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碎了,在地上碎成了黎博利最喜欢的那种亮闪闪的小水晶。这些梦幻般的碎片洒了满地,小屋变成了散发着诡异气息的万花筒。
“劳伦缇娜,你对我的翅膀做了什么?!”
声嘶力竭的哭喊几乎穿透小屋的屋顶,也几乎穿透耳膜,将劳伦缇娜从酒精带来的朦胧混乱中拉了出来。她撑起头痛欲裂的脑袋,第一个映入眼帘的就是满地星星点点的镜子碎片。
艾丽妮正缩在墙角抓着自己残破的翅膀流泪,看向爱人的眼神浸透了恐惧。早起的小鸟什么也不知道,吻过爱人后便想飞出窗外找些树果。结果她一起飞便摔倒在了地上,慌乱扑腾翅膀的时候打翻了床边的落地镜。玻璃化作了满地的眼睛,嘲弄般地看着艾丽妮背上稀稀落落的羽毛,这些无声的凝视让她绝望地尖叫起来。
“不、不……不是我!”
劳伦缇娜下意识地否定道,可是躺在床上咧开嘴狞笑的剪刀就在手边,彰显锋利的银光电流似的击中了她,回忆的录像带立刻在脑海中开始倒带,一直倒放到拿起剪刀的那一刻。
天哪,我都做了什么。
一切似乎都在渐渐滑向崩坏,劳伦缇娜失力跪坐下来,眼前的景象被夏日的光刺得惨白。像梦境一样荒谬,比梦境还要荒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对不起……我昨晚喝醉了,对不起,小鸟,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请——”
请原谅我。
她的喉咙似乎被卡住了,说不出请求原谅的话语,身体像被抽掉了筋一样站不起来。她奋力向那个墙角挪过去,地上的镜子碎片被衣物带飞老远。
“别碰我!”
恋人伸出的手忽然变得好恐怖,像是什么长大了嘴要吞人的怪物。艾丽妮惊叫着缩得更紧了,恨不得变成一滴水滴紧紧契在墙壁一角。
“我只是……不想你离开……但……全都是我的错……我……”
劳伦缇娜跪在她身边说了许多,从混乱的大脑中拽出和地面碎羽一样残破的话语。艾丽妮只是用变得滑稽短小的羽翼拥紧自己发抖,木地板缝隙成了眼泪的河床,泪水积出水潭后在上面流出了几道分叉。
那之后艾丽妮的声带就像和飞羽一起被剪掉了,她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直到达理奥提着一把迅捷剑飞进了窗口。他同样没说什么,只是向上抬起剑,剑风几乎就要刮到劳伦缇娜脸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是哪只手犯下了罪行?要不要全都切下来呢?
“不要!”
本来劳伦缇娜已经闭上眼认命,但是她忽然被熟悉的羽翼和双臂抱住了。整日漠然缩在墙边的小鸟仓促跑了过来,撑开破破烂烂的翅膀护住了伤害自己的女人。
“……”
“这是你的选择,你自己承担吧。”
小屋里沉默了很久,最后达理奥收起了剑,丢下这么一句话离开了。
“……小鸟?”
艾丽妮的这番举动让劳伦缇娜重新燃起了一点点希望,或许她就要原谅自己,或许还有许多努力的空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衣服上被攥握的感觉消失了,艾丽妮紧收翅膀跑开,独自爬上窗台抬头望着宽阔天幕上逐渐远去的老师。那双泛红的灰眼睛偶尔看向尝试着哄好她的劳伦缇娜,看着那对灵巧的红唇上下张合,然后一言不发地继续盯着变幻莫测的云层发呆。
同样是失去了飞行能力,但与当初翅膀受伤时相比,情况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反转。似乎所有的依恋和信赖都消失了,再度折翼的小鸟被抽掉了唯一可以栖息的树枝,惊恐地在地上四处蹦跳逃窜。当天晚上劳伦缇娜在哪里都找不到艾丽妮,心里顿时慌乱到了极点。飞不起来的小鸟跑去外面的话,要是遇到什么意外怎么办?她要怎么躲开那些锋利的魔爪?
就在劳伦缇娜仓惶换着衣物准备出门的时候,才听到地下室里有轻微的响动。推开地下室的小门,艾丽妮正蜷缩在木桶边一根根数着被剪得参差不齐的羽毛,看到恋人的脸庞哆嗦了几下,再次用翅膀笼罩住了自己。
“亲爱的,你在这里干什么呢?不睡觉吗?”劳伦缇娜松了一口气,蹲下到与她视线齐平的位置,边轻言细语边试着伸出了手。
“……我就在这里睡觉。”
“别这样,这里灰尘很多的,我们先上去吧?”
“别、别过来……”
那只看似无害的手伸了过来,艾丽妮一下瞳孔紧缩,接着跳上了木桶,然后奋力拍打翅膀踉跄着翻到另一边。她浑身的羽毛几乎都立了起来,就连平时混在一起的细羽也全都像鱼鳞那样清晰可辨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亲爱的,和我去床上好吗?”见先前的说辞无用,劳伦缇娜决定转换战略。她拉下半边衣领,慢慢张开双臂靠了过去,“好几天没有做了,让我帮你弄出积攒的生殖液——用小鸟最喜欢的姿势……”
她成功了。艾丽妮犹豫了许久,还是收紧翅膀靠近了那个在她眼里像陷阱一样的怀抱。但在肌肤相触之前,劳伦缇娜的手腕被按了下来,被约束到了没法碰到翅膀的地方。
“嗯呼、嗯嗯……呜、呜嗯!”
艾丽妮像一直以来那样蹭动着生殖腔,身下人不断主动抬腰配合,掀起一阵阵快感的浪潮,每根羽毛都变得酥酥麻麻的。她高潮时的啼鸣声一点也没有改变,但舒适的电流却并未像以往那样撑开翅膀,也并未让她忽视劳伦缇娜伸过来的手。于是,想要攀附腰肢的手又被摁住了。
“呼、呼嗯……”
排出性液后,没等劳伦缇娜来得及抱住她,艾丽妮便喘息着抬起身体,迅速从她身上翻下来退到了一边。蓄着彼此体液的羽毛在下体上拉出好几道银色丝线,很快又尽数崩裂。就算再怎么说好话,她也不愿意一起贴着睡觉,整个人都快挂到了床的边缘。
这毕竟算一个好的起步。劳伦缇娜这么安慰着自己,开始努力思考该怎么拿回艾丽妮的信任,修复这段摇摇欲坠的关系。离新羽长出还有很久,似乎还有充分的时间来修补错误。
艾丽妮每天都要坐在窗台上不声不响地梳理好几遍羽毛,用手指丈量着新羽的长度,焦虑地拉拽被剪坏的飞羽催促它们快点离开。翅膀上的羽毛在过分梳理中脱落了许多,其色泽也因主人的抑郁变得灰暗不堪。那些掉下来的羽毛被劳伦缇娜心怀愧疚地收了起来,每天捡到的落羽越多她就越难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于是,她开始想尽办法补偿彻底失去笑容的小鸟,隔三差五地从城市和镇子上带来新奇的小玩意,变着花样做些补充羽毛营养的食物。镶着花边的多层首饰被小心挂上翅膀,金色细链似乎试图以游离的华光修补缺失的羽毛,配着娇小身躯上飘逸着的纯白布衫好看极了。然而曾经会对闪烁的玻璃手串欢呼的少女没有露出一丝笑容,甚至用翅膀把首饰全都抖落在了地上。
艾丽妮的态度说不上好转了多少,她依然会和劳伦缇娜做爱,只要对方有所请求也会如愿满足,可是那双灰眼睛里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激情。有时艾丽妮就像变成了长着羽毛的绒布偶,贴着劳伦缇娜单纯而机械地动作着,对调情的话语毫无反应。在每个月发情排卵的日子她才会稍微主动一点,但也仅此而已。
到落叶飘零的秋天,一层新羽已经覆盖在了七零八落的旧羽上。焦急的小鸟用力拽弄那些旧羽,拔空的羽管渗出血来,滴得窗台上到处都是,触目惊心地顺着墙留了一道长长的红印记。
经过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好言劝说,艾丽妮才愿意展开翅膀涂些防止发炎的药水。她久违地坐在了劳伦缇娜的腿上,将下巴靠上肩膀,颤抖着展开那些还很细嫩的羽毛,露出自己够不到的部分。药水味盖住了少女身上的清香,只给空气里留下刺鼻的气味。
“对不起。”
劳伦缇娜抚过那些新长出来的羽毛,不知道多少次地忏悔道。怀里的少女一如既往地默不作声,扑腾两下翅膀甩打开摸着自己的手,借着风力眨眼间就从窗台窜了出去。艾丽妮在练习着飞行,在劳伦缇娜看来就像是在练习着怎么逃离自己身边一样。她收拾起地上带血的棉签,心如刀绞。
冬天的风雪将艾丽妮彻底禁足在了小屋里,黎博利的翅膀没法对付严酷的低温。长出新的飞羽后艾丽妮没有那么焦躁了,她整日地缩在壁炉边翻着书,翻完一本就去摸摸看看羽毛,然后再缩成小羽球继续看书。这一年就要过去,她总算放开了一点,勉强愿意让劳伦缇娜抱住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回心转意。
至于罪魁祸首的那把剪刀,劳伦缇娜早就当着艾丽妮的面扔掉了,小屋里再也没有出现过类似的东西。春天刚来的时候,诗歌协会寄过来一封信,劳伦缇娜便拿着裁纸刀去拆封结实的牛皮纸。裁纸刀刀口的光芒被刚刚恢复羽翼的小鸟无意瞥见,把她吓得在小屋里振翅乱窜,飞到桌子上又跳到窗台边,差点把上锁的窗户撞碎。意识到自己看错了之后,艾丽妮望着裁纸刀和一片狼藉的小屋出神了好久,收紧翅膀抱住了劳伦缇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当天晚上,艾丽妮似乎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会笑着和她十指相扣,会用耳羽蹭她的脖颈。那些新长出的飞羽和以前一样好看,在劳伦缇娜的悉心调理下,它们显出丰润健康的光泽,拍打时翅膀时总能发出有力的风声。小黎博利用混杂着悲伤和深情的眼神注视着身下的女人,沉下眉头屏气凝神展开了羽翼。翅膀的尖端在空中划着奇妙的弧线,像第一次做爱那样开始沉沉浮浮。
希望的种子在艾丽妮展翅时被种下,跟随着她扇起的风落入小屋的被褥间生根发芽。劳伦缇娜抚开她因汗液粘连的流汗,喘息着问出了在心中尘封已久的问题。
“你愿意原谅我了吗,亲爱的小鸟?”
艾丽妮没有回话,只是用手指拂过劳伦缇娜嘴唇的凸翘。眼睑上揣着的水液将灰眼睛变得剔透,变成矿洞里尚待开采的石英原石。她没有回话,只是专心啄吻着微启的那对唇瓣,轻探舌尖享受着一个漫长的吻。做完所有想做的之后,艾丽妮就像刚刚相识时那样依偎在她的胸口,发出即将入睡前的呢喃。
沉默或许是某种默认吧。劳伦缇娜拿不准,但枕在胸口的重量不是虚假的。看到小鸟愿意再次把自己身边当做巢穴,她终于在这大半年间彻底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穿堂风在小屋里闲庭信步,悠然卷起了劳伦缇娜身边空空的薄被。她醒来时身边没有熟悉的羽翼,在风声中忽然想起昨晚的窗户理应关紧了才对。
她踉跄着起身来到窗口,窗台上只有一片因振翅遗落的羽团。希望的种子还没来得及抽枝就定格在了胚芽的时期,然后快速地衰败腐坏。细小羽绒悠然随风飘起,滑过劳伦缇娜身边不知踪影。那一瞬间她明白了过来,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场告别,艾丽妮再也不会回来了。
木地板化作了漆黑可怖的深池,卷起无可挣脱的漩涡将小屋里的一切吞噬了进去。劳伦缇娜无力挣扎,只能看着一切越沉越深,最后全都没入黑暗的水底。就在要触底窒息的时候,整个世界似乎翻转了过来,她开始向反方向下坠,从悬挂在天上的水面掉到空中,再掉到小屋的木地板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劳伦缇娜、劳伦缇娜……!”
劳伦缇娜在地板上躺了很久才听见艾丽妮在喊她。但是她头痛欲裂,四肢像棉花似的软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觉得这一觉比以往的都要漫长,过了好一会才勉强抬起头。房间里的一切都像坐着旋转木马似的晃来晃去,除了视线中心满脸担心、不断摇晃着自己的小黎博利。
她怔怔看着艾丽妮,记忆一团混乱不知从何梳理起。转头望去,身边是完好的落地镜,正倒映着一个躺在地上蓬头散发的宿醉女人。
艾丽妮开始担心劳伦缇娜是不是喝酒把自己喝傻了,她记得老师说过贪杯的人类会变成傻瓜这样的故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小黎博利刚刚下定决心照顾变成傻瓜的爱人一辈子,这时候劳伦缇娜才忽然打了个颤惊叫起来,像想起什么似的伸手就抓住了她的翅膀。
“劳伦缇娜,你在干什么……”
脑袋里几乎只有一个念头的劳伦缇娜不管不顾,用手指一根根分开她的羽毛,然后欣喜若狂地抱起那对翅膀,逐次亲吻起了所有的飞羽。
一、二、三……二十三、二十四。
全都在翅膀上长得好好的,一根不少。没有任何征兆地,鲜亮稠密的覆羽忽然点上了泪水。那些接连而下如珠串的眼泪洒在羽毛上,却一滴也不能泼渗进去,全都曳在黑色的亮羽上,被衬成了脆弱易碎的珍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劳伦缇娜抱住眼前的少女,从相识起第一次落下眼泪。游刃有余、优雅得体的完美情人这个面具从她脸上脱落下来,同顺着羽毛砸向地面的眼泪一起碎成了许多瓣。
“原谅我、原谅我好吗?亲爱的、最爱的小鸟……我……”
“啊?原谅你什么?”
听了这段语序不清的话,艾丽妮只感到莫名其妙,然后又突然被一把抱紧激起身上的羽毛,环抱过翅膀的双手勒得太紧以至于有点发疼。但她无暇关心那些,因为爱人隐忍的抽泣已经变成了近乎歇斯底里的痛哭,在呆住两秒后小鸟赶紧不知所以然地喊起来:“我原谅你!我原谅你,劳伦缇娜,你别难过了……”
或许是因为投射出了心中最黑暗的愿望,那场梦境太过真切,太过漫长,以至于劳伦缇娜分不清现实与幻象,只是出于最迫切的恐惧向少女请求梦中从未得到过的回应。宽大的翅膀轻轻笼罩在了她身上,黑白羽毛作为幕布遮断了外部世界,似乎两人可以永远藏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逃开所有的阴云。
“劳伦缇娜,果然是因为老师昨晚和你说了什么,对吧?”
艾丽妮紧贴着爱人的身体若有所思,用手掌心轻抚着她的后背。未被驱尽的悲伤还留在酸涩的眼角和喉咙间,劳伦缇娜顺着背上反复流过的触感深深吸气,在冰凉空气的刺激下一阵阵地轻抖。少女和女人一贯的位置此刻似乎反转了过来,总是扮演保护者、总是沉稳解决着问题的一方展露着不为人知的一面,像个被撬开壳露出内里软肉的牡蛎。
“早上看见你倒在地上,我吓坏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小鸟的灰眼睛也因心有余悸浮出一圈湿润液体,浑身的羽毛随之片片翘立起来。早上醒来发现最爱的人像具尸体一样躺在地上,任凭谁都会像发疯一样地喊叫着扑过去吧。摸到劳伦缇娜的体温和呼吸之后,她才稍稍找回了理智,环顾小屋很快发现了桌子上的空酒瓶,还有横倒在桌上流出一地酒液的高脚杯。
“我做了一个很坏很坏、很长很长的噩梦。”劳伦缇娜吞下苦涩的泪水,也吞下了不愿透露的黑暗情节,“我梦见小鸟丢下我飞走了,飞得远远的再也看不见……”
“我要做劳伦缇娜的妻子,除了劳伦缇娜的身边我哪也不去。”
艾丽妮的微笑比周围的一切都要真实,甚至可以说这样的笑容比她本人还要真实。在这份真实中劳伦缇娜重新找到了呼吸的节律,从狼狈得不像样的哭泣中拾回自己。少女娇嫩白皙的手指悉心抹掉了脸上的泪水,然后捧起爱人的脸颊吻了上去。
两对唇交叠着相互揉弄,依依不舍缠绵了许久才轮到舌头出场。舌尖像是想要勾紧彼此那样触碰着,每次都相互碾磨到恨不得就这样融化在一起。
彻底用吻停下哭泣、抚平悲伤后,艾丽妮有点吃力地抱起了劳伦缇娜,憋着劲一步步走到床边,小心放下腰背再抽出揽着膝弯的胳膊。然后她拍着翅膀跃上了床,如同薄雾细雨笼罩身体那样细密地落吻,劳伦缇娜恍然似乎回到了在林子里捡到小鸟的那个日子。
到乳首处舔吻变得粗重,将暗藏在饱满丰乳上的粉红果实浇灌成熟,挺拔着挂在顶端供少女享用,提供着吮吸可得的乳汁的奇妙想象。
“哈啊——嗯,小鸟、我的小鸟……别离开我……我爱你——嗯、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听到叙述爱意的语句,艾丽妮便吻上了人类那与黎博利略有不同的性器,舔弄几番顶端的褶皱后便整个含住,继续用小巧的嘴巴和舌头满足自己的女人。她已经熟悉了所有的步骤和大多花样,在体液打湿下巴时用手指探入了穴道。
“不会……我不走……嗯、咕,我也爱你……”
就算在高潮时,劳伦缇娜还在固执地用变了语调的颤音询问着,一遍遍反复求证最爱的小鸟会不会飞走。艾丽妮边抽动手指边耐心答复每一次疑问,最后将按耐不住的生殖腔贴了上去,小心翼翼地把黎博利生殖口对准爱人的穴道灌进性液。两道对撞的洋流在彼此相对的堤坝上泛起白沫,又泄洪在小床的被褥上。她不舍分开身体,继续用生殖腔上的羽毛蹭着劳伦缇娜,慢慢享受着最后的余韵,伸出干净的左手摸着身下爱人红肿起来的眼周。
为了让爱人开心起来,艾丽妮开始反复在她身上抖弄着羽毛,收起翅膀又刷地张开,层层迭起的羽翼就像巨舰上壮阔的多层帆。但劳伦缇娜看着那些羽毛,情不自禁又想起了刚刚脱身的梦境。等理智回归,才觉得那个梦确实疯狂且不合逻辑,她怎么会对小鸟做那么过分的事情?早就离开的达理奥又怎么会突然出现?
解梦永远是人的理性自主赋予意义的行为,在试图解释梦境时主体便必然要做现实的投影。于是劳伦缇娜更加清楚地看到了自己心中流动的黑色思绪,看到了对抗象征秩序的无力。她有独自占有小鸟的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