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涼|迴響

2023年09月05日13:5179631
  • 作者:Q太
  • 0粉丝
  • 简介
  • ※字數約1.8w
    ※OOC預警
    ※中國語注意
    ※靈感算是源自「結束バンド」的「フラッシュバッカー」
    ※比起「虹涼」,本文可能更偏向「山田涼中心」,若感到佔TAG,則多有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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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點半,設定好的鬧鐘準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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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聲是來自某中東國家搖滾樂團最新發行的單曲,因為溶入了當地的民謠曲風在其中,所以整體曲調顯得很優柔,不太會出現能被稱作高頻或刺耳的部分。歌曲即便準備邁入最高潮,其上升方式也十分平緩,可說是不知不覺……按照之前的記憶,這首歌本該聽起來是這個感覺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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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時聽在耳中,給自己的除了惱人和煩躁以外似乎就沒別的東西。果然還是不要把自己喜歡的歌設定為起床鈴聲會比較好,若是因此討厭起來可就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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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聽著音樂,一邊在床上掙扎。也不知道是多久之後,好不容易終於有隻手願意行動,我便立即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關閉鬧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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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將身體側躺,再一點一點地挪向床的邊緣。只要雙腳滑下接觸到地,後續的一切就簡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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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著睡得亂七八糟的頭髮走進浴室沖澡洗漱,出來用浴巾擦乾,再換上外出的衣服,接著拿起背包來到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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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背包隨意扔上四張餐椅的其中一張後,我從冰箱拿出三顆蛋、兩片吐司和剩下約半罐的一公升裝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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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吐司放進烤箱、轉動旋鈕,牛奶的話倒到馬克杯的八分滿就夠了,再來就是用平底鍋煎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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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已經不會再把蛋煎得焦黑、發苦,由於用得是不沾鍋,所以也不會出現黏鍋的狀況。只不過在出鍋前能否一直維持好看的荷包蛋狀,就要看當日的運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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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著盤子和杯子坐下,順路把一旁櫃子上的藍芽喇叭打開。耳邊傳來已和自己手機連結的提示音效,音樂自動開始撥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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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激昂的搖滾樂,有沉穩的藍調,有節奏與律動感強的放克,也有較為輕快簡單、蠻適合現在這樣早晨剛起床時當作BGM來播的鄉村音樂,當然還有跟起床鈴聲一樣很有特色的異國曲風,像現在這首剛好就是很明顯的吉普賽民族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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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顆蛋、兩片吐司,外加一杯牛奶的早餐很快就被自己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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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看了眼牆上的時鐘,時間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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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既然已經知道只要遲到一分鐘,打工的全勤就會被取消,那自己就不該把時間抓得這麼緊才對。但與那一兩千塊相比,果然還是想多待在家裡一下,即便只有那少少的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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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盤子和杯子洗乾淨,放上瀝水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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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的藍芽已經關掉了。這款喇叭只要感應到沒有可連接裝置過一段時間就會自己關機,所以自己沿路只需要把家裡的燈關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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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上背包,來到大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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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鞋子的我將手搭上門把,輕輕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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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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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聲音在主觀感受上極為空蕩的屋內飄散開來,快速失去了曾經存在過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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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感想的話……怎麼可能會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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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就是那樣,畢竟我都已經成年,變聲期什麼的早就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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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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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就只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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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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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不變的,無趣的,普通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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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輩……前輩……山田涼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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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大音量讓差點站著睡著的涼瞬間清醒,心臟猛烈的跳動,讓她下意識伸手放上胸口。嗯,沒事,還好沒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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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可惜的,只累積了約兩個小時睡眠時間的涼在面對睡意時防禦力明顯低的令人絕望。僅是幾秒鐘的功夫,她的意識就又再次變得昏沉,原本因驚嚇而張大的雙瞳也回到了剛剛幾乎無神的飄忽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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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個哈欠,涼搖搖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至於這個呼喊自己的聲音,涼清楚記得是屬於誰的。雖然無視也可以,但畢竟都最後一天了,自己也不是不能大發慈悲的展現點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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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身,涼面向剛剛那聲呼喊的源頭方位。和她想的一樣,自己打工的這間二手樂器行的後輩正一臉不滿的站在自己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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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事嗎?呃……テトリ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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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てとり!て.と.り,漢字是寫成『凸』,但不是俄羅斯方塊(テトリス)!涼前輩妳根本只是為了戲弄我,才一直假裝忘記我的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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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不知道第幾次被這位後輩糾正和質問,但涼基本都沒在怕。因為這位後輩臉長得很可愛,人又嬌小,給人的感覺就像博美犬一樣,所以就算生氣起來也沒什麼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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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居然還問我什麼事。妳站在櫃台打瞌睡到差點要翻白眼,被客人看到豈不是要被妳嚇死!真是的,涼前輩作為櫃台人員真是標準的不及格,當初店長到底是為什麼會答應要雇用涼前輩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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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長相可愛歸可愛,與之相對的,嘴巴就很不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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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位到職才剛滿兩個月的PT,這位後輩可說是非常敢講。但由於全是正論,且因為這位小後輩在短短的一個月內就展現出了十分卓越的工作能力,所以要說誰比較有發言的立場,涼還是有自覺的,反正自己也不是多在乎上下級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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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涼依然故我,還是那副不上心的樣子,小後輩顯然還想再多抱怨幾句,但一旁傳出腳步聲讓她暫時放棄了這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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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這個腳步聲,涼也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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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僱用這傢伙當然是因為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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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長一邊說著,一邊抱著一箱效果器從後台走出來,兩腳厚重的軍靴在木製的地板上弄出不小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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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紙箱放上櫃台,空出雙手的店長立馬拍了拍後輩的頭。但對方顯然十分嫌棄,咻的一下就從店長的手下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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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什麼的……你這麼隨便,小心店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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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頭可真會說。我這間店破歸破,但還沒糟到需要妳這小屁孩來操心的程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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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聽店長說過,這位小後輩其實是他的姪女。雖然那粗獷的長相與後輩全方位的可愛一點邊都沾不上,但從互動看來應該是確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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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親戚之間的互動模式,對此涼並沒有什麼興趣,所以她撇開眼,將目光轉移到自己面前那箱效果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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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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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發現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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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的雙眼立刻變得雪亮,她甚至都覺得自己的視力突然變好許多,並且多加了分辨與偵測的功能。雙手受大腦源於自身欲望的指令開始動作,將剛才看到、被壓在底部的效果器翻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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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動靜當然也被店長和小後輩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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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山田,那箱我全部都要拿來賣。妳想要可得好好用買的,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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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完全沒聽到呢。如果她平常工作也這麼上心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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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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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涼前輩真的是一遇到有關音樂的事就認真的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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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畢竟她是有在玩樂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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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店長的話,涼的手停了下來。她將視線小心翼翼的移了過去,卻被立刻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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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店長沒說什麼,只是和剛剛一樣微笑著。他走近涼,把箱子從她手中奪回,重新把剛剛被涼翻出來的效果器都放回去,交給自己的姪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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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前輩有在玩樂團?她怎麼一次都沒和我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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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問,這傢伙怎麼可能會說。好了好了,閒聊夠了就去工作,幫我把這箱效果器拿去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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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啦,不要一直拍我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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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多少對這個新情報有了興趣,但出於責任心,小後輩還是乖乖聽令。一點都沒懷疑店長其實是想要把自己支開的她,自然也沒能察覺到涼此刻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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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那抱著箱子的嬌小身影消失在店另一頭的轉彎處,涼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店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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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長已經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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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雖然音樂類型不是我平時在聽的那種,但妳所屬的那個樂團在下北澤可是挺有人氣的,我只是提到妳的名字,在那邊開店的朋友就秒答出來,還介紹了不少妳們的歌給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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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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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妳們樂團曾經在妳讀的大學表演過吧?所以去那邊問一問似乎也有人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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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有過呢,畢竟以前是因為自己讀得高中校規較為嚴格才作罷,所以就想說上了大學也許會有機會。涼還記得,當時自己和她一起在大學某節課的下課,坐在教室裡填寫校慶表演團體申請表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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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店長問的這個朋友好像挺了解自己的樂團,涼忍不住開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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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你連『那件事』也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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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涼的語氣變得更為冷淡,店長原本笑嘻嘻的樣子也因為她這句話而沉寂下來,勾起的嘴角明顯比起剛才更為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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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無意間得知的,但就某方面來講我大概就是為了知道『那件事』才去問我朋友的……那些有關妳所在的樂團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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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突然提離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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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現在的年輕人也不知道是怎樣,常常工作沒多久就跑了,我這邊的PT來來去去那麼多個,這種事早就見怪不怪了。但是啊,之前一直都偷懶成性、隨心所欲的傢伙突然變得正經了起來,這可不是什麼能輕易忽視的事喔──至少,對我來說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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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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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硬的鞋底踏在地上發出規律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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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愣了一下才意會到這個聲音是來自店長,他現在正用右腳跟著店內播的歌曲打節拍,而現在播到的歌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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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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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就是妳那個樂團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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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長舉起拿著手機的右手揮了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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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內撥放音樂的藍芽喇叭連接的是店長的舊手機,通常早上開門時點開歌單撥放後就會丟在後台電腦旁。涼猜,他應該是剛剛從倉庫出來時順路帶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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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自己不知道演奏過多少遍的旋律,涼的食指和中指也憑著記憶,逐漸動作,在桌上噠噠噠的敲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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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這麼聽著,直到這首歌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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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切換到下一首歌的空檔,店長對著涼開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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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不用我多講,妳也清楚貝斯手的職責不是炫技和引人注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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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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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那些都是主唱、吉他手和其他人的責任。即便在這次的曲子裡貝斯的聲音會比較突出,或是有一段SOLO也一樣,那些都只是在必要的時候做必要的事。在樂團裡貝斯手要做的始終只有一個,那就是『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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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涼在心裡默默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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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能被人注意到會很開心,能展現出厲害的技巧令觀眾刮目相看也會充滿喜悅,但如果一直追求,那必然會是一個不合格的貝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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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斯要做的不是被人「看到」,而是被聽眾「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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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好每個樂聲之間連接的橋樑,成為樂團第二個節拍器,變成不被發現的另一個依靠,這就是貝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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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為這樣,在妳被妳那個朋友拖來這裡面試並工作了一段時間後,我就打從心底覺得妳這傢伙果然是個彈貝斯的。因為啊,山田妳這傢伙雖然是個怪人,但一直都怪的很『穩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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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在外人聽來肯定說不上是稱讚吧。即便如此,涼還是勾起了些微嘴角。沒辦法,誰叫她是個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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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隨後店長語調一轉,變得十分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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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樣的妳,在三個月前卻突然變得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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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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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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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回推過去並不是今天這個日期,但也差距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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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那件事」發生的時間的確是在三個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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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妳還是給我帶著死魚眼接客,也依然慢吞吞的完成工作。但是,妳慢慢開始不再熱心過頭地向客人解釋樂器或音樂的歷史,也不會再突然請假或是遲到超久,甚至連吃草的行為都逐漸削減,會和其他員工一樣跑去附近的便利商店買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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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長抓了抓後頸的碎髮,停頓一下後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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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其他人不同,我發現的時候超擔心的,一直想知道是為什麼,另外就是有沒有什麼是自己能幫上忙得,但看到妳那樣子又不好多問什麼,結果就這麼一直拖到最近。沒想到啊,妳這傢伙居然這一個月就給我自己好了起來。啊啊,真是的,害我白擔心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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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嘴裡的抱怨完全不相符,面對現在這個又回歸狀態的涼,店長露出的是極為爽朗的笑容。這讓涼覺得自己也許該收回前言,店長和那個後輩可能還是有些相似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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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那些異常舉動是為了『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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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她」到底是誰,已經不言而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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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妳雖然會因為睡過頭而大遲到,但她會把妳拉起來、拖到這裡上班;餓到跑去吃草時,她也會做便當或送外帶給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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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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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現在的妳是因為已經想清楚了嗎?還是說,只是換了一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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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店長詢問,涼早已經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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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絕不是不是那麼抽象、又別具意義的事物,而是一個簡單粗暴、聽上去十分可笑的理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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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講出來,必定會破壞店長製造出來的這個感性的氛圍。但涼才不管這麼多,不看氣氛開口對她來說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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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這麼做,只是因為怕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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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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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的答案讓店長有些錯愕,所以他又認真看了一次涼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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絞盡腦汁想了幾秒,店長露出了然於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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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原來如此,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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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播店內音樂的那支舊手機放到櫃台,然後像對待自己姪女那樣拍了拍涼的頭。不小的力道讓涼不得不彎下脖頸,她不禁有些擔心,若是這畫面被進店的客人看到,店長可能會被誤會成是個會欺壓員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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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這樣的涼的視線中,她唯一可看的就只有那隻舊手機的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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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她們第一張專輯的封面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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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專輯圖中,涼理所當然的看到了自己和另外三人的身影。她記得當時每個人穿的都是自己私服,由於沒被指定要擺出什麼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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