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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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收到諾維姆的來電時有點驚訝，想伸手接聽，對面卻又剛好掛斷了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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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發生什麼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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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只是撥錯電話了，但最近想起她的事時總會閃過不安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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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案上拿起手機，把身體往椅子裡沉。想著是不是傳個訊息問一下發生什麼事比較好，便打開通訊軟件，在名單裡尋找只有預設圖片的頭像。像她這樣空著頭像的人不多，所以一下就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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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進聊天室，裡面都是我和她零零散散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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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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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都是她在我遲到的時候催我快點的訊息，還有回應工作安排的封閉式問題。基本上沒有一個話題能聊滿5句，或者是她連發了幾個訊息但我都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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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貼紙都沒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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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意滾動聊天室的對話，斷斷續續的對話和相片像走馬燈一樣閃現在電話屏幕上，很快版面就到頂了，整個聊天室連半個表情符號都沒。我不是一個不用表情符號的人，但是見她沒有用表情符號和貼紙，這邊也就跟著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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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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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維姆傳送了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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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維姆：特價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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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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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維姆：下星期二或者下星期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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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狗刀：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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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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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維姆：天氣好差，應該要延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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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狗刀：希望可以直接取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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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維姆：怎麼可能取消啊，你第一天認識七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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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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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維姆：你遲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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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維姆：給我快點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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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狗刀：說的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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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狗刀傳送了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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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維姆：那應該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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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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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看這個聊天室，大概誰也想不到我們在遊戲上能玩上拍檔扮演遊戲吧。說是同事間的對話也略嫌冷淡，如果說是很好的朋友倒是可以理解的語氣，不過我和這位「朋友」在聊天室裡連聊共同話題都沒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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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妙的距離感，客觀地看會覺得有點不自然，還有種不知如何描述的可惜，但對於當事人的我來說倒是適當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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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正題，要不要傳個訊息呢？可是看了看我們之間對話後便冷靜了下來，她真的有事的話會再打來的，出事了的話密涅瓦也會聯絡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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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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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最近一次發給我但被我已讀不回的訊息，這種情況佔了這個聊天室大部分的版面，但可不能只憑我看似冷淡的反應來推測我們的關係啊，因為之後在遊戲裡我有好好的回應了她的話題，然後還把她哄得開心了一整天。太好哄了，都快要擔心她的程度，總是想著是否要對她嚴格點，但嫌麻煩結果還是任她撒脾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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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工作吧，正當打算要退出聊天室時，對方的訊息剛好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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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維姆：現在有空嗎？如果方便的話想打個電話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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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可以當作沒看見。心裡這樣想，可程式才不會管人的心思。訊息大概立即就被顯示已讀，儘管很想逃走，但已經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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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要是被她問為什麼立刻就已讀訊息的話我應該怎麼糊弄過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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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回覆了一句可以，同時已經想好了回應方法：如實說想傳訊息問一下怎麼回事就行了。她又不會知道我剛剛都待在聊天室裡瀏覽我們以前的對話，她問我為什麼突然這麼關心她的時候用「因為我們是拍檔」搪塞過去就好。拍檔這個詞簡直萬能，需要打氣的時候喊一下就好，還能當藉口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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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可能甚至不會問這些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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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送訊息，兩秒後對面就打電話過來了，我戴上耳機，並按下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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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唷尾狗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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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她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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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打過來不好意思啊，其實是有事情想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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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弄很久的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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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可能？是說你一來就問這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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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慢慢聊的話要不直接去遊戲那邊聊？我是想這樣提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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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用了，在這邊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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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鐘，現在是晚上9時半。我還沒有吃飯，如果要聊很久的話那我到底什麼時候能吃上飯呢？明明剛才一點都不餓，現在卻開始有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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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問什麼呢？」先看看她打算聊甚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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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關於學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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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麻煩。吃飯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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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狗刀你吃了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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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用超能力偷窺人家可是不好的習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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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要看你啊！你這點事我不用超能力都能猜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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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不愧是拍檔，什麼都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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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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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了，今天可能沒心情和我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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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吃飯吧…還有如果不方便的話和我說直接就好。不用勉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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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待會再打過去吧，我推算自己所需的時間，但對面已經預備要掛電話：「那我先掛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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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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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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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性子真的很急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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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比起這個時間還不吃晚飯的你那我的確是性子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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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心情很不好的樣子啊諾維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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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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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清楚之前挽留的說話便衝口而出。其實不用問也知道她是有想認真聊一下的事，要不也不會乖巧得來電前先問我有沒有空。這種時候還這個態度也說不過去，今天還是多陪陪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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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沒有回應，我接著安撫她：「我又沒有說不和你聊，我現在去弄晚飯，邊弄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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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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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動身前往廚房，隨便弄個雞蛋和麵來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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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維姆，感覺有點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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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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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看你想知道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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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想開玩笑說要依靠我真是走投無路了，但本來就沒多少的人可以當她的商量對象吧。我隨便在廚櫃裡挑了個杯麵，然後把包裝撕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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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是學校那邊需要選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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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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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熱水倒好之後，便將蛋打進去，再拿叉子壓着封口就好：「有什麼選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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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理和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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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不喜歡的科目呢。」諾維姆除了體藝的科目外大概沒有一個科目是喜歡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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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吧，我理科商科都讀不來，就只能選文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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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維姆上的學校和一般學生上的並不一樣。她讀的是函授課程，簡單點說是遠距教育的一種，課程教材、功課測驗都透過郵寄方式處理，上課時間也相對彈性。比較特別的是諾維姆可以選擇的課程種類比一般學校的要多要豐富，大概是WISDOM為她安排的課程和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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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為這樣，我對諾維姆的學校制度並不算熟悉，我甚至不清楚她現在就讀的年級是什麼。因為根本和我們一般的制度不一樣，所以也是沒辦法的事。她的學習進度比我們這邊慢，課程難度也比較低。要商量的話，就只能根據諾維姆的個人感受和考量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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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理和歷史選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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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地理和歷史一起讀算是便宜你了啦！邊這樣想邊說：「那就地理囉，比較適合諾維姆呢。」我把手機袋在口袋裏，安靜地回應道。然後拿著杯麵稍稍地回到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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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我的家人已經回來了，不過我不想和他們有交流，也當然不想讓他們聽見我在和諾維姆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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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他們也不會管我就是了，家裡雖然大，卻大得只剩下空虛，經過的客廳永遠都沒有人。我和家人，除了祖母外，沒有一個關係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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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祖母她已經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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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呢……果然還是地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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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房門關上後，連杯帶叉放在案上：「諾維姆讀歷史的話一定很痛苦嘛，所以還是地理吧～」諾維姆的社教化在社會文化層面上可以說是相當脫節。總盲猜國慶的日期，將明治和大正兩個年號倒過來排，羊羹以為真的是肉料理，說起GW和正月各種假期，她對假日前期忙得不可開交的遊戲測試還比較有印象。這樣的她的確可能需要讀點歷史來建立對日本社會和文化的認識，但要諾維姆背起那厚重的歷史課本，還得用文字說明分析和評價歷史事件……完全想像不了，在那之前她應該會痛苦得退學……歷史和文化這方面還是我來帶著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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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理再糟糕也有阿斯特朗來幫忙，地圖總會讀了吧，她願意的話遊戲地圖都能直接畫一幅出來。火山、峽谷、瀑布，包羅萬有的氣候和自然現象，雖說是遊戲，但多少也有能學習一下的地方，七冠在製作遊戲地圖時有在奇幻和現實元素中取得平衡，可以稍微當個教材來學習，再來點潛移默化就好。當然最後還是要回來學習現實的地質，始終遊戲裡沒有富士山和馬里亞納海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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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如果是要學習人文地理可就麻煩了……阿斯特朗是有發展出市鎮農場等等聚落，但我們要學習的不是阿斯特朗的社會結構，而是現實世界這邊的。更可況地理和歷史其實脫不了關係，而且地理還得學習點數學和科學知識……無論是哪種她都定會學得很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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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覺得自己也想得太仔細了，人家又沒說要向我請教……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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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都不想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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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她會這樣說。「很辛苦呢，加油應付一下就好囉？」還是希望她去好好學習的，但是現在不是說這話的適當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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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平時愛逞強的諾維姆在學習面前才會難得的示弱。她現在應該把頭埋在手臂或者枕頭裡，模糊中能聽見她在嗚咽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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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都是要選一科的，再不願意也只能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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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問題算是解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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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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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就這樣而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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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的事，用不着先問我有沒有空再打電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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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間覺得好餓。抬頭看了看時間，從煮麵開始快過3分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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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預想到地理會作為選修科的話，那她來電也只是想我去確認她的選擇。那為什麼還要細心到傳訊息問我有沒有時間聽電話？倒不如傳訊息來問我意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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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一開始就直接打電話來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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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急的撥了電話，卻又趕緊把電話切了，最後發那訊息還用了這麼久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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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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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叉子從杯麵蓋上移開，拉開封口，將麵條攪拌同時撥散了底下半熟的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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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維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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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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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吃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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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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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聽我吃飯的asmr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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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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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反應，我將叉起的麵條上下輕輕的晃了晃，把多餘的湯水瀝掉：「我先吃著，你想好了就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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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沒打算公開我吃飯時的聲音，我便把自己的話筒靜音，然後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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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麵的味道一早已經吃膩了。有人吃泡麵也能吃得津津有味，可我大概已經過了那個階段。好吃是好吃，但也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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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筒那邊仍然保持沉默。我繼續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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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是我先吃完麵還是她先開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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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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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稀聽到她的氣息，我打開話筒，「嗯」了一聲回應她，然後再把話筒靜音，嚥下另一口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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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狗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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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哦在哦，心裡這樣想著，我瞄了一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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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想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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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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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也猜中了諾維姆來電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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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每次去到學習的話題時諾維姆就會表現得很痛苦。要我說的話簡直就像還沒定性的小學男生一樣，一坐到桌前就扭扭擰擰的。過不了一會就在筆記上亂畫。然後雙眼放空靜靜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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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人一定要學習呢……學會計算三角形的角度和圓形的面積對我有什麼幫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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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說這些在日常還有可能會用到啦。倒不如問學習對數和函數對將來不打算從事理商行業的人有什麼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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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諾維姆才不會管這些，現在的她只想發洩個夠。我把最後一口麵嚥下，好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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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諾維姆要退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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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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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中聽到諾維姆的嘆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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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變成一個什麼都不懂的笨蛋……雖然我是很笨沒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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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她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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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學習數理和我的夢想是有什麼關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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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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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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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理和歷史選哪科什麼的都是幌子。打電話來真正的目的是來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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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拖拉拉的終於把最想說的話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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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抱怨也沒用，我也只是這個教育體制的玩家之一。我不覺得現在的教育制度有多好，但反正我是制度裡贏家的那方。這樣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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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學習是為了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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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麥克風的靜音解除：「這就是我們社會的制度啊，就連要讓制度改變也得先努力學習才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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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沒有打算要改變教育制度……話題都扯遠了。不過謝了啦，那我選科選地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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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拾桌面，去了一趟廚房，然後回到房間。過程中電話筒那邊的諾維姆一言不發。感受著此刻的沉默，我回書桌旁坐，身體不由自主地趴在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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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付不限時長的抱怨放題可不是我的專門。這點她應該很清楚。但她還是打了電話又切了線，之後還傳訊息問可不可以打電話。平時想和我聊天都不是這樣的，今天卻顧慮了起來…剛才我提到自己還未吃飯 的時候還擺出一副不礙我事、趕著掛斷電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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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撒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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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安靜地偷笑了起來。其實她還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