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幽暗而空旷的书库之中,帕秋莉・诺蕾姬在来回踱步。书架填满了书,如迷宫般把她死死围困。她走了许久也找不到走出这里的路,这使她心底冒汗、脚步僵硬。「啊,这位女性恶魔!我有一事要问。」她发现了拐角处一名女性恶魔,快步走去向她问道:「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出去的路在哪里?还有红魔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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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皱起眉头,抬了抬手中的书堆说:「啊?你在说什么啊,帕秋莉大人。这里就是红魔馆啊,您在这书库待了无数个日夜,怎么要来问我出去的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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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个日夜?」帕秋莉环顾四周,说:「这里是红魔馆就好。但这个书库,我实在是没待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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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书库是帕秋莉大人您的。」恶魔说道。「还说没待过,别捉弄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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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记得我拥有过如此庞大的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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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端详她的神态,挑起眉头说:「您该不会中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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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魔法之森里,神秘事物异常丰沛。爱丽丝・玛格特洛依德住在此处,就经常会遭遇离奇之事;今天也不例外,有一本书让她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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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什么时候带上这本书的?她此时只穿着白色的贴身衣物,刚脱下的长裙在腰侧处挂有一本书。她带着疑问解开带子,拿起这本明明完全陌生,却似乎一直绑在自己腰上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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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质封面上花纹繁杂美丽,但前后都没有字。她翻开来看,里面全是法阵与附带的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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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魔法书,文字也看得懂……召唤法阵和通灵?也许是有谁要我召唤出书中的东西,才暗中把书塞给我?那就太危险了,十有八九会是某路恶魔或者恶灵呢。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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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快速翻阅,一些字眼匆匆闪过。水银的秘法,炼金术,贤者之石,幻境,彼岸,常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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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爱丽丝,好久不见。」突然一阵声音从房门处传来。爱丽丝浑身一抖,从手中吓掉的书重重拍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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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她朝门口望去,只见一位蓝短发的女孩在朝她挥手。「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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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想起来的,」女孩举起另一只手上的书说道,「不过不是通过你那本只写了点皮毛的。我这本更完整,想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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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的脑袋一片混乱。怎么回事?我没使用过书中的法阵吧,这女孩从哪里来的?难道她才是暗中塞给我书的人?那她手中那本呢?我这本只写了皮毛是什么意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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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身体!爱丽丝赶忙拿起长裙遮住衣着不雅的自己,又无法在女孩面前穿上,只能抓着领口挡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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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一定想看,」女孩走近接着说,「毕竟这关乎你丢失的一大堆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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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库的恶魔急了,她扇动小巧的恶魔翅膀叫道:「我是小恶魔!是你的使魔啊!你怎么不记得啦,巴瓦鲁图书馆,你的家,小恶魔,你的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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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吗……所以我失忆了?」帕秋莉不安稳地坐在木制高背椅上,「这椅子我也常坐吗?这么重要的记忆我怎么可能……倒是红魔馆我确实知道。蕾米的房间、芙兰的地下室、馆外的花园和看大门的美铃,还有咲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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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记得,却唯独忘记每日和你相处最久的使魔!」小恶魔抓住她的双肩,眼角几乎要挤出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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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啊……」她看向书架,「我是魔法使,如果这里是我的书库,那一定有很多魔法书吧,也许能从哪一本找到一点头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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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定的,帕秋莉大人,你可太喜欢看魔法书了。我知道馆中的大部分书,记忆相关的啊,我想想你是存在哪里……」小恶魔张开翅膀,很快飞得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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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丢失啊,」帕秋莉独自说道,「如果是真的,那就有点棘手了。不能排除这是有人刻意发动攻击的可能。让人忘记自己重要的家和伙伴,相当厉害的一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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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帕秋莉没有起身,但她眼前的景色已变。一座石板吊桥从她脚下伸出,在不见底的深渊上往对面连去。遥远的对面是一座浮空的小岛,岛上的建筑在黑夜中亮起点点灯火,让她有种奇妙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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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了想走上吊桥、去那座小岛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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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已重新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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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的残页要重见天日。」女孩神秘兮兮地说。爱丽丝坐在床边,看女孩打开手中的书本,一语不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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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很可疑啊,这书和这女孩。爱丽丝活动着手指。要是有什么不测发生,也要做好自卫的准备。不过要用什么反击呢?想想以前看过的攻击魔法……怎么到如今才想到要掌握防身法术呢?话说我以前的防身法术,是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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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了哦,爱丽丝,拿回属于你的故事吧。这些传说本不该尘封太久,只是因为卡勒多的沉寂……你不用遮住的,我又不是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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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爱丽丝的手微微放松,肩上白色的吊带露出一些。「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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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就在这本书里。」女孩看向她的肩头,说:「在这里活得还算安逸吧?爱丽丝的肩膀很光滑,好像还有一股香味,是花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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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么啊,」爱丽丝别过头,身体稍微闪躲,「就不能让我先穿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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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哧,」女孩一笑,「这有什么关系,看到你这现况我可高兴了呢。」她说罢翻开了书的下一页。书上画了一座小岛,岛上有许多密密麻麻的建筑,两侧各有一座吊桥,连到两边有更多建筑的岸上。岛下没有河水,岸边石壁平直像是悬崖,这岛则像浮空的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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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是……好熟悉的感觉。爱丽丝和书画愈发接近,她感觉自己正在变小,书页和小岛在变大。她几乎要陷进书中,听到岛上有阵声音在诉说着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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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卡怜,在此岸与彼岸之间的城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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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极其遥远的过去,在普罗米修斯用土造人之后不久,就有一位孤独的神行走在大地之上,游历空旷的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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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母亲是掌控冥界的暗月女神赫卡忒,他的父亲却不知是谁。他名叫卡勒多,掌管着他母亲的部分职权,却从来说不清。从有这神出现的记载开始,他就一直在旅行,走过大陆上的每一条路,把足迹印在最远的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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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奥林匹斯山上的众神甚少往来,和许多被希腊诗人遗忘的神一样,他的事迹可以说是无人知晓。人类在地上生根,从雅典到特洛伊,各方神祇英雄陆续登场,交织出繁星一样多的史诗传说。那时代的卡勒多也与人类有了联系。他正沿大地边缘行走,却在一处尘世与冥世离得最近的交汇处,遇到了一群粮食耗尽的将死之人。这里是一大片平原,不见任何动物和果树;从遥远内陆的山边走来片这荒芜之地,这些人冒险的意义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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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勒多施展魔法,从怀中拿出了大饼填饱众人。众人感激至极,向卡勒多送上差点要带不走的金币,道明此行目的:「我们是从希腊出发的旅人,沿途向赫卡忒和哈迪斯的神庙供奉问路,想要找到抵达冥界的路。路途中我们偶然发现了前人的营地,还有一点金币,但食物却越走越少。周围根本没有吃的,水源都很少,走到这已经几乎要放弃了,连回程都不晓得能不能走完。然后便遇到了你,我们的救命恩人!再多话语都表达不完我们的感激,再多礼物也都报答不完这份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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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去冥界啊。」卡勒多指向对岸,说那里就是世界的尽头、冥间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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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就在这里,太好了!我们到了!」众人欣喜若狂,奔向悬崖旁边,隔着深渊遥望对面黑幽幽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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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这些身为在世的凡人,为何要长途跋涉去寻找死后的国度、我母亲的领土呢?」卡勒多跟在他们身后说道:「我正是地狱女神赫卡忒之子。如果你们是被我的母亲指引至此的,那我很乐意为你们提供帮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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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又惊又喜,朝他跪拜,诉说着在此建立据点的期望。旅人们想在此住下,再朝对岸造出一座桥,使他们能每天往来现世和彼世。「这样一来,魔法研究就能在离赫卡忒更近之地更顺利地拓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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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卡勒多答应了,领着他们找到附近有河的地方,在深渊边上的此岸建立村庄——这便是后来的卡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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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 这里不是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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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岸的人们着手搭建房屋,但木材要到一天脚程远的树林里才有,搭起来费时费力。他们商量起对策,让一些人出面,挖出土壤塑成块状,再使用炼金术固定成了砖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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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材的获取也很麻烦,而卡勒多凭空变出食物的魔法凡人无法学会。他们只能在河边找到休眠的种子,再催它快速生长,几天内就长出了各种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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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靠众人的魔法技术,一座城镇很快建了起来,只要一两个月就有了容纳百人的规模。虽然这群人一开始只有二十多个,但已经有人原路折返,向家乡其他的魔法涉猎者们告知他们的成功了。再出发的人沿河走远,而河流缓缓地从拔地而起的城镇中穿过,成为瀑布冲下深渊。人们在瀑布边上设立祭坛,向赫卡忒和卡勒多提供祭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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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和雅典娜是雅典的守护神一样,卡勒多就是卡怜的守护神;而赫卡忒是魔法女神,赐予凡人魔法力量,为信徒指引道路——这二位神在此的地位无可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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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卡忒的力量强大无比。她掌管冥界,立在三岔路上指引亡灵。她掌握所有魔法与巫术,是所有女巫的主人。她的威能遍布星空与大地,她的三个面相洞察天边。卡勒多的建立也映在了她的眼中,她在一天夜里造访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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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女神的声音响彻全城:「你们遵循了我划出的道路来到这里,自然知晓目的何在。活着的你们不属于冥地,但此处的两侧岸边可归你们所用。继续前行吧,在你们的魔法钻研之路上;我会注视着你们,祝你们得以紧握魔法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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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是他们不惜长途跋涉也要追求之地,即便其中的深渊有数里远,他们也要横跨过去。通过催生树木充当材料,他们造了一座极长的吊桥,成功踏上了赫卡忒的属地。凡人脚下是软绵绵的触感,灰黑的土壤仿佛能吞噬灵魂,又源源不绝地涌出黑魔法之力。过桥者不敢久留,只搭了几间木屋,偶尔来取土或进行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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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人在桥上做了浮空的木屋。制造者没有名字,只有叫「水银」的外号,是旅人中造诣最深的炼金术士。一开始他只是想方便取土,打算独自住在深渊上空;但浮空的材料只有他能做,其他人想取土依旧困难。在卡怜首领的请求下,他以一己之力,在一百天内造出了浮空岛。岛的前后衔接吊桥,其上的建筑浑然一体,仿佛巨大的宫殿;「宫殿」上方供他人栖息,而下方的空间全归水银,作为他的藏书书库,被他取名为「巴瓦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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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金之城卡怜建立的传闻随折返者传向现世,陆续有新的炼金术士和女巫投靠至此,山上的诸神自然也知晓了此地。有一天早晨,一位女神出现,让晨辉提前洒向卡怜,使房屋屋顶上闪着金光。那是黎明女神厄俄斯到来的象征。她带来了命运女神的预言,和先知先觉之神普罗米修斯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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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言冰冷地阐述了卡怜城的未来——它坐落在凡间与冥界之间,必将在混乱之中覆灭,不会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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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信物是几颗宝石与普罗米修斯的手抄纸,纸上写着——命运三女神的预言已经给出。卡怜的子民与神啊,这种对抗意味着什么我已无须多言;但你们依然选择前进,即使前方再没有塑造乐园的余地。这份勇气值得我铭记,祝愿你们往后都能保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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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怜首领接下女神的礼物,一语不发。此后所有人都知道了:卡怜城终将在某一天覆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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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俄斯离开时,在河边的岔道上遇见了赫卡忒。「在我掀开天帘之时,愿卡怜所受的曙光耀眼夺目,洗净一切不洁。」厄俄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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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我最得意的学士,是我最虔诚的子民。你的祝福意义重大,他们也不会就此放弃的。为了永恒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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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的白翼女神看向手中笼子里的蟋蟀,径直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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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I 深渊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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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群旅人来到了卡怜。他们的装扮异于常人,语言也不流利,只说要找一个位于常世的国度。常世就是彼岸,但彼岸的哪个国度才是他们的目的地?卡怜人疑惑不解。在领他们进城时,广场上的赫卡忒泥塑雕像突然动了。雕像抬起手往彼岸一指,传出赫卡忒的声音说:「诸位过路的旅人,我知道你们的目标。常世之国在那冥界极远之处,要走上一辈子才能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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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世之国?」在浮空岛上的帕秋莉探出窗外,望向走过吊桥的旅人问道:「是很远的地方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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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凡人来说要用上永远才能到,」水银正坐在椅子上,说,「其实就是永远到不了的意思。那里是永恒不变的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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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些旅人要怎么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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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次永恒就行。」水银起身往阶梯走去,背后的紫色长袍随步伐摆动:「反正他们不是一般人,肯定有接近常世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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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怜城的大家也不是一般人,」帕秋莉跟了上去说,「大家都在追求永恒;城里还有一半在彼岸,这里就不能也叫常世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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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秋莉走到了水银前面,她的紫色长发也在摆动。水银看向眼前的少女,嘀咕着说:「常世之国是整体都永恒不变的,和注定要陷入混乱且毁灭的卡怜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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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凭什么卡怜注定毁灭?」帕秋莉说,「就凭那远到天边的几个神说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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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预言。如果你想要对抗的话,就努力钻研魔法吧。我回图书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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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也要待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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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鸣声伴随着风闯进屋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