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5月27日凌晨,白天出发的K3列车已经运行了将近一天,此时天尚未亮,车窗外一片漆黑。
黑夜是恶人的保护伞。
由于已经进入了俄罗斯境内,中国的乘警也都在上一站下了车,而乘客们都还在熟睡,屋内除了车轮与铁轨碰撞发出的框框声外,车厢内一片寂静。
胡三等人已经悄悄带上了黑色的头套,黑夜里的黑色头套彻底的掩盖了狰狞的面容,单单盖不住被各种欲望充斥的双眼。
列车行驶在夜色之中的广袤森林里,冰冷的铁皮看似分隔着人类社会与动物的社会。
车厢里的狂徒手持砍刀大斧,为首的胡三拿着一把短步枪,三李也拿着手枪,有条不紊的搜刮着车厢里的财物。轻车熟路的按照丁老鼠的踩点进行洗劫,而曾老头则直奔之前踩好点了的几个车厢,负责撬开那几个看似有钱的姑娘的钱袋子。
列车上的乘客鱼龙混杂,老货郎们基本见怪不怪的从大衣里掏出保护费,成卷成卷的大钞被直接塞进口袋,也免去了再继续搜身的必要,已经抢的了这么多,比起再争执那仨瓜俩枣的,不如换一户新的更有性价比。
而那些浓妆艳抹的富太太则不然,鬼知道这群要钱不要命的女人能干出什么事情来。胸罩,内裤,无一不是藏钱的妙处,甚至连微卷的头发,也能塞进去几张钞票。
曾经是正经商人出身的胡三爷也不是没试过直接强上了那些死活不掏钱的女贩子,只是对于这种和男人上床如吃饭睡觉般随性的女人们来说,上了也就上了,钱还在,疼一点,流点血,只要钱还在,下了火车好日子照过不误。
“另一方面,如果真的完全放任属下奸淫妇女,必然打劫的效率会大打折扣,队伍也不好带了“胡三爷曾经暗自揣度,规矩还是要有的,自己也不是没见过狠辣的女贩子先色诱再由同伙一棍反杀劫匪的操作,车上的人虽然看着都是愿意乖乖交钱的老实商人,心里面可都憋着坏呢。
曾老头和妹妹却有了新的方法逼迫她们就范。
四号车厢,曾老头一斧劈开反锁上的卧铺车门,车里的坐着两个秃着头的老男人和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少妇。老男人都蹲在床边,桌子上两叠识相的钞票老实的呆在那里,而那个年轻的少妇人则仅仅把几张零钱和几件首饰放在桌子上,精细的眼线勾画在涂满劣质粉底的脸上透露出十足的狡黠和精明。
但屋子里恐惧的气氛在曾老头闯进来之后被直接打破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在乘客看来,曾老头的说话声音只是一个最多二十岁的毛孩子罢了,更遑论身后还跟着一个看起来更瘦小的同伙,戴上头套,裹上大衣,甚至看不出曾妹妹的性别。
”小小年纪不学好跟着瞎凑什么热闹“两个老男人一边抱怨一边从包里掏出一个大扳手,赶紧滚蛋。连那个女人也忍不住笑了一声,在他们看来,这个手里拿着和瘦小身材完全不符的斧头的男孩完全不是自己对手。
直到曾老头从兜里掏出一把黑洞洞的枪。
两个老男人明显是识货的,瞄了一眼就知道是真枪,哆哆嗦嗦的收起扳手,一边小声认错,一边继续低下头,把钱放在桌子上。
没人会想到这个第一次来劫车的男孩手里会有真枪。
”你呢,夫人,就凭着名贵的大衣,再不把钱交出来,有你好受的。“
”小爷行行好,我这真没什么钱了,浑身上下值钱的也就这几件首饰,都给您。“
”你们俩滚出去“,曾老头挥舞着手里的枪,一脚踢在两个秃头男人肥大的屁股上,看着他们连滚带爬的跑到隔壁车厢,此时,四号包厢里只有三个人了。曾老头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这个风韵犹存的年轻妇人,妇人脸上化着浓厚的妆,浑身散发着刺鼻的香水味,上身穿着看起来名贵的兽皮大衣,前胸微敞,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衣和高昂的胸脯,下身穿着紧身的牛仔裤,微微犯脏的牛仔布料紧紧包裹着明显没有运动痕迹的肉腿和屁股,反倒多出来一丝韵味,脚下踏着一双棕色长靴,似乎是不常进行保养,靴子上已经布满了泥点和灰垢。一幅久经商场的干练模样。
“小兄弟,你看...”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曾老头也不废话,一重脚踹在少妇的牛仔裤裆部,趁着少妇倒地不起,掏出一幅拇指拷直接把两只抹得鲜红的手指拷在了背后,妇人想挣扎,又被曾老头重重的一脚踩在了刚拷上的大拇指上,锋利的拇指拷边缘瞬间割破了两只细嫩的大拇指,鲜血染红了毛皮大衣的毛,像一只被猛兽扑倒的绵羊。
曾老头身后的妹妹也没闲着,拿着一截绳子绑住了两条修长的腿,又把反绑着的双手绑到卧铺的栏杆上然后骑坐了上去,由于被枪口威胁,妇人一点都不敢反抗,卧铺车厢外大作的枪声和人群的惨叫已经说明了反抗的后果。
“李芳,东方服装厂销售部副总监”女孩伸出小手,伸进美妇人的内衣里摸来摸去,引得这个大总监扭来扭去,不出几下,掏出来一个带着名片的钱夹。
“我~~我~我就藏了这么点钱啊呀呀~哈啊~,真的,就~就~就哈呀呀~这么一点,放了我吧~你别摸了啊~啊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快停~别哈呀呀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女孩摸出钱夹之后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的在妇人的内衣里捏来捏去,温暖的躯体略带肉感,稍微用点巧劲的话还能感受到一根根被软肉包裹住的肋骨。女孩瘦小的双手插进肉的缝隙里,不轻不重的捏弄着肋骨之间的缝隙,有时有摁住肋骨的根部,在骨头根部起劲的揉弄着。
久病,自成良医。
曾老头的童年是在偷鸡摸狗的环境下度过的,自此,成了贼。
曾妹妹的童年是在村长日复一日的痒刑下度过的,自此,也深通挠人之道。
“我看总监姐姐还不肯说实话呦“李芳背上的小姑娘把嘴靠在她的耳朵边上,一边轻轻吹气,一边小声嘀咕,”姐姐再不把所有的钱交出来,会更难受的呦“
两只小手从肋骨一路捏下来捏到软软的腰上,却突然停下,捅进了门户大开的腋窝里,四指并用在里面一下一下的搔弄了起来。
”停一下啊呀呀呀呀~哈呀呀呀呀哈呀呀呀呀,别这样~把~把哈呀呀呀~哈哈哈咳~呀呀呀呀~错了~哈呀呀呀呀,我投降,哈呀呀呀呀呀,太~哈哈哈哈哈太坏了啊呀呀呀呀~哈哈哈哈,松~~手啊哈哈哈哈“
曾老头靠在床上,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的妹妹骑在这个美妇人身上,仅仅动动手指就让这个精明强干的女人狂笑的求饶,据她所说,在村长家里,她见过各种各样的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们,上至四五十的农妇,下到不到十岁的小女孩,更多的还是二三十岁的妙龄少女,可能文静,可能泼辣,一旦痒痒肉被别人掌握在手里,几分钟内就会狂笑成一团,一边进行着无效的求饶一边继续任人宰割。
“我啊哈哈哈哈哈~我~啊呀呀呀,我还有钱,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都呀哈哈哈呀~,都给你们,呀哈哈哈哈哈,住手!!”
曾老头和妹妹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狂笑的女人,他们知道,当猎物开始求饶的那一刻起,成功就是时间的问题了,接下来要做的事很简单,继续挠,等她自己加价就可以了。掏多少钱,掏什么首饰,只会在不断的折磨中不断自行加码。
甚至不需要加大挠痒的力度。
彻底的崩溃只是时间问题。
但时间问题也是个主要的问题,毕竟他们和村长不一样,不是靠这个取乐,只是单纯的作为逼供的方法罢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逼供,只讲究效率。
曾老头把枪收起来,走上去拉开了女人的长靴拉链,露出一双厚实的白棉袜。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脚臭,但他们闻不到,因为这点微乎其微的脚臭在这辆已经行驶了这么多天的火车上的味道里已经算是轻的了。
很多人对火车的理解可能也随着飞驰的高铁而改变着,但我们不应该忘记,在几十年前,火车还是清一色的绿皮车,乘客们面对数天数夜的火车,在这块铁皮包裹的小小空间里肆意散发着各种气味。脚臭,汗臭,泡面的味道,女士们的廉价香水,撕开啃了一大半的烧鸡味混成一体。无论达官显贵,世家大贾,亦或是贩夫走卒,车匪路霸,都挤在同一辆车上。
三教九流之间被同一种生活的气息包裹着。抛开身上的衣装,倒越发难以分辨了。
或许是本身都没什么差别呢?
车厢里女人裹着白袜子的大脚不安的前后摆动着,曾老头不擅长挠痒,只知道抓住脚趾,反复用指甲刮脚心部位,但这恰恰也是最有效的折磨。
车厢里已经充斥着女人的惨笑声。
曾老头挠人脚心的技术算不上很好,但也一直没有停下,持续不断的在这双大脚的脚心处挠动着,李芳已经受不了了。
李芳不是第一次被抢劫了,自己往来边境走私货物,在车上被打劫已经是常有的事了,每次基本都是被抢走几个小钱,被痛打一顿,然后遭到强奸。
第一次被强奸时候还会反抗。
第二次被强奸的时候只会哭。
第三次,第四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一个漂亮的女人带着满身的财物坐在火车里,周围暴徒环伺,单纯的被强奸可能是最好的结局了。
劫财劫色本就是并行一体。
劫财不劫色,自己忙活一场两手空空,还不是要出卖色相换钱谋生。
劫色不劫财,自己每次被洗劫之后多多少少还能攒下一些钱。
文明社会的逻辑在没有道德和法律约束的情况之下显得不堪一击。
她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被绑在地上,双手高举绑在卧铺的栏杆上,鞋子被脱掉,脚心被抓的奇痒难忍,浑身好像都爬满了蚂蚁,厚实的棉袜好像是把痒感传递到了全身一样,腋下和腰肋被身上的女人捏挠的痛苦不堪,她从没有受过这样的罪,也从没想到过这种看似小孩子的折磨会如此痛苦。
她也试着强忍浑身的奇痒,用脆弱的意志力和周身抓挠的小手死扛到底,可腰腋实在太痒了,痒到平时也算机智的大脑完全没有思考的空间,“你们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先哈啊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啊啊哈哈哈哈哈……我什么啊哈哈哈哈,都可以给你们”
”让我说话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身子啊哈哈哈哈哈哈也可以,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一个满脑子投机倒把的女商人根本没有什么意志力,也没有什么道德枷锁,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让曾老头来赶紧上了她之后走人,而不是在这受这种无意义的折磨。
纸醉金迷的日子早就让她没了底线和原则,享乐主义早就泡化了她对痛苦的所有承受能力。
对于这种人,羞辱毫无作用,极致的痛苦则更快的可以让她屈服。
曾老头一把扒掉了两双碍事的长袜,顺手拿起身边的卧铺枕头,拽下枕头套,包住两只脚的脚踝,双手直接挠起了光滑的嫩脚心。
直接用手指去挠脚心,四肢上端与下端的简单机械接触,就可以制造出无与伦比的巨大痛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文学作品里描述过许多近代或者古代的痒刑,从简单的木梳到现代的气垫梳,或许高级一点会用到各种稀奇古怪的道具,硬生生把一种简简单单的折磨方式升华成了艺术。
曾老头不懂艺术。
但他懂如何继续加大折磨的力度。
桌子上有半截吃了几口的红肠,随意被撕开的肠衣包裹着似乎还带着口水的不规则牙印,一碗还一口没动的泡面静静诉说着这里几分钟前的安详。
曾老头拿起来桌子上的红肠,捏住李芳的下巴,把大半截的红肠直直的塞进李芳的喉咙里。
正被捏挠上半身的李芳正从脚心痒感的消失中暗自庆幸着,很快就被红肠塞进了咽喉。
恶心,彻头彻尾的恶心,红肠和泡面都是那两个老男人带来的,正待有什么其他想法的时候,曾老头把剩下的大半根红肠都塞了进去。
她想吐,但又吐不出来,喉咙被塞的痛苦不堪,舌头被紧紧压住,嗓口插着香肠,工业香精的味道直往呼吸道里钻,喉口被刺激的不断干呕又吐不出来,呼吸器官只剩下了鼻子,想平静呼吸,身上不老实的小手又抠挖起了自己的腋窝,奇痒无比,想笑也不能放声笑了。
”唔唔唔唔我唔,嗷哈呜呜,嗷呕~呕呕~呜呜呜呜呜“
挠痒痒和恶心,异曲同工的两种感觉,都是人体完全不能控制身体的行为,失控下无论之前是优雅还是文静,都会被自然的本能反应打个粉碎。
痒又笑不出来造成了更大的痛苦,但更大的痛苦还在后面。
曾老头一手粗暴的抓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桌子上的泡面碗拿到地上,把她的整个脸扣了进去。
挣扎变得空前剧烈。曾老头不算太强壮的手臂险些控制不住李芳的脑袋,叫她打翻了泡面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水刑的变种放在列车上,以这种奇异又滑稽的方式践行着。
痛苦与恐惧的交织弥漫着李芳的身子,她头一次觉得自己和死亡的距离如此接近,腋窝里的双手转移到了胸侧,四指并用捏弄着怕痒的肋骨,一阵阵冲天的剧烈痒无情的撬开自己的口鼻,狂笑之后的吸气吸入的却是泡面碗里的汤水,几次还把整根的面条吸进了鼻子,引发剧烈的咳嗽,嘴又被堵住吐不出来,整个人与外界的接触似乎全部通过两只鼻孔来进行,面汤里的辣椒油被抽吸进鼻腔和气管,引发呼吸肌的反复痉挛,整个呼吸道都变得火辣辣的,李芳模模糊糊的意识到,可能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
她死不了,但这对现在的她来说不是什么好消息。
溺水的窒息感反而加速了肾上腺激素的分泌,使得她甚至格外清醒。
鼻腔里在被灌入了液体的时候一般有两种处理方式,或者吸进喉咙,或者用力擤出来,总之不能让鼻腔里的异物一直刺激黏膜。
这两点李芳都做不到。
她只能一边不断扑腾身体,试图远离不断挠她痒痒肉的小手,一边试图把头拔出来,呼吸一些新鲜的空气。
这也都是徒劳的举动。
求死的演绎一般只出现在文学作品里,求生才是人类在死亡边缘的唯一做法,但并不是唯一想法。
人的精神意志可以克服对死亡的恐惧,但肉体无法客服对生理损伤的痛楚。
哪怕这些求生的本能会让她更加的痛苦。
鼻翼的抽吸除了让面汤逐渐鼓出几个气泡之外无济于事,浑身都颤抖除了刺激暴徒的施暴欲外别无他用。
车厢外的胡三爷求财,几把片刀就足以把车厢里的伪中产洗劫一空,而真正的穷人早已握紧了手边最近的武器,一幅要鱼死网破的样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几沓钞票就是他们的全部了。
车厢内却是另一幅残忍的景象,在剧烈的呛水与奇痒的共同作用下,留着的一头微卷的烫发被紧紧抓在手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被再次塞进那个恶魔一样的泡面碗里,疯狂的挣扎之下已经被扯掉了不少的头发,一地的乱发被粗重的鞋底踩在脚下,宛如他们主人的命运一般。
李芳已经失去了基本的意识了恐惧,挣扎,撕扯,呼吸,求饶,死亡,大脑在长时间的缺氧之中已经丧失的思考的能力,身上各个器官各自为政的求生着。向外界表示着这是一具尚且活着的躯体。
最后的一根稻草如期而至。
这种类水刑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让人在精神上因为对死亡的畏惧和对生的渴望而屈服,而是让人在肉体上完全无法忍受窒息的巨大痛苦而近乎是无意识的屈服求饶。在几十年后的改良后用于审讯恐怖分子的方法今天阴差阳错的被用在了这个可怜的年轻女人身上。
散落在地上的筷子插进了被香肠填满的小嘴里,用力往喉咙深处捅了进去,没等李芳做出反应,脑袋再次被摁进了桌子上的泡面碗里。
一次性筷子和泡面在这里再次实现了重逢。
人在水里是无法自主呕吐的,这是常识。为保护机体产生的呕吐物和呼吸道的大量分泌物成了折磨的一部分,辛辣的面汤灌入气管和支气管的灼痛混合呛水的巨大刺激让她的四肢近乎无意识的滑动,裤子里散发出的难闻的骚臭味预示着下身括约肌的失控,连最激烈的腋下捏弄也似乎不能激起更大的反应了。
一阵气泡之后,她失去了意识。
“哥,你别把她淹死了”
“水量不够,死不了的”
很快,在把头拿出来之后,朝着肚子上的两拳又让她恢复了意识。
代价是断了两根肋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之后的事情李芳就不记得了,她只知道那一天,自己几乎是浑浑噩噩的交出了身上所有的值钱的东西,收获甚至大于打劫一整个车厢的穷鬼。
二八定律放在这里讽刺的继续生效着。
两个被赶出去的老男人本来想狐假虎威的进来干些什么趁火打劫的事情,但对着屎尿尽射的裤子,也实在下不去手。
动物世界里保护自己的方式倒是再一次滑稽的重现了
从那天起,侥幸活下来的李芳就没吃过泡面。
“下一个,是6号车厢,连画了三四条斜杠,这他妈是条大鱼”
曾老头心满意足的打开下一张打印的纸条。丁老鼠不知道从哪搞到一台打印机,像个孩子一样爱不释手,对于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来说,这就是触手可及的科技发展。从此以后,从丁老鼠那里传递出来的情报全部出自那台打印机之手。
6号车厢的门被轻而易举的踹开了,松的令人反常。
车厢里只有一个瘦瘦小小的小姑娘,穿着略显破旧的校服,校服外面裹着一件与瘦小身材极不匹配的军大衣,抱着一个已经有些年头了的布包,在窗边瑟瑟发抖。半开的窗子吹进来的寒风冻的小姑娘脱掉了鞋子,在卧铺床上抱着被子缩成一团。桌子上放着零星的几张零钱。
“你们要干什么”小姑娘怯生生的问了一句。
“?.....”
”少装蒜,把值钱的都交出来,不然有你好受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就这几张零钱了,我真的没有钱“
”?......“
“你他妈糊弄谁呢,你家就你一个人吗?叫你父母把钱交出来”
”都死了“
”?.......“
”我真的没有钱,我要去投奔我在俄罗斯的远房叔叔,身上最后一点钱买了这张车票了,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
代替回答的是伸进小姑娘腋窝的手。极为不合身的军大衣被轻而易举的从掉了的扣子中攻破,破旧的校服也被直接拉开拉链,一切好像是那么的熟练。
“啊!哈哈哈哈哈哈,嘎啊哈哈哈哈哈哈~”
尖笑如期而至,但这并不能让两个暴徒满意。
和略显丰腴的李芳不同,这个瘦小姑娘身上几乎没有多余的赘肉,瘦削的身形甚至略显营养不良。
瘦的可怜,就像几个月前的他们自己。
划进腋窝的手指明显能感觉到深深凹陷的肩胛骨,肋骨也算是一根根分明,捏了几下,这个娇小的姑娘就瘫软在了地上。光溜溜的冻得通红的的小白脚踩在脏兮兮的地上,脚趾不知是吓得还是冻得,缩成了一团。
“你的袜子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没有袜子。”
“......”
她松开了手,也陷入了和他一样的沉默。
甚至没用绳子,也没有掏枪威慑,小姑娘被曾妹妹一个人掀翻在了床上,露出了踩脏了的脚底,几块冻疮清晰可见。
尖利的指甲爬上了这双脏脏的脚底,冰凉的触感和之前靴子内还冒着热气的棉袜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出乎意料的,反应并不大。
“你脚不怕痒吗,小妹妹”这是曾妹妹上车以来第一次开口,年轻的女声在一群穷凶极恶的暴徒之间显得格格不入,头套之下,其实也比床上的小姑娘大不了几岁。
“怕,但已经没什么知觉了快,求求姐姐了,别弄我了,我真的没有钱”显然是年轻的女声引发了小姑娘的求生欲,她第一次带着哭腔说出了这一大串的话。
“......”
床边被踢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