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红色长衫是给你量身定制的,执行经理。当然,我现在还在对你们第一次失利生气...我恳求你,这次能不能带领这帮笨蛋干好一次工作?”
那面料擦过我的皮肤,舒爽、干燥。似乎穿着得体时,作为团队的领导风范才会显露,但我却如坐针毡。如果说原因,那便是面前的男人。维吉尔毫不掩饰地瞪着双眼,赤红的眼瞳尽是失望。
|呃呃...|
自然,我说的话他听不懂,但我确实很想说明这次失利并不是我的过错。
我不知情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啊..啊...管理哥,穿的真不错呢?”
格里高尔似乎是今天第一次开口,即使是真心的恭维也显得那么心不在焉。
我听到罗佳在和谁说着俏皮话,以实玛丽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而希斯克里夫正和辛克莱粗着脖子争着什么无意义的玩意:
“...我也办法,那家伙太...算了,你不懂。”
“呃呃...可是...”
突然间,我感觉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转头看去,叼着根香烟的良秀直直的地盯着我的脸,含糊不清地说道:
“...借个火。”
“...我有。”格里高尔将自己的打火机抛给她。她仅仅伸出两根指头便在半空中截停,熟练的夹着火机将自己的香烟点燃。
“谢了。”她头也不回的走了,并没有任何想把火机还回去的意思。
“没事的,管理哥,就算她把我的烟盒拿走,我也无所谓了。”
|格里高尔...|
我坐在他的身边,将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正打算说点什么......
“不,谢谢,我真的很想一个人静一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只是凝视着窗外,看着路边的尘土被飞驰的巴士抛起。他的眼神像是死了一样黯淡无光,但他又强扯出笑脸,就像一块面皮被筷子硬挑起来般怪异。
车厢内静悄悄的,就连引擎的噪声也不足以让人分心。
这是处于被人刻意忽视的冰窟中,但我却没有勇气点破。
“已经是十三个小时了...差不多也该告诉我们下个目的地了吧?”
看来以实玛丽先受不了了,她向着那一直凝视着车厢内部的维吉尔喊到,但后者只是耷拉着脸皮、扯扯嘴角:
“我正想说呢。但在看过你们这帮乌合之众在上次任务的表现后,我不得不需要再仔细斟酌一下你们是否能够胜职...”
“...欸,别这么说,老话常讲:‘大材大用,小材小用’,是吧?”
看来维吉尔也没有逃脱被罗佳打趣的命运。很显然,这个玩笑开的时机并不怎么好。我们的向导黑下脸来,叹了口气。但他很快又像是如释重负地走到罗佳的面前,扯着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微笑,不语。
“干...干嘛?”
“我突然在想,这次由你来当向导如何?毕竟这次的任务——依你刚才那么说——大材大用,呵?”
“你说什么啊...”罗佳侧过脸去,尴尬地笑着:“我怎么可能成为向导啊...”
“只是我个人觉得孩子们会更喜欢温柔系的家伙,我这么严厉,可带不了一群小孩子去郊游...”维吉尔挑了挑眉毛:“而且,我们要去的巢,你肯定很熟悉。”
“等等,那该不会是...”
“是的,J巢。”维吉尔点了点头。
“我听说那里面全都是享乐主义者,他们将一切都奉献到赌博与世俗的欲望中,要么纸醉金迷,要么...”以实玛丽坦然地说着。
“那敢情好啊,赚大钱。”希斯将上半身靠在椅背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半卧着:“那里面应该有很多有钱人吧?我要让他们输的血本无归。”
“唔...但那里尽是敛财鬼和骗术师...实乃肮脏堕落之地...”小唐蹭地站了起来,喘着粗气。
|这里就我一个人不知道J巢是什么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罗佳的眼睛眯了起来,她舔了舔嘴角:
“这听起来,真不错。”
“你们有兴趣,就是好事。”维吉尔打了个响指,而巴士则缓缓地停了下来。
|这是要做什么?|我感受到桀骜不驯的引擎正慢慢变得温顺,甚至有些...
车停了下来,卡戎伸了个懒腰,而维吉尔则古怪的盯着我们。
“呃...这是干嘛?”辛克莱惶恐地左顾右盼着:“我们不是...还没到吗?”
“油箱要见底了,今天就开到这里。而你们,该工作了。”
“什么工作...”辛克莱缩了缩脖子:“我们又要杀人吗?”
“不,在巢里可不能随便在街上加油,好在我们的车油来源不止一种。”
维吉尔坏笑着,敲敲车门。卡戎便心领神会,按下了仪表盘上的按钮——
“嘿,你,没错就是你!”
“渴望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放松体验吗?没错,就是上层人都在享用的服务。”
“边狱公司幂下的最新团队!品味高雅,服务独到,为您带来至臻享受!我们为您精心挑选了十二名性格各异的罪人,满足您的各种需求!”
“想和都市独一无二的天才共度良宵?”
“想与伤感的诗人为您吟诗一曲?”
“或者接受元气少女的邀请,成为她的收尾人独唯?”
“还是说要久违的散尽钱财,与公子欢愉一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巡回的巴士,将满足您所有的罪恶幻想。”
“在这里,您将感受到无与伦比的温柔与关怀!”
“让我们的温馨环境和独特魅力为您带来难忘的时刻!”
“我们尊重您的隐私,为您提供安全、舒适的空间,期待为您留下美好回忆”
“任何享受本公司产品的顾客都必须严律遵守都市法定条款并确保已达到该巢内成年年龄。本公司对一切财产人身损失概不负责。如若触犯本公司的条款如不法隐瞒疾病或暴力行为则一概以本公司条款进行处理。如若对本公司条款产生疑问请尝试着去寻求法律帮助毕竟一切解释权归本公司所有。”
-
“这他妈...”希斯瞠目结舌,他瞪着车上的流动标语和不断播放机械音用于揽客的音响设施,随后把自己能想到的词语骂了个干净。
“喂喂...我怎么感觉我被人卖了啊...”格里高尔差点没喘上气来。
“这过分了...这太过分了!”辛克莱已经跪在地上不断发抖了。
“......”默尔索一言不发,而是默默地盯着地板。
“噗,格宝,你才卖六十万眼,哈哈哈哈...等等,我怎么也才六十万眼?”
“我们所有人的价格都会随着去往的地点不同,但浮士德显然更为高贵。”浮士德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工作牌下面的标价一百万,居然露出了微笑。
“毋宁死。”良秀冷哼了一声,提着自己的刀鞘在腹部比划着位置。
“唔...要展示青楼的技艺吗?那确实有些过了呢...”鸿璐略微皱了皱眉头。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以实玛丽刚想说什么,小唐突然咬着牙,愤恨地喊了一句。她的声音就像是变了个人,让我打了个冷颤。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维吉尔耸了耸肩:“选你们也不是毫无原因的,归根到底,你们都太符合标准了,而且对性爱也有自己的需求,不是吗?”
“卡戎,喜欢性爱。”司机小声地说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怎么可以,我喜欢的只有管理者一人,我是说...也不是喜欢,是尊敬...喜欢简直是大不敬的行为...”奥提斯含糊不清地喊着。她紧紧地抓住我的胳膊,用肢体动作表达着好感。
“...我有一个办法。”
李箱在最后站了出来。他清了清嗓子,眼神中却充满了我从未见过的悲伤。
-
我们面前的是一块巨大的落地镜。李箱称它为“镜子”。很显然这确实是一块镜子,但从他的嘴里说出,却像染上了一层仿若披纱般的朦胧美感。
他平举着手,触碰了一下镜面。那东西就像无底的漩涡般,似乎有着一股拉力,将李箱的整个身子拽了进去。
“李箱先生!”辛克莱焦急地喊了一声,正欲上前,却被维吉尔按住了肩膀。
而后,魅影一闪,那镜子显露出人样。那里面的人就像李箱,但却又不像李箱。我记忆中的李箱并不会穿着这么暴露,也不会露出那种夹杂着羞涩的微笑,更不会毫无顾忌地直视着每个人的眼睛。
而后,他迈开一条腿,缓缓地从镜中走出。
“呼...”他呼出一口气,扯了扯身上仅披着的淡黄色薄纱,那根性器出奇的粉嫩,他的微笑也崩坏般的谄媚。随后,他对我微微一鞠躬。
|这...这是什么?|
“这是镜子。”他回答道,就像我们谁都看不出来那玩意是块镜子一样。他甚至无辜地歪了歪头,脸上露出半分困惑。
|不,我是说,这东西是干嘛的?|
“把你们都变成能销售的商品。”维吉尔咳嗽了一声。
|什么?!|
“不,这可不行,我可不要!!!”辛克莱崩溃了般,他转身就想跑,却被维吉尔像抓小鸡一样提了回来。
“我们有合同在先。”浮士德淡淡地说道。
其他罪人也明显骚动不安,但当浮士德说出“合同”二字时,他们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想起了刚上车时,浮士德邀我入伙的条件——“星位”。
如果我有脸,恐怕我那时的表情就和面前的罪人差不多:困惑、愤怒、无可奈何,渴望写在每个人的脸上,但他们看到镜子和那完全变了个人的李箱后,又抓耳挠腮,踌躇不前。
“你们最好快点,现在已经有一大把的蠢猪掏空自己的腰包想来放松一下了,要是达不到标准,我们可完不成任务,你们也不想让我被上头再骂一遍吧?”
维吉尔懒洋洋地喊着,干脆把威胁直接搬到了明面上,他似乎已经厌倦陪我们继续演过家家了。
在死一般的寂静中,罪人们低着头,一个一个排队进入到了镜子中...但与其说是维吉尔的威胁,不如说是浮士德的话语更有威慑力。
他们并不怕死,但他们显然是许下了自己的愿望。
······
“镜子”是什么?
李箱,他看起来不到三十岁,喜欢经常面无表情地盯着某些地方。
罗佳管他叫书呆子,这也难怪,哪怕在接待客人和解决事务时,他的手里总会拿着一本书。一般都很厚重,可以在帮助他使用匕首攻击敌人的时候,加以书本的力量,破除敌人的防御。
我曾经有幸地窥见过他读的书籍,上面充满了晦涩难懂的知识,因害怕我这不是天才还失忆的钟表脑袋过度思考而爆炸,我便尴尬地回绝了他邀请我一起读书的好意。
而此时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踏入了一名天才的房间。
他和浮士德不一样。如果说浮士德是万事全知,那么他便是沉默寡言的研究员。他对所有的问题从不推辞作答,但前提是向他礼貌地询问。
罪人们的“工作”时间持续了有六个小时,在此期间,男女纷至沓来,涌入他的小小天地。我知道罪人们的房间是根据自己喜欢而变化着,但他的房间似乎总是千篇一律:洁白、随意,又带着几分悲凉。
我很好奇客人为什么会喜欢这些家伙们。
但,李箱,他的温柔可终于出了名,而他的温柔为巴士和维吉尔的腰包带来了将近三百万眼的收入。
当我决定进入他的房间并要求他为我解答疑惑时,他并没有表示任何的惊讶。
若说有什么变化,那便是墙角里点起来了一根熏香。我很确定这熏香里掺杂了“脑啡肽”,虽然我闻不到,但是我的肌肤在接触到空气时变得非常敏感;地板间的显眼处摆着一个烟灰缸,我是知道他不抽烟的,所以极有可能是为了满足某些客人的需求(或者是某位罪人);一盒象棋,盒子的封面上有着在罪人唐吉诃德房间内发现的一摸一样的收尾人涂鸦;还有一堆文稿,上面满是自己写的诗句和对一些异想体报告的整理,李箱虽然没有按着顺序做好分类,但似乎并不对这股混乱发愁,正当我再想开口他放在床垫边的挎包时,头发上沾染着湿热的水汽的他,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脸上有过一次情绪变化。他突然眯起了双眼,盯着我那冒犯的举动。我在这尴尬中抽回我肆意翻看别人东西的手。他站在浴室门口,水珠划过他细长而白皙的脖颈,流过微红肌肤和显眼锁骨,擦过他的乳尖和腹侧,最终滴落在了地面上。
“...嗯。”他移过视线,随后将半干的头发用手捋平。他看上去已经恢复原状了,那双眼睛又重新归于疲乏和倦怠之中。淡黄色的薄纱已经被撕的不成样子,而他那奶白色的肌肤上也多了几块牙印。
“这么晚了,您来找我是做什么?”
|那镜子...是怎么回事?|
“只是一种玩乐用的工具罢了。”他偏过视线,脸上并没有笑,转而盯着我的钟表,倾听着滴答声。
他脸上闪过一丝恐惧。
“镜中的自己并非原本的自己,镜中的自己便是自己在其他世界的倒影。也许我们在自己的路上会根据不同的事情做出不同的选择,而根据我们选择的不同,这倒影便会千奇百怪,无所不有。”
|那你...这...|
“如果说,您想问我为什么对性爱这么着迷?哦,容我纠正,是我现在的这个倒影为何这么着迷于肉体上的刺激...”他突然抱了过来,在我还没有反映过来时,便已经掐住了我的下着,媚眼轻眨:“您可以在愉悦地探索中找到答案。”
“但丁...我恳求您的欲火灼烧我的身躯。”
这很怪,但我完全反感不起来。从简单的肌肤触碰,到他的唇吻游走于我的全身,大概是掺了脑啡肽的熏香的缘故,很快我就进入了状态。
我的双手开始回应着他的触碰。这诗人的身子是如此的敏感,敏感到即使是毫无感觉的我都能被他那埋藏的欲火所挑动思绪。形式渐渐向我这边靠拢。我将他的手置于他的脑后,仅仅是私处的互相触碰,便能让他看似无动于衷的脸燃起羞红。
他终于扯下来一层包装纸般的伪装,在我的表头旁边娇喘出不似常人的声音。这种介于常识外和管理者的责任感让我无比的兴奋,而也让他发现了我的破绽。
“...越是满足于眼前,便越是忘记更远的目标...”
他的手灵巧,顺滑,温度和柔韧程度都堪称极品。这令无数客人叫好的手技如今施加在了我的身上,这是他的绝活,也是我这次的溃败之处。
光顾于对其的爱抚和对其敏感点的探索让我放松了对身下的防御。我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将过程中的第一发交出,只是感觉到身子一颤,他的小腹处便沾染上了我的体液。
“...如此活力,如此迅猛...啊...管理者,我的肺部在尽可能的吸收着,那只属于您的味道...”
纤细的指头略点几下腹间的白灼,他便粘连其一二留在指肚上,将柔舌从满是银丝的嘴内伸出,细细地品尝着对他如玉露琼浆的体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为您吟诗,亦可。”
哈出两口热乎乎的淫靡气息后,他放松了身子,微微靠着墙壁跪坐在地上,左右手扯着嘴角,将那曾满腹经纶,出口成章的嘴巴展示给我看。
扶着他的黑发,将异物插入时,那收缩的紧致感着实惊艳到了我。这并不是对于男性的征服感在作祟,而是他那独特的舔吻方法的功劳。略平整且稍短的柔舌,对着肉柱筋膜能结实且有力的梳理,对敏感圈和马眼也有试探性的戳刺,至于下阴和外围的肌肤他都一应俱全。怕是他的诗歌也是如此囊括全面,但他之后谈及此事时,只是微微皱眉言道:
“...寻所寻之事,满足所需之请,而已。”
我便无法再度描述任何了,但有一点我是结结实实体验到的,那便是他确有念头将这番攻击作为收尾。他的技巧熟练地就像他每天练习写作一样娴熟,而这恰恰是他最倾重的点,只便忍住此时,他便无法再有其他花样。
而如何将主动权重新掌回手中,便是主动出击。对付这诗人兼娼妓的家伙,我按住他的黑发,慢慢地抖动腰肢,打乱他的节奏,强迫他鼓起脸颊,接受着每次更深的撞击。
他脸上的表情从皱眉到紧闭双眼,再到彻底的释然。乃至我将异物拔出时,他仍呆在远处,双手接着嘴角,眼神涣散,肉舌置外,且疑惑地抖动两下,迫使那和我的前端粘连的银丝扯断。这时的李箱似乎大梦初醒,但他很快便转过腰去,再俯下前身——
“如若您想彻底占有我,则必须量力而行。”
|既然如此...|
我将其拦腰抱起,他的身子轻盈的宛若纸张,肌肤柔软的不似人类。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这是那原本的李箱,但直到紧致的触感包裹住整根肉柱,我才发觉他只是有着李箱面孔和声音的他人罢了。
我半弯着腰,一手勾着那细长的脖颈,用钟表表盘抵住下巴,把粘稠的肠液在穴口中全部扯出,稍微甩了甩把淫丝扯断,然后才把跳的激烈的前端死命按在他的后穴口上,即刻插入,像泥鳅一样,一扭一扭的慢慢左右突进着。
无底的包裹和涌上来的肉壁让我脑子一热,不由得增快了摩擦和探索的速度。
|这是什么?|我找到一处略感粗糙的地方,用力地压了压。
“唔...”他的柳眉紧皱,但很快又颤颤巍巍地舒张开来。他张开嘴吐出那半截肉舌,而我则精准地将其把玩于手指之间。
“这里...太过污浊了...”
李箱艰难地仰起自己满是羞红的脸庞,就像想要从我的怀抱里飞跃而出般,而我,将他紧紧地锁在自己的怀里。肉囊和根部在臀肉上磨蹭够了,就沉下心掐着腰肢欢快地操干起来。
每一声喘息,随之而来的便是樱肉外翻。身为同性,我却毫无顾虑地,甚至微微提升速度。当然,他也是惨叫连连。即使是之前的眼神多么自然和纯粹,现在也已经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臣服于不断进出肉体的巨柱了。
前端开始跳动起来,身下也凝聚出了一股膨胀的欲望。伴随着把身子再度搂紧,几乎是狠掐着对方的臀肉,按着腰肢往自己下体砸的力度操着。这让他每次完全吞入肉棒时,都会仰着脑袋张着嘴巴,经历着想说什么却完全说不出来的痛苦。而我也会趁着这段空挡让手指插入对方的嘴巴里搅动一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唔...在里面没关系吗?|
“呜...咳...随您喜欢...”
估计已经前端已经涨的发紫了,伴随着最后一次猛击,抵住那质感粗糙的地方,愤愤地一搏一搏地喷着精液,将其的肠道弄得凌乱不堪。
|呼...|
我冷静下来,突然想起自己还没理解李箱嘴里的镜子究竟是什么个运作模式,虽然我敢肯定他讲了我也听不懂,但是作为管理者...
我侧身看去,他已经沉沉睡去了。
作为管理者,我的职务应该是这样吗?
思考无用,但仍需思考,我便慢慢地将思绪沉沦于黑暗之中。
······
以实玛丽拖着疲惫的身子,几乎是在休息时间一到便拼命跑回自己房间,其他罪人亦是如此。她冲进浴室,不顾罗佳和奥提斯的呼喊,埋头钻进溢满温水的浴缸中。
“唔...”
她吐了一会泡泡,又像狗一样突然昂起头甩了甩长发。黏糊糊的身子遇到温水就像有魔力般,让她糟糕的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了。
“喂,玛丽!别总一个人占着浴室啊!”
“哎呀,我知道了!”
看来温水并没有将她的嘴巴冲洗干净,而同伴的叫喊声也让她回忆起了刚刚那粗犷又下流的经历。以实玛丽甚至都懒得擦干头发,她裹着浴巾从浴室里钻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扑倒在自己就寝的地方,在心里默念着什么,渐渐沉入梦乡。
待她醒来,其他罪人已经出去了,就连平日里最爱睡懒觉的罗佳也离开了被窝。她便迅速地穿戴好制服,小跑着来到车厢。
“哟,没想到你还能迟到?”
“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惊讶的发现自己昨日的坏心情依旧纠缠在心头上,但不知为何却突然对面前的这家伙产生了些许依赖。以实玛丽很快就认定为这是同上一条贼船的缘故。
但今天,维吉尔似乎并没有在乎缺勤的情况。他此时正和自己的管理者,那个红红的钟表头激烈地磋商着什么——实际上只有但丁一个人有着激烈的反映,哪怕在旁边翻译的浮士德都显得那么平静。
“...我再说明一次,但丁,最后一次——”
|我...我哪里能干得了这事儿!|
“他说他担心自己无法胜任。”
“哎呀,你就放心吧,你肯定能做的非常出色...毕竟你已经和罪人们打好关系了,不是吗?”
|可是...|
“他们要干什么?”以实玛丽悄悄地用手肘碰了碰罗佳的肩膀。
“不知道,听那意思,似乎是在规划我们怎么去这次任务中的地下设施。”
“欸,我们这次不能直接开车去吗?”辛克莱瞪大了眼睛。突然间,辛克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颤颤巍巍地回头看去。
“哇啊?!”
“你怎么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维吉尔无奈地挠了挠后脑勺。“还有,这次我们不会直接开到设施门口,你们必须徒步走到任务地点。”
“你是说,那个建筑吗?”
顺着奥提斯所指的方向,以实玛丽看到了一栋灯红酒绿的高塔,很显然那是J巢随处可见的特征建筑,赌场。
“进入赌场,我们自然要有一个合适的身份。”浮士德抱着一叠文件,分发给每个人一个大信封。“根据事先的调查,这家赌场共有三个入口,分别是员工通道、Vip通道和接纳普通游客的大门。请各位根据自己手上所拿的信封里的说明书来确认自己的身份,我们将会分头行动。”
“这倒是明智之举...”
“风头行动倒是更为隐蔽...”
“还有我做的小册子,最好看两眼。”维吉尔头也不抬地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先等一下,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以实玛丽嘟囔一句,而那天才则微微扯起嘴角,那便是浮士德经典的自傲表现。
“昨晚刚知道的。”
“啧...”
“喂喂,学着点,至少知道为啥人家值那个价了吗?”维吉尔靠在车厢的栏杆上,一边清点着一大叠花花绿绿的纸张,一边没好气地低声说到:“你们这些家伙,加起来还没有浮士德一人赚的钱多。”
|那就让她自己去卖吧。|
“说得好,管理哥。”
天才皱了皱眉头,但还是继续解释着任务的概要:
“这次任务上头非常重视,只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