺一挺的脉动着,在她下身上来回磨蹭,随时就要突破女子的弱点!
“糟了!”该怎么救她?
雪纪慌忙从脚边捡起一块石头……扔他吗?自己这副样子,可对付不了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即便是和这女孩联手怕都对付不了……可女孩一旦被救,八成也会逃掉吧?更何况山贼往往不会单打独斗,说不定他还有同伙在附近?
不行,越想越坏。可女孩的声声呼叫却一刀刀扎在雪纪心上。
面临着这巨大的道德困境……不管了!
雪纪往后抡圆手臂,朝着他们……
“讨厌啦!看你猴急的傻样儿!”
“忍不住了嘛!你不也想快点要吗?好啦让我亲亲!”
不知羞耻的小情侣已然抱在一起,一边放荡地打情骂趣,一边奋力交合着。
“……吓人一跳,还以为……唉,”雪纪有些傻眼,“大白天就?真没风气……”
舒了口气,握着石头的手也松了力。幸好刚才没丢出去。
不过嘛……雪纪略微眯起眼。
“这男子的那一根,还真是不可多得呢。女孩子好福气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雪纪嫩巧的左手竟也不由自主地摸向身下……却又收了回来。
“还是算了,偷看别人还自渎……不就比他们更没风气了嘛。”
雪纪虽然想走,可眼前这般景色还是让她迈不开步,于是就这么蹲在那,手里的石头也忘掉要扔,真是一副滑稽的样子。
毕竟那边是这么一幅免费的活春宫。
毕竟这边是禁欲了多日的壮年女子……
“哦!啊!不要!这里!”女孩似乎被捅弄到了正点,不由绷直了的双脚竟夹住壮汉的脖子。
“哦哦!你太厉害了!”这个身位,壮汉似乎还十分受用,但看起来马上就不行了,“啊啊……不要!”
只见男人突然一个激灵,方才还猛烈抽送的腰背也没了力气,浑身抖动着,摇摇晃晃就像是喝醉了,堂堂一个大男人,被身下的女子夹了个硬生,一抽一抽的来了高潮。
没一小会儿,高潮脱力的男人就丢人地趴在女子身上,只剩喘着粗气。
“诶?这就射了???”
女孩惊讶地瞪着眼。
“不不,刚才没控制好,一会儿,一会儿咱们继续……”
“一会儿?谁等你啊,一会儿和你家的老母牛继续吧!哼!”女孩胡乱的蹬开他,收裹着自己衣服。
“嘿嘿,生什么气嘛。”男的显然是只顾着自己爽够了,也不急着起身去追她。
“锃”。
夕阳落下的那个瞬间,有那么一个瞬间,把远处的雪纪惊得瞪直了眼。
这半秒钟的景象,简直不敢相信。原本气呼呼转身离去的女孩,随着空气中一道银光滑过,瞬间便人头落了地!
“……呜哇啊!”
男的脸上被尸体溅上了两个血道子。
一开始还呆若木鸡,突然像是见了鬼,一声怪叫,险要跌倒,却又笨拙的爬起要逃。
“锃”。
又是刚才的声音,是骨肉被刀剑干脆斩开的声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男人一下站住,缓缓而沉重的地“扑通”跪去,那跪下时还是整具的身体,倒地已是拦腰两半。
随着夕阳的余力全然散去的那一刻,草丛里隐着的紫色鬼怪才现出真身!高贵、凶残、不屑而张狂。
全身僵硬的雪纪早已忘记要逃,而紫色的鬼,也不出意料地,察觉到了麦田这边的细微喘息。
能将强壮的男人拦腰斩断,该是多么高深莫测的剑术?
终于,那柄一米五有余的大太刀横指过来,直直地刺向这边的草丛!
“已经来不及了。”
“今天就是死期。”
只那一瞬间,这些念头布满雪纪的脑袋。
鬼的速度之快,由不得人多想。躲在麦穗后的女人已经全身僵硬。下一秒,剑刃的顶尖就将毫无留情地点穿女人的眉心……
……却被“啪啦”一声弹开了。
雪纪顺着对面的冲击力重重地朝后跌倒……原来是自己下意识的举手防御中,那块一直捏在手里的硬石头阴差阳错地给自己替了死。
天完全黑下来,暗色的鬼怪仿佛隐入了黑暗,可又的确就在眼前。透过深厚的稻丛,虽然只有几米远,可雪纪已经完全看不清对方的样貌,只觉得是一个高大的压抑的怪物,通体泛着逼人的紫色微光,头上似乎长着角,看不清眼神,却继续朝这边再度举起屠刀。
短时间的肾上腺素飙升,加上燥热与缺氧,雪纪浑身发麻,几乎要失去意识。
两眼发黑之际,怨鬼的刀刃横下来重新蓄力,平平地划出“一”字,斩向雪纪的首级。这犀利的角度,悍狠的力度。这次绝无意外……
雪纪攥紧拳头,闭上眼……
“铛!”
一支利箭重重地将恶鬼的刀刃弹开。
“它在那儿!放箭!”
“别急!”
不远处人声窜动……周围似乎又有了火光与杂声。
但这些,都与失神的女子错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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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去了多久?
雪纪也不知道,但梦里确实什么都有,有伟人的贪嗔痴念,有女人的遗憾不舍,有世界的繁衍变迁……简直是做了一个醒不来的春秋大梦。
这算不算死了?自己也不知道,但在梦里这些都不再重要。
人生,无非是旅行嘛。如果死了,就在死去的梦中继续旅行下去,也没什么不好……对吧?
“对吧?”喃喃自语的女子一睁眼。
当意识再次降临,雪纪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生硬的酸疼起来。
这是人在临死前,肌肉收缩、神经扭曲而产生的“后遗症”吧?
雪纪定睛一看,“这儿是……”
与其说是富丽堂皇,不如说这间屋子高贵又素雅,是间很考究的和室。
身处异地的陌生感让雪纪有些紧张,而且感觉怪怪的……她赶忙掀开身上的被子。
“啊!”房间里传出一声轻呼。虽说衣服都还好,可下面却是真空的!内裤呢!?
雪纪突然头疼的很,可能……可能那时摔倒时磕到头了?
雪纪重新裹住被子。警惕地环视了一下,周围就三四盏灯,光线很柔和。这个地方还真是静悄悄的。
刚才的事情有点记不清了,只隐约记得那怪物一刀劈过来,又有人搭救……不知道救到了么?还是自己真的已经死了?或者说自己被掳走了?这是那怪物的家?
“……哈哈……胡思乱想什么呢。”
雪纪有些放松的重新躺下,侧枕着一只手,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身下这一整张铺满全屋的巨大榻席。这么舒服的地方会是怪物的家呢?
虽是晚上,方桌上点的油灯却映照得室内朦胧静美,屋门紧闭着,安全感满溢。米白色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字,只有一个字,但刚正有力,是个“寜”字吗?雪纪也识得古汉字,虽然不全,但都能认得个大概。
实在是太舒服了,如果能在这样一间屋子里住上一晚,那可真是人生都值了……
“也不行,女子要勤俭,要勤俭。不过还真好啊……这儿到底是不是天国?”雪纪有些惴惴地嘟囔着。
不太可能吧,自己又不是得道高僧,也不是什么绝世大好人,死后大概很难进天国吧。
“哼。”
突然,女人的身后,一个苍老阴森的声音传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是地府也说不定!”
“哇啊!”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把屋里的女人吓得半死!雪纪裹着被子连滚带爬躲进角落里,才敢回头。
“谁啊你!”受惊的女子气的大叫出来。
就在自己刚睡着的地方不远,正坐着一位身材矮小的老头。那个位置刚好就是雪纪头边那个看不到的死角。
他身穿深褐色的着衣,手里握着小而精致的茶杯,端正的歇着,闭着眼,根本都不看这边。
真是个深不可测的人。雪纪如此想。他一直都在?刚才明明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
“在别人家,却问别人是谁?所以我就说,下等人就不该随便领进来……”老头嘟囔着。
似乎脾气很臭。
是屋主吗?
雪纪觉得自己失礼,这才赶紧坐正。
“身为女子,衣着如此暴露不堪。所以说才不该把下等人领进来。”
看老头子说话真不客气,雪纪也忙整顿了下身上的衣服。可无奈,下等人的粗布短衣能遮掩的本来就很有限,况且“全真空”的情况下,实在紧张,心里没底。雪纪尽量跪得端正些,把羞人的大腿和赤脚掩在被子下,裸露的胳臂尽量背过去些,可这样一来,胸部又显得太扎眼,真是左右为难。
“身为客人,连句致谢都没有,所以说才不该把下等人……”
“‘领进来’,对吧?”对这苛责,雪纪突然有点气不过,忍不住回敬,“身为下等人真是对不住呢!”
老头子一下不说话了。
“请问身为‘上等人’的阁下,能否先把别人的衣服还回来?”
“甚么衣服?”被顶撞的老头有点急,但毫不认账。
“哈哈哈哈……”又一个干净爽快的笑声从门外传来。
声音未落,拎着杂物包裹的男子大方地拉开门,站在门口,才又“碰碰”轻敲了门框两下,提醒屋内的二人。
“家里有客人就是不同,感觉都热闹起来了!”拉开门进来的是位衣着朴素的中年男人:
“老爹,又在难为别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连续被奚落的老头子略有无奈的将杯子放在一边,朝他垂了一下头,看起来这男人才是管事儿的。
“哈哈哈,”男子的笑声很有磁性,转而看向雪纪:“我生平头一次看老爹吃瘪,还是被一位女子回敬了。真新奇的很!”
老头子这时站起身,又打量了雪纪一眼,借口要去“照料闲事”,便开门要走。
“……抱歉先生,”雪纪抬手想叫住老头,“方才我失礼……”
“啪!”,老头子的门关得干净利落,妥妥地把瘪回敬给她。
“……了。”雪纪被老头的傲慢弄得有点尴尬,只好低下眼,却用余光扫了扫一旁的男人:
他估摸着三十来岁,穿着素色长衣,利落的发髻微微有些湿汗,又散乱出几根发丝。面上眉宇刚正,鼻梁挺翘,浑身上下似乎毫无破绽缺点般……只可惜,嘴边那一圈儿不修边幅的小胡子有些诙谐,看着像是不肯正经一样,浪费了男子这张仪表堂堂的脸。雪纪开始觉得有趣。
“别介意,他是良上老爹,臭老头子其实人很好的。嘴巴坏而已。”
他朝女子的角落这么说着,一边坐到了离她略有距离的地方。
雪纪也注意到,他自打进屋以来,就只看着一旁,说话时才看一下她的眼睛,而不是身体。
这倒让人能些许放下心。虽然他说话不用敬语,但感觉是个可靠懂礼的人。
“话说,你这女子为何孤身赶路?”男人从胸口摸出两个金闪闪的钱币,捏在手指上把玩着。“这些是你的吧?这上面印的什么……狸猫?”
“还给我!”雪纪一看,顿时着急起来。
男人也一愣。
“能否请还给我。”不想失礼的雪纪一手拉紧被子,郑重其事地低下头,伸出另一手。
男子瞧瞧她,又看看金币,并不回应,只把它们垒在地板上,两指推到雪纪面前。雪纪警惕的伸出手,一把抓过来,攥紧在心口。
“你不必误会,都是我们在田里找见的,还有这些。”他把刚拎进来的包袱也推过来,正是雪纪的贴身包裹。
“啊……抱歉。无论如何,感谢你们搭救。还没请教……”
“里见御虎。”
“哦,里见大人……”雪纪往前伏低身子。
“御虎也行。”男人摆摆手,“其实是老爹救你的,那时我还在睡觉,一听说城外有危险,这才匆匆赶去巡逻了一圈,可惜并无收获。只好先把你送回来。”
“……巡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啊……毕竟是城主的职责嘛……”
“哦,也是呢。”雪纪随声附和着……“诶?!城主?!”雪纪惊讶的睁大眼睛:
“城主进门时,也会先敲门的吗?”
御虎一下不说话了,直直的盯着她。
糟了,他可是城主,是不是惹他生气了?
“啊!我是说……我的意思是……”女子完全乱了分寸,只好俯下身子,以头顶示人。
这人是城主?居然一上来就直接把城主给得罪了……雪纪自己都傻了。
“……哈哈哈哈哈!”方才一脸严肃的御虎不禁大笑出声,“你这女子!……也太奇特了!哈哈哈哈……”御虎拍拍地板,示意拜倒的雪纪起身。
“此处是我的城中,若不嫌弃你可先在此安顿。”
“岂敢……”雪纪一时语顿。自己还从来没有和城主这种级别的人交谈的经验,结果这下旅店都不用找,就被安排到城堡里,简直惶恐的要死。
“不必多礼。因为我也有一事相求。”男人摆了摆手,收起笑容。
“请大人尽管吩咐。”
“嗯……”御虎挠挠头,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挺直身子:
“我现在,以城主的身份恳求你,无论如何,希望请你助我除掉那头害人的恶鬼。有劳!”男人朝女人重重地低了下头。
雪纪一听“恶鬼”的事,突然深感头痛,也许是出于惊讶,也许是方才的伤势还在。
御虎见雪纪没答应,又说:
“那家伙已出现数月有余,我的子民正深受其害。你是幸存的唯一一人,因此请务必答应!”
原本盘着腿的御虎一下正坐起来,不再说话,静等着对方的决定。
“嗯……但是很可惜,那个怪物似乎也不是我能对付的。”雪纪知道这个事情不好推辞。
不过转念一想,对他来说,想让自己协助也只不过是一句命令的事情,可对方却愿意低头邀请……
雪纪微微抬起头:
“然而,能见到如此一心为民的大人,又怎敢推脱。请尽管吩咐便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嚯,”男人抬起的眼里一下有了光亮。“果真女中丈夫!你,叫什么名字?”
“雪纪。”女子拽直衣襟,含首道。
“好!哈哈哈哈。好名字!今日起,我会亲自守你安全。噢对了,”御虎从胸口掏出个东西,“刚才在现场还找到这个,大概也是你的。”
男人拿出一团卷起来的布条,正要交过来,那东西却松开了,一下散落一地,原来正是这“下等人”的兜裆之物!
“啊!快给我!……拜托了……”
自己当做内裤的东西居然被一个男人,而且是城主塞在胸前四处走动,真是成何体统!
又况且……刚才自己是怎么被送回来的啊,一路上到底“漏掉”了多少“风光”……
雪纪气呼呼又惨兮兮的样子惹得男人又怜又笑。
男女谈聊了一阵,御虎告别,退出屋去。
两人全然不知,方才的一切都被屋外旁听的某人收入耳里……
翌日。
到底多久没这么睡过了?雪纪自己都记不得了。毕竟时常就要露宿山中,最好也不过是借宿在乡野人家一两天,时常得警惕着、注意着,难以睡得踏实。可像今朝这种安逸舒爽的环境,简直是前所未见,见也未尝。
“竟是城堡呢……”
女子懒洋洋地爬起身,随手把拉门开了一条缝隙。看这太阳,想必已是上午八、九时了。
湛蓝的晴空还没完全热起来。走廊顶上挂的风铃也只偶尔才有一两声。此处安静又干净,远处的鸟鸣丝毫不对人聒噪。
雪纪返回褥前,也不盖被了,干脆换了个更舒服的“大”字继续躺回去,一会儿又翘起腿。
昨夜寝前,城主甚至吩咐女仆来送水沐浴,身上的几处淤青都快要好利索了。
“不可思议呵……”慵懒的女子觉得很得劲,不禁枕着手臂瞧着房梁。
浑身已被昨夜的热水澡除去了汗迹,可张开的腋下还是隐约流出些女人的味道。虽说才放松下来这么半天,身上的肌肉却都好像变松软了似的,这就是“城堡”的神奇之处吗?奢华的日子也未免太好过了。
“近来有点便秘呢,”全裸的女人琢磨着,朝自己的小肚子抓了一把。虽然下腹部的筋肉线条也很明显,可小肚子却有点鼓。
“有点想喝溪水。”她想。
经过一夜休整,浑身的疲惫已散的一干二净,仿佛连发梢都柔顺起来。翘着的腿间,半丛黑亮体毛恰巧映上了门缝之中投进的细长日光,在屋内显得异常夺眼。若隐若现的菊门,样貌周正得很,每一条褶皱都着实引人。一副绝佳女体,美中不足则是会阴上面的穴户——大腿根的肌肉紧实饱满,连接着中间的鼠蹊部,一副发达的“洞穴”明显隆起,给人一种想去欺辱,又望而却步的感觉,加上腰腹和腿间肉感壮硕、线条分明,男人们若见了,怕也只有尝鲜的心,没有厮守的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左腿翘麻了,就换上右腿,可就这么一换腿,雪纪的难言之隐便来了——无奈阴门上的筋肉过于发达,不管哪个动作,都会似有似无地,夹到那张竖着的“红唇”,每每一动,心底里、身体里埋着的、莫名的寂寞欲火就被勾起来一些。圆鼓鼓的阴户就像不知羞耻的卖身女,淫荡又贪婪的“撅”着“嘴”。
距离上次……有多少日了?都记不清了……好想要一下。
雪纪的手指悄悄摸向身下,却又停在大腿上。毕竟身处的房间太过整洁清爽,让淫欲上头的女人有些自惭形秽。
“城主待人不薄,自己这番淫逸念头未免太过辜负他人了。”雪纪略带遗憾地捏了一把大腿肉,以示自我惩戒,才慢慢收回手来。
突然,屋外像是有什么动静,那么一瞬间,门缝的光被什么人遮了一下!
雪纪一下惊起,抓过衣服来遮住自己的要害部位。见屋外没了动静,才悄悄起身来到门口。
“咳嗯!”门外传来男人清嗓子的声响。
雪纪扶着门边,往缝隙外一瞧:
满脸通红的御虎正假装四处看风景。不一会儿,又别扭地伸伸懒腰、抡抡手臂,做贼心虚似的掏出扇子,往一旁溜达着,吟到:
“陈桥流水新,乱步紫阳有蝉鸣,未闻谷中音。”
雪纪已穿着妥当,轻轻推开门:
“深闺履浅冰,轻抚绣球鸟无宁,若有闲者听。”
御虎听罢,扇子不由“啪”的一合:
“啧!好句啊!”
男人兴冲冲回头要赞,才反过句中的味儿来,又尴尬地转了回去,没敢看雪纪这边。
“城主大人您才是,能以时植代季语,既引古典,又抒情怀,‘手法’很是精致呢。”
雪纪这番“过誉”,算是铁铁地羞了御虎一把,搞得他答也不是,走也不是,只好手足无措地望着远处的高山,半晌才回:
“啊啊,难得……城中能有好风景,有点儿忘乎所以了,哈哈哈哈哈……”
雪纪瞧了瞧一旁的台阶上,餐盘中齐整地放着素食与粥饭,想是让膳房花了些心思,可身为城主还自己送过来,于是心里不禁窃笑:“好可爱的男人。”
看着一城之主傻乎乎的样子,女人还是给了台阶:
“问候大人早安。不过‘风景’想也瞧够了吧?还是请您快进屋歇脚吧。”
“有劳,有劳……”御虎假模假样把弄着扇子,路过了偷笑的雪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二人寒暄两句,各自落座。雪纪得允边吃边谈。
“昨夜又托人四下打探了一番,没有收获。如你所见,我这城虽小,民众也算事业安宁,生活富足。不成想会有这种惨事。”
御虎为这事,眉目间比昨夜又多了不少疲惫。
“大人,虽然我还没到城里看过,但这段时间想必也是人心惶惶。说不定我这外来者反倒更容易取到什么消息。如果您同意,我想到城里走走,毕竟是他乡女客,大家兴许会放下些防备。”
“说的也是。”御虎点点头,又不禁多瞟了对面一眼:菜卷子终究是切得大了,女人的嘴小不得劲,又不好吃的太失礼,只能一手接着,饭粒和菜片偶就零零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