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思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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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切都塵埃落定之後,幸運的、我和悠仁都活了下來,乙骨自然而然的問我『脹相先生,你也要和我們一起回高專嗎』我抱著因為先前的戰鬥已經精疲力盡的悠仁,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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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中的人已經滿身瘡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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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高專,悠仁被帶去進行治療,而對於作為當時參與了澀谷事變一員的我,雖說有種秋後算帳的感覺,但眼前的人們七嘴八舌討論的內容,對我而言並不是那麼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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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下了一些制約,我便也名正言順的留在了高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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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為了悠仁,才留在這裡』對高專的人這麼說完,我便轉身往悠仁所在的地方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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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來阻攔我,甚至我就這麼搬了張椅子坐在悠仁的身邊,只有家入輕飄飄的說了一句『他會沒事的,不需要太擔心』這點我清楚,我擔心的並不是他身體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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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家入嘆了口氣,什麼也沒有說就關上門離開了,把空間留給了我們,我看見悠仁睜開了眼睛看著我,他似乎想問這裡是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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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仁,這裡是咒術高專......伏黑惠那邊我等等去看看,你先休息吧。』我思索著悠仁目前最擔心的事,便開口向他這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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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脹相⋯⋯那你呢?』悠仁沒有拒絕我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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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你看到的一樣,我沒事。』我站起身,悠仁看我說得沒有錯,便小聲的說了聲謝謝,又閉上眼睛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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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澀谷街頭和悠仁一起行動的那幾天開始,我早早就注意到悠仁比起他自己,更在意別人的情況,即便我開口提醒,他也總是說著『這只是一點小傷』也不管不顧的繼續祓除咒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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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仁甚至不願意接受簡單的療傷,甚至我硬是把他扛進破敗的藥局,透過受肉的人那裡得到的現代知識,把藥品和繃帶一類的東西拿給他,悠仁第一句說的竟然是『⋯⋯我身上沒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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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可以嗎』想起了以前那個傢伙交給我的金錢,雖然我並不願意用他給的東西,但既然悠仁覺得需要,能用的東西沒有不使用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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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悠仁一臉不知道該說什麼的表情,如果可以,我希望他想說什麼就儘管說,但突然這麼說的話,好不容易拉近的距離可能會毀於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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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仁和我不一樣,他什麼時候會接受我們是兄弟關係?我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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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悠仁已經睡著了,我起身離開了房內,向門口的家入道聲謝,沈默片刻,便決定開口問她伏黑惠目前的情況,對方似乎有些驚訝,彷彿沒有想過會從我口中聽到這句話似的,但她也沒有多問我什麼,只說了他還在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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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她的回答,我只再請她在悠仁醒來時能不能通知一下我,便向著另一處走去,家入這次開口阻止了我,說我最好還是不要去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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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她是出自於對我身為混血的不信感,還是對我作為「他們」的兄長這一事實才出聲阻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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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讓做悠仁難過的事。』我繼續往前走去,這次她只是沈默著看我走進了另一間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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釘崎野薔薇,在澀谷時悠仁說過她生死不明,現在看起來也確實是如此,看起來就像是死了一樣,靜靜的躺在那裡,可是周邊的儀器卻顯示這這個軀體還有生命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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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得出了『因為我選了輕鬆的道路害死了弟弟們』的答案時,原諒悠仁的同時,變相也在告訴我自己必須一起原諒這個女人,『雖然釘崎說過我們是共犯,但是都是我、一切都是我的錯』悠仁自虐的想法讓我很痛心,這也讓我決定絕不能告訴悠仁我能夠原諒釘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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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悠仁就連這點,都可能會讓他覺得他從我這裡奪走了復仇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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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相、血塗,為了我們的弟弟,這個女人必須活下去,她還得背著你們的命、活下去』我對著空無一人的地方說著,也不知道究竟想說給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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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是說給我自己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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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之後,我去了悠仁平時住的學生宿舍,雖然他本人很久沒有回來這裡了,但這裡有人來替他清掃過的痕跡,之前悠仁說他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這裡,悠仁就直接把他房間的鑰匙放在我這裡了,我畢竟也是悠仁的親人,給我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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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回想起來,悠仁把鑰匙給我的時候沒有直視我的眼睛,為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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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我抱了一床寢具放在悠仁房間的地上,雖然我和人類不一樣並不怎麼需要睡眠,但是悠仁晚上有睡不著的傾向,如果和他住在一起的我不睡覺的話,悠仁肯定更加無法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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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的一舉一動被發現之後,不知道為什麼就被當成是我強硬的住進了悠仁的房間,鑰匙可是悠仁先放在我這裡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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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怎麼就這麼直接住進來啦?』悠仁不滿的看著我,還捶了我一拳,大病初癒還有這等力道,真不愧是我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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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悠仁寄放在我這裡的鑰匙還給了他,而悠仁後來又重新給了我一把鑰匙,說是備份,交給我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耳根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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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專的一角,他們替我準備了一個空間,因為我說我想把弟弟們作為人埋葬、供奉在這裡,他們並沒有什麼意見,只是任由我給弟弟們做了墓碑,途中、悠仁的學長姐們也過來幫了我一些,還有其他悠仁認識的人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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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脹相先生已經是我們的夥伴了,我們只是想幫才來的,大家一起做也比較快』悠仁的夥伴們都是一些溫柔的人,和悠仁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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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一邊想著,一邊這麼回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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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當下露出了什麼表情,他們看著我似乎很驚訝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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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時也在場的悠仁不知道為什麼,一直用一種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我,回到房間之後,悠仁還小聲的說他一直以為我在弟弟以外的人面前都不會那樣笑,所以我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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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仁似乎注意到我並不明白他的意思,他看起來有些無奈的走向了我,並伸手指了指我的嘴角,說他剛剛看見了我露出了溫柔的微笑,明明一直以來都沒有對除了他以外的人露出那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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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在想他們和悠仁一樣,都是溫柔的人』悠仁聽著我說的話、看著我的臉,他顫抖著舉起了手,紅著臉又捶了我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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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悠仁住在一起的感覺很好,和當時兩個人遊蕩在澀谷街頭的日子是不一樣的感受,現在的悠仁即便我只是靜靜的看著他,也願意分享他不在高專時,都做了什麼、遇見了什麼,不過,悠仁為什麼每次講到最後都會露出寂寞的笑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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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理解悠仁的感情,我問了周遭的其他人,結果所有人都一臉尷尬的樣子,不是給我推薦電影就是推薦書籍,沒有一個人給我正面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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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脹相、這堆書和漫畫是什麼?』悠仁的臉色不是很好,一定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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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說這些建議我看看,那裡還有一袋』悠仁順著我指的方向看去,他皺著眉頭打開了袋子一看,臉色從鐵青變得越來越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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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了?』悠仁瞪著我,我直接搖頭否認了,那種東西光是看封面我就覺得我並不需要,根本沒打算看裡面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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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這些東西拿去還給秤學長,那個......你少看那些漫畫!』我看悠仁飛快地跑出房門的身影,默默的把悠仁說的漫畫一類的東西放進另一個紙袋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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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也不是很懂,我和悠仁明明就是兄弟,為什麼所有人都讓我看訴說戀愛故事的書籍呢?說是只要看了,就能夠知道悠仁現在到底是什麼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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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在說悠仁正在戀愛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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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想著,我一邊感覺到胸口有種莫名的煩躁感,我對悠仁純粹的親情裡,好像出現了什麼不一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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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意識到悠仁可能有了喜歡的人,便忍不住的去在意,想要從悠仁的話語、眼神、態度裡面去找出那個人的身分,但我愣是看不出悠仁究竟對誰抱有那樣的心思。難不成我存在著什麼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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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麼是來問我』還不能動彈的伏黑惠虛弱的問我,我當然不想打擾悠仁的好友療傷了,但我實在是坐立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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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也是當事人,當然怎麼從旁觀者裡面找都找不到』他沒有聽我的回答就接著說了下去,伏黑說完之後我也沒有再讓他多做解釋就走了,我也並非聽不懂他話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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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他、還是說他應該被執行死刑,和宿儺有關的一切都是威脅,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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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脹相先生,我已經勸說過了,但他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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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脹相,你可千萬不要做出帶著我逃走這種事喔,我不希望你陪著我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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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脹相,我希望你可以好好活下去』悠仁在陽光下的笑容是那麼的燦爛,這是他給我的詛咒,我只能欣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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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須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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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下來我該怎麼做才是對悠仁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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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到我必須和悠仁分開的時候,我可能會被撕心裂肺的痛苦所折磨,我也希望他到最後一刻都是幸福的,不論是作為他的大哥又或是作為一個深愛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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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仁似乎喜歡在我睡著之後盯著我的臉看,在我聽不見的時間裡對我說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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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仁他會偷偷地跑去壞相他們的墓前,給他們換新的花束,還不忘對他們承諾他絕對不會讓我做出跟他一起共赴黃泉的傻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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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仁他因為想知道我喜歡吃什麼,天天拜託伊地知帶他去街上買東西,伊地知雖然覺得困擾卻沒有一次拒絕,之後問問他喜歡什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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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仁每次都裝作他不在意的樣子,但只要我和女性的輔佐監督說話,他那天就會不高興的在我碗裡放一堆他不喜歡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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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意識到悠仁喜歡的人可能是我,悠仁的一舉一動看起來就越發可愛,這種情況大概是人類所說的——愛情使人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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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仁,我可能不是個好大哥』我不知道我心底的這份愛是不是和悠仁一樣,但一般的哥哥不會對弟弟產生身體上的欲求,這我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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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他的床邊,側身低頭湊近了他的臉,輕輕的親吻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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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都是一個很好的大哥』悠仁握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之大,我差點以為悠仁因為太過緊張把我的手折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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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我仍舊不知道這對悠仁而言究竟好不好,只是,像這樣碰觸他、與他相擁,確實讓我得到了無法言喻的滿足感,我相信他和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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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他也不會死死的攀住我的背,還用力的往我肩膀上咬了,如果不是我身上的毒對悠仁並沒有作用,這麼咬我可是要出人命的,之後一定得讓悠仁注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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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不想讓悠仁受傷,所以我努力的保持理智,可是他好像對此感到不滿似的,不是摟著我的脖子親我、就是舔他剛剛咬出的傷口,悠仁、我腦子裡只剩下你好可愛了,所以能不能別再挑戰哥哥的理智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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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在我這麼想的同時,悠仁竟然往我鼻樑上咬了上來,還舔了我的臉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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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萬一我的毒對你有害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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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悠仁惡作劇得逞般的笑容,我聽見了腦內有什麼斷裂的聲音,回過神來,就看到悠仁癱軟在床上的模樣,還有一床自己搞出來的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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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我一個人拿了盆熱水回來,把自己和悠仁擦乾淨之後又去洗了床單,要說為什麼的話,我也只能說我如果繼續看著悠仁的睡相,不知道還能做出什麼事來,為了不要打擾悠仁的安眠,我必須讓自己先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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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各種意義上獲得了滿足的我,回房之後,竟怎麼都不想一個人睡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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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斷的躺在悠仁旁邊,怕他掉下床去,讓他趴在我身上繼續睡,看著他的睡臉,我心滿意足的闔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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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我和悠仁在同一個被窩醒來,昏昏沈沈看著悠仁的睡臉,情不自禁的捧著他的臉頰親吻著,被我吵醒的悠仁慢慢想起了昨晚的事,漲紅了臉,掙扎著把我踢下了床,我倒在我昨天鋪在地上的寢具上,看悠仁整個人捲進了棉被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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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仁,我可以和高專的人說我們已經不只是兄弟了嗎?』我從地上爬起,坐在床邊,試探性的把手伸進棉被裡,想要握住他的手,卻被他一把往他身上拉,我的臉砸在棉被上,我感覺到悠仁把臉埋在我的胸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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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不是對誰都自我介紹你是我哥嗎?現在怎麼還會在意這個?』悠仁這麼說著的同時也笑著抱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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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是事實,但我們是不是戀人不能我一個人說了算吧,悠仁。』我這麼回答了他,而悠仁聽了之後,不知道為什麼又推開我躲進了棉被裡,悶悶的自言自語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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脹相、你也喜歡我讓我很開心,但我一想到我除了痛苦之外什麼都沒辦法留給你,我就覺得我怎麼能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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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明就決定時間到了就要去死了,在這段時間裡我和你過得越幸福越快樂,是不是最後只會傷害你、讓你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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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仁一直是這麼的溫柔,他知道我們不會有小說或電影一樣獲得幸福的大結局,他正為此感到難過,他沒辦法否定他自己的心意,也不想拒絕來自我的情意,可即便是沒有幸福的結局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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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仁』我伸手將不願意讓我看見哭泣的樣子的他從棉被裡撈出來,把他抱在懷裡,說他並不是什麼都沒有留給我,還有一起變得幸福的記憶,將會一直在我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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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和悠仁說好的那樣,我接下來一直是以兄長兼戀人的身分自居,不過每次伏黑惠都會用一種吃了討厭的東西似的臉看著我,久而久之,原本很為悠仁高興的人們,也用著和伏黑惠一樣的表情看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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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表情彷彿在問、為什麼在逐漸崩落的幸福之中,為什麼我們還能堅定的朝著毀滅邁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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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脹相,我該走了——你千萬可別死了,我可不要一到了那邊就看見你的臉』悠仁似乎沒有自覺,他現在的臉比哭臉還醜,不、我弟弟不管什麼樣子都是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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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我還是第一次看你哭啊。』我想看清楚悠仁,但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