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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二
年幼的影之雙子並不知道為何這個被所有人懼怕的詛咒之王看上了他們,還堅持一星期要見一次面,但既然大人們也要求他們聽從、甚至撤掉了大半討厭又麻煩的課程,對小孩子來說自然是好事。
只要陪那個臉不對稱的傢伙(這是禪院愛形容的)發呆一下午,還在禪院家不用出門,就可以賺到偷懶的時間,不是很棒嗎?
大人們口中的「大義」並沒有被真正理解,此時此刻,與詛咒之王一同坐在緣側、享用下午茶點的雙子們,已把那些無聊的東西都拋到腦後,充滿好奇的看著宿儺。
「…」
詛咒之王也看著他們,四隻眼睛這時候就很好用,藍的綠的紅的眼珠子轉啊轉,就只是一直看著對方不說話,等待時間過去也很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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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不客氣的打了個呵欠,立即被惠賞以警告眼神。
「可是真的很無聊嘛。」他抱怨,宿儺動了下,拍拍他的小腦袋。
「那麼,給我看看你們的式神吧。」宿儺說,兩個孩子用疑惑的眼神盯著祂,似乎有點抗拒,但大人們吩咐要討祂開心,他們不大情願的合起手掌,一起召喚出小小的狗狗。
黑色與白色的式神幼犬躍出影子,看到宿儺時歪了歪腦袋,好像不能理解為什麼式神使要跟這麼恐怖的人坐在一起。
嘶噠。牽黏的水聲從宿儺身上傳來,他兩一同往發出聲音的地方看去,發現宿儺光裸的腹部張開了張大口,伸出一條肥厚的紅艷艷舌頭,在它往地上吐了幾隻低等咒靈時雙子嚇得倒抽口氣。
「汪!」
「咆!」
惠跟愛回頭,剛好看到式神幼犬撲向那些低等咒靈,愉快的叫聲和猛搖的尾巴,以及吃得嘎嘎作響的噁心聲音都顯示祂們吃得很是開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定時給牠們吃點咒靈,有助於式神的成長。」宿儺解釋,影之雙子張大嘴,愛立即伸手摸向宿儺剛剛張開嘴巴的腹部。
「這是嘴巴嗎?」他問,腹嘴再次張開,大舌頭伸出來舔上了他的臉頰。「啊噢不要舔啦!」
「真的是嘴巴…」惠小聲的說,宿儺的右副手伸向他,惠看到掌心上也張開了一張嘴,隨即露出了嫌棄的眼神。
「到處都是嘴巴啊你。」
「就進食而言很方便。」宿儺聳肩,已經吃完咒靈的小式神們跑到祂巨大的雙腳旁繞啊轉的,完全把剛剛的戒心丟得乾乾淨淨。
「沒了,下次我再多抓些來吧。」
「禪院家的確抓不到這種低等咒靈,」惠小聲說,他覺得剛剛自己召喚出來的幼犬似乎變大了點,「如果不要藏在肚子裡的話就好了。」
「有四隻手的話,應該可以抓很多呢。」愛還在撫摸腹舌,整張小臉被舔得濕答答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噯就說不要舔了,好像狗喔。」
舌頭又更故意的舔了很大一記,差點把他整個人掀倒,本來安安靜靜的庭院裡傳出孩子與狗的笑鬧聲,這對在遠處等待的禪院家是很好的訊號。
從那天之後,宿儺來訪禪院家時總會帶著像囊袋的咒具,裡頭裝著香菇、蠅頭、蜘蛛等等各種低等咒靈,只有七歲的小咒術師們也能輕鬆的抓起來餵給式神吃。
詛咒之王因此快速搏得了影之雙子們的好感度,愛現在會大膽的不問就抱著小玉犬爬到他腿上坐,惠總是給雙生弟弟譴責的眼神,但也會貼著宿儺、把玩祂帶來的奇妙咒具。
禪院家有很多隨隨便便就破億的昂貴咒具,但那些都是小孩子不能碰的危險東西,宿儺卻很大方的把刀刃類交給他們,短刃、長槍還有弓箭等等都讓影之雙子看得目不暇給。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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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又冒失的伸手去碰、因此被冷冽的劍氣觸傷指頭時,惠懊惱的抓住弟弟的手給了他頭頂一巴。
「你真是。」
「好痛。」愛嘟嚷著,明知道危險就是忍不住伸手想觸摸,大概就是他與惠謹慎的個性最大差異吧。「流血了啦。」
「給我看看。」
粗手臂輕鬆的撈起愛,他伸出滲血的食指到宿儺面前,詛咒之王伸舌,舔掉流下的殷紅鮮血。
「啊。」小孩眨了眨眼,看著自己被藍色咒力包裹住的傷處迅速恢復原樣,
「這就是反轉術式嗎?好厲害!」
「祂是詛咒之王啊,當然會。」惠沒好氣的說,「你不要再亂摸了,笨蛋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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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愛撲到詛咒之王寬厚的肩膀上,詛咒頭顱遮掉了他大半個身子像是在逃避譴責,「哪,宿儺。」
「嗯?」聽小孩吵架也怪有趣的,詛咒之王抬眉。
「你都帶東西來給我們玩,自己呢?」愛問,又再次遺忘雙生兄的教訓,伸手去摸詛咒之王耳垂上鑲著的黑石,「跟我們在一起,你不會很無聊嗎?」
「跟七歲小孩子的確什麼都不能做,」宿儺微笑,「就連抽菸也不能。」
「才不是小孩子,」惠不滿的說,「七歲快八歲了。」
「宿儺你幾歲了?」愛問,這問題讓宿儺沉思了下。
「不清楚,大概一千多了吧,我活很久,超過一千年了。」
「一千多歲?哇你真的是詛咒耶宿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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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儺當然是詛咒,你真的很笨耶愛。」
「惠才是大笨蛋,詛咒都比較好,我不要跟你說話了。」
軟軟的童言童語聽在詛咒之王耳中相當療癒,他伸出另手同樣將惠圈抱起來,讓他能趴在另一邊與雙生兄弟吵架。
「我也不想跟你說話,」惠哼了聲,藍眼睛悄悄瞟向這個擅自把自己抱起來的詛咒。
「宿儺,你說你活一千年了…真的嗎?」
詛咒之王點點頭,「說謊是沒必要的無聊事。」
「那你身邊還有其他人嗎?」惠問,「也有能夠活跟你一樣久的人陪你說話嗎?」
突來的問題令詛咒四目微微睜大,然後重新開始轉動,主手撫上了惠亂糟糟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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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有一個,但他沒辦法活得跟我一樣久。」
晌久,詛咒之王才輕聲給了回應,裡頭飽含著年幼孩子還無法理解的複雜、加上紅眼睛裡多出來的情緒,讓影之雙子不知該如何應答。
「哪,宿儺其實很孤獨吧。」
在詛咒之王離開後,影之雙子回到房間,換下一身沾滿宿儺殘穢衣服時,惠突然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所以祂才要來找我們嗎?」愛邊脫掉羽織邊說,「可是祂不是很強很厲害嗎,家主說宿儺會和天皇陛下一起接受人類的奉拜,為什麼還會感到孤獨呢。」
「我不知道,」脫去一身繁複的累墜,惠吁口氣,望向窗外已經開始蔓出新芽的枝梢,春天的腳步顯然接近了,新的一年又要再次開始,詛咒之王度過了一千次這樣的日子嗎?
「宿儺被稱為詛咒之王,可能王者都很孤單吧。」
「不然你下次問他啊,膽小鬼惠。」
「這才不是膽小,是禮貌、愛你真的有夠粗魯又沒禮貌。」
之後的會面裡,禪院惠沒有真的問宿儺這個問題,連愛也沒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因為他們實在不知道詛咒之王為什麼要露出那種複雜難解的神情。
逐漸的,一週一次會面的頻率影之雙子很快就習慣了,無論颳風下雨,秋寒溽暑,宿儺總是帶著禮物與零食用咒靈準時赴約,這讓他們產生了期待的心理,不用家主喚他們去整裝見客,便會主動穿好衣服跑去門口等。
雖然影之雙子明顯的與詛咒之王很親近,就咒術師的身分來說相當不好而且失格,但禪院家主並沒有阻止,只是站在旁邊禮貌性的打個招呼後便退開,將時間留給詛咒之王。
柄總是在一旁監視,每次都回報這星期帶了多少咒靈來餵式神,或者影之雙子坐在詛咒之王旁邊聊天或打架胡鬧的日常內容,即使問當事人,影之雙子總是搖搖頭說宿儺沒有透露任何事。
詛咒之王一定比人類還擅長等待,如此想著,直毘人後來也就不再過問了。
時光飛逝,春去秋來,日子一天天過去沒什麼變化,不過宿儺來的時候會在披肩底下多穿一套衣服來遮住裸露的上身,只因為過新年時愛問了句「宿儺也會穿新的衣服來吧?不然總是光溜溜的走來走去呢。」所以祂這麼做了。
今次,宿儺來訪時雪還未融,天氣的寒冷對詛咒並沒有差別,但是站在入口迎接自己的身影卻只剩下一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惠感冒了。」手指扭著長長的馬尾,禪院愛不高興的說,「不過打了場雪仗就生病,沒用的惠。」
「我去看他。」宿儺蹙眉,「帶我去吧,愛。」
孩子點點頭,帶是帶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