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LOFTER上上中下续全部搬过来的合章，忽然发现忘记搬这个了，这回全搬来，懒得修改直接复制粘贴了（包括当时写的前言和后话），全文很长大概有2.3w+，总之感谢您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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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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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4.6k+，左右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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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病在床第一晚高烧产物，可能有一些错别字语句不通，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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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谅解，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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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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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不去了……夜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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瓢泼暴雨废墟之中，她要找的那个人被压在残垣断壁之下，鲜血顺着暴雨从那张如常温柔秀丽的面容上淌下，一切昏黑之中只有那人的双眼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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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无尽长夜中唯一的点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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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摇头，看上去冷静清醒极了，来到她的身边用尽全力试图挪开那些破碎的墙壁砖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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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就那么被压在下面，仅一只血迹斑斑的胳膊和头露在外面，还在从容笑着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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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徒劳地用力，因愤怒而咬紧的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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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自己的生命随这场暴雨一同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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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沙漏里抓不住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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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重了……我没能把它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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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叹着气说着牢牢将自己压住的一大块废墟，那只稍有一些活动空间和能力的手阻拦地握上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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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夜莺。你能来找我已经令我得到足够的安慰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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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抬起了头与她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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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未调查清楚任务背景，让您轻易相信对方势力识人不清的人是我，让您孤身一人来此落到这样境地的人也是我。我犯下大错，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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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笑着摇头：“那是我们共同的决定，副官。如果说你犯下大错，那我作为决策拍案人，更是罪大恶极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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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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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不赞同地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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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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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叹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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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么远的距离，下着暴雨，路途上大概率还有等着灭口的人。回去吧，先找到救援，再来接我。你只身一人来到这里，要怎么带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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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一双明亮又精神的眼，与她相处过太长时间的副官却太轻易地分辨出她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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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不为所动，继续清理着各种杂物，要在令人绝望的大雨中将她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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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在残垣断壁之下的人却短暂眩晕，合了合眼，不再有力气看暴雨中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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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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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依旧在坚定用狠力挖掘的手，有了细微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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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合着眼，不再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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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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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第一次失了态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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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入那人耳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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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沉没进深海，那人眉目在这场冰冷的暴雨中却太过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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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若实在不相信我，可以找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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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我不需要别人，我们相约过，你要看着我走到最终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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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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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夜莺，又是一堆烂摊子甩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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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您要是每次犯错时醒悟得有认错这么快就好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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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夜莺——我的好副官，就再帮我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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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我没能救下那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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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那并不是您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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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对她没有任何怜悯。我只希望能扭转战局。即便我知道，那代价是她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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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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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我走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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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我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了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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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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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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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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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在我的心中，永远清醒而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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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我们的理想，奋不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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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骨节分明的手在颤抖，失了镇定与理智地，不自量力地咬牙使狠劲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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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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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不知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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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她的局长从废墟中刨出，颤抖着双臂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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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好像睡着了一样，只是安静地阖着眼假寐，还在不停流着血的额角轻轻靠在她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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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随时随刻都可以随风而逝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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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展，自由，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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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带有一丝痛苦与疲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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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垂眸的某一刻，望见局长那样安宁的神色，也有一瞬心底低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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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见过太多次局长工作太多过于忙碌，深夜之时太过疲惫趴在桌案上睡着的样子。眉目动荡不安，即使在梦中也好像焦虑着什么微皱着眉，不得安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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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只因为这座城市需要她，FAC、MBCC需要她，就要将她强留而下，不过问她的意愿，消耗尽她的人生。是不是，也太过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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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严肃而古板的副官在这一刻低颤着嗓音温柔了气息，小心翼翼将她背在自己的身后，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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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我们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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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的路仍旧泥泞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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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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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向来笔直的背脊只在此刻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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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护住心中那株最鲜艳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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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您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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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的视野中，粉发的护理长惊喜地望来，伸手摸摸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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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有些头晕目眩地又闭上了眼，一时之间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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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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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哑的嗓子几乎说不出话来，语不成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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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略有忧虑地皱起眉来：“您醒了就好……虽然烧还没有退，但大体情况都在好转，这些天您就好好休息一下不要再劳累了，您这一趟……身上的伤口太多了，骨折也得几个月好，您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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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听着她的话，又疲倦得有些昏昏欲睡，阖了阖眼昏沉喃喃：“夜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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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理长轻叹了口气，停下记录的笔，温柔道：“您的副官已经没有事了，只是在暴雨里走太远将您背回来一时体力有些透支，别担心，她睡一觉就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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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这才点了点头，长呼出一口气，闭眼眩晕地昏了过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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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有醒来，耳边传来细微的削水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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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半梦半醒的幻觉中浮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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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是枪械与炸药，一会儿又是狂笑的敌人，挑拨离间亦或背叛猜忌她分不清。她只能强自镇定地闭了闭眼再睁眼，与他们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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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目寸光的蛇鼠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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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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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跌入意识的深海里，任由潮水缓慢将自己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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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沉静的安宁中，那细微的削水果声便越发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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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不缓，不紧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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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律而一丝不苟的声音有节奏地响起又平静，随后是切块的轻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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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也就知道了是谁正在自己的病床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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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点想她了，所以努力了一些，费力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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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边那人如她料想中的样子，安静垂眼削着苹果，不苟言笑的认真模样。笔挺的制服袖口挽起，露出一节纤细有力的白皙手腕，十指修长骨节分明，此时也好似正压抑着什么，使力紧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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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安静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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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罕见地走着神，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局长已经醒来，只是依旧低着头削着手头上最后一个苹果。直到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再抬头，才意识到那个人一直在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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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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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有些慌乱地放下刀，伸出手好像想要触碰她，又在片刻立刻克制地收回手，缓缓攥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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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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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闭了闭眼，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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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看着夜莺眼中却好像怎么都抓不住的沙，苍白而疲倦，近在眼前又好像远在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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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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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嗓音低哑而倦怠，好像尽力用着仅剩的精力开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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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见我在一片迷雾的树林中穿行，能见度很低，我看不见周边与远处的一切。只有苍白的枯树。我一直走一直走，最后走到了一片悬崖边，坐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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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低低地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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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那不是真实。我以为我要死了。但我想在那里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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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一直坐在那里看着天。看海在脚下翻涌。身后是充斥着无尽迷雾的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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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很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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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平和地陈述，漫无目的的说辞却让人怀疑她此时此刻的精神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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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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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意识到为难到这一向性格古板又正经的人了，局长忽然极轻地笑了笑，像往常一样温和着嗓音道：“事情解决得怎么样？虽然狼狈了一些，但我应该做得很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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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谨于工作的副官却没有开口回复她专程为转移话题而提出的问题，只是沉默了片刻，说道：“如果您想去的话，我会陪您一起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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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一愣，有些无奈地阖了阖眼笑：“做了一个梦而已，不用想那么多。倒是你，夜莺。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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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事故调查，炸弹不应该在那一刻爆炸，您……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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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犹豫片刻，问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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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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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听到这个问题，怔愣一瞬，笑了出来，牵动着重伤的肺部，猛呛出一口血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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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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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慌张要伸手去按传呼铃，被重伤的局长用仅剩的唯一一只好手抓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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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弱得近乎只是搭在手腕上的力道，却扼住副官的手，让她寸步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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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重伤躺在病床上，那双病仄仄的眼眸却在那一瞬间近乎逼视一般锋锐而冰冷地望进她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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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来一种几乎要撼动人心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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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局长从未向她展示过的一面，将攻击性坦明在表面，审视着她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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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不告诉你，你也能优秀地完成任务，提交一份完美的情况说明，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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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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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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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攥住了背在身后的手。眉目不动与她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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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您应该对一些言论有自己的看法与分辨，而协助您的工作是我的分内职责，如果您什么都不想说，有您的指令，我也会为您完成这一份情况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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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语声如常，镇定而公式化地回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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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分毫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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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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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平静地笑了笑，放开了抓住她的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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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的那一刻就知道是个骗局。我与他们周旋许久，直到他们问我，是不是在等着谁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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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告诉我，我的夜莺副官什么都知道。她的立场不是现在的我所能窥探的。但是，至少与他们不是对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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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他们又怎么会放任我的副官独自，只身一人前来，来如此自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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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我于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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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无声笑着，平缓地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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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们也给我看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证据’，没有意义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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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们提出了一个我无法接受的交换，我太生气了。动用了权能，引爆了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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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所有的情况说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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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的嗓音因说了太多话而嘶哑得近乎语不成调，却还是一字一句，清晰地将前因后果尽数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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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副官。你实在有太多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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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平静的眼眸里没有猜忌，也没有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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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不能洞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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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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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推门而入，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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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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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端着装着医用器具的托盘，抬眼看见夜莺时皱起了眉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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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受伤了，还在暴雨里一路将局长背回来，现在最好应该和局长一样躺在床上休息……你应该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有多虚弱。如果后续伤口恶化或发热，都不利于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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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敛了敛眸，嗓音如常沉稳道：“我知道……只是来看一看局长。等会儿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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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也收回目光，片刻，像卸下了什么似的轻松下来，向着安弯弯眼道：“安你可算来了，浑身都好疼，能不能加点镇痛的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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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叹口气来到局长身边查看着伤势，一边道：“局长也知道自己伤得有多重？右臂骨折，左腿腿骨粉碎性骨折，浑身大小伤口无数，肺部一道贯穿伤。幸好离心脏偏了几厘米，否则我们都再也见不到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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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末，克制的嗓音也露了几分咬牙的怒气与慌恐，控诉着眼前人的果断不惜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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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诚恳道歉，哑着嗓音可怜兮兮：“我错了……安，真的很疼，睡不着觉，这也不利于恢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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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又叹了口气：“您现在的肺和嗓子……还是别再说话了，我答应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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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心满意足地合合眼，乖巧地伸手去让安打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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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在一旁沉默地看着，良久，垂下眼眸，不动声色道：“既然局长要休息了，那我也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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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低应了一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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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平缓的脚步声响起，照常没有解释与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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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白的，她也并非在向夜莺索要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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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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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直接横亘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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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一厢情愿的信任足够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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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门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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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头昏脑涨地闭上了眼，呼吸都灼烫，再也支撑不住，苍白的面色显出再无法遮掩的疲惫与虚弱，看不出刚才的分毫凌厉与咄咄逼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力，连搭在安手中的手也失去了气力，如果不是安早有预料握住了局长的手，那只太过纤瘦细弱的手几乎要转瞬垂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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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无奈地握住那只冰凉的手，叹息道：“您应该很清楚您的身体状况……在那样的爆炸中心，能活下来都已经是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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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运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