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届乡里奇谈-晨风篇】夜风将至

2023年08月19日19:0248011
  • 简介
  • 中國語注意。
    乡里奇谈第16届晨风篇(23年2月)参赛作,没有主题,没选其他可选项,只受到标题中带「风」的限制。没有入围。

    这篇还挺神奇,评审时候的反馈更多是“几乎通篇都在往后倒叙,观感很奇怪”,也可以说就是我这篇比较大的败笔(不过这是我最一开始的写作动机,我就想写一直往后倒的,咲夜单人的过往故事,而且还要搞得有点平淡,又有点事情,有点受石黑一雄《长日将尽》的影响,不过这篇即便说模仿也比不上,石黑那主题太深了,反过来我写对自身或他人“专业”问题的回避或不关心就是洒洒水,图一乐)。还有的反馈是“话语太拖沓”和“没有一个悬念能吸引人接受这种倒叙”,还有在评审完后说“这篇其实还可以,就是第一眼很不好读进去”。
    然后这篇在文工团发的时候,还蛮多人看的,我是有看到有人说这篇好看,还有蕾咲好磕啥的……反正一篇文章会有什么样的观感,有时还真差异挺大的,甚至同个人在不同环境下都会有差别。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要写要试,包括这篇文章的一些关于卖身的问题,还在乡里群里产生过一次小吵架(虽然那话题脱离我文章了),就……真挺奇特的。
    能看出些啥,不论是不满作品里的什么东西,或者喜欢什么东西,或者单纯只是“看到了”,都挺好的。
    任何作品都可以这样来一次,好几边声音都听到些,这样比较不会陷进单一评价体系里单纯的否定或者肯定,导致心态出现偏差了。(虽然我没这种问题,但我看挺多人有的,尤其在文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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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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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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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蕾米大人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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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深夜到我的房间一趟。几点都行,你随便挑个时间。」她是这样说的,语气很平静,音调却比以往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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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姐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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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平时蕾米大人有求于我,常常是说「咲夜,来」,或者「待会帮我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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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此时必定在郑重等待,一次次演练要说的话。叫我随时都能去,是要让我心态缓和一些,即便是如此庄重的,她也在顾虑我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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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穿了礼服修改成的那件女仆装,比起平时的装束多加了些装饰——黑白蕾丝叠加,荷叶边在裙摆上此起彼伏。特地改穿黑丝裤袜、白鞋子,重编一次耳前的辫子,用花香水沾布擦了擦手,梳理那头银发。含了含薄荷叶,再泡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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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发出庄重邀请,不论什么性质的事,我都应该打理整齐去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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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希望哪里呈现出体面与威严,我都要去打理,包括自身的装扮。这是身为女仆的基本功之一。家里的每件器具、每处角落,其他女仆,和自己身体与身上穿的,都是主人向外体现素质的一部分。必须尽可能干净体面。尤其在客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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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我自己在主人面前也必须具有素质。我是她素质的延伸,她想要时刻有威严,我就必须本性庄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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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的就不说了。蕾米大人的房间就在眼前,她在里面等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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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礼了。」我说。「方便我现在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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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来吧。」里面蕾米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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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开房门,见到她躺在床上,穿着平时不穿的比较华美的红黑裙子,仿佛我们两个已约好要赴宴会。这正好,我穿得精致一点极为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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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咲夜,来这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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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照办了。背对她坐在床沿,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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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咲夜,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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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工作很流畅,没有什么意外。同时没有什么特别活动,是很平常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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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这样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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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了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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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觉她是累了,随意聊一些话题把她哄睡吧。她今天去玩了什么吗?应该没有。也没有客人来。所以她同样觉得今天很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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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想乡里这样平静一天,很不错。」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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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她抬起手,放到我的腿上。「哈,咲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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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饿了吗?我没有问她,不过在心里已经规划要去拿红茶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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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姐姐大人需要红茶,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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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现在就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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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我就在这。」我拿起她的小手轻抚,红色的蕾丝袖套包裹她手腕到手肘处,很好看。手指冷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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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咲夜,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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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俯到她身上,嘴唇羽毛般轻触额头,然后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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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要这样的,」她说,「我要,那,那种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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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蕾米莉亚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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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姐姐大人,可能是我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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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蕾米扑上来,拉扯我的肩膀,嘴贴近,强硬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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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身边一股微风,似乎是她的翅膀在扇。她侧头哈了口气,略显稚嫩的脸露出某种茫然的表情,愈发喘气,把我扯到床上又吻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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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第一次遇到这个情况。不知道该做什么了。蕾米大人迷离的眼神表露出不同于外表的成熟,她身上的香味诱使我任她摆布,她的动作与气息让人萌生以往没有的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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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在干嘛了。她嗯地满意着,好像我的手摸到她腰后很软的地方。是那里,那这里呢?我试探一样在其他地方摸,颈背、耳后、胸口、膝盖窝,每次都缓慢而细腻地,不是一次碰到最私密点,而要稳步推进,一点点挑起主人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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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对蕾米大人做这些,就已经足够熟练了。也许是因为她的身体我接触过太多次,早就熟悉。在这情况下,身为女仆做这种事,尤为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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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摆好她的手,扯下衣裙盖好,起身:「非常抱歉,蕾米大人,我不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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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她急忙说。「不要走!这是我示意你做的,你今晚就……待在这里,满足我。在那种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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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大人。」我反复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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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咲夜。没有问过你就这样,你应该不喜欢……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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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姐姐大人,如果这是你的意志,那我……我一直都喜爱主人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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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咲夜,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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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蕾米大人是我的全部,对您的爱慕与尊敬,从旧时起就十分重,还越来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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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咲夜以前,和人亲热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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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但我不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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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但今天的咲夜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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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姐姐大人今夜显然更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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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了笑,抱了上来,翅膀扇个不停,微风四起。我们解开一件件衣物,布料落在一起,流露的肌肤在布料间相互触碰。我们的动作始终不过大,即便我用了舌头,也只如挠痒一般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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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姐姐大人,如何取悦都可以。她长大了,而在这方面的欲望,我承担了全部满足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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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我也身体发热,想立刻把蕾米大人抱在怀中,一点点教她舒服的方式。身为女仆,这种工作会不会太过线?但这不是工作,而是自然的接触。我也爱她,一直都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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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之后,要怎么面对主人?女仆的工作会变味吗?这不是我想要的,不过此时的我已顾不上——主人在眼前,她急需服侍。「我爱你。」我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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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肩膀一阵酥麻,是她在吸血,只吸一点。「啊,咲夜,我也爱你!」她如是说完,就在我手指的轻抚中发颤、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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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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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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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自己床边,一遍遍考虑自己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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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主人在床上亲热,这一定不是一位女仆的使命。女仆的使命是维持主人的某种生活,在自己职责内打理他的事务,减轻他的负担,装点他的门面,为他的精神活动留出空间。仆人千年的职业传统,从来没有把肉体满足当作基本职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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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以前和她,就是普通的主仆关系。即便洗澡时我负责清洁她的身体,共眠时可以抱着她,这只是身为女仆的照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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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不是不配当女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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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想法太可怕,我站起来走,挠起头。也就在自己房间里能如此失态了。最好连这种失态都不要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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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和主人的生活如此平常,怎么可能有H的倾向呢,蕾米大人确实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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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前,蕾米莉亚还没邀请我,她那天就说到了情爱的话题。我、她和帕琪大人坐在一起享用午茶,小恶魔站在帕琪大人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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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琪,你那时看的《就为你》,借我看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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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琪大人肩一耸,嘴里的茶几近喷出,茶杯哐当颤抖着落桌:「咳,蕾咪!你怎么知道,我,我有那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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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有,对吧?哼哼,我都见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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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什么?」帕琪大人一手按着胸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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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有个小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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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妖精女仆在端盘经过时,脚磕到了倒下椅子的椅腿,把手上的热水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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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怪她。身边乱放的座椅没有整理,责任更多在我。热水洒向我们这桌,我利用时间停止的能力,让万物停滞下来:「The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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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整好四周桌椅,我把妖精女仆扶稳;再用掉落中的壶捞起全部泼出的热水,放到桌上,将空托盘递给她:「然后时间开始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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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妖精女仆愣住,咬牙蹲下去按揉小腿疼痛处;反应过来后,再站起来鞠躬感谢。「抱歉,给女仆长添麻烦了!蕾米莉亚大人,帕秋莉大人,我失态了,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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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停救场呐。妖精有时挺冒失的。」小恶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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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抱,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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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的,有我在,大小姐没被影响。」我轻声和她说。「下次多注意一点就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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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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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出怀表看了一眼,比较大声地说:「艾米,十一点正了,你应该到主厅集合,准备走廊的清洁工作了吧!小心不要碰倒花瓶了。晚上九点我要单独见你,宿舍走廊尾见。去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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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好的!蕾米莉亚大人,帕秋莉大人,女仆长,小恶魔,请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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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时再和她解释,椅子没放好不是她的错。不过只要多注意一点,还是能尽量避开。别太感到压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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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时停期间,我瞟见了帕琪大人一手在桌底私藏一本书,正是《就为你》。想必是被发现了,而身上正好带着,索性要直接借给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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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之后的小动作,我就不知道了。这是主人之间的私事,我必不能随意过问,也不能好奇地去探究,那是逾越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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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没想到,这书的效果似乎落到我头上。我要直接参与主人的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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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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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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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咲夜,我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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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的,蕾米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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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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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蕾米大人,你是一位好主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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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不清楚我是不是好主人,但咲夜一定是好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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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够服侍您,是我一生中最感到幸福和自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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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一定是个好主人了。咲夜都这样说了!我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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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她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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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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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会一直服侍您,直到我生命的尽头,也不会变化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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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需要。这可是很毒的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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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再说话,只是跟在她身后,看她一时兴起要去什么地方。她心情很好,比较活跃,也许是去人间之里。那样就要准备阳伞和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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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明显地松了口气,有点失态,但这确实是非常情况。本来是很害怕的,却不清楚在害怕什么。怕蕾米不是我心目中的主人吗?怕她带给我梦魇吗?明明我是很清楚她的,她不会那样。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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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去人里散散步吧,咲夜。见见人里烟火,活动筋骨,见见朋友,放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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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我去准备阳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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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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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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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人间之里的朋友,有一位最近印象较深:本居家的小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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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上次见到她,她如常待在铃奈庵,只是还没开店。看门半开我就进去了,她比较惊讶,不过还是让我光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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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洋相关的外界书,我移到那里去了。」她手指着说。「地上也有,我还没上完架,都可以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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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本居小姐。谢谢你的提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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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书期间,当时不知怎么了,我突然问起:「外界的都市现代风,建筑和服装,感觉大体上和以前差别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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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步了嘛。高楼更高,用更好的材质。服装也很轻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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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步了吗?」我想了想,这个问法不对。「抱歉,我的意思是,我已经没接触外界很长时间。如果外界有更为先进的生活,我乐于见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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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清楚,应该是大体更为先进的。」小铃停下打扫,接着说。「尤其是通信。他们用一个叫『手机』的小盒子,就能互相发送很多东西。几千本书的文字量与图画量,用纸质的信可塞不下;他们连信都不送,就能凭空传递全部。收在手机里随时能看。我书屋的全部藏书,在他们眼里也就几秒钟『上传』的功夫吧。很难想象他们的阅读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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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生活呢?有没有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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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新闻上还能见到,应该有。不过他们生活普遍更好,就算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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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没有堕落卖身的人?」我不自觉语调就高了。「抱歉,本居小姐,我无意挑起冒犯的话题,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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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没事,不用紧。」她挥挥手里的鸡毛扫。「咲夜想聊什么话题都可以。只是我怕我不了解。还有,叫我小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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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谢谢。」我挑出几本有意购买的书,想着要如何继续这话题。「那恕我冒昧地问,小铃小姐知道如今外界的肉身交易的行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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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歪歪头:「这我实在……我就知道三个地方。首先日本国还是有的,情色产品和情色交易产业还很发达。还有叫泰国和韩国的地方,情色交易都……很发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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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达?他们没被制裁吗。我的意思是,他们没有因为先进的生活而取消卖身的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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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哈,都是国家支柱产业了,怎么会放弃。她们自己也没有太多路选,不像这里有人乱搞反而不计较钱。按史书和新闻上说,需求量是很大的,尤其什么西方和美国大兵,出差还是扎营什么太久不碰女人,急需发泄。有需求就有交易的可能,算是一种消费行为,只要一副身体足够……抱歉,我不该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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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我摇摇头,揉揉眼睛。刚才肯定是露出什么奇怪的神情,被小铃捕捉到了。状态有点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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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都是很远的事了,这里也有这里的问题。」小铃笑了笑。「咲夜姐姐要坐下喝杯茶吗?我可以给你准备。或者咖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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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咖啡吧。」我找了最近的椅子坐下,身边其他几张椅子都摞着书。小铃一开窗,晨风吹入书店,那些书也飘晃几页纸,哗啦啦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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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铃哼哼唱地进了内屋,留下我独自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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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见到外面的现状,还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或许如她所说,我进入幻想乡,就已经离他们太远了,再怎么想也没用。小铃在安抚我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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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咖啡时,我又问了奇怪的问题:「小铃,你说外面的西方士兵都有嫖娼的需求,不惜把一个国家的女性推入卖身境地,那他们已经普遍不信基督教或天主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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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啊。信吧。有人可能因为信教不接触这些,比较虔诚,但总是有人会去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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