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愿意带着这个名字成为我们的家人生活下去吗?”我不知道这个时代家人是否还重要?但我确实渴望过,现在有了这个机会,我会毫不犹豫的回答:“我愿意。”
“我也有一个家人,他叫诺贝利,他可以上空间站来看看吗?”“经过那件事后上空间站需要层层审核,但是你信任的人的话,以我的身份问题不大,你想让他什么时候上来都可以。”“太好了。”我很开心,不知道诺贝利看到这浩瀚星空会说什么?“我有一个问题。”熊文突然问我,“他...是你的伴侣吗?”“是....额...不是吧?”“我知道了。”我不知道熊文为什么要提出这个问题,我和诺贝利很明显吗。
“抱歉,空间站的客房一向都不够,如果想要住的话,需要提前两个月预订,所以今天晚上就先和我挤一挤吧,等你朋友到了,我想想办法把你们安排到一间房间。”又被熊文抱着睡觉了,他和他弟弟有同样的习惯...“摸够没?”“抱歉,我寻思着我们这么像,摸你就像摸自己,手感这么好啊。”我睡不着,就试着给诺贝利发了一条消息:“你可以上空间站了。”令我惊喜的是,他还没睡,“好,我明天就来。”什么?这么着急的吗,“我想吃你做的春卷了。”“明天就带给你。 ”诺贝利许久才又发来一条消息,“我还记得你的承诺。”这家伙还是真是讨厌啊,我越来越期待明天了。
我一觉睡到中午才起来,熊文早就起来了,熊鑫叫我一起去吃午饭,“诺贝利叔叔要来吗?”“你怎么知道的?”“他说他一早就出发了,我早就有诺贝利叔叔的好友了,这段时间他一直在问我你平时喜欢做什么事,喜欢吃什么东西,对你很上心呢。”我不知道诺贝利是怎么加上熊鑫好友的,熊鑫这个小大人一脸坏坏的笑看着我。“话说你哥哥呢,不来吃午饭吗?”“不知道,他今天似乎特别忙,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哟,聊到我了?”熊文在一旁坐下,他的眼神看起来有点疲惫,“哥,你干什么去了?”“唉,别说了,刚才有一艘飞船在几公里外遭到袭击了,估计是教会的激进分子干的,我们正在处理营救工作,最近空间站附近真是不太平,话说你朋友什么时候来?”“他说他一早就出发了,现在应该到了吧,等等!”我和熊文同时站起来,“不会这么巧吧?”熊文开始往外跑,我只能跟着他,“切尔,飞船袭击案有什么进展吗?”旁边飞过来一个小黑盒子,“受害者已被带回空间站,现在正在接受抢救,根据他的身份卡识别到他叫:诺贝利。”“诺贝利!”我着急极了,“走,抢救室在这边。”切尔依旧不紧不慢的汇报着,“根据调查,是一颗次声波氢弹击中了飞船。”我们来到抢救室门口,被门外的守卫拦下,熊文向他们出示了身份卡进入了抢救室,只剩我一个人在外面,我无力地坐在长椅上,不安在我的心头蔓延似乎要将我的心脏啃食殆尽一样,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每一秒都要比我这一生都要煎熬,直到熊文从抢救室中出来,我扑了上去,“怎么样,诺贝利怎么样了?!”熊文把头一低,“我无能为力。”几乎是同时说完最后一个字我的泪水也忍不住出来了,熊鑫走到我的面前,带着安慰的目光,但同时也说着最理性最可怕的话语:“死者死亡时间为12:52,死者并非是因为受到次声波氢弹爆炸而死亡,死者在爆炸前抽离氧气穿上了宇航服躲避了次声波的攻击,但飞船引擎受损,宇航服氧气耗尽,缺氧导致大脑受损抢救无效。”熊文给我一个保鲜盒,里面装着一盒春卷,“这是在他怀中找到的。”我已经能想象到,诺贝利一早兴高采烈带着我想吃的春卷,登上了飞船,一想到马上要见到他的心上人,他就激动不已,因为他还记得我说过:“你再为我做一顿好吃的话,我就答应成为你的男朋友。”但飞船突然收到次声波氢弹的袭击报警将他从白日梦中惊醒,依靠警察的经验他穿上了宇航服躲避了攻击,但宇航服内的氧气越来越少,他因为缺氧几乎快要晕厥,他发出了无数求救信息,但外界就是没有收到,他深深地感到绝望,他不想死,他不想忘记他的心上人,他只能紧紧的抱住怀中的盒子,因为他知道,他的心上人还等着,等着他带去他最爱吃的春卷...
我咬了一口春卷,早已冷了但还是挡不住它的美味,泪水滴到了春卷上,春卷似乎变得苦涩起来,以前没人爱我都不会哭,但现在我刚刚失去了爱我的人。熊文在一旁默默不说话,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在空间站有一台计算机将刚刚收到的求救信息记录全部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