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盛大的宴会,一次完美的窃取。
魔术师用他的魔术得到了三个承诺,一个用来装裱画卷,一个用来遮蔽新月,一个用来灌醉诗篇,最后潜进厨房,与巨大的火炉达成了交易,堂而皇之地取走了被金属外壳包裹的熔岩宝石。
“但你和‘我们’的缘分不止于此。”诗人这样说道。
而火炉打了个嗝,指了指走廊尽头的门:“安全起见,不建议你靠近任何黑色的东西。”
然而这古堡四处都被漆黑的夜色包裹,只有一些稀薄月光和零星烛火照亮前路,好在魔术师早已习惯在黑暗中前行。他离开走廊,经过人声鼎沸的宴会厅,经过许许多多安静的门,走到他来时所用的那扇窗前。
他站在窗边,俯视古堡外,仍是一片青灰夜色,外面静悄悄的,与他来时似乎无甚区别。
“……好像太顺利了点?”老鲤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确实有足够的自信,认为自己能够完成这次的“表演”,但事情如此顺利,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仿佛是要坐实他的判断一般,话音刚落,这房间里就响起了声音。
不是谁在说话,不是别人的脚步声,也不是某种机关或是陷阱,而是一种更普通的声音。
有什么东西从他身后的桌上滚落下来,又骨碌骨碌滚到他脚边。
一个黑色的酒盏,有着金色的纹路,似乎已很久没被使用过。
他想起火炉的话,没有伸手去触碰那东西,然而当他把目光从脚边移开,抬起眼时,却看见房间角落里不知何时多了面镜子——一面巨大的、与这座黑漆漆的古堡格格不入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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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有一个“和他一样”的人。然而,也许是因为这面镜子太久无人擦拭,或是因为月光不够明亮,老鲤看不清镜中自己的脸,那里似乎倒映着他自己的形貌,却又像蒙着一层黑雾,模糊不清。
他不由自主地走到镜子面前,试图再看清些,却看见那模糊的面容忽而微笑了一下——可他自己分明没有做出任何表情。
不对劲,肯定不对劲。他这样想着,便要往后退,离开那面镜子,然而没等他后撤一步,他的手却不受控制地向那镜面伸去,隔着白手套触摸到一片冰凉。
下一刻,镜面里的那双手突然偏转了一下角度,自镜面中“浮出”一些,扣住了他的手。
原来如此,方才并不是他的身体在靠近镜子,而是镜子里的“东西”在靠近他,老鲤皱了皱眉头,试图挣脱那双和他一样戴着白手套的手,却未能如愿,不是无法挣脱,而是他的手根本没有像他期望的那般使力挣扎。
“你想要做什么?”他问道。
他已用完三个承诺,没有办法像遮蔽新月一般蒙骗对方,但如果对方像那火炉一样是个可以用寻常手段交易的对象,或许还有交涉余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好问题,”对方低声说道,声音里还带着点奇怪的笑意,“自古以来,‘二重身’的目的都只有一个,想必你对此有所了解。”
抛开这人自称为“二重身”不谈,以对方现在的行为来看,老鲤倒不难猜出对方是想要将他“取而代之”,让他成为那个无法逃离此地的“镜中人”,不过……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偷走了那东西。”对方意有所指地指向自己,老鲤的手也跟着指向了他自己的胸前口袋,那里放着被他偷走的宝石,一块被不知名的金属包裹的小小岩浆。
然而那只手又开始缓慢下移,缓慢地滑向口袋下方,似乎还有其他的暗示。
“你很需要这东西?”老鲤看着那镜中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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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回答却是否定的:“不需要。”
“那么——”“但既然它在你身上,那就必须是你了。”对方又低声地笑起来,像是正准备展示一个过于光明磊落的阴谋。
老鲤又皱了皱眉毛,刚想说些什么,却在下一刻被对方一下拉近,身体几乎贴在了镜面上。
而后,对方似乎从镜中环抱住了他,然而腰侧的触感即使是隔着层层衣物也显得不太真实,没有切实的形状,也没有活物的温度,只像是某种怪异的力量,将他牢牢束缚。
难道是要就这样把他拉入镜中?不,既然他还能感受到镜面的阻隔,那就说明对方尚且做不到这件事,至少不能这么轻易地做到。
“凡事都有顺序,”对方这么说着,将手伸进了他的外套里,“很可惜,你想要的东西只能称得上‘要因’,而非‘目的’本身。”
那双没有温度的手攀上他的腰,抚摸他微微颤抖的脊背,像是对这具身体很满意似的,手的主人喟叹一声,而后镜中的脸忽然贴近——又或是老鲤自己贴上了镜面,不可知的力量将他拉近,冰凉的镜面触及他的吻部,带着一股怪异的湿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的嘴不由自主地张开,迎接那看不见形状的湿气,那东西钻进他的口腔,恶意地卷住他的舌,交缠着,带走他的唾夜和体温,叫他喘不上气来,只能用尾巴徒劳地拍击镜面,以期得到解放。
而在他模糊的视野之中,只有被黑雾笼罩的对方的脸,对方的面目似乎在这次“接吻”中变得清晰了一些,仿佛他们中间已经不再隔着那面镜子,而是真正在现实中面对面一般,他甚至听得见对方的呼吸。
“你……做了什么?”老鲤喘着气问。
对方显然做了比“接吻”更多的事,否则他不应该像现在这样无力挣脱,且情况似乎愈发诡异,对方的行为显然已经超越了“镜中人”的范畴,开始做出与他完全不同的动作,甚至不再需要操纵他的肢体以进行配合。
身后的手开始向下滑去,沿着他的脊柱行至粗大鳞尾的根部,带着些安抚意味似地摩挲那些三色的鳞片:“想要让一片碎片成为一个‘个体’,你觉得需要些什么?”
一片碎片与一个个体之间的区别,那恐怕也只有“其他的碎片”了,但对方的意思似乎并不是希望找回其他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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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我并不是你的一部分。”老鲤又挣扎了一下,尽管这动作并没有让他挣脱对方的怀抱,仅仅是让他的礼帽掉在了地上,蜷曲的黑发间露出一对金绿色的龙角。
“你说得对,”对方的态度仍旧平和,“但事情并非一成不变,或者说,很多事都需要改变。”
只可惜,尽管对方的语调十分平静,但他的动作与那语调并不相符。老鲤还没来得及对此人的话语做出判断,就听见自己尾根的绑带被解开的声音,金属部件咔哒作响,那双手进而返回他身前,轻而易举地将他的腰带也松开了。
——事态的发展似乎有些奇怪?
老鲤眨了眨眼睛,看向镜中人,对方的面目仍在模糊的黑雾之中,但那双手确实正在剥去他的衣物,柔软的布料从他的大腿上滑落,夜晚的凉意漫上下肢,舔舐那些未被褐色鳞片覆盖的皮肤,而后又被混入他人的体温。
不,明明直到刚才为止,对方给他的触感都是虚无的,如同某一块有形状的空气,现在却突然拥有了温度?
也许这是一种征兆……不太好的那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又一次试图离开这块镜子,却发现镜面的触感不再冰凉而坚硬,反倒像是软化了,变成了棉花,又或是一片雾气,他的手缓慢地陷入其中,些微凉意透过手套传递至指尖,而被迫贴在镜面上的膝盖也得以向前曲起,和他的掌心同时揽住某个带着温度的影子。
那显然是对方,老鲤不抱希望地想着,他并不认为如今这种情况下自己的手能在镜子里摸到什么别的东西。
然而,尽管他能够触摸到对方,他也没有做出更多动作的余地,身体的主控权仍旧旁落,似乎连方才的动作也只是在对方授意之下才得以执行。
更糟糕的事发生在下一刻,正当他分神之际,一只裹着丝绸手套的手——与他的手别无二致的手——握住了他的性器,而后缓慢地揉弄起来。
来自另一个体的体温和抚摸很快让这具许久未经情事的身体获得了快感,那些酸胀的、令人难以启齿的喜悦让绵软的阳物变得坚硬起来,完全不受老鲤自身意志的控制。
“我还以为你会对这种事有一些抗性。”不知为何,在把老鲤这样轻而易举地揉硬之后,对方的话音里又掺上了一点多余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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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鲤没有接话,他不是很想问对方是从哪儿得出那种结论,只是尽力控制住自身体中心开始逐渐高涨的情欲,企图掌握自己的身体,以期反手掐住对方的脖子。
这次挣扎比前一次更有成效,他几乎就要成功了,他的指节已经回到了他的掌控之中,他就要掐住对方——
然而事实再一次证明,他所见的仍是不够确切的希望。
“……唔!”
下身传来的刺激感使他闷哼一声,不由自主地弓起腰来,手指也再次失去了掌握,仅仅是划过对方喉结,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对方的动作。
“太久没做了吗,”对方刚刚弹了一下他性器的前端,见他反应如此之大,又手握成筒,带着那些被方才的动作刺激出的清液,顺着顶端撸到根部,不紧不慢地玩弄老鲤的囊袋,“早些时候,你在那宴会中,可不是这种表现。”
老鲤知道对方在说什么,那场宴会,那场让他获得了足以窃取宝石的三个承诺的宴会。可是他吸了吸气,并没有抓住那场宴会和眼下这糟糕状况之间有何联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对方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的沉默,自顾自地娓娓道来:“那宴会厅里有很多镜子,当然,你毕竟站在最中心,人那么多,想要只通过镜子看见你,还是有些难度。”
所以他用来观察老鲤的“镜面”并不是镜子,而是某些与会者的眼睛。
那些人注视着魔术师的时候,“他”也在注视着他。
老鲤听到这里,感觉背脊窜上点凉意,不禁开了口,可话到嘴边却又绕了个圈:“……那么,我得到那三个承诺也是你的授意?”
“是也不是,”镜中人意有所指一般,将那些自老鲤性器顶端溢出的体液抹上龙族平坦的小腹,“若他们不答应你,我也无法赠与你任何东西。”
“也就是说,你早就知道‘那东西’,嗯……会到我手里,”老鲤喘了口气,“一切都在你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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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不得不说,至少你不是偶然,”对方的语调依旧漫不经心,“但这并不是当下需要考虑的问题。”
“……”
“不过,你就不想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答应给你那些承诺么?”
是的,老鲤在这座古堡中不过是个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