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趨近於 ___ (全文完)

2023年09月08日14:3066610
  • 简介
  • / 2023年6月布榖町新刊正文公開
    / Nero生日快樂~ > <
    / 預計分個3、4次更新

    尼祿給予他的好意,尼祿說過的話,他自己對尼祿的想法,列出的過程像是在寫什麼證明。他以條列的方式書寫,偶爾穿插註記,寫到一半驚覺一切早已得證,滿滿的一整張紙放在書桌上,尼祿喜歡他,雖然這方面仍有只是他的單一視角的一點可能性,不過倒扣過來的,他已經非常確定,他和尼祿的情感超越了單純的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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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們長大成人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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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 多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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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間裡有一面斑駁已久的牆。今年年初,尼祿選了牆上的其中一角,在那裡掛上了一本月曆,它的面積比參考書攤開時大一點,遮去了他從小開始就一直很在意的牆面剝落痕跡。同時啟用的還有高中二年級開學那天在車站前文具店買下的行事曆,它們都以墨藍色作為主要的印刷色調,手掌大小的本子裡主要註記班表、作業與考試日期,以及一些其它。最開始,他都是隨意地以同一個顏色寫下記錄。但習慣會傳染,這一兩個月來,他的行事曆從一種顏色變成用三種顏色做註記分類,深藍色記錄打工時間,紅色記錄學校日程表,黑色,低調而且不顯眼的,則記錄所有和圖書館有關的事情,與一個名字縮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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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Faust,浮士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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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幾天,他和浮士德利用休息時間各自整理待辦事項,浮士德用填了青色墨水的鋼筆,咖啡廳行程被放進早已謄滿各種複習進度與考試日期的方格子裡。尼祿看著浮士德以端正的字跡寫下他的英文名字拼寫,N-e-r-o,發現自己真的挺喜歡看浮士德寫r這個字母,微彎的曲線總能被他勾勒得非常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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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則用他那支透明筆桿的黑筆寫,如往常那樣,慎重地寫下了字母F。完成以後,有那麼幾秒,密室裡有一點點安靜,雖然已經過了快半個月,但尼祿還是有一點不習慣這種全新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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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最後他有鼓起勇氣先開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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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點半會太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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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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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幾乎是同時動筆寫下時間,貓咪咖啡廳,F,9:30,並不是沒有一起在假日出門過,甚至那間咖啡廳也不是第一次去了,不過上次兩人在咖啡廳碰面時,還是浮士德和浮士德的友人尼祿,尼祿和尼祿的友人浮士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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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以後,尼祿在月曆上寫下預定行程。大部分的時候一切都很好,但從前一天晚上不小心把麵包烤焦以後,尼祿從悽慘的黑炭中看見了自己的慌亂,而後還有關於遲到的夢,與數了一百隻貓仍然沒有用的失眠。當天,在七點半的鬧鐘響起以前,房間已經變得一塵不染,甚至他已多完成了一份數學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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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關掉七點半的鬧鐘,走進浴室刷牙洗臉,試圖用手指弄平翹得亂七八糟的瀏海和鬢角,結果像是昨晚壯烈犧牲的麵包先生──他只好重複一次昨晚睡前就已經做過的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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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看起來還行,在鏡子前再三確認後,尼祿提早了一點點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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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點點。在等待半小時以後,提早十分鐘出現的浮士德從車站月台的方向走來,向他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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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迎面走來的浮士德,穿著淺藍色的長版針織,扣子扣了其中兩顆,黑色長褲和棕色皮鞋,還有一件米色的圓領襯衫,尼祿的腦袋過熱當機,像是家裡那台風扇會瘋狂運轉的骨董級電腦,卻又同時在那瞬間記下了所有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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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這有點奇怪,好像還需要一點時間習慣這件事情,總之,他們目前已不僅僅是朋友與朋友了,互相核對答案以後,困惑與煩惱已久的都得到了解答,等等前往咖啡廳時,他們會是尼祿的戀人浮士德,與浮士德的戀人尼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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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安,你有吃早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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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經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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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要先過去了嗎?還是要再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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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鐘後,到他們約定的九點半時,他們已經走到了兩個路口以外的地方,一天的行程提前開始,他們在等燈號轉成行人能夠通行的綠色。最後決定要去的那間咖啡廳,是有一次夏洛克老師在上二年級的課時提及的,目前正在舉辦一個小展覽,供應咖啡、甜點和咖哩,有三隻可愛的小動物作為店長和副店長,店長是一隻溫和穩重的喜馬拉雅貓,另外有一隻喜歡黏著店長的白色小貓,和總是喜歡往人身上撲的哈士奇。雖然上次大型犬的熱情讓尼祿有點困擾,但浮士德真的很喜歡那隻白色的貓。於是在決定週末去圖書館以前要先去哪裡的時候,他第一個提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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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咖啡廳位於一條小巷子裡,這是他們第一次從車站過去,尼祿預先拿出手機查了地圖,浮士德湊在旁邊看,站得比上一次他們去咖啡廳的時候近。尼祿猶豫了一下,右手懸在半空,他有點想和浮士德牽手,但這好像需要一點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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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完了,我剛剛好像看錯方向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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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嗎?我看一下。」浮士德接過手機研究的時間裡,尼祿一直在思考為何自己會因為分心而犯下這樣的失誤,那讓他非常懊惱,直到浮士德的聲音喚回了他的思緒:「沒有關係,從這裡也可以,雖然會慢一分鐘──等等,燈號要變成紅燈了!我們等一下,你往回走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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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好……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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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祿努力地把驚訝的聲音壓得很小很小,擔心自己看起來太過沒用又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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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浮士德牽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指有點冰涼,卻又很溫暖。有點可怕,尼祿想,他沒有想過只是牽手這一個小小的動作,竟然能讓他的腦袋裡,一瞬間閃過了眼眶發熱這樣的詞,尼祿非常努力的,沒有讓自己往那樣的狀態再過去,但他也同時強烈的意識到了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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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歡眼前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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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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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軸往後,共同擁有的日子會一天比一天多,他們也將同時擁有數不清的像這樣牽手的機會,而那會成為再平凡不過的日常。但如果一次又一次讓時間倒轉,從紅色燈號再回到更早以前,秋天,夏天,春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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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季之前會是夏季,接著倒轉再倒轉,像監視器畫面往回無限播放。淋溼大地的梅雨將變成沒有降下的,土地被抽乾了水氣成為乾燥的,即將結束的春季與尚未到來的夏季之間,尼祿走在前往圖書館的小徑上,盤算著換季以後是不是也能換掉會搭在制服裡的便服T-shirt,以及他想再找個時間去買幾本參考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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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即是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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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初,談話地點設定在圖書館的密室裡,自於開始擁有怦然心動的感覺,以及想接近對方,物理距離上的靠近十公分,或眼睛所未能見的,在某個機會裡多知道一件關於對方的事,而那天兩件事情都剛好發生了。自創立祭以來他第一次看到這位嚴肅正經的學長在笑,那樣柔和的更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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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天,浮士德從圖書館裡借了一本書,封底有一張可愛的三花貓插畫,書封則是虎斑與打著紅色領結的黑貓,最初尼祿只知道這些有限的事,但後來對上彼此的視線時,浮士德多和他分享了一點。那是一本講解人類該如何與貓咪互動的書,要先和貓保持距離,不要直視貓的眼睛,要小心翼翼的靠近,或者說,小心翼翼地待在原地,讓貓來靠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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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本學校一共購入兩冊,浮士德手上的是其中一本,幾天後,尼祿在書架上找到了另外一本,他用三個晚上左右的時間看完,再花兩個週末的白天讀第二次,計畫好要提前去還書的那天,他在猶豫了十幾個小時之後,傳了一則訊息給浮士德,說自己要去圖書館還書,以及如果對方有時間的話,他有一些搞不懂的數學問題想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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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浮士德在三小時後回傳,應該是利用讀書之間的空檔:「沒有問題。」,並附上了一隻魯契爾畫的綿羊,綿羊舉著一張寫著OK的小字牌,尼祿第一次覺得那隻抽象而充滿個人特色的綿羊,是那樣的毛茸茸而且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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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種可愛的東西讓他的思緒飄得有些太遠了,但那時還是課堂時間,當他在思考要如何回傳訊息,又該在什麼時間回傳訊息時,鄰座的庫洛耶用鉛筆輕點了他的桌子兩下,示意他看向黑板,因為英文老師已經拿起板擦,準備擦掉整面他該謄到課本上,而且過幾天小考就要考的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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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鐘響時,他以兩顆巧克力星星和庫洛耶表達了感謝之情,接著飛快地開始收拾要帶走的東西:一盒餅乾、數學習題本、準備歸還的書,以及一份他用了一整個中午研究的烤布丁食譜,雖然說,學校圖書館的第二條規定就是禁止飲食。在理應賴床到下午的星期日,他趁著家人都還沒清醒的凌晨烤了兩批餅乾,並選擇了最成功的幾個,目前全都好好的裝在提袋裡方形的玻璃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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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確認所有東西都帶了以後,尼祿在腦中清點,思考是否還忘了什麼,他很快地想了起來,動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在確定布拉德已經離開教室以後,扣起了幾顆制服上的鈕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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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滿月學園的圖書館位於離校門口最遠的一個角落,走進館內,可以感受到一種彷彿穿越到異世界的奇妙氛圍,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尼祿總覺得下一秒眼前出現巨龍或魔王也沒什麼奇怪,或者繪製歷史事件的西洋畫後面可能有一個暗門,裡面可能藏著一位正在熬煮湯藥的魔法使。大部分的時間這裡都是靜寂的,而在這個以發光星星燈串與復古水晶吊燈作為裝飾的空間裡,有各種各樣正常的與不可思議的藏書,尤其在擺放了大量艱澀研究資料與書籍的角落。休息時間,他曾經好奇地從那裡的書架上拿出幾本書來翻閱,裡面所使用的甚至是他從來沒有看過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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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還是有那麼幾本,藉由封面或內頁插圖,以及浮士德和他概要提過的解說,後來他約略知道了書籍本身的主題。比方現在他每週都會造訪幾次的Y區,基本上都是和天體研究有關的古書,編列書籍清單的人似乎特別偏好月亮,有兩三個書櫃左右的文獻都在討論月海,尼祿特別熟悉其中一面,第一次來的時候,他參照浮士德給他的提示訊息,將整面書架沿天體運行方向由右向左推,以找到那扇彷彿能通往中古世紀的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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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後沒有中古世紀,來過這裡兩、三次以後,尼祿已經確定了這件事。不過就算已經知道了迎接自己的不會是巨龍或魔法使,在敲門以前,他還是常常會因為緊張而忍不住需要輕掐自己的掌心,或在那之前得練習一下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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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敲兩下門以後,他會提醒自己必須有耐心,一分鐘後再敲第二次就好,在面對三年級的學長時,不要小孩子一樣浮躁,儘管有時等對方開門真的需要等一陣子。等一陣子的機率約是六分之二,加了今天以後可能是七分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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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今天是七分之三,浮士德來幫他開門時甚至還沒戴上眼鏡:「今天有一點累,剛剛沒有注意到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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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關係,學長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嗎?」尼祿有發現自己在和浮士德對話時,語氣會不自覺地變得有點像對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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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點,但還是有到睡幾個小時……今天要討論數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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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再麻煩學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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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著浮士德擦拭了一下鏡片,接著戴上眼鏡,開始整理桌上的雜物堆並將散落的筆記本和課本、參考書疊成一疊,尼祿也跟著放下手邊的東西,實行讓自己安定下來的儀式,他的是放好數學作業本和鉛筆盒,再從鉛筆盒裡拿出上週去文具店時新買的筆和修正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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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份作業大概什麼時候要交?如果頁數偏多的話,我們也能規劃分幾次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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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的話……,」今天第一節是二年級的音樂課,此刻,尼祿覺得自己像是課堂上的那份示範樂譜,上面畫滿了漸弱記號:「上禮拜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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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浮士德點點頭,意外地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請尼祿先把作業借他看一下。尼祿把習題本放到浮士德的桌上,這位就讀三年級的學長是個認真的人,在翻閱的同時也在筆記本上做了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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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試著寫過一點,但有的對我來說真的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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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關係,是有做記號的這幾題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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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真的完全做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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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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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祿趁著浮士德準備攤開筆記本的空檔,拿了一片巧克力餅乾給他。浮士德微愣了一下,小小聲地和他說了謝謝,尼祿努力地想要忍住笑意,但他真的很開心──貓咪圖案的模具是他特別在打烊的時間前衝進店裡買的,為了擔心浮士德尷尬,他還另外準備了星星和兔子的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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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課後補習進度一度停滯,尼祿猜想,可能是因為巧克力貓咪捲捲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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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個是抹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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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克力的很好吃。」浮士德也拿了一片抹茶口味的,那是一顆比貓咪還要大的星星:「我先來作圖,遇到看不懂或聽不懂的地方時,隨時可以打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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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浮士德開始條列公式解,他習慣全手寫,接著用螢光筆標記工整字跡,右手拿著鉛筆時凸起的指節很好看,當學長停頓下來準備寫下一行時,尼祿提醒自己必須認真地聽,他端正地坐好,手邊也抓了一本筆記本來簡單記錄重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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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講解不是每次都能懂,有時就是怎麼樣也接不上訊號,剛開始請浮士德指導他功課的時候,如果怎麼解釋也不行,浮士德會藏不住懊惱的樣子。其實浮士德抱怨「怎麼連這個都不會」,或者委婉地請他不要再來的場景,尼祿已經想像過幾次,甚至也想和浮士德提出,自己是不是不要那麼常來打擾他,但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真的提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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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中包含著一點非常狡猾,甚至讓尼祿感到有些愧疚的個人情感──因為如果浮士德的確是這麼想,那一切就會停在那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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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像,可能……?有一點點搞懂了?」尼祿看著浮士德畫出的曲線,雖然腦袋中根號和分母分子目前還有一點打結,但好像也算初步了解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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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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