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的老房子终归是有点年头了。虽然坚固性和基本功能尚且都没出什么大问题,但是平时用起来总是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稍显别扭。比如,房间的门锁有些微妙地不是很好用:平均下来十次中总有那么一两次,即便房间的门明明确认已经锁好,也会原因不明地被外面的人随手打开。虽然镜子阿姨问过锁匠,但得到的答复是这种暗锁要把门拆下来才能检查,因为嫌麻烦故而也就放着不管了。还好这座岛上人口不算多,邻里之间也算熟悉,倒也没出过什么意外——除了偶尔发生过几次自己在房间里脱光的情况下,被加纳、三谷或者镜子阿姨唐突开门而来不及更衣的尴尬场面。
鹰原羽依里感叹着老房子的坚固耐用,把刚脱掉的七分裤往远处随手一抛。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个前往岛上的夏天了,第四个还是第五个?当初在岛上认识的那些同龄人不是去上大学就是已经工作了,除了盆祭的日子基本再难有时间回到这座小岛上。小鸠爷爷身体看起来倒是依然挺硬朗,但他现在年纪多大了?70多岁?或者要80岁了吧?镜子阿姨这段时间也忙着她的考古项目交流,一时半会回不到岛上来。岛上剩下的人里面,也许称得上熟悉就没剩几个了。
不知道她回来了没有……羽依里一屁股坐在床垫上,喃喃自语道。
空门苍。这个刻在他记忆深处的名字,每度想起心头总是微微一颤。
灼热夏夜中的那些回忆随着这个名字一同在脑海中变得清晰。七影蝶、迷途橘,以及这些年来每逢暑假回到岛上寻找着她的记忆的日日夜夜,恍如走马灯一般在眼前依次浮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然后,记忆的画面定格在那天的清晨——俯卧在病床前昏昏欲睡的自己,被沉睡了三年的她温柔拥入怀中的清晨。
那一刻,羽依里终于感觉到自己这些年来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
“苍……”羽依里望着天花板出神。“她现在会在哪里呢?”
苍的时间比自己少了三年。原本正值青春年华,对时间和生命尚未那么敏感的羽依里,在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却突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感。三年的时间太过微妙,正好在二人之间划出了一道不深不浅的人生轨迹分界线,既不至于让二人因为时间相隔久远而淡漠了感情,却又让二人无法和曾经那样毫无隔阂地在一起相处——本该前进到更加成熟阶段的二人的关系,随着七影蝶的离去也停滞不前;明明在生理上两人只有不到一岁的差异,但现在自己已经开始变成“大人”,而她却依然没能脱离“孩子”的阶段。恋人之间这种心境的错位,其后果可轻可重,但羽依里实在不敢去赌一定会是哪一方。即便苍已然苏醒,自己和她之间的感情也依旧和当年那样火热,但现在的他也不得不在那份感情后面时刻警觉着二人之间交往中那微妙的度——自己已经回不到孩子对爱情的那种天真和奋不顾身中去了,而强行让苍的心境追上自己却又是对她的人生揠苗助长。后怕和庆幸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心头交错,让羽依里的思绪也变得极度不安定。
当然他知道,这一切的根源还是因为自己已经好久没能见到苍了。久睽学校的她在回归后课业也逐渐繁重起来,中断三年课业的她一边要习新另一边还要温故,这个暑假更是升学学生学习提速的重要节点,就连平日里在本土上的见面机会都很少,更不用提这次自己回来根本没能叫上她一起了——大学的放假时间和高中微妙地有些错开,现在这个时间应该正好是苍期末考试的日子才对。为了防止打扰她的学业,羽依里从六月份开始除了偶尔的几条line问候以外,连电话都不敢给她打。自己这么做是不是也让她有点寂寞了……算了,相信苍一定能理解自己的。羽依里自我安慰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末班轮渡抵达岛上的时间说早不早,说晚也不晚。只不过,当羽依里简单收拾完旧居后,天也已经完全黑了。毕竟不是在都市中,除了祭典活动的那几天,岛上的居民们的夜生活可谓相当匮乏,除了夜渔的几艘渔船外,十点以前整座岛就会恢复到最自然的无光状态。只消在岛上住上几天,无论谁都会被这种早睡的习惯所同化,至晚到亥时正便倦意盈然倒头睡去;羽依里也不例外。想着明天起床后再依次串门打招呼,羽依里打起最后的清醒劲头爬起来关上了房间的大灯,而后再也抵挡不住疲惫的侵袭,倒在床垫上昏昏睡去。
苍……好久不见,你还好吗?我想见你……
这是羽依里意识瞑迷远去前的最后一缕念想。
吱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老房间的门终归也是上了些年纪,和老年人的腿脚一样不再那么灵光了——小鸠爷爷那样的人反而是个例外。如同呻吟一般,门框滑槽传来了有些刺耳的噪音。吱嘎声断断续续,看来开门人多少有些做贼心虚,不敢把门一口气拉开。
房间的门最终被拉开到约有1/3的空隙,勉强能容纳一整个人的宽度。见屋内没有什么动静,一道黑影小心翼翼地从这道稍有些狭窄的空隙中跻身而入。纵然夜半时分屋里晦暗,那黑影却能轻车熟路地摸到羽依里的床前。从窗外洒入的零星月光映在那黑影面上,现出一对晶莹剔透的红眸。
“羽依里……”黑影中传来轻声呢喃。床帏中的青年对这声呼唤无动于衷,想必意识应是已经沉入梦淖了吧?见呼唤着的人毫无反应,黑影反而周身一沉,似乎是放松了警惕。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着实出乎意料:只见黑影把手伸向羽依里身上盖着的那层薄薄的毛毯,一点点地将这层单薄的防御抹开,让熟睡中的青年周身除了一条短裤外纹丝不挂地暴露在自己面前。青年沉稳平静的表情上似乎多了一分颦蹙,是睡着后身体对温度变化的敏感导致的吗?但黑影看不到,也来不及注意那分细微的表情变化,只是自顾自地将手伸向青年身上最后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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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原羽依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个名字和拥有这个名字的那个人,在那个夏天唐突地闯进了自己的生活。
但那没什么不好的——每度回忆起那个夏天,无论从哪件事情开始,最后都要回到这个男人身上来。即便是让人不爽的回忆,在数年后回头再度望去时,也变成了酸酸甜甜的、独属于两人的罗曼史的一部分;更何况,不光姐姐的苏醒正是拜其所赐,自己常年的心结也正是因为这个男人的唐突闯入才能得以解决。每度想到这里时,空门苍的眼神总是不自觉地变得温柔起来。
纵然如此,喜欢上不由分说闯入自己生活的他的自己,为此付出的代价也相当难以接受——自己一度失去了与羽依里在那个夏天所创造的美好回忆,同时失去的还有自己作为“人”的主观存在,和少女最美好的三年青春时光。唯独值得庆幸的是,面对着有可能永远也醒不来的自己,羽依里依然坚持了三年,始终没有放弃找到寄宿自己记忆的七影蝶唤醒自己的努力。
所幸,最后一切都还算如愿。
皎洁的月光映入苍那对红宝石般的双瞳。倘若羽依里现在睁开双眼,便能看到苍望向他的眼神中满溢而出的、几乎要把他淹没的寂寞和幽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好寂寞。空虚的钝痛自苏醒后几乎无时无刻不在苍的心底肆虐。自己曾经三年没能和心爱的人有哪怕一点点肌肤之亲,即便苏醒之后的那段时间几近疯狂地报复式亲热,也没法弥补那种强烈的空虚感。更何况,自己在那之后还要尽快弥补失去的三年里所中断的人生,又有好久不能和羽依里时刻相见相守。此刻的苍早已被强烈的欲求不满冲昏了头脑,几乎无法调动理智控制住自己的行为。也正因如此,在得知羽依里回到岛上之后,她才会二话不说做出夜闯羽依里寝室的这种颇为疯狂的举动——事实上学校在放暑假之前还有短暂的一两天空窗期,抓住这个空窗期回到岛上的苍甚至没来得及告诉羽依里。
若是月光再亮些,那对赤瞳散发出的狂气就几乎肉眼可见了:苍望向床垫上熟睡的羽依里的眼神从伤情逐渐化为躁动。剥除了那层薄薄的毛毯后,心爱的男人就赤裸裸地躺在自己面前,除了一条蔽体的短裤以外再无防备。犹记得那夜那山,两人按捺不住的情欲如干柴烈火般燃烧,初经人事的痛楚和喜悦深深铭刻在苍的肉体深处。宛如饥肠辘辘的捕猎者般,苍面对着羽依里赤裸的身体大口喘着粗气,下腹部不时传来的阵痛敦促着她挣脱残存的理智束缚,尽快投向焚身的欲火之中。
“羽依里……”再次的呼唤中少了几分胆怯和紧张,空缺的部分被饥渴和欲情所填满。苍颤抖着把手伸向羽依里的那条四角短裤,意欲卸下面前的男人身上最后的防备。光是指尖蹭到羽依里的腹部,皮肤的相触和稍显灼热的体温就让苍周身一颤。小心翼翼地把手指滑进短裤的松紧带和腹部中间,苍轻手轻脚地顺着双腿的方向将短裤缓缓褪下,唯恐惊动了沉睡的羽依里。短裤在后腰的部分被全身的体重压住,苍不得不稍微加大了点力度,把后腰部分的短裤向下扯了扯;意识到自己这样做可能会惊醒当事人,苍屏住呼吸偷偷瞥向床头,还好,羽依里似乎没有什么反应。滑下腰际后短裤脱起来就方便多了,愈发大胆的苍把羽依里的短裤拉拉扯扯地挪到膝盖位置,让她身体思慕已久的那东西终于出现在眼前——当然,和它的主人一样,也尚在沉眠之中。
即便早已不是第一次了,看到男人的性器的苍还是多少会有些害羞。膨胀起来的这东西记不清多少次把自己搞的欲死欲活,无论是肉体亦或是心理上的愉悦都是自己看着小黄书自慰所无法比拟的——纵然如此,她的内心深处还是留存着无可动摇的少女矜持,真要让她去模仿着小黄书和AV中的那些女人一样去服侍面前的男人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即便与羽依里的鱼水之欢已然娴熟,苍却无一例外都是配合着羽依里的步调交欢,自己从未像今天这样主动寻求玩弄男人的身体过。
因而,面对着尚且疲软的男性器,苍一时间竟无从下手,只是呆呆地望着那团东西出神。先想办法让它硬起来,让它硬起来就需要外部刺激。小黄书里的那些女孩子都是怎么取悦男性的……苍的脑袋里一时间闪过十几种玩法,但是自本能涌上的羞耻心让她将这些想法又迅速一一否决。快想想该怎么办,想想自己以前看的小黄书里都是怎么做的……苍有点焦急地提示着自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科学研究证明,人类在婴儿时期会出现一段被称为口欲期的行为时期,在这个时期的婴儿会将能够见到的事物都试图放入嘴中进行啃咬和吮吸。类似地,许多其他动物也会出现这种行为;这也说明了人类和其他动物一样,会出于本能试图通过啃咬等口腔途径去认识外物。反过来说,使用口舌对一种物体进行认识,也会刺激大脑的中枢神经,对行为者产生正反馈,进而增强其认识的热情。而即便是成年人,也会具有类似的口欲期,尤其表现为对食品的习惯性食用——所谓“女孩子的嘴巴总是停不下来”即是此道理,不少女性对于零食的迷恋也是一种口欲的表现。
而人在无法通过理性思考得出结论而手足无措的时候,往往会依赖于直觉和本能做出选择。
喉咙好干。舌头好痒。苍的脑袋还在想着怎么让那根肉棒硬起来,身体却早已给出了答案。突如其来的强烈口欲让她在毫无自觉的情况下把那张小脸缓缓凑近休眠的肉棒,口中躁动而敏感的神经已经敦促着她喘着热气打开朱唇皓齿两道防线,随时恭迎羽依里的肉棒大摇大摆地闯进来肆虐。回过神来的苍,发现自己的双唇距离朝思暮想的肉棒仅数厘米之遥;仿佛“轰”地一声,她的整张脸顿时羞得比她的双瞳还要红。定了定神,苍紧闭双眼,思忖道自己若是这么畏缩,那深夜潜进来享用自己的男人的绝佳机会就要被自己浪费掉了;遂猛吸一口气,主动把唇齿张地更开一点,估计那支疲软的肉虫能够整条放进口中的程度,便一狠心,避免自己再反悔,一口含住了羽依里的整根肉棒。
温热湿润的口腔和无处安放的樱舌让那肉虫不时便彻底放飞自我化作一条长龙。感受着羽依里的肉棒在嘴里迅速膨胀变硬,苍心里不免一慌,动作一乱竟让牙齿在肉棒上划了一道;羽依里那边传来一声低沉的“唔”,把原本便心虚的苍吓得心脏一沉,差点要吐出肉棒跑掉。但随即苍定了定神,发现羽依里并没有什么后续动作,心想许是没吵醒,便逐渐大胆起来,开始用她那道听途说的不甚娴熟的口交技巧为自己的男人做人生中的第一次口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苍所有的性爱技术都源自她看到的那些小黄书——这也就导致了她在实际操作中只能根据直觉去模仿大致动作,而在具体的细节上则一无所知。虽然误打误撞也能摸索出正确的口活技巧,但现在第一次主动尝试口交的她看来是没那个时间去先摸索再尝试了。羽依里的性器并非那种夸张的大小,大概也只是15cm的中等水准;然而这个长度已经足以让苍在整根含下肉棒的时候正好被龟头卡住嗓子眼,对于深喉技巧一无所知的苍出于安全起见只能放弃整根含到底的做法,改为只对前半部分重点照顾。
小心翼翼地避免着牙齿与肉棒的剐蹭,含着肉棒的苍开始用舌头轻轻舔舐龟头。她先是卷起舌头摩挲着海绵体的上平面,用舌面的神经感受着略显粗糙的海绵体前端;而后稍稍吐出肉棒,转而用舌尖顺着马眼的裂襞上下拨弄。这种来回的舔舐难免不时拨弄到肉棒的包皮系带,薄薄的一层膜壁让苍有点害怕舌尖会被从中割开。舌底分泌的唾液润滑着肉棒的表皮层,让苍口中的动作逐渐顺畅起来,起初那种干干涩涩的口感开始得到缓解,苍的樱舌活动得也越来越熟练。她的舌尖向下滑动,抵住包皮系带的一侧,开始顺着冠状沟绕圈舔舐。几圈下来,苍注意到,每次舌尖滑到中间位置的时候,羽依里的身体和肉棒就明显会小幅度颤抖一下;这里应该就是他的敏感点了,苍心想。于是她接下来转圈的过程中每次触碰到那里时都要刻意用舌尖上下搓弄两下,这样感受着口中传来的颤抖,苍的心里漾起一股难以言明的愉快。
感觉自己渐渐摸到了口交门路的苍,嘴上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加大胆起来。她将肉棒整根从口中吐出,然后伸出舌头抵住马眼顶端,沿着输精管一线慢慢舔下去直到肉棒根部,再原路返回一口气舔上来。舌头触碰到羽依里的阴囊,有点硬硬的感觉顺着神经传到脑海里——羽依里为了跟苍见面亲热也好长时间没有自慰过了,如今浓厚的精液就藏在这两团“炮弹”中蓄势待发。意识到这件事的苍心跳不禁快了一拍,一时冲动的她张大玉口,想把两枚阴囊全部含进来,加速对羽依里身体精华的榨取;但试了试,苍发觉想要完全含入口中稍显困难,便也不再强求,转而又含住龟头部分,两枚唇瓣紧紧沿着冠状沟包裹着整个龟头,而舌尖则继续对龟头顶端进行集中攻击。
撩拨、抚慰,撩拨、抚慰,苍全神贯注地在实践自己摸索出的口交技术,也让羽依里的肉棒产生了更进一步的反应。苍感觉自己口中逐渐显出腥味,心知是羽依里的肉棒已经开始流出前列腺液,也暗自得意自己初次口交就能让羽依里变得这么舒服。她努力吞咽着溶解在唾液中的粘液,原本口干舌燥的感觉也逐渐被腹部的燥热所取代。从拘谨中放开的苍已经逐渐被情欲支配,开始做出更加大胆的尝试:她嗦住羽依里的肉棒,前后摆动着脑袋,用嘴唇和舌头为已经充分润滑的肉棒进行抽插式口交。
啊,自己在主动侵犯着羽依里的肉棒呢……口欲得到极大满足的苍神情已经显得有些恍惚。现在的她已经不在乎羽依里是否会因为她的口交而醒来,满脑子只剩下怎么让口中的肉棒在自己的攻势下把浓厚的精液射得自己满嘴都是。如果她还清醒的话,一定会惊异于自己居然会有这种连平时满脑袋黄色都难以比拟的不同寻常的大胆想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快射吧。快射吧,快被我的口交侵犯到射精吧。苍的双眼直直盯着前方,头部的摆动速度也开始不断加快;羽依里的肉棒在自己前列腺液和苍唾液的双重润滑下被从上到下刺激着每一处敏感点,湿热柔软的唇舌带给肉棒的是无与伦比的温柔乡体验。在苍不遗余力的口交服务之下,肉棒终于进入了发射态势,从精囊的深处开始调集上膛的子弹。
苍只觉得口中的肉棒变得更硬了,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也开始增多。即便没有经验,凭直觉她也预料到羽依里已经进入了绝顶高潮的倒计时。一时间她竟有些不知所措:明明自己一直努力在让面前的男人尽快缴械投降,然而当真的要面对最后的“枪林弹雨”时,苍自己却开始怯战了。让他就这么射在自己的嘴里面吗?苍的大脑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淫乱想法,进而一时宕机,口上的动作却不受控制地继续对那根肉棒进行最后的“劝降工作”,甚至竟然还饶有兴致地继续加速。当苍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这样下去即将控制不住时,已经太晚了——
羽依里的那根灼热的肉棒,在苍不甚熟练却误打误撞摸索到要领的卖力口交下,终于忍不住打开精关,一口气将积攒了多日的浓厚精液释放出来。刚刚回过神来的苍没时间反应,劲头最猛的第一发射精直接将最浓的“先头部队”送进了她的喉头,随即而来的精潮在她口中荡漾开来,迅速挤满了她的口腔空间。
“咕……唔!”
纵然从小黄书里攫取来的性知识储备相当丰富,那也不过是苍自己脑海里的模拟战,实际上对于真正的男性生理她依然一无所知——方才羽依里身体反应表现的高潮前兆虽然相当明显,但对此一无所知的苍纵然发现了些微的不对劲,却根本把握不住真正的射精时机,更遑论做好迎接精液的准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所以毫无悬念地,当浓厚的精液在她口中急速绽开时,毫无经验和准备的苍被突如其来的粘稠吓了一跳,夜袭的紧张感更加剧了她的无所适从,呼吸节奏不可避免地乱掉了——而这一乱,口中的精液在急促吸气的作用下直奔嗓子眼而去,一时间阻塞了苍的呼吸道。
“咳!咳咳……”差点被呛到窒息的苍本能地猛咳,但没咳几下她就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是偷偷潜入羽依里的房间,这么大的声音可能会把羽依里吵醒;因而她连忙左手捂紧嘴巴,试图起到消音的作用。稍咳了几下将卡住喉咙的精液顶出来,被呛到的窒息感是缓解了,但满嘴的精液却也随着咳嗽的吐气无法控制地向外流,弄得苍满手都是。
“呼……呼……”大口喘着气,苍终于缓过劲来。但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自己咳得满手的精液,苍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附近有没有卫生纸呀?她想,但是昏暗的光线不允许她看到更多。更何况,现在她的脑海里像是自暴自弃一般地重复着一个声音:把这些东西咽下去。那个声音像是在逼迫,又像是在诱惑着自己一般,明明知道这样做不太对劲,但是某种奇怪的心理敦促着她去进行这种连自己也难以理解的行为。
没办法了,她心想。一直这么捧着精液什么也干不了,干脆赶紧解决吧。
苍稍带犹豫地慢慢把小嘴凑近手心,轻吐舌尖,试探性地触碰着手上那一小摊精液。先是蘸了些许卷入口中,精液特有的那种腥味便在口中迅速蔓延开来;本来口中残留的精液也未曾吐干净,刚才苍又是咳嗽又是纠结怎么处理精液,没能仔细感受嘴里的味道,现在这种大胆的行为反而让她开始意识到自己满嘴的腥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苍面露难色地仔细品味这种怪异的味道。如果光线充足的话,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她已经满脸通红,简直像一只熟透的苹果;从情欲支配的情绪高涨中慢慢冷静下来的苍也感觉自己脸上发烧,又想到自己现在在纠结该不该喝掉男友的精液,一时间心乱如麻,连基本的思考能力都无法维持了。
人在无法维持理性的时候,就会倾向于选择让自己感情达到最大冲动的选项;苍也不例外。满脑子全是“我究竟在做什么……”的苍,像是自暴自弃地伸出舌头,大口舔舐着手心上的那滩精液。自己一定是疯了……她心想,但是身体却在性激素的刺激和这种异常行为带来的激情快感的影响下强烈发情,双腿几乎都快软到无法支撑身体。
浓稠的精液滑过口腔,顺着食道向下流入胃中。纵然明知生理上不可能,苍还是不由自主地把这种吞咽精液的行为跟怀孕联想到一起,把自己想象成主动向男人索取留种的淫妇;强烈的心理快感冲击让她的呼吸也变得颤抖,为了不摔倒而被迫用右手扶住地板,左手却不受控制地向胯下探去,探到裙底的内裤中间已是洪水泛滥。欲火烧身的苍现在急需抚慰自己的身体泄火,正欲将左手伸入内裤安慰自己躁动不安的内花园,不成想耳边突如其来飘过一句低语,却如晴天霹雳般让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味道怎么样,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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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依里其实早就醒了——从苍拉开门溜进来的时候,那短暂急促的噪音就让尚未深眠的他有所警觉;但在听到熟悉的呼吸声后,他便放心了下来,一个恶作剧般的念头反而在心里酝酿着:就这样继续装睡,看看苍究竟想对自己干什么。
虽然也想到了会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春色事件,不过当苍开始伸手剥下自己的短裤时,羽依里的心跳还是不免急剧加速。欲求不满的女朋友半夜偷偷溜进屋来主动和自己寻欢,这几乎是每个年轻男性都渴求的眷顾;而羽依里今晚则恰恰是幸运儿之一。出于好奇苍会怎么与自己做,羽依里只是闭上双眼,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到胯间,等待着苍给自己无微不至的服务。当然,这项服务实在是过于出乎意料,以至于在整场口交过程中羽依里多次差点爽的叫出声来,靠咬住嘴唇强忍着才没被苍发现——实际上处在忘我状态中的苍最后根本来不及留意羽依里的动作了。
初次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