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家豪华酒店宽大的双人床上,两个浑身赤裸的少女紧紧抱住对方的胴体,正激烈地拥吻着。
费沁源和姜杉的感情已经破裂了数月之久,分手炮的请求是姜杉先提出来的,她在发给费沁源的讯息里说:她想念费沁源了,想念她灵巧的指尖在自己花穴里爱抚的样子,如果这段感情注定要渐行渐远,能否给彼此来一个明确的了断。
费沁源答应了姜杉最后的请求,这几个月间,若说她没有贪恋过姜杉美好的肉体那是不可能的。普通同事的关系固然能给彼此一些自由的空间,但一想到姜杉姣好的脸庞,费沁源也想跟这具冰肌玉骨的肉体来一个正式的告别。
于是在这件酒店的双人房里,费沁源时隔几个月重新推倒了姜杉,在姜杉的熟悉的呜咽中把她送上高潮,然后脱掉自己的湿透的内裤,把自己的花核抵在对方的私处上反复蹭动。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对方热忱的身体,不知疲倦地研磨着对方的私处,四个柔软的乳球也挤在一起,互相蹭弄着对方的敏感的乳粒。
这是女同性恋独有的性爱方式,在绵长的性爱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两人在并不同步的节奏中交替着达到高潮,互相把温热的体液喷洒在对方的小腹上,剃剪干净的私处在蹭动中越发的黏腻,两个如水般的玉体几乎要融为一体。
姜杉不肯放过费沁源,生怕她一旦停下就会离自己而去;费沁源同样不想放过姜杉,料想自己这个引无数年上折腰的姬圈天菜,怎么能轻易输给一个枕头公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香汗淋漓的两个人似要把对方揉进自己身体一样,长时间的磨尻对体力的折损是巨大的:双方的动作都开始放缓。尽管费沁源不愿意承认,但似乎她的喘息比起姜杉的还更加粗重一些。
这可能是因为费沁源长期以来的自慰都是阴蒂高潮为主,因此花核对外部刺激更加敏感,因此每一次高潮也更加剧烈;而姜杉比起刺激花核似乎更希望得到花穴的插入,她用脚后跟踢了踢费沁源的屁股,示意趴在她身上的费沁源去拿床头包里的道具。
不愿被打断的费沁源嘟哝着伸出藕臂,拿过姜杉的斜挎包,里面竟然掏出一件穿戴式的双头阳具,费沁源突然停下来蹭动的动作,傻傻地愣在了姜杉身上。
“愣着干什么,快!戴上它,肏我!”这件穿戴式的阳具是姜杉特意为了今天买的,一头粗大一些,一头短小一些,一般是攻的一方用下体夹住细的一端,通过系带将双头龙固定在腰胯上,然后用粗的那一头去肏弄受的一方。
费沁源脸色涨红似有难言之隐,她装作厌恶地将这件情趣道具扔到床头的一边,皱着眉头说道:“模仿男人鸡巴的东西,让我看了恶心!”
这倒让姜杉不解了:把自己掰弯的明明是费沁源,带自己打开新世界大门的也是费沁源,让自己体验润滑液、情趣内衣、乳夹、跳蛋等等情趣用品的都是费沁源,在女同做爱的道路上费沁源处处走在自己的前面,怎么反倒受不了这种尺度稍大一点的假阳具呢?
“想必源源是累了吧?没关系,这东西我来戴,源源只要躺好享受就好了!”姜杉一翻身将费沁源压在身下,伸手拿回双头龙,准备穿在自己身上。
然而姜杉拿着双头龙的手很快被费沁源按住:“姐姐,我不想玩这个,和姐姐磨豆腐已经让源源很舒服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喜欢呢?这还是我看了许多测评精心选购的。”姜杉没有想到费沁源今天会有如此强烈的抵触情绪,她的大脑飞速地运作着,从两个人平时的性爱回忆中寻找一些蛛丝马迹……
要说费沁源讨厌男人鸡巴的样子,这个说法肯定是站不住脚的,因为费沁源自己就有一根手持式的阳具状按摩棒,并用来肏过姜杉。甚至在插入前为了不让姜杉感到过于疼痛,费沁源还亲自嘬了几下假阳具的头部来润滑,显然她当时对这种形状的道具没有任何恶心厌烦。
在杉源的性爱中,姜杉向来是作为被动的一方,她的身体从一开始就是被费沁源开发的,才逐渐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姜杉一度惊异于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男女之外的交偶方式;惊异于这个比自己小了六岁的年下竟然精通无数美妙的指法;惊异于费沁源竟然了解连姜杉自己都不知道的身体敏感点;惊异于自己沉溺在糜烂的性事中让对方予取予求……
从那次印象深刻的初夜起,姜杉似乎就把自己下体的性器完全托付给费沁源,费沁源享有着姜杉花穴的全部使用权,她用唇舌舔过,用手指抠过,用跳蛋、按摩棒还有手持阳具肏过,她尝试着用各式各样的方式将姜杉送上高潮。
然而姜杉似乎从来没有深入触碰过费沁源的绝对领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因为从一开始费沁源就掌握了杉源性事中的绝对领导,猛烈的攻势让姜杉无从招架,只能一次又一次献出自己猛烈的潮吹。
姜杉不是没有想过带给费沁源一些相互的快感,可每当她尝试去摸一摸费沁源的花核或是穴口,就会被费沁源抓住双手按在脑后,然后遭受来自上位者的惩罚。
“记住,你是我的小受,小受的身体理应被主人无条件享用。而小受胆敢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偷摸主人的私处,就会受到惩罚!”费沁源说着抽出了姜杉花穴中的手指。
费沁源所说的“惩罚”就是在姜杉高潮的边缘突然停止,让姜杉浑身如百爪挠心,心似火烧,双手被捆在床头又无法自慰,只能夹着双腿扭动着身体,哀求费沁源放过自己,至于费沁源能否开恩,那就完全看费沁源的心情了。
在经历过几次这般的调教之后,姜杉似乎已经接受了在性爱中扮演这样的角色,她的任务就是毫无保留地奉献身体,在费沁源的指法下尖叫、痉挛、绽放,如果当天喷的水够多,还能得到主人的“奖励”。
所谓的奖励就是姜杉得到允许,可以主动地亲吻主人的红唇,可以吮咬源源甜美的乳尖,甚至费沁源会奖励自己和她一起磨豆腐——但除此以外,费沁源的花穴就犹如一片禁地,禁止着姜杉的深度访问。
过往的情节和费沁源今天的反应联系在一起,姜杉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让她心惊肉跳的想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源源?你不会还是处吧?!”
说着姜杉就伸手要分开费沁源的双腿——这个问题不需要费沁源做出口头的答复,姜杉可以亲自得到验证。
“怎么会……不要!”费沁源突然慌了神般地用手捂住自己的私处,双腿紧紧地并拢不让姜杉查验,事实上这个反应已经足以说明费沁源就是处了。
按照正常情况,费沁源无论是气力还是技巧上都能远胜姜杉一筹,即使不用“主人和小受”那一套PUA的话术洗脑,两个人扭打在一起也是费沁源稳操胜算。
然而正是因为费沁源是处,所以她平时无论是自慰还是性爱都是靠阴蒂高潮来完成的,这导致她的花核比常人要敏感百倍,在与姜杉长达大半个小时的磨豆腐中,她高潮的剧烈程度和频率都大大超过了姜杉,这使得她在刚才的一番大战中几乎耗尽了体力;而姜杉却因为习惯于插入式高潮,按揉阴蒂更像是绵长的前戏,因为一直饱含着对插入的期待,使得她依然保存了部分体力。
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在阴差阳错之下,费沁源迎来了被反杀的一天。
目标坚毅的姜杉凭借着对真相的执着,抓住了费沁源体力透支后的手臂,将其双手用情趣手拷拷在了床头,然后一手圈住费沁源一条圆润的大腿,用力将其分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啊……不要……”眼看真相就要揭露在姜杉面前,费沁源已经无计可施,只能侧过头去,将眼睛隐在浓密的秀发之中。
说来神奇,两个人开启纯肉体关系怎么说也有大半年了,这还是姜杉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费沁源的私处——那个曾经“主人”口中的“禁地”。
费沁源的私处干净地犹如白虎,整个大腿内侧都泛着刚刚磨尻留下的水迹,泛着水光的大小阴唇慵懒地顺次排布着,宛如刚刚经历过一场风雨的残花败柳。即使情欲已经逐渐消退,傲人的花核依旧独自肿大挺立着,似乎在炫耀着它比常人更加优秀的特质。
这就是源源平时仅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花穴:一来因为源源年纪更小,二来此处未经深度使用,私处的颜色似比姜杉更加粉嫩。而姜杉想要得到的那个答案,就藏在那条娇嫩的,泛着水光的蜜缝之中。
没有时间惊叹,姜杉直奔主题掰开费沁源娇弱的唇瓣,只见穴口之中是更加诱人的粉色软肉,更深一点的地方紧紧闭合在一起看不清楚。
当下姜杉不经任何前戏就将中指探了进去,指尖在高潮过许多次的甬道内,刚刚挤开一层软肉就摸到一层坚韧的薄膜,那便是费沁源的处女膜了。
姜杉深吸了一口气,果然费沁源那套“主人和小受”的话术全是给自己洗脑的,她平时不让自己触碰她的“禁区”完全是为了保护这层贞洁。甚至费沁源经常穿着内裤和姜杉做爱,即使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也不愿脱下,姜杉也曾疑惑:“她明明已经湿成那样,为什么不让自己帮忙爱抚一下呢?”现在这些问题都能解释得通了。
姜杉的指尖沿着这层薄膜摸了一圈,这层处女膜位置比常人更深一点,除了上面有一些细小的孔洞几乎完全覆盖住了整个甬道,轻轻按上去能感到它既有弹性又很厚实,可能这就是费沁源的处女膜能保存如此完整的原因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要知道处女膜的形状和大小因人而异,不少女性的处女膜甚至会因为剧烈的运动而自然破损,而费沁源正是凭借优越的处女膜条件,才使得她不管是磨尻还是阴蒂自慰,都能保持这层膜的完好。
“好啊!合着平时一直对我遮遮掩掩,就是不想让我知道你还是处吧!”姜杉冷笑着,今天可真是大开眼界,世界上竟然有这么一个性经验无比丰富,却还是处女的反差女孩存在!
“好姐姐,不要再摸了,会破掉的!”这还是费沁源第一次在床上叫姜杉“好姐姐”,她平时那种上位者的傲慢姿态消失地荡然无存,现在角色翻转,她像一个任人宰割的羊羔一般祈求着姜杉的怜悯。
“我不明白,你平时是怎么忍住的?”说着姜杉用拇指指腹沿着肉缝向上爱抚,直到看似不经意地停留在花核上,然后用指尖绕着这颗小豆打着圈,而留在花穴中的中指则沿着处女膜与甬道的连接处仔细地描摹。
“啊!不要!危险!”费沁源如临大敌,浑身都紧绷了起来,一方面她受不了敏感的花核被刺激,另一方面她生怕自己一乱动就会撞破自己宝贵的处女膜,因此身体僵直在哪里,既不敢奋力挣扎,又不能放心地享受。
“你明明很想要是吧?只要我轻轻一用力,就能让你享受和我平时一样的快感!为什么要执着于如此隐忍呢?我们一起享受平等和谐的性生活不好吗?”姜杉紧盯着费沁源隐在秀发中的眼睛,发出了直击灵魂的拷问。
“不要……姐姐……”费沁源双脸涨红,嘤咛着不肯正面回答姜杉的质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想说是吧?”姜杉用力捏了一下费沁源敏感的花核,后者立马一声尖叫,整个腰都挺了起来,完全顾不上姜杉的中指还在花穴之中,中指的指腹戳在费沁源的处女膜上,竟然靠着薄膜的韧性凹进去又弹了回来。
这下可把费沁源吓得着实不轻,在姜杉的突然袭击下自己不可能不乱动,而下体的处女膜虽然承受住了一次冲击,但未必能经受住下一次或者下下次,随时都有破裂的风险。
“不要!我说!我说……”费沁源屈辱的泪水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她猛吸了一口气,一口气说道——
“因为我想把我的处女膜留给我未来的男朋友——如果初夜时他发现我是处女应该会很开心的吧!我都想好了——我会让他让舌头亲吻我的小穴,而我含住他的鸡巴帮他润滑,最后让他抱着我温柔地用鸡巴戳破我的处女膜。把宝贵的第一次献给他的话,他一定会加倍地爱我……”
听费沁源说完这一通,姜杉如五雷轰顶。
原以为费沁源是个百分之百的女同性恋,可没想到她心里幻想的还是男人!真是可笑啊!几分钟前费沁源还装作厌恶鸡巴的样子将假阳具扔到一边,可其实她心底是最崇拜男人的肉棒的吧!
姜杉愣了半晌,抽出花穴中的手指,用沾了淫液的手掌扇了费沁源一耳光。
“啊!”费沁源被姜杉打得别过脸去,原本就羞耻得通红的脸上反而印出了苍白的指印,指印上还沾着少许自己的淫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费沁源!如果你对处女膜这种虚无的贞洁看得那么重的话,你又是怎么做到那么轻率地把我破处的呢?!”姜杉愤怒地说道。
姜杉说的都是实话,那是一次H队的团建,大家在庆祝拿下年度荣耀队歌。原本就橘势大好的银河战舰队内早就消化成了一对儿一对的,在醉意的加持下大家开始放开手脚狂欢,而姜杉就是在那个时候被早已觊觎已久的费沁源推倒的。
当时喝了一点酒的姜杉被费沁源搀扶进派对别墅的卧房,被哄骗着脱掉一层层的衣服,然后未经世事的她就在费沁源熟练的动作下逐渐沦陷,温柔的吻和巧妙的爱抚让姜杉欲罢不能,身体出现了从未经历过的奇妙反应。
直到殷红的血花绽放在费沁源的指尖,姜杉极其脆弱的处女膜就这样被费沁源毫无仪式感地攻破了。感到疼痛的姜杉既惊恐又害怕,然后被费沁源捂住双眼,在温柔的安慰声和热烈的亲吻中继续着这场不期而遇的性事。然后,姜杉这个百分之百的直女,就在费沁源娴熟的抠弄下,可耻地高潮了……
这便是姜杉对这段感情感到失望甚至愤怒地原因:被迫掰弯取向的姜杉以为可以把自己托付给费沁源,任由她花样百出地玩弄自己的身体,以为关系发生到这一步她就不会离开自己。
可没想到费沁源是一个不负责任的采花大盗,恋姐只是她的特殊嗜好之一,她真实的性取向其实还是喜欢男人,甚至愿意为未来的男朋友保留自己的贞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于是反过头来,姜杉反而成了那个姬恋直中的弯女,沦为了舆论中的最低地:在外界看来,她对这段感情的全部挽留和努力都变成了大众眼中的死缠烂打,全部的过错都是因为自己把工作中的假戏当真了。
得到真相后的姜杉恨不得再给费沁源来上几个耳光,她高高地扬起手掌,可看着费沁源被绑着双手,含着泪光,楚楚可怜的样子却又下不去手。
“都是我的过错,要打要骂随你处置吧。你能把怒火发泄出来,我心里也好受些。”一丝凌乱的发丝被涎水黏在嘴角,费沁源顶着涨红的脸说道:“我只求你一件事,可不可以留我贞洁……除此之外陪你怎么玩都可以……”
姜杉觉得好笑极了,费沁源这时候还惦记着她那可笑的贞洁呢!要知道今天之前姜杉还抱有最后一丝幻想,以为靠着一场难忘的分手炮就能挽回费沁源的心,或者至少先挽回她的身体,姜杉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才准备了那根双头龙阳具,想着带给源源一些新奇的体验,或许对方就不会离开自己。
眼看姜杉的巴掌就要落在费沁源脸上,费沁源本能地缩着脖子闭上眼,准备迎接姜杉的凌辱。而姜杉看着费沁源瑟瑟发抖的样子:左边的脸颊因为方才的掌掴明显比右脸肿了许多,这个从小富养长大的富家女恐怕没有经历过这种程度的折辱。
最后一刻姜杉还是心软了,巴掌没有再落在费沁源的俏脸上,反而中途转向抽在了费沁源的胸乳上,姜杉左右开弓,打得费沁源的双乳乱跳,但论疼痛程度这可比打耳光差了太多,甚至费沁源在尖叫的过程中,还隐隐感到了莫名的舒爽。
“啊……姐姐,用力惩罚源源吧!”肉体上的疼痛似乎能带给费沁源更多的救赎感,让她以此来偿还她对姜杉始乱终弃的罪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放心,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的!”天知道姜杉为了今天这场分手炮做了多么充足的准备——只见她从自己的斜挎包中又掏出一个黑色的包裹,包裹里是一瓶香水和一些其他奇怪的道具。
“还记着这个吗?费沁源!”姜杉拿起那个精致的玻璃瓶,凑到费沁源脸前问道。
“这……这是……”费沁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愕得说不出话来。那是一瓶祖马龙香水,虞美人与大麦香,是那年费沁源的生诞,姜杉送给她的礼物。
在杉源冷战期间,费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