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中文VOCALOID同人] 潩晓 (2022年锦云阁新春征文获奖作品)

2023年07月25日14:3421183
  • 简介
  • 是一篇比较长的文章()

    涉及cp有南北组和禁忌组的联动,/ /内是旁白,角色为心华(时间线在经历所有事件以后的时间点)

    其余角色有言和,战音,海伊,苍穹(不涉及cp)

    全文约19500字,或许看完需要你的耐心。
    有一说一这篇其实写得并不好,问题很大,本人诚心接受对此文章的一切批判和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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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及cp有南北组和禁忌组的联动,

/ /内是旁白,角色为心华(时间线在经历所有事件以后的时间点)

且以清平乐道来——

青烟弥散,低田嵌平川。南望流水星平野,新草闲花碧岸。

旧楼尚堪顾看,新厦翌日落迁。造得百尺天际,春晓几何已远?

01.

/这大概是有十几年的光景了。

我微微睁开眼看去,头脑发涨的滋味不好忍受,此刻便是挣出手去也也难以抬起。窗前的柳梢抹着淡黄色,半耷拉着垂在那里。我靠着南面的窗台,背后射过来艳阳,照得我心里发慌,却无可躲闪。

今天也许会有人来访?

想过一点便沉沉睡去。是晚上的事吧,那就晚上再想。

旧事簿和回忆录就叠起来码在一边,撑起来和它们一样年纪的小木桌,桌腿上的断痕在反光里好像已看不见。

"今天可是个好日子,你赶紧起来啦——"

星尘 ? 是她吗 ? 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传到脑子里,我无法判断它的主人,是觉得熟悉,却又陌然。

于是我把手重新放在小腹,似乎是神话书里很神圣的睡姿。眼睛酸,索性没有睁开。

"快来啊,我们要出发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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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没有一点提示的一句话,我再睁开眼看,四下无人,闭上眼继续睡觉。右手在窗台下面的柜子里摸着耳塞戴上,至少外界的声音不会再打断我了。

让我暂且受用一场阳光伴随的好觉吧。/

"天依? 你来了没有?"乐正绫在窗户一边喊,声音要通过电话传播,她却是朝着窗户里喊。向着窗户里看有一条小路,慢慢延向大路上,但却没有设灯,黑暗之中察觉不到那点纤细的身影。

乐正绫刚刚就是走着小路绕到了这个空无一人的院子。她领了野外考察的任务而来,沿着河走却不小心磕破了腿,天色渐黑,她忍住疼拐到小路里,在这个小院坐下休息。

她口中的天依,是和她同行的演员,又是歌手,比起乐正绫来人气要高出不少。同公司的同事们大都尊她为前辈,乐正绫也叫她前辈。直到最近,别人没有改口,乐正绫却已经改口唤她天依。

那个女孩的名字正是洛天依,乐正绫的恋人,重新认识的少时伙伴。

后窗的玻璃上开始滴下雨珠,屋檐上的颜色也开始一点点地加深。乐正绫打开堂屋门,看着逐渐密集的雨幕,有些呆滞。后窗看到的小路斜过屋后,在大门的外分出岔路,就像是这老院子恰好阻拦了路,那路只好绕过一个弧度,于是在这个小院的几间屋子,窗户边都看得见那条路上的行人。乐正绫在几个窗子轮流转,看着路的两头。雨幕遮蔽着光,行人的身影在雨声里拉长,乐正绫看着几个人影远远地来,远远地走,没有一人驻足。

"人呢……"她坐在窗子一边,还是看着窗外。腿上的伤口慢慢开始疼起来,天色渐渐黑下来,在等候的人久久不来,她想回去,回到那个充满温暖与光亮的地方。那里可以点外卖,可以叫出租,她也不至于在这不见人的村子挨饿受冻。

"喂?阿绫啊……我可能,去不了了……路上封闭了,说你去的那个村子已经划到什么公司名下,马上就要改建了。"

"你……现在过不来吗?"

"不行……要不我让经纪人开车去接你,你发个定位过来。没别的事的话……我先挂了。"

乐正绫放下手机,面无表情地看着窗户。她站起来,伤口尚影响不了一般走路,她拿着手机,缓缓背上装着资料和摄像设备的背包。膝盖猛地一痛,她没有反应,只管向前走。

雨就在她身后加急一般地投下来,小路的土层化作泥浆,仅有的一盏公用灯在远处广场上亮着,却只能让雨幕模糊几分,闪着淡黄的光晕。乐正绫做好了在野外长途跋涉所需的一切准备,雨打不湿身上衣,虫咬不到身上皮,看起来走上一阵也不费力气。人们口口相传的,所谓蛮荒落后之地,如今看来似乎不算什么。

村子不大,而乐正绫走了将近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两个小时。在这里计较时间已经没有意义,放眼四周也找不见活动之物。乐正绫想起看过的小说,这景象,就好像是在复刻书中讲述的时停瞬间的画面。

她慢慢走上大路,看见微黄的路灯终于穿过模糊的水汽,在柏油路上投下一些影子。一辆汽车呼啸而来,慢慢减速,在一个窄小的路口消失不见,那是一座工地的入口。地面上的积水渐渐聚集,她可以清楚地听见自己运动鞋踏进水坑的清脆响声。来时她乘车从北边一条水泥路深入村里,如今却已看不清那条没有灯光、没有车流的村道。她一步一步地试图走到最近的出口,越过隔离线回到有公交车和出租车的城市街道。慢慢接近那些粗犷线条的重装车和施工机械,这时浮现出的,却是城市的另一般模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笑了笑,走近去。

/阳光灿烂,但太耀眼,兴许万物生长靠太阳,我却被这阳光晒得睡不好觉。

"四面的阳光聚焦,若烧灼着一处,那里就生了火焰,以此回应阳光的热烈。若散作几道,斜射到窗上,那里就折作七彩的光晕,在单调的高光里生长出彩虹。"那阳光,在日出日落之时,又该是另一般景象,前人的描写不算完美,我这么想着,慢慢地用双手撑起身子,试着坐直,转过椅子面对西面的阳光。

太阳正在一点一点地沉下去,把残余的红光垂到我面前。"这时的阳光应该用何种字句描写?" 我想着,暂时少了一点困意。/

乐正绫一步一步地踏着泥水,眼前的工地恰在侧面留出一条狭窄的通道,她身边破旧的铁板在风雨里摇摇晃晃,另一边是斑驳的花坛。几棵桢树的叶子稀稀拉拉地挂着,园林木和杂草竞争的压力太大,只是两败俱伤地交错着,混杂着落叶与枯花。

雨靴踩踏着过去,泥水飞溅,乐正绫自顾自地向前走。

或许是走的过程不如想象中一样顺利,又或许是膝盖上的伤口再度发作,乐正绫感觉一阵不适,似乎有什么在牵动着自己的神经,使她不愿多迈出一步。"嘶……是腿疼起来了吗?我感觉不出来,可是,好难受……"雨声扰乱着她的感觉,积水也阻拦着她的脚步,她停下来稍作休息。

就在休息的时候,回头看去,那摇摇欲坠的小型吊机侧翻在地,压坏了一个指挥员的临时棚,原本竖起来以示分解的铁板歪七扭八地倒在地上,而伸长过一截的吊臂,直直推向那座受侵蚀已久的砖墙,一阵闷响,那是墙面最终解体。碎石和砖块混合着泥水流向远处,侧面的通道被拦腰截断。她的脚底感受到了泥石流一样的水波,碎石随水流钻进雨靴,阻碍着脚的移动,泥沙沉在足底,刺激着敏感的神经。

"噫——好难受……"

将近一个小时过去,乐正绫看到了亮光,那是真正的路灯的亮光,白色而耀眼,穿过雨帘指出一个方向。乐正绫整理了一下记录下来的图像资料,转过身拍下了那小型泥石流和眼前狼藉的道路,招呼洛天依派来的车,返回家中。

第二天醒来,乐正绫走到窗前,阳光正酣畅地流下来。她拨开窗帘,面对早晨七点的阳光,轻笑一下,转身就走。

工作不到一上午,她已收到了两家媒体记者的采访请求,自己的领导,同事和一个特殊的人跟着。特殊的人戴口罩、穿黑衣,头上不合节气地戴着帽子。那帽子时新,缝着一个略滑稽的绒线球,人群里细看还有一位戴帽子的女士,帽子是粉红色。

站在人群最外围的一个人,体型魁梧,面相不善。他挤进人群中央,朝摄像挥着手,象征性地清一清嗓子,开始喊,"大家不要着急,我们的专访马上就开始,在此之前请允许我向大家介绍,乐正绫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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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正绫挑了挑眉,就直直地看着那些人们,听着自己略浮夸的简介,她在思考一会儿会有什么难以答复的问题等她回答。

"咳咳……好的,那么现在,大家开始吧。"

人群分作三波,一波冲到乐正绫面前,一波退到高处找摄影角度,一波散开来,听着每个提问和回答。

"乐正小姐,请问你去村子里考察时,有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发现?"

这个问题还好,乐正绫想,"嗯…有一些,比如说村子里的年轻人明显少于老年人,那里的路灯明显没有城市街道的亮,还有那里的房子,都很有年代感,就好像回到了我们小时候……"

话没说完,另一个记者挤过来抢先提问: "我听说公司的考察是为了取景和招人,而事先并没有通知那里的住户,请问绫小姐有没有在那里受委屈?"

"没有,虽然没有通知,但人们对我很好。那天天黑了,我实在是等不来天依,就去老乡家里吃饭,他们很热心,吃完饭还准备收拾屋子让我住一晚上。"

"所以乐正小姐进村以后还是挨饿了很久吧。那家人在那么晚的时候请你进去,那又可能是别有隐情。这个问题我们会派人去调查。接下来,请问乐正小姐如何评价那里的基础设施建设情况?"

"这……有什么好评价的? 村里的大路和城里没什么两样,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存在于家乡记忆里的小道,水泥路下雨时不会弄脏鞋子,但是土路会更有,那种家乡的感觉。其他的嘛……那里的路灯不太好,我想请你们向有关部门反应这个问题,以及排洪系统,估计是上次洪涝后没来得及修缮,这次大雨还是存在积水。就是这样,感谢。"

"那乐正小姐是否认为这次考察是件苦差事呢,如果仅从您的个人角度出发?"

"不认为,我觉得这次经历很有必要。"

"那里有几个村寨已经收归了政府,有居民占据了建设用地,请问乐正小姐你怎么看?"

"这当然不行,政府的建设工期不能贻误。但是如果是别有隐情,我觉得有必要去了解清楚。"

"城管和物管相关部门的多次调查均显示,这些村子的污染物和废弃物已经超标,村容村貌严重不符合标准,我局已下达相关政令,即日起将对不合格处进行整改,若有拒不从者,将考虑采取强制措施……"

"以上是一篇官方通告的节选,对于有关现象,乐正小姐能否进行补充和说明?"

"我认为你们的调查有多少点问题,我不会做出评价。我只想说,你们的调查结果,我表示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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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正绫小姐,如果调查结果属实,你能否愿意对该决议落实提供帮助,并结合自己的亲身经历,提出更好的建议?"

"我想,我不会这么做。"

"您确定考虑清楚了吗?对于那里的环境问题您可是最有发言权,我们和相关部门都在期待您给出的新建议,相信全市人民也是如此。马上就会有更正式的红头文件颁布,那么,乐正小姐应该提供一下自己的看法。"

"看法就是,我不觉得那里的环境问题有多严重,所以没有什么要说的。如果有,那就是希望你们再认真一些。就是这样,谢谢。"

"好的,感谢你的回答 ! "

采访持续到中午,食堂的午饭供应时间就要过去,乐正绫开始担心买不到饭。而一个又一个问题被抛给乐正绫,她努力变着法避开坑回答。记者们似乎兴致高涨,而她身心俱疲。

"那个……我下午还有很多工作要做,马上要上班了,请大家允许我先去买午餐。很抱歉但是……我宣布这次采访活动现在结束。"乐正绫对着镜头撂下一句话就从人群里挤出来,消失在楼梯口。现场的气氛有点尴尬,不一会儿记者也纷纷准备离开。但偏偏有几个胆大的凑到洛天依跟前,架相机的随之跟来。

"洛天依小姐,你好,请问乐正绫小姐和你是什么关系?"

"洛小姐,请问乐正小姐是不是您现在的恋人?"

"洛天依小姐,请问对于外界相传的你与乐正小姐的亲密接触是否属实? 您本人对此如何回应?"

洛天依皱着眉头,看见不远处总监和经理冷漠的眼神,慢悠悠地把问题接过来回答,当然,带着礼貌的微笑,不认同但也不反驳。

那天过后,某天休假,洛天依打算去找俱乐部报名户外活动。乐正绫在一旁微笑着看着她,一言不发,像是职业假笑。洛天依起先没注意,后来实在被看得发毛,她站起来走到乐正绫面前,后者抬头看着她。

洛天依实在忍不住,两手抓住乐正绫的肩膀摇来摇去,八字辫垂下来,满脸写着疑惑。

"阿绫,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要说你就说嘛,老看人家,就……怪不好意思的。"

"嗯,是有什么要说。"乐正绫拨开面前女孩的手,反手十指相扣,牵着她来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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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依啊,你看,要是这些楼放在二十年前会是什么样子?"

"唔……楼肯定还是楼啊,二十年前……我好像刚刚出生,还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样子。"

"不完全是这样。原先,这里是一座小小的街心公园,在一片绿草地里是一座公司的大楼,员工们可以在草地上闲游,在凉亭里休息,累了一天后可以放松。"

"后来呢,公园拆掉了,建起了这么一群高楼,每年都有新公司入驻。人群密集起来,每天高峰时段车水马龙,人们走过这里时,写在脸上不再是开心,而是说不出的焦虑。这就是这里二十年来的变化。"

"可,阿绫那时候也还是小孩子啊,你怎么会清楚这些事?"

"那,就说来话长了——"

/"红日西堕,余晖,余热。

光影销没,金丝,尘落。

浪花一朵,碎涛,微波。

暮色萧索,遥看,星河。"

歪歪斜斜的字让我很不舒服,但也没别的力气来修改,就这样吧。

夜深了啊,我看见星星了。/

02. 

/天快黑了,我按下遥控器,打开电灯。

看看桌上,今天的成果,只有两页纸,估摸着不会有两百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画布上新添的色块,无序地扩展,连背景也铺不满了。

这样的一天,我还是那个我吗?/

"看春风,和着雨,浩如烟——"歌声响起,在浓重的夜里。一女子站在那里,守着歌声,看那里是一点微光,并作三缕白烟,在黑底画布上添了一个小景。

心华站在大桥上远远地看着,听着,歌声她是熟悉的,黑暗她是熟习的,可此时那空灵的声响自顾地在黑暗里布情,这却是她没有见过的。

"诶?心家的姑娘站着不累啊,你家菜地走了那毛贼,咱华姑娘就这么站着,你也唤不回来那飞了的萝卜红薯,咱也找不到那丢的豆角茄子。噫——那茄子老大的个,你咋就没看住呐……"心华扭着头,不理会那后面喋喋不休的老婶子,她心里明白,那蟊贼可不就是那家的孙子和邻家的小侄,偌大之乡挂了足足的名号,心华想不知道也难。

她还是趴在栏杆上听歌,歌声一点一点渺茫着远去了,她便提了裙小步去赶。往往在要赶上的时候,前面走动的人忽然停下来,回过头。心华向暗处的草丛里去躲,守着潩水,她注视着月光里闪亮的波浪,里面正倒映着两个人的影子。那人随了空灵的歌声,忽近忽远,似是无处不在,又难以捉摸。忽然她听到一阵拉长的笑声,回头看时只是一片寂静的树林。

"哈——哈——哈……"心华听了许多回这样的笑声,和歌声一起回响在脑海里。也许长大后的心华会试着用歌声回应,猜测对方的喜好送上一份小小的心意。但这会儿她还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姑娘,心里可没那么多沟沟坎坎。她知道自己有好感,却不知是喜欢那歌声,还是歌手。不管哪样,每个晚上,那人都在那里,心华也在那里。

她以前这么跟父亲讲,"我喜欢那个在大桥底下唱歌的女孩,像星星的歌声,唱得真好听——"

老父亲也没什么话应她,倒是姐姐就在这时悄悄过来弹她脑壳,一面笑一面说: "咱小花还早着哩,你呀这么好看,将来不愁嫁人。"

"我也不小了啊……"心华在半夜里睁开眼时想起来,喃喃自语一阵子再合了眼去睡,这时天花板上的白灯就那么看着她,一个慢慢长大的女孩子。

/"丢菜那年,十五岁,我记得是。我没见过贼有那么多手法,当时啊玩心也重,酿成一次大错。"

"为什么人们都爱问起这个问题啊?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刚刚躺在床上,还在想这些往事。

今天的成果太少,索性早点睡觉,明天加把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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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痛大可以看成是生活的考验,我知道它有一天会过去,那时候我就能抱着爱人睡了。

想一想好激动。

倒是轮椅什么的,有谁来帮我买一把……/

心华没有想到,她在大桥上看那姑娘,倒是结下了自己与歌声的不解之缘。

她还记得很清楚,那撩动心弦的歌声,与穿过黑暗的笑声。她学了唱歌以后,脑子里开始思考,把记忆里的声音连起来,试着用心去感受。有一天,她想出来一个女孩的样子,那姑娘有着与她相仿的年纪,姣好的身姿,一张永远含着笑的脸。她猜测那遥遥看得见的光一定来自这个女孩和天上的星星,可好几次天上并没有星星。她由此就确定,那姑娘一定有一双星星一般的眼眸,像小时候的故事书讲的,两眼发亮,闪着金黄的光。

心华初登台时,紧张得站不住脚。她看着眼前耀眼的闪光灯,像太阳一样,却没有那种柔和的温暖。脸颊发烫,面色不安,她对自己的怯场毫无办法。

伴奏音乐响起,宣告了表演的开始。

台上的闪光灯应景地换成了金黄的星空色调。心华看着钴蓝与金黄的交融,倒不知怎得心情平复了下来。她轻轻开口,应着伴奏就唱起来。

"感谢大家,这是我的第一次表演,感谢大家支持……另外我想,感谢那位灯光师傅,这首歌的配镜灯光,就像是……田地上面的星空,让我……好受了许多呢……谢谢,谢谢 ! "小姑娘脸上又露出红晕,害羞的样子惹人怜爱。心华作为歌手出道,台下的观众都成了她最忠实的粉丝。

这其中就有那个曾经在大桥下对着河水唱歌的孩子。

农村的姑娘,还是离开了星空与菜地,跑到钢铁和霓虹的拥抱里去了。

"诶——心华,你怎么会问起她啊?"海伊站在心华的录音棚门口,手里拿的是心华刚发出来的信。

"因为……我想她了。"

"那你为什么不把信给她寄过去呀,倒是寄给了就隔了三间屋子的我,水母都会怪你浪费邮票和邮费。"海伊推开门走进去,看见正在调音台前的心华,旁边还站着苍穹,海伊听说那是个相当厉害的音乐人。

"啊……不要突然闯进来呀,我刚才,好像发出了很奇怪的声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没有的。说回正题,心华你为什么一定要找那个女孩啊,你们的交集也不多,而且这已经……好几年了吧,她可能都不记得你了。"

"啊!"

"这可怎么办啊?"

心华着急起来,一旁的苍穹故作镇定,幽幽的说 : "没关系的,你要找的人,我会帮你找到的。"

"穹姐认识星星吗?"忽然一点希望激起心华的期待,她眼睛里似乎闪着光。

"嗯。"

"噗……"海伊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喜欢的那个星星,是你邻村的姑娘,她呀长得漂亮,人也很好。她的名字叫做星尘,你喊的‘星星’,刚好就是她的小名。"

"啊!没……我没有喜欢她,我只是问一问,我觉得……我们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哎呀不要害羞了小妹妹,你看你的脸红成什么样了。另外悄悄告诉你,我就是她的姐姐,她在家的时候还去过你家找你,说是想找一个前辈指导她唱歌。我知道她想的什么,那个,你的心意我一定传达,以后……可要努力去争取哦。"苍穹用略带俏皮的语气说完,轻轻拍了拍心华的额头,笑着把海伊拉出去。

"诶,诶——老姐你慢点——"

"小妹妹吗……我不小了啊……"心华做完了工作,没有起身,就看着屏幕上一张专辑封面发着呆,喃喃自语。

那张封面上,是一个紫色长发的少女,站在太空中,身边正是金黄的星星。

心华翻看了几遍日历,自己的休息日快到了。合作的广告商提前了档期,好在自己已经记熟于心。在镜头前做着动作,说着广告词,不算困难。

她马上要火起来了,现在的心华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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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优酪乳女孩,今天可不能睡懒觉啦,我们要去录歌,录完就能好好休息一阵子了。你快一点啊。"门外那个精力旺盛的姑娘拍着门朝里面喊。

"来了来了,语遥你别急嘛——"屋里的女孩收拾好桌子上的东西,把几张纸片放进小包里走出来。

"对了,后天阿绫前辈和天依姐姐要来看我们,一会儿忙完陪我去商场选几件衣服?"

"啊……不了,我想早点回家看看,谢谢邀请哦。"

"你是不是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喊你几遍也没有回应。"

"没有,我只是在写信,戴着耳机所以一开始没听见你说话。"

"还是我的声音不好听啊呜呜呜……"

"诶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真的是因为耳机声音有点大了……语遥你别伤心了……"

"噗嗤……"

"我没伤心啊,但是我有点好奇,你在听谁的歌啊那么入迷。"

"嗯…是星星……啊是星尘的,她唱歌可好听了。"心华提起星尘的名字就会脸红,她抬起手捂住脸。

"哦——是你从小听到大还念念不忘的那个女生吗?那,祝你们幸福。"夏语遥比了一个"9 9(久久) "的手势。

"诶?啊……"

"今天苍穹的话,让我有些激动,不知道为什么,我好想见见她……"心华在日记本上写下这句话,把手移到一边,画了一颗星星。

"你好……请问星……星尘在家吗?"心华摇着铜门环,透过门缝看见来开门的是苍穹,这才放下心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是你啊,星尘在家呢,你要进来坐坐还是我叫她出来?"苍穹看着眼前的孩子,嘴角漾起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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