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感性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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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松灯第一次看见双彩虹,是在初中时代一个寻常的暮春午后。正是阴晴不定的时节,校舍里常常弥漫着一种潮湿木头的熏晦气息。象牙白粉笔在青苔绿平板上书写出词句与符号,有如驼螽在灶灰上爬行遗留的痕迹,灯想,我也能留下些什么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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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国语课老师出现在教室前门,双颊因兴奋而染上些微的绯色,声调比平时清亮不少:“各位同学,现在外面有双彩虹!等一下就没了,快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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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们欢呼着涌向走廊。灯慢慢地离开座位,跟在大部队后头。她忍不住瞥了一眼讲台上生物老师的神色,敦厚的中年人脸上是无奈却纵容的苦笑。这个季节,这样的天气,中学生们格外困乏,往往无心听课。其实灯觉得刚才生物老师讲的突变酶内容很有意思,她倏忽间有种冲动,想将这话讲给老师听,内敛的性格却让她保持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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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初霁的天穹悬浮着两弯虹色拱桥,正好是相互反转的颜色顺序。夹着水汽的风吹拂起灯的短发,散乱的发丝软酥酥地触碰脸庞,空气舒服又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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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坐她前桌的女孩子快步走到她身侧,语气激动:“真的很奇妙呢,居然有两道彩虹!对吧,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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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点点头,迟疑几秒,开口说:“内侧那条是主虹。外侧的副虹是在水滴内进行两次反射后形成的,双彩虹是以反日点为中心的一种光学现象,是自然界的奇迹。我也认为……这很令人感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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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桌似懂非懂地笑了笑,“灯好博识哦。不过,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冷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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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内向,不可思议——类似的描述经常被安在灯身上。自小时候起,她便隐约感到自己和世界似乎存在着不可逾越的天堑。而上学念书后,周遭人的反应也多少印证了这个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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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色的世界,惟独她是灰色的片影。飘舞的粉雪一样的花,冰蓝光线下的粼粼水波,澄邈夜空中熠熠发光的夏秋大三角,许多事物都那么美好,高松灯却在沉醉于绮丽世界的同时清晰地感受到自身的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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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古埃及的宴会上,最纵情欢乐的时刻,按照惯例会有人抬一具尸体进来。灯在书上读到时,便觉得自己或许就像欢笑不断的时光里那突兀而令人不快的棺椁。即使有人主动施予她善意,最后也往往会费解于她的消沉个性和莫名思绪而抽身离开。她初中机缘巧合之下组过乐队,那阵子她误以为自己找到了容身之处,然而乐队四分五裂,那个最初牵起她一只手的温暖少女如今神色冰冷,她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这转瞬即逝的闪耀岁月便如同离弦的箭镞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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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上高中,灯再度回归以往孑然一身的状态。身旁青春靓丽的女孩子们大都对生活充满希望,她们在运动社团挥汗如雨,在商业街结伴尝遍各种口味的可丽饼和松饼,又或者是……在乐队倾注热情与努力。灯只是默默地收集石头和创可贴,去天文社、水族馆和星象馆度过放学后的时光。她过去短暂地燃烧过,如今冷却下来,感觉自己永久地丧失了散发光热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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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上的伤口结痂时,千早爱音出现了。在神秘时间姗姗来迟的转学生,明媚面孔和甜蜜笑容相得益彰,性格开朗大方,又保持一份得体的妥帖,不去触犯旁人的边界。高松灯从第一次跟她说话起,就对她有着奇异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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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真的很反常。高松灯如果是会对接近自己的人轻易心生好感的类型,这些年也不至于总是形影相吊。何况爱音热衷社交和潮流,对于这种外向过头的女生灯一贯比较畏缩。可她却很是在意这名转学生,甚至甘愿主动迎接爱音踏足自己的渺小世界。为什么会这样?她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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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千早爱音很快便让她失望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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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少女目光闪烁一下,旋即有些招架不住地露出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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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没有直言,可她的态度足以说明一切。被拒绝了。好不容易积攒的勇气从高松灯的胸膛深处迅速流失,像被针尖扎破而干瘪的蓝色气球。取而代之的是蓦地涌趯的强烈羞耻心,她落荒而逃,一霎时只想被酽冽的黑暗恬谧地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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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竟然还是磕磕绊绊地开始尝试组乐队,灯上一个乐队的旧友爽世和立希也在,还要加一个野猫一样出没无常的女孩子要乐奈。可惜诸事不顺,立希和爱音从最开始就处处冲突,爱音的水平与心态跟不上立希的认真严厉,乐奈的任性妄为及随心所欲也让她们疲于应付。灯常常觉得无助,幸好有成熟温柔的爽世积极地调节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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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世稳重的措辞与体面的举止常常让人忽略她只是一名高一的学生,就连离她最近的人也难以免俗。无论初中还是现在,灯总是无意识地依赖沉溺于她的一片温柔当中,这样的惯性终于让灯付出了代价。直到爽世开始单方面和她们冷战,或者说直到前一个乐队的吉他手若叶睦如魑魅般现身于暗夜,灯才戛然反应过来长崎爽世早已痛苦不堪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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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将爽世找回来的那个人竟然是不久前同样茫然失措的爱音。灯不太清楚她们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唯一可以确信的是,高松灯自己也重拾信念做出了改变。五人在舞台上重逢的那一天,对灯而言是比双彩虹更绚烂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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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松灯并不如许多人所想的那样无动于衷。譬如初中目睹双彩虹的那一日,她其实是很受触动的,只是她的快乐和感怀都不太显而易见。那天她也摸出手机专注地拍摄了天空中的双彩虹,并且在放学后分享给新认识的乐队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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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的照片构图很棒呢!”印象中丰川祥子笑靥盈盈,双眼宛若夕暾映照下两泉甘蜜色的山水。后来再回想,灯感觉那简直像是前世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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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毕业的时候,周围认识的同学纷纷落下泪水,平日里交集不多的女孩子们哭着叫灯的名字,拉着她一起合影,高松灯分明也被忧愁寂寥的离别氛围感染,却流露不出分毫的悲伤眼神,只能在合照中留下一张漠不关心的脸。比那痛苦数倍的事她也经历过——祥子冷酷决绝的离开,乐队的四分五裂,好不容易寻觅到珍视的事物,却缺乏征兆地失去了;即使承受着失去的痛苦,依旧流不下一滴泪水。灯想自己大概真的不是正常人,所以温情和欢笑才会离她那么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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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同双彩虹一样的奇迹发生了。将诗唱成歌的那一天,灯的眼泪如同淬炼冷兵器迸溅出的火花那样激烈地飞扬。虽然仅有寥寥几滴,但少女终于成为了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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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是,那些承载无数苦困、悔恨与痛楚的泪水,淌下的那一刻却是为了失而复得的欣悦而流。高松灯十分清楚,自己大概永远失去了CRYCHIC,再也无法挽回;可频频回望昔日的良辰,便会错过眼前的风景,不过是重蹈覆辙。或许她穷极一生都无法真正放下丰川祥子,对睦也有诸多遗憾,然而同样真实的是,立希和爽世仍在她的身边,她还收获了野猫一般任性但可爱的要乐奈,以及她无法用明晰词汇去形容的千早爱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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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立希和爽世都对爱音印象不是太好,这一点灯是感受得到的。就算爽世那阵子对爱音笑脸相迎,自从迷失的贝斯手显露出苛刻的一面,剩余的人哪怕不想懂也渐渐回过味来了。立希曾说爱音太轻佻、逃避吉他,爽世更是早早地看穿她的虚荣心理。但灯却觉得,爱音那么努力地想要融入周遭,想要展现闪闪发光的自我——这或许恰恰意味着,千早爱音从不认为自己是天生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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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相信自身的努力,少女只身一人奔赴遥远的国度。可惜她错估了太多东西,有出在她本人身上的,也有更加防不胜防的环境、时机等。她被现实击沉,狼狈地逃回故乡,但还能若无其事地绽放灿烂的笑脸,灯便是被她这带点逞强成分的刚韧所拯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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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倒一次就不敢往那个方向前进,一辈子这么长,会活得很艰辛的哦。”爱音讲这话时轻松的口吻与低沉的声线形成了奇妙的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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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当时觉得这个少女好厉害,可以如此自然地说出这样的想法,一定是背地里思考过很多次,才能够在人前不假思索地道出简明扼要的言语。如今想来,爱音那时理应是不太自然的,她刚从英国匆匆逃回日本,一般人有她这样的挫折大抵不太敢对别人讲这种好似自我掌掴的话,由此可见千早爱音的确颇有胆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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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椎名立希曾经指出的那样,爱音有时会用光鲜的借口掩饰自己心中的动荡和怯弱,嘴上说着不逃,实际情况却是一旦眼前的变化不如意便条件反射地渴望逃离。灯以往觉得,既然爱音是这样绝不完美的女孩子,那么便由自己来包容她的缺陷吧,爱音害怕演唱会,那就不要开演唱会;爱音应付不来难度偏高的弹奏,那就为她写一首新曲。只要爱音还会用明亮的双眼注视自己,只要爱音还会以出色的乐观及行动力引领自己,高松灯便感到许多事情暂且不用追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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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早爱音没有惊艳的才情,甚至连她的奋斗拼搏也与闪亮耀目这些词没多少缘分,或许她其实真的就是芸芸众生中渺小的一员。可大家到底是低估了她的百折不挠,爱音并不是不需要灯无言的默默包容,但当灯眺望远方,爱音才能走出最骄傲洒脱的步子。灯从爱音身上觉察到,纵然往昔逃避过、疼痛过、窘迫过,乃至丑态百出过,前路亦未必坎坷如昨日。或者说,哪怕未来的路径越来越崎岖,时间也照常不管不顾地流逝,人被迫趔趔趄趄地前进;既然如此,尽管可能会被说是“表面功夫”,尽管可能并不完全理解脑海中的所思所想,朝着光芒迈出的每一步也绝非了无生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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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发现爱音的新耳饰的人是乐奈。当时猫咪一样的少女在庆功宴上捧着一杯抹茶芭菲,含下一口栢枝绿的冰激凌后,忽然拿小勺指向爱音的位置,“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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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齐刷刷望向爱音。几道视线很快捕捉到她的耳垂,金属耳饰折射着桔黄灯光,设计有些稚气,不太像爱音会钟意的风格。此前没及时发现大概是因为她近段时日习惯用留长的发梢覆盖双耳,这会儿因为要吃芭菲才将头发拨到后方,露出小巧的耳朵和下方的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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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崎爽世评价:“爱音打算走可爱路线了吗?我还以为你偏爱那种比较酷的耳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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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啊,是以前伦敦一次LGBT游行中有人送给我的。最近整理东西正好翻出来,就戴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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椎名立希被碳酸橘子汁呛到,咳了将近十秒才艰难从声带发出完整的语句:“还真是那个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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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微微屏住呼吸。乐奈不明所以地歪着头,不难想象接下来她要见缝插针地缠住立希追问自己听不懂的字母组合是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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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无辜地笑:“我呀,可是一直非常支持少数群体争取权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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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适合小爱,我认为。”高松灯谨慎地挑选着词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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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谢谢——果然小灯是这里唯一会给我说好话的人。”千早爱音好似有些困扰地蹙起眉毛又舒展开,眼里多了几分探询的意味。灯不露声色地正视她的目光,片刻,是爱音先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同爽世聊起了伯爵茶与大吉岭茶的话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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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在漫长的时光里,她们二人有过许多这样相互试探的时刻。犹如浮冰上飘流的企鹅邂逅了惹人喜爱的海豚,彼此之间都满心好奇,却都坚守着自己的一方领地,既期待可能存在的欢喜,又害怕受伤和流血,久久不肯首先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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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三年来,灯和爱音两人经常造访水族馆。较早的某一次,她们买了成对的杯子,海豚图案杯子放在灯家,企鹅图案杯子放在爱音家。有时灯半夜起来喝水,会盯着杯子上的海豚图案发一到两分钟的呆。她会想,爱音现在有做一个好梦吗,有没有勉强自己深夜练习吉他或是学习呢,如果被噩梦惊醒是不是也会从床上爬起来喝杯水冷静一下。千早爱音会在夜里凝视杯子上的企鹅图案,会因此想到高松灯吗?大概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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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来不及独自完成乐队服装制作时就会半撒娇半威胁地向其余四人求助,立希每次都叱责她,爽世也每次都用冰冷的眼神注视她,可她们还是每次都会答应帮忙。灯向来毫无怨言。至于乐奈,她在爱音家的主要任务是接受抹茶甜点和荞麦面的投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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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灯亲眼看见爱音用企鹅杯子喝水或者爽世带来的红茶,胸中就会升腾起小小的雀跃,不管怎样,爱音的住所恒常地留有属于高松灯这个人的鲜明痕迹,这是一件值得心满意足的事。当然MyGO全员留下的痕迹都不少,但灯还是固执地认为,企鹅杯子是其中最特别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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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新曲的时候五人主要在爽世家聚集,但鉴于爽世贯彻不熬夜主义,乐奈又像幼龄猫一样嗜睡,因此有时会变成灯、立希和爱音三人在灯的房间夜战的形式。立希说外行人没必要跟来。爱音不甘示弱地反驳,有我在,小灯的灵感难道不是涌泉一样源源不断?立希冷嗤一声,懒得搭理她的自恋,也有可能这是一种椎名立希式的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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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难忘的夜晚灯也会用海豚杯子装水或者茶喝,爱音从未有多余的表态,这也是自然,毕竟灯本人同样未曾刻意谈起过这个话题。倒是立希曾经注意到两只过于相似的杯子,问,你们是特地用一对吗。在灯有机会作答之前,爱音轻轻地说了一句,Rikki这是吃醋了?立希有些厌烦地皱眉,语气却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纵容:怎么和海铃说一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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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幡海铃,立希的朋友,曾在爽世离队时期被立希叫来当支援贝斯手。那是一名从外形到个性都极为飒爽的女生,初次见面时灯有点怕她,后来才察觉海铃实在是十分玲珑的人。当天灯无论如何都唱不出声音来,海铃利索地收拾东西离开,走之前鼓励了灯一句;随后就连性格阳光乐天的爱音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