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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般
殺手宿儺x伏黑惠,伏黑惠想著養父般的宿儺自慰的故事,三八阿傑出沒中。
「啊啊…煩死了,我老家的老頭又開始打電話來吵,真的是囉哩叭唆的臭老頭啊!」
酒瓶重摔在桌上,只差一些就要應聲碎開,趴在桌上的伏黑甚爾悶悶的抱怨,從快聽不出到底在說什麼的糊爛字句宿儺可以判斷,這傢伙應該在半小時內就會喝到掛掉。
他並不在意這個同業會不會喝掛,闇紅色眼睛瞥往坐在桌子另端,自顧自玩他的絨毛玩偶的小男孩,一頭亂髮垂得低低的,雖然生得和甚爾相似的臭臉,但聽說是遺傳到老媽的眼睛倒是漂亮的藍色。
伏黑惠,這個五歲的小男孩,正在深夜時分跟著他兩坐在酒吧內,導致不少奇異的目光頻頻投來。
這是沒辦法的事,宿儺將有些垂低的粉髮扶至腦後,完全不同情地重新看往依然在咕噥抱怨一大堆帳單、鄰居和老家雜事的伏黑甚爾。
兩面宿儺會認識這個看似沒用的男人,是在一次任務裡偶遇。
同樣身為殺手,而且都是頂端等級的人物,自然在不影響任務下切磋了幾招,幸好那晚他們的目標不是同個人,否則他們將會有一個人殺了對方。
打過照面、知道彼此實力後,有次在酒吧內相遇,甚爾意外主動的靠過來跟他同桌,然後就自己講自己的喝到掛掉,相當自然地把帳單給賴到了兩面宿儺頭上。
強大的殺手竟然是這樣的傢伙。
抱著嘲笑又有興趣的心態,兩面宿儺意外地沒把他給宰了,還順手付清帳單讓他免於被丟進後門垃圾桶的下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從此宿儺知道伏黑甚爾除了實力強大以外,臉皮還比常人厚上數倍,因為之後只要在酒吧遇到、甚爾都會主動併桌來喝免費的酒,而且一定喝到掛掉、再把帳單留給宿儺。
喝過幾次,也打過幾次,雖然不致於成為朋友,但難得的是關係不錯的同行,因此宿儺准許這段關係繼續下去,直到有天甚爾主動拿走帳單說今天給他付,因為他要退休了。
「我結婚啦,現在我是退休勝利組了,臭小子。」他興高采烈的對比自己小了幾歲的宿儺搖晃帳單,宿儺是第一次看到他打從心底開心的樣子。
少了個不怎麼樣的酒友對兩面宿儺沒有任何影響,在殺手界他還是令人聞風喪膽的詛咒之王,被他盯上的對象都會死得極慘,像是被命運受到最惡毒的詛咒一樣。
殺人,賺錢,興頭來就喝酒,在鬧區有著棟不便宜的豪宅,獨立愜意的生活,偶爾和另一個同行女殺手打砲,將煩人的助手轟走——黃金貴族般的日子一天天過去,兩面宿儺沒有和伏黑甚爾一樣有任何成家的慾望,畢竟他是個殺手。
有一天,當宿儺一個人酒吧喝酒時,伏黑甚爾忽然又出現在他面前。
嬉皮笑臉的傢伙一下變老很多,眼神滄桑而陰暗,但是厚臉皮的程度並沒有變,他還是一樣不客氣地坐到宿儺身邊,開始叫酒。
邊喝邊哭的樣子真是難看。聽著伏黑甚爾趴在桌上抱怨妻子病情日漸嚴重、剛出生的小孩也很難帶,宿儺絲毫沒有任何同情,只是覺得這傢伙現在的模樣跟先前那個滿面春風說自己要退休去享清福的傢伙真是天差地遠啊。
畢竟殺手是奪取他人性命的職業,理當受到詛咒,怎麼可能輕易得到幸福呢。
天真的暴君回來殺手圈、重操舊業時,宿儺在圈內的名聲已經比他還要響亮許多,不過甚爾並不像當年任務遇到時就想跟他切磋一番的輕狂,現在的他只是想賺錢,把該死的帳單繳了,並祈禱妻子可以活下來。
在殺戮同時向上天祈禱,無輪怎麼看,都讓人覺得啼笑皆非。
抱著有趣的心態,宿儺旁觀這一切,看那對黑眼一次比一次無神且絕望,直到有天,伏黑甚爾抱了個小孩出現在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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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照顧他。」
只說了這麼一句,甚爾便把那個孩子放在旁邊的椅子上,便招手叫酒保來。
這是兩面宿儺第一次遇見伏黑惠。
年僅四歲的小孩坐在吵雜又充滿菸味的酒吧裡,環顧四周相當不安的模樣,卻沒有宿儺預期的開始哭鬧,他只是坐在椅子上蹙眉,安靜地看著自己扭絞在一起的雙手。
那天甚爾也毫無意外的喝到掛了。
「嘖。」
宿儺抱怨著起身,把趴在桌上動也不動、而讓孩子非常驚嚇的伏黑甚爾一把從領口抓起,另一隻手撈起男孩,走出酒吧。
「你家在哪?」站在夜色裡,冷風吹拂著他們不同色的髮,男人問。
男孩小心翼翼地從領口翻出資料吊卡,上面寫著「伏黑惠」,還有一行地址。
看來這傢伙真的是完全的不要臉到極致。嘆口氣,殺手唯一的弱點就是家人,竟然把小孩就這樣託付給他…兩面宿儺叫來助手開車,他可不能在兩手受制的狀況下行動。
就這樣,之後每次甚爾都會帶著惠來喝酒,能喝免錢的又有免費專車接送,還是殺手圈內最可怖的詛咒之王專車,簡直是這個男人悲慘生命中所剩餘的最大樂趣。
「哪。」
孩子的聲音喚回宿儺的意識,他斜眼,伏黑惠正將作業本推到他面前,旁邊是趴著不動的伏黑甚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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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眼睛望著他,等待空格中該填寫的答案。
拿過筆,宿儺邊寫邊思考是不是等等要將筆插進伏黑甚爾太陽穴裡來還他,自己竟然得幫五歲小孩寫習題,他可是來喝酒的。
「謝謝。」
得到解答後,惠禮貌的點點頭,將課本拿回去繼續用功,雖然他坐在最角落、其他酒客似乎也見怪不怪,但在整個酒吧裡還是顯得獨特。
「哪,好久不見了宿儺,你還在跟暴君混啊?」
微啞的性感嗓音、令宿儺反感地皺眉,一雙長手不客氣地搭上他的肩膀。
灰髮女子站在桌邊、大膽的暴露穿著讓伏黑惠張大嘴,小眼睛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從巨乳移開。
「又帶小孩?呵呵,真可惜,看來今晚你應該沒時間了呢。」
「就算有時間也不會陪妳這噁心的傢伙。」
看也沒看對方半眼,宿儺揮掉肩膀上的手,女人發出愉快的笑聲。
「討厭,說什麼噁心,我可是真心期待憂憂的成長呢,這孩子應該大憂憂兩三歲,未來應該也是相當可口的喔。」
「快滾妳這噁心戀童癖。」
宿儺警告,女人兩手一攤「好了我不打擾你們」的扭著身走開,還他們這桌清淨。
「她是誰?」剛從震驚中恢復過來的孩子問,「叔叔的女朋友嗎?」
「女你媽。」宿儺兇惡的回答,不過他很快就發現自己戳到剛喪母的孩子傷處,惠低下頭,藍眼睛裡是明顯的受傷。
「…如你所見,她是從裡到外、貨真價實的婊子。」咳了聲,宿儺首次糾正自己的發言,
「以前會跟她上床,但是她說她在等她弟弟長大後要奪走他的童貞後,我就覺得她是個噁人,沒再來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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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種話對五歲小孩來說相當不恰當,而且應該也無法理解,宿儺從伏黑惠的表情很清楚知道他充滿了困惑,不過他也懶得修飾。
反正,跟在伏黑甚爾這樣的傢伙身邊,人生注定會不順利,早些知道還比較好。
「爸爸今天也沒回來。」
宿儺皺眉,轉身、看著面前背著書包的小鬼。
一身制服與鞋襪都還沒換掉,看起來也很累,看起來就是副被拋棄的模樣。
嘆口氣,才剛在吧台邊坐下不久、連第一杯酒都還沒喝完的宿儺望向手機,晚上八點。
「隨便做點什麼吃的。」
酒保似乎也習以為常的點點頭,轉身去張羅,宿儺拿起東西,起身同時拎起那個小鬼,坐到角落那張方桌邊。
簡單的微波咖哩飯就讓小鬼吃得狼吞虎嚥,宿儺覺得這小鬼真不愧是伏黑甚爾的孩子,知道要找誰討免錢的飯。
不過他也不反對,因為伏黑惠蠻好照顧的,吃飽後就乖乖寫他的功課,不吵不鬧,宿儺依然能享有自己的悠哉時光。
天與暴君的屍體被白道帶走,張貼在他們的網站上,宣告了討伐的勝利。
看著助手的電腦螢幕,宿儺抬眉,首次對自己任務以外的存在出現反應。
「他是你的酒友吧?」夏油問,「我記得你讓裏梅載了他幾次,被我的老友幹掉了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是。」宿儺否認,這沒有說謊,畢竟他只是個來討免費酒喝的傢伙而已。
「死多久了?」
「大概一星期了吧。」夏油聳肩,「需要幫你打電話去問我老友嗎?」
「沒那必要。」
斂起神色,宿儺回想起來,過去這幾週以來自己忙了些,已有段時間沒去那間酒吧。
神色陰暗又沮喪的五歲小孩閃過面前,讓點在桌上的手指敲了敲桌。
「是?」
宿儺有事吩咐時總會這樣,一直站在後方的白髮助手主動靠過來詢問。
今晚的酒吧一樣吵雜。
撿了熟悉位置,宿儺一樣的以烈威士忌開場,他喜歡強烈的酒精,可以很有效地沖淡腦裡的煩躁感。
「叔叔。」
熟悉的嗓音傳進耳裡,是宿儺在等待的,他回頭,伏黑惠的確就站在門口,今天沒背著書包,像是剛從家裡偷溜出來的貓一樣探進了顆小腦袋。
宿儺對他招手,他才走進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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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份不確定性,藍眼裡也都是戒備,宿儺注意到孩子身體有點髒。
「今天也有咖哩飯。」
他說,相當善於察言觀色的酒保轉身進去張羅,畢竟那孩子看起來狀況不太好。
餓壞了的小貓咪狼吞虎嚥,大口大口扒飯,把臉頰給塞得很滿。
甚爾除了喝酒以外,還開始賭博,大把大把的把傭金給花掉。
裏梅和夏油給的報告看起來糟透了,如果甚爾今天也一起來討酒,宿儺想自己應該會把他給踩在地上、再倒酒讓他舔地板。
「哪。」
腮幫子鼓滿的髒髒小臉抬起,看著盤子邊的信封袋,宿儺已經準備好這東西在等他。
「髒死了小鬼,把臉擦一擦。」宿儺看也不看他,招手叫來酒保,
「老子餓了,弄點下酒菜來,炸的最好。」
收到暗示,酒保如魔術般迅速端上了些點心炸物,洋蔥圈、雞塊與塔塔醬這些一看就知道是給小鬼吃的東西,頭髮亂糟髒的小孩雖吃得很忙,藍眼睛還是不時往宿儺偷偷瞥來,如一隻不安的街貓在狼吞虎嚥同時也準備好逃跑。
真是。宿儺暗自懊惱自己到底哪來的同情心,明明以往任務名單上有小孩也一樣下手毫不手軟的,卻對這與自己毫無關係的殺手之子伸出援手,還明顯到旁人也看得出來。
帶著懊惱,宿儺連連叫了幾杯烈酒,直到孩子把所有食物通通解決掉,昏昏欲睡地坐在位置上點起頭,才抓了外套起身,順手撈走快失去意識的惠。
剛上車,裏梅都還沒發動引擎,五歲小鬼就相當乾脆地斷了電,整個人趴在宿儺胸上正式昏迷,宿儺皺眉,看著兩隻死死揪住他衣物的小手,簡直就和沒剪指甲的貓抓一樣勾著扒不開。
「…真是。」
啞了句,聽不出抱怨還是嘲笑的成份哪個較多,駕駛座上的裏梅不禁也皺起眉,但依舊沒說什麼,只是踩下油門再當一次保母接送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張開眼,伏黑惠滿足的伸了伸四肢,已經很久沒有吃飽後直接入睡了。
躺在對面的姊姊也閉著眼睛還在睡,他先放空了下,昨天吃飽後就沒有記憶,應該是被粉紅色頭髮的叔叔給直接送回家。
啊,對了。小孩爬起身,看到枕頭邊還放著宿儺給的信封,他拿起來小心打開、不發出任何聲音以免吵醒姊姊,裡頭放著一疊紙,還有鑰匙。
那疊紙是紙鈔,額面最大的那種,惠睜大眼,在年幼的心上懸掛超過兩週的憂慮瞬間一掃而空。
本來就鮮少在家的父親完全蒸發般的消失,家中剩餘的錢與糧食消耗與累積的帳單天天比較著速度,即使只有五歲,伏黑惠也能察覺到他們的生活正在離開軌道、快速往深淵墜落。
他試著像以往一樣去酒吧,但總是找不到熟悉的叔叔,好像他也跟著一起蒸發消失,這讓伏黑惠更加害怕,他站在酒吧裡四處張望時、還有臉上畫著如貓鬚般條紋的奇怪大哥哥,走過來跟他說話時臉上不懷好意思的表情令伏黑惠打從心底覺得討厭。
就算是常常做飯給他吃的酒保,也沒有出手幫忙,因為今天不會有人付錢,從四面八方投來的打量與不友善目光讓惠意識到,自己根本不該出現在那種地方。
但是,但是…惠抓緊手中的鈔票,還有鑰匙,信封的後方還寫著一行地址。
那行地址讓他徹底鬆了口氣,即使還沒去過,惠也知道那是個能讓他安下心來的地方。
姊姊與他一起把家中打理乾淨,付清帳單後,重新回到學校,有很多事情需要忙碌,家中也沒有大人,但他們還是努力回到了軌道上。
「哦,你就是伏黑惠嗎?」
白頭髮、戴著墨鏡的穿制服傢伙,以無禮的姿態站在面前,惠一臉戒備地盯著眼前像是警察一樣的傢伙。
他聲稱自己知道伏黑甚爾的下落,但惠一點也不關心,打從心底的不想知道那個消失了的父親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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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也好,扯上關係的人也依舊奇怪,就算社工跟著拜訪、照顧他們,但是畢竟伏黑甚爾的職業是個殺手,也許善意就只是個監視用的最好藉口。
因此,他從未告訴姊姊或上門關心的阿姨叔叔們,宿儺曾經交給他什麼,那張寫著地址的信紙也撕碎了後扔進學校的馬桶,沖得一乾二淨。
只要他知道在哪裡就可以。
小心翼翼地推開門板,伏黑惠在大概一個月後終於來到那個地址,這是個在熱鬧上流區域裡難得的獨立豪宅,他也不確定自己到底能不能進來。
門口的人看了他一眼,還有手中的鑰匙後,就沒再理他了,冷冰冰的消極態度讓惠有點慶幸。
宿儺看見他時有點意外,粉色眉毛抬起一邊,讓那張總是嚴肅可怕的臉變得有些好笑。
他穿著浴袍,像是剛洗澡好一樣地拿著玻璃罐裝的名酒,坐到沙發上,招手要伏黑惠過去。
「我想,以後得準備點果汁了。」他微笑,「酸醋栗可以做雞尾酒,你也能喝。」
有沒有果汁並不重要,對男孩來說,那晚他確認了自己所選擇的浮木是真的能夠依靠,不會再憑空消失不見讓人坐立難安,這樣就夠了。
伏黑惠偶爾會去宿儺家,都是一個人去,從沒讓姊姊知道,如果宿儺在的話就會看他保養武器,喝酒看個電視,然後寫完作業就離開。
若宿儺不在,他也不會馬上走,因為這棟黑色風格的房子裡充滿了宿儺的氣息,讓惠光是坐在大沙發上就覺得安心。
他不會常去,大概間隔一個月或幾個星期,酒吧則是再也沒有去了,惠也不喜歡那種地方,充滿噪音與臭味,還有不懷好意的壞人。
說起來,宿儺才是最該防備的惡人。
在伏黑惠長大了些、要升上國中後才知道宿儺與父親職業的真正意義,奪取他人的性命聽起來無論如何都是可怕的,難怪他們會認識,還會一起喝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但宿儺散發的氣質與記憶中的父親完全不同。
坐在旁邊單人沙發的惠玩手機時,偶爾會看著宿儺思考,沉穩的大男人常在看書,內容大概是解剖學或宗教,或者清理他的殺人工具,各種槍枝一字擺開攤滿桌子,在燈光下閃閃發亮,這種數量絕對是非法的吧,但伏黑惠從沒就這種蠢問題發問。
宿儺也不在意他的存在,總是做著自己的事情,除非惠又問他功課。
家中的帳單自從社會局介入後,就不用兩個孩子煩惱了,而且白髮的詭異大叔也會不時出現在他們身邊,塞點小錢或者丟給他們一些禮物,種種補償的行為讓他更顯得可疑。
「國中生了嗎?」
宿儺打開門,看到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伏黑惠穿著一身西式制服時,顯得有些意外。
「時間真快。」
「不過還是不能陪你喝酒。」放下手機,惠努努嘴,這回答讓宿儺微笑。
他走進客廳,脫外套時惠聞到血的鐵腥味,任務,工作,這就是宿儺的日常,本來在開學、穿上新制服後他滿心期待宿儺會有怎樣的反應,但僅是一個動作,就讓他再次理解兩人之間的距離。
宿儺顯然不打算教他如何成為一個殺手,就算惠總是站在旁邊看他清理工具,不怕弄得一桌的血腥。
「我看起來很不適合殺人嗎?」
有天,惠終於忍不住問了,正在看筆電的殺手抬眼,緩緩投來一瞥,僅是這樣一個動作,在加入寒冽的殺意後也凍得伏黑惠心底一僵。
「你比較像獵物。」宿儺以開玩笑的口吻說。
「因為你父親的關係,白道一直在觀察你,死了這條心,或者…」
他的笑容變得很詭譎,如黯夜中來訪的鬼魅,猙獰而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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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麼宿儺並沒有再說下去,不過也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