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本篇会引用我喜欢的原作和官方的部分台词与文字)此篇为原作if线,全文5w+。红月卡莲掩护鲁路修撤退时被射杀,娜娜莉死亡后,鲁路修开始决定与枢木朱雀构建零之镇魂曲计划。这是零镇后,枢木朱雀死亡,鲁路修独自存活的故事,在皇帝三十六岁那年,他又遇见了和那人相似的第二春……
又名恶逆皇帝洗白轶事
在我生命的最初时刻,我恍惚间记得我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光亮将他的轮廓包裹,他温暖的身体散发着好闻的气息。我看不清他的脸,便伸出手想要去触摸他。我攥起我小到可怜的拳头,伸出一根孤独的食指,努力想要碰到,我那时只能急得咿呀咿呀叫,说话的天赋只是一种遥远的渴望。于是,我努努力,终于碰到了那人的脸颊,指尖的感觉温凉又湿润。就这样,他脸上的谜开始在我面前解开。
真奇怪,为什么你的脸上就如同披着悲哀的外衣,泪如雨下呢?
我又做了那个梦,梦见我置身于花园的怀抱里,追着蝴蝶。追逐的热情让我累倒在草丛里睡着了,有人把我抱起来,那是一种我熟悉的存在,占据了我心脏中无比仁慈的一部分,我好像知道那是谁,他亲切温和地问我:“怎么在这种地方睡?”我闭着眼睛,沉醉于他的怀中,
我说:“鲁路修,我累了。”
这是骑士做的一个梦。他睁开眼睛,窗帘的边缘已经渐渐透出白光的轮廓,他翻了个身,看见皇帝的头陷进鹅毛枕头里,穿着白色的衬衣熟睡着,胸前有几颗扣子没系牢,骑士鬼使神差想伸出手去系,被子与布料摩擦的轻微声音响起,鲁路修醒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对不起,吵醒你了。”枢木朱雀的声音有些沙哑。
“几点了?”鲁路修把被子捂得更紧了,睡眼惺忪的他头发有点凌乱,黑色的发丝零散地沾上了他的睫毛。
“还早,离六点半还有一个小时,能睡个回笼觉。”
“算了,起来了,也不知道今天还要再看多少份文件和战报。”
两个人开始了他们晨间的仪式,白色的皇帝服与黑色的骑士装都被整齐地挂在衣架上。鲁路修走过去把骑士装扔给还在床上坐着的朱雀,自己把白色的衬衫脱掉,随手搭在旁边的凳子上。他背对着枢木朱雀,开始换衣服。距离零之镇魂曲只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了,他们还有许多任务需要完成,时间可不等人。然而,枢木朱雀呆坐在床上,他望着手中黑色的骑士服,沉思着。
鲁路修以为他还没有从睡眠中清醒,随口说道:“这不太像你的作风啊,怎么今天有点赖床?以往你可是比我起的都要早。”枢木朱雀抬起头,挤出一个微笑说道:“我只是在想这身衣服能穿到什么时候。”朱雀的言外之意,鲁路修听得非常清楚。他缄默不语,零镇是必不可少的,但它就像是一种催命符,时刻提醒他们之间某人的生命倒计时,滴答作响的时钟正主宰着一个人的生命。幸运的是,被选中的牺牲者是鲁路修本人,一个早已对自己生命漠不关心的人。“困的话多睡一会,昨天你刚刚平定的叛乱,今天应该不会出什么状况。”鲁路修已经穿好衣服了,他洗漱后,对着镜子仔细地整理了自己的领口,便出门了。随着门关上的声音,鲁路修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远处,枢木朱雀倒吸了一口凉气。僵直的身体变得颤抖起来,枢木朱雀开始咳嗽,他躺在床上,蜷缩自己的身体,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不停地咳嗽。他抑制不住身体的生理反应,只能竭力把声音降到最低,被手心捂住的鼻腔,闷闷的,带着咳出的热气以及淡淡的血腥味。不知道咳了多久,枢木朱雀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他如释重负地把自己的身体摊开,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闪闪发光,他似乎咳出了眼泪。枢木朱雀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脸,看见了手背上有着涂抹痕迹的血,他翻了翻他的手,打开手心,检查着他手掌里血与水的混合,那是一种触目惊心的粘稠。枢木朱雀望着天花板上垂下来的枝形吊灯,他想:
他好像把自己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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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路修刚坐飞机返回宫殿,正打算和枢木朱雀商讨关于殖民区的事情。当他踏入宫殿,侍从与女仆无不向他行礼,所有人的头都低着,弯着腰。因为没有人敢直视这位无情君主的目光,他仅仅用一个玩笑,只是为了骑士的黑猫,就毫不费力地屠杀了一个小镇上的民众。在外宫,他并没有见到枢木朱雀。也许是在休息?可能前几天连续的征伐让他这位久经沙场的骑士筋疲力尽了。鲁路修推开了他们共用房间的门,空无一人,一种令人不安的空虚笼罩着他。他这才感觉有些古怪。他漫不经心地开口询问一个负责内室的女仆:“枢木卿去哪里了?”那是个刚刚被分配到寝宫的小宫女,她双腿打着颤,第一次见到皇帝的她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回陛下,我不知道……”宫女结结巴巴地说道。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我有那么可怕吗?”鲁路修为难地扶额,他没有心力去和微不足道的仆从浪费时间,他对着站在过道上等待待命的仆从高声道:“零之骑士去哪了?”人们的反应都是一样的,大家对于枢木朱雀的下落一无所知。
察觉到古怪的皇帝拨通了骑士的电话,和通常的快速回应不同,电话里的旋律播放了很长时间,枢木朱雀都没有接电话。皇帝有些不耐烦了,急躁正折磨着他。他又迅速联系了杰雷米亚,罗伊德和塞西尔,他们三人都不知道骑士的下落。刹那间,鲁路修脑海里出现了很多可怕的想法,枢木朱雀叛逃了吗?不可能!那家伙不是这样的人。被人劫持了吗?不会!谁敢尝试这样的壮举!焦虑攫住了他,促使他吩咐咲世子去找人,自己则打开皇宫的监控录像一帧一帧查看。最终,塞西尔的电话打破了沉默,电话那头传来了消息:枢木朱雀正在花园的河边。
鲁路修小跑着来到花园,气喘吁吁的他以为枢木朱雀出了什么事情。他远远看见塞西尔和枢木朱雀坐在河边的草地上。他本该上前,当听见了二人的对话,他却犹豫了。
“零之镇魂曲真的要做吗?”塞西尔问道。
“嗯。即使尤菲活着,零之镇魂曲也是必不可少的。过去无法改变,如果深陷回忆只能固步自封……”枢木朱雀苦笑着劝慰道。零之镇魂曲是鲁路修的愿望,如果是为了鲁路修,枢木朱雀愿意这样做。
“你喜欢鲁路修吗?”
见到塞西尔弥漫着悲伤的脸,枢木朱雀低下头说道:“你在说什么啊,新世界要到来了,现在不是私人感情应该保留的时候。”
“那你不想告诉他吗?因为……”塞西尔的话悬在口中,她的目光凝视着枢木朱雀,恳求他说出隐藏的心意与真相,树叶被风吹拂的沙沙声,河水的潺潺声似乎都不重要了。枢木朱雀打断了塞西尔的话,但他接下来的话却在鲁路修心里掀起了波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知道,但我要死了,我已经没有时间了。”枢木朱雀缓缓说道。话音刚落,他们周围的世界似乎都变得无声与模糊,身后的鲁路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心脏加速跳动,挣扎着不想去理解枢木朱雀的话。他快步上前,他的声音因怀疑和恐惧颤抖:“你刚刚说什么?”枢木朱雀回头看他,迎着他的目光,夹杂着宽慰与坦然,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站起来,平静而从容地拍拍自己身上的土,好像在为提前到来的事情做准备。塞西尔知道,她该走了,这是属于他们的场合。让他们在这个阴郁的秘密中有片刻的隐私。
“鲁路修,很抱歉现在才告诉你,我只有不到半年可活了。”风吹起枢木朱雀微蜷的发丝,他翠绿澄澈的眼睛里没有一点谎言的痕迹。时间仿佛静止了,鲁路修僵住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想要拒绝接收这样毁灭性的消息。
“开什么玩笑……”鲁路修喃喃道。
“我也希望这是个玩笑,也许身体早就告诫我了吧,可当时的我并没有在意……”枢木朱雀像是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好像他的病情就像普通感冒一样无关紧要。
“走,我不相信你说的话,我会叫全国最好的医生给你检查!”鲁路修拽住枢木朱雀的手腕,使出了自己全身的力气。
“不用了,我已经检查过了。”枢木朱雀笑着,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寂静,似乎与这忧郁的气氛相呼应天空下起了小雨,他知道枢木朱雀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报告单已经让塞西尔放在你桌子上了。不过我觉得就算你看了也改变不了什么。”枢木朱雀的语气轻松又带着点小烦恼。鲁路修已经好久没见过他这样的表情了,像是当初他回到阿什弗德学院时意气风发的样子。成为零骑后的枢木朱雀,一直都紧绷着脸,戴着一副坚忍的面具,很少说话,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冷和杀戮的气息。即使他贵为皇帝,也觉得他和枢木朱雀的关系回不到从前,渐行渐远,他们再也无法回到他们曾经拥有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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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鲁路修我们回去吧。”这次是枢木朱雀牵着鲁路修的手,鲁路修的手心冰凉,却渗出冷汗的凉意,看起来枢木朱雀的话对他造成了不小的“意外”。
枢木朱雀一向都是实话实说,他不可能夸大自己语言的分量。事实就是这样,在报告单面前,鲁路修所有的侥幸和幻想都破灭了。枢木朱雀被诊断出患有一种目前被医学界判定为治愈率为0的疾病—忒休斯综合症。在世界范围内,包括朱雀在内,只有5起记录在案的病例。平均每个人存活的时间只有三个月,甚至更短。疾病发作后,患者的外表与常人无异,但内在器官却逐渐腐烂,失去功能。最后腐烂的生物器官是大脑,当大脑开始病变,也就标志患者的生命走到尽头。
“朱雀,你不会和他们一样,一定有办法治疗你的。”鲁路修在屋子里背着手踱来踱去,骑士正用胳膊撑着头打瞌睡。鲁路修看向靠着墙,抱着黄色布偶的CC说道:“你能治疗他吗?”CC扯了扯嘴角,表情严肃地告诉他:“鲁路修,我是魔女,但我不是医生。除非你再找个code拥有者,让枢木朱雀继承他的code成为不死之身……”她揶揄的语气似乎触动了已经紧张的皇帝的神经。“闭嘴。”鲁路修出言道,明眼人都能看出皇帝目前的情绪并不稳定,魔女的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好,那我走。”魔女带着不满的神情,拉开门,临走前她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枢木朱雀,琉璃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怜悯与了然。门被重重地摔在墙上,鲁路修颓废地坐下,气氛阴沉沉的,这一瞬间他痛恨自己的无力,世界上任何令人绝望的战役与谋略都能让他赢得一丝生机,唯独在生命这件事上,他无法博弈,只能被动接受。
“鲁路修,零之镇魂曲是不能停下的吧。”枢木朱雀开口道。
“啊,是的……”鲁路修不能否认。即使零之镇魂曲最初主要的目的之一是他想把世界送给他,为了让枢木朱雀有动力活下去。如果不打上为了世界与民众未来的说辞,无法说服当初与他拔剑相顾的朱雀。朱雀也不愿意承担这份沉重的私人愿望。
“所以我会动用一切方法治好你的。”鲁路修的话看似坚定,但实则经不起推敲,这话他不仅是说给枢木朱雀,也是在说给他自己。
“好哦。”枢木朱雀笑着,摸摸他的头,鲁路修抬头看着这人悠闲的脸,从今天开始,零之镇魂曲将延期,直到正义假面的性命得到保障。但骑士知道自己在鲁路修的计划里已经掉队了。他正小心翼翼维护着希望的泡泡不至于那么快碎掉。
一夜之间,零之骑士好像在战场上消失了,当然,世界大局已定,恶逆皇帝一统天下的局面如密西西比河的河水滚滚向前,势不可挡。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所有人都在恶逆皇帝的恐怖威压下战战兢兢。恶逆皇帝强行聚集了世界各地最好的医生,针对枢木朱雀的病症进行多对一治疗和研究。然而,几乎所有医生都对忒休斯综合症束手无策。首席医师进言道:"陛下,我理解情况的紧迫性,但忒休斯综合症不同于我们以前遇到的任何疾病。它的发病和进展太快速了。"另一位专家害怕自己的同事被皇帝枪毙也补充说道:"我们审查了所有可用的数据,结果令人惊讶。枢木大人的内部器官正迅速恶化,尤其是大脑,让我们没有可行的治疗方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一群废物,迟早要挑几个砍了他们的头。”鲁路修坐在病床前,一丝不苟地给枢木朱雀削着苹果。病房里沐浴着白炽灯下,医疗设备正嗡嗡作响,随时监测枢木朱雀的体征。
“别为难他们啦,他们也是没办法。”枢木朱雀无奈地摊开手。鲁路修把苹果削成几瓣,用刀扎起一瓣就往枢木朱雀嘴里送。枢木朱雀张开嘴巴,咀嚼了几下。当鲁路修再扎一瓣苹果时,枢木朱雀用手制止了他的行为。那瓣清甜的苹果混合着血腥的味道被他咽进了食道。他舌头扫了扫了扫口腔,鲁路修以为他又要吐血,就赶紧抽了纸巾去接,枢木朱雀动了动嘴,吐出一颗后槽牙。看到这颗躺在纸巾里混着血丝的牙齿,鲁路修把剩余的苹果都扔进了垃圾桶。
“不吃了,我去给你找些好嚼的东西吃。”鲁路修好像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他背过身想要掩饰自己的愧疚,他的动作是慌乱的,语气是柔和的。
“没事,只是一颗牙齿而已。”枢木朱雀安慰他,挤出一个令人安心的微笑。
“可是你早就过了换牙的时期啊。”
自从枢木朱雀生病后,鲁路修一直在照顾他,他索性把自己的公务桌都搬到枢木朱雀的病房隔间里,一边照顾他,一边工作。短短一个月,他就已经自学了有关医学的知识,已经能看懂基础病例了,这样不至于他被那群庸医糊弄过去。枢木朱雀最先出现问题的是肝和肾,鲁路修便统计了布里塔尼亚各地监狱死刑犯的数量,寻找和枢木朱雀血型适配的器官。死刑犯也是有人权的,但恶逆皇帝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他自由地处置这些人的器官,践踏无数的人权只为拯救骑士的生命。
即使枢木朱雀在医学上已经被宣布无可救药,鲁路修也会想尽办法从别的领域寻求治好他的机会。比如杰雷米亚的人体改造。但当年为杰雷米亚改造的研究人员早已死去,资料也全被烧毁,恶逆皇帝又召见了罗伊德,得到的回答也是:这方法不可行。身体可以用机械代替,但大脑呢?总不可能把腐烂的大脑换了吧?走投无路的皇帝随时都有可能把脾气发到身边的人身上,冷静睿智?那只是掩饰活火山爆发的地皮。枢木朱雀并没有多少悲伤或者恐惧的情绪,他从始至终都是淡淡的。他知道,鲁路修是不可能放任他放弃治疗的,但他已经很满足了,在他生病的这段时间,他们的关系好像又恢复到了从前,从来没有过的靠近与推心置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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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无聊的时候看了一些书,但我不怎么爱看书呢。鲁路修能给我讲讲这本吗?”枢木朱雀把书递给鲁路修。鲁路修当然不会拒绝挚友的请求。
他翻开书,翻开书的第一章,便读了起来。
“公元1世纪时,普鲁塔克提出一个问题:如果忒休斯船上的木头被逐渐替换,直到所有的木头都不是原来的木头,那这艘船还是原来的那艘船吗?”鲁路修耐心地将典故复述了一遍。
“鲁路修认为这艘船还是原来的吗?”
“不知道,但我认为不是吧。”
“那决定我是我自己的东西,鲁路修认为到底是什么呢?”
“也许是肉体,记忆,人格吧……”这是鲁路修自己的理解。
“或许可以把我的思维下载到兰斯洛特的系统里呢?”枢木朱雀异想天开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可鲁路修却激动起来,他不想再听这种用枢木朱雀生命开的玩笑。“可那是你吗?那不是我要的枢木朱雀,那只是一个机器!一个物品!”鲁路修略微恼怒地说道,他对枢木朱雀消极对待自己生命的态度感到痛恨。这正是枢木朱雀想要告诉鲁路修的。他的肝,肾,胃,心脏已经全部替换过一遍了。他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哪些器官烂掉,起码最近医生和他说新换的肝也开始腐烂了,需要重新更换。枢木朱雀一直容忍鲁路修的所作所为,但他总觉得自己有一种不配的不真实感。既然结果都一样,自己死了便死了,但这些器官却有更大的用处,能救活更多的人。
“鲁路修,当我身体的器官全部换过一遍后,我还是我吗?”枢木朱雀苦笑着询问他。这是他躺在病床上,往返与手术室思考的结果。
“当然!”鲁路修不想让枢木朱雀失去存活的希望便迫不及待反驳他。
“如果我的大脑开始腐烂怎么办?继续换吗?我在想牵扯无辜之人而没办法得到拯救的我值得吗?”枢木朱雀轻笑一声,抛出一个想让鲁路修知难而退的问题。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事情,患者就该安心接受治疗。”鲁路修冷言道。
“那零之镇魂曲呢?我认为你应该早点考虑其他人……”话已经说得够明白了,这就是枢木朱雀最终的目的。他在逼迫鲁路修尽早做出取舍,放弃自己,现在的形势大好,未来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突发状况。他无法眼睁睁接受因为自己的个人原因让世界迟迟不能步入明天的结果。他已经无法背负更多的罪孽了。
“我知道了!这些事情你都不用管!”鲁路修合上书,他不敢与病人争论。皇帝怒气冲冲地走了。咲世子进来照顾他,习以为常道:“陛下最近压力可能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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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谢谢你。”枢木朱雀点头。他对生死早已坦然,他目前的身体状况,只是勉强用活人器官堆积的拼图罢了,鲁路修和他从未承认,但又不得不正视眼前的事实:枢木朱雀没办法接过世界的重担了,零之镇魂曲似乎已经成为维系他们表面的谎言了,早已摇摇欲坠。
枢木朱雀的话像一道刺嵌在鲁路修的心脏里隐隐作痛,鲁路修定了定心神,恢复了表面的冷静,他又变成了那个威严的皇帝。皇帝表面上召集了世界各地的权威医生,实际上是为了掩饰被全世界禁止研究的克隆人实验。在忍耐把废物的医生们砍头处死的念头后,鲁路修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了克隆人身上,他还让人收集了玛丽安娜生前留下的资料,为了应对朱雀未来大脑烂掉的情况。的确,大脑没办法用别人的,但并没有试过使用克隆人的。鲁路修知道自己的做法会被枢木朱雀阻止,所以他没打算告诉枢木朱雀,一切都是偷偷进行的。鲁路修被研究人员引领到实验室中央,柱形的玻璃罩从天花板贯穿到地面上。在中间圆形的透明罩子里,一层半透明的膜质囊,带着深红色的条纹。在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扭动和起伏,泛着血丝的胞体正翕动着,被类似于动物幼崽的半透明皮肉遮住。
“这就是我们最新的克隆结果,陛下您看,vermilion bird正健康地发育着。”研究人员的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像是欣赏自己完美的作品。他们都是可以为研究克隆人而奉献一生的学者,是皇帝为他们提供了玛丽安娜遗留下来的绝密资料,用最好的资源与平台得以实现他们的梦想。
鲁路修厌烦地看着眼前像怪物一样的东西,他轻敲玻璃壁,却差点让研究人员吓到。鲁路修看见他不安的表情收回了手。“什么时候能投入使用?”他只关心这个。
“至少还需要三个月……”研究人员惴惴不安地回答道,当然他是有私心的,他不想让自己伟大的作品简单沦为替换器官的工具。
“尽快。三个月如果还不能投入使用,这个怪物就没必要存在了。”鲁路修落下一句话便走了。克隆朱雀什么的让他难受,在他心里朱雀是无法替代的,皇帝的内心时刻煎熬着。娜娜莉死后,自己身边就只剩下枢木朱雀了。如果按照零之镇魂曲原计划,枢木朱雀将杀死自己获得新生,自己也会得到朱雀的接纳,朱雀也会与新世界一起活下去……可现在,这远远超出了他的计划。他不想让枢木朱雀出事。
vermilion bird(朱雀),
弗米利恩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细念这个名字拗口的很,看来这些研究人员真把这玩意当成人了,鲁路修嗤笑道。在鲁路修看来这些全部都是拯救枢木朱雀生命的手段和工具。
晚上,鲁路修回到枢木朱雀的病房。他和枢木朱雀同吃同住,为了方便照顾他,他让人把床搬过来陪他一起睡。枢木朱雀看着书,一直在等他回来,看起来并没有因为鲁路修的离去而生气,生病后的他脾气也变得温和了。
“对不起,久等了,我来关灯。”鲁路修关了灯,准备在外面简单洗漱一下。可枢木朱雀却叫住了他:“鲁路修,我们好久没有一起睡了吧?”
“怎么了吗?”
“我很想念鲁路修身上的香味,我想和鲁路修一起睡觉可以吗?”
“好,但可能有点挤。”鲁路修答应了,就像他们小时候做的那样,他,枢木朱雀,还有娜娜莉三个人挤在一张小小的床上,慢慢的,只剩他和朱雀了,而现在,最后的人也要离他而去。
鲁路修上了床,把身体往旁边挤,尽量让出能让朱雀翻身活动那边的位置。朱雀察觉到他的行为,伸出手臂把鲁路修搂到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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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区别对待。”
鲁路修不敢动弹,他怕影响朱雀的睡眠,想起医生的嘱托,甚至怕自己的呼气声吵到他。
“我最近总是做梦,梦见各种各样的人。”枢木朱雀说道。
“什么样的?”黑夜里,鲁路修睁开了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