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家犬
胡忠家里布置十分简单,没有任何额外的装饰,朴素又古老。院子里,只有角落处的几个大小不一,看着就沉的石锁比较惹眼。
“这是干嘛的?”程子牧好奇地走到石锁前,这锁身已经是久经沙场,但握把却光洁如新,显然是常被使用。
“那是老……老身锻炼用的。”
“哦~”
程子牧压低身躯,双手拽住最小的石锁,奋力一拔——石锁只是稍稍离开了地面片刻,便立刻砸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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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这也太重了,得有七八十斤吧?”他一边拍手一边说。
胡忠放开行李箱,走到程子牧身边,轻而易举地就将石锁抓起,还游刃有余地做了几个弯举。
“哇!厉害!”青年毫不吝啬地鼓起掌来,尽管眼神还停留在胡忠胳膊上那暴起的青筋。
“先进屋吧。”胡忠放下石锁。
屋里保持了与外面相同的极简风,可以说,除了生活必需品外空无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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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忠显然是早就为程子牧的到来做好了准备,留了一间十分干净的空房间。
刚站住脚,胡忠就开始殷勤地帮忙收拾了,可以说,不管他从行李箱里掏出来什么东西,都是满眼新奇。
程子牧本想上去帮个忙的,不过他发现胡忠做事的效率高多了,而自己只需要时不时指挥两句就行。
等一切都收拾好,天就彻底黑了,已经有人为他们将晚饭端上了桌——几个馒头还有一盆豆角炖肉,肉倒是不少,味道虽然朴素但也也说得过去。
从昨天中午开始坐车,来回倒好几趟到镇上,接着又走了一天的土路,程子牧一躺下,疲惫感就如洪水般淹没了他。
没出半分钟,他就已经昏昏欲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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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胡忠端着一盆冒着气的热水进来了。
“老爷……老爷,洗个脚吧。”胡忠将木盆放到床边,俯下身子,用温和的语气问到。
“老爷”这两个字一出口,胡忠就觉得身上汗毛竖立,心跳加快,嘴唇都在微微打颤——第一个原因是他很久都没有这么正大光明地说过这个词了,二则是他怕程子牧被他这幅奴才模样吓到。
“嗯——?嗯——”青年显然是已经进入半梦状态了,只会发出一些拉长了的声音作为回应。
胡忠吞下一口唾液,沉下心来,这孩子睡得急,鞋和衣服都没脱,就这么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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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凑过去,温柔地为程子牧调整了身位,将他的双腿从床边耷拉下来。
接着,胡忠虔诚地跪到子牧的双腿前,双手捧起一只脚,让脚底踩在自己壮硕的胸肌上,温和又缓慢地解开鞋带,一手抓着鞋面,一手托着鞋跟,缓缓地将鞋子脱下。
这双鞋的透气性能不是很好,再加上程子牧有穿袜子的习惯,这只蒙着白色棉袜的肉脚立刻散发出了汗味——这时候还算不上臭,有一种发酵中的奇特味道。
胡忠眼睛突然瞪大,浑身肌肉绷住,裆里的玩意也起了反应,宽松的粗布裤子被顶起了一个帐篷,一块水渍在帐篷尖上缓缓蔓延。
“老爷……老爷……老奴怕是要……”
他猛地颤抖了一下,嘴里低声念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胸前的那只脚,手掌鬼使神差地在上面来回抚摸,急促的心跳声回荡在耳边,喉结再次大幅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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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持续了片刻,他又突然仰起头,闭上了眼,似乎是在鉴定信念,随后他伸出两只发抖的大手,半歪着头,干脆利落地将程子牧的两只脚都脱光,然后按进了水盆里。
“唔——”青年发出一声惬意的呻吟。
胡忠依旧低着头,呼吸急促,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涟漪之下的那两抹肉色,按在木盆边缘的两只手仍在颤抖。
刻在他骨子里的那股奴性正驱使着欲望不断吞噬他的理智,他兴奋、害怕、渴望又期待。
一些蒙了灰的记忆经过这阵风的吹拂,重新亮了起来——二十年前给老家主洗脚的场景,浮现在胡忠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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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他,仍是一头黑发。他每晚都怀着自豪与满足的心情,跪到老家主的身前,卑贱地瞥一眼他威严的目光,任由那种带着害怕的兴奋拉起内心的悸动。小心翼翼地脱下老家主的布靴,后他便会微翘着嘴角,将脸埋进那大脚的脚心,揉蹭,喘息,肆意地将汗臭吸进鼻子里,享受着自己作为家奴的特权。
几滴泪溢出胡忠的眼眶,落进温热的洗脚水。
最灰暗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他现在需要的只有耐心,二十年的忍耐,不差这么几天了。
胡忠将手伸进盆里,稍稍捧起程子牧的一只脚,含着泪,粗糙的大手细致地抚过那细嫩的皮肤,然后按压,揉搓……
他抬头望了一眼,没能看到那张令他感到畏惧的脸,程子牧似乎已经睡死了,栽倒在床上打着轻鼾。
这浑身肌肉的老头,嘴角难得地泛起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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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胡忠用自己的背心将子牧的双脚擦干净后,端着水盆离开了房间。
房间外不知何时站了两个人,一高一矮。
“那就是家主的儿子?”高个子的声音粗犷又冷峻。
“没错。”
“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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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不错,那脸,简直就是和家主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认不错。”
月光并不明亮,胡忠看不清那人的脸,但他又好像看清了他满脸的复杂神情。
“你得,等我亲眼见到,我才能信……”
“到时我自会安排。”
就在这两人聊天的空当,小个子偷偷摸到窗边,将窗户纸捅破一个洞,探头探脑地向里望去。
“牛铁峰,你干嘛?!”胡忠低声历喝,将矮个拽到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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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俺就是好奇。”牛铁峰抹了下嘴角,似乎是在擦口水。
胡忠凶恶地瞪着牛铁峰,但在黑暗中看得并不真切。
待程子牧醒来时,已经要接近正午。
昨晚那一觉睡得可真舒服——!
他从床上坐起,一边大大地伸着懒腰一边想,砸吧砸吧嘴后,便俯身穿上鞋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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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忠这会儿不在家,程子牧又觉得饿,于是便推门离开了。
他踩着石砖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