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深夜,喧闹的暴风城终于恢复了平静。
没想到轮到自己巡逻的时候竟然下了雨,身穿厚重护甲的卫兵不由叹了口气。当他看到冷清的街道上站着一个联盟的“新朋友”时,他有些意外。在他的印象里这个种族在晚上很少出没,他礼貌地对着对方挥了挥手,想要询问一下对方什么情况,然而对方对他却视而不见。巡逻的卫兵耸耸肩缓解了一下尴尬,他绕开了对方,然后躲到了附近一处屋檐下。毕竟有军情七处的人盯着这些龙希尔们,他们应该也不会敢在暴风城乱来。卫兵嘀咕着,然后选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墙上,看着远处像雕像一样的龙希尔,他不由得打了个哈欠。——这些生物,真是奇怪。
卡瑞斯莱特独自站在冷清的街道上,任由雨水浸湿了他的鳞片。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是多久前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他并没有像其他同类那样顺利融入到这个新的世界,为此他感到迷茫,以及痛苦。
他只记得他沉睡了很久,而当他醒来时,他已经失去了很多东西,他的荣耀,他的挚友,还有他的信念。他的存在早在沉睡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了任何意义。
“卡瑞斯莱特!你怎么跑这里了,大家都在等你呢!”一个熟悉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思绪,他转过身去,看到一个将翅膀高高举起护住自己脑袋的同类,卡瑞斯莱特注意到对方脑袋上带着一顶奇怪样式的帽子。
“今天鳞长让大家把最近的所见所闻都汇报一下,难道你这些天都没有发现什么有趣的事吗?”蓝色鳞片的同类笑着说道,并不断晃着自己的脑袋展示着头上的帽子。
“没有——”他摇了摇头,对于同类的炫耀不以为然。
“走吧,大家在矮人区的酒馆里,现在就等你了。这几天大家都玩得很开心,不得不说这里可比巨龙群岛有趣多了。前些日子,有几个家伙抓到几个毛茸茸的小生物,那手感真的太棒了。明天我也要抓一只来养,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抓怎么样?”
“没兴趣。”跟在对方身后,他只是淡淡地说道,丝毫不在乎是否会扰了对方兴致。
“好吧。不过你这些天似乎什么都没有做吧,你好像休息太久了吧?难道你没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想做的事——”他再次陷入了沉思,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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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走了?”
“我想——飞到那里。”他指向了天空。
同伴看向他指向的位置,那里正是被乌云遮盖住的月亮。
“那个地方?怎么可能……”同伴笑着说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望着满脸疑惑的同类,他后退了一步,然后猛地挥动翅膀。随着一阵强烈的气浪,他径直地飞向了高空。
“喂!今天这个天气完全不适合飞行!啊!我的帽子被吹到树上了!卫兵!快帮帮我!”脚下传来了同类的叫喊声,他并没有理会。
气流在耳边呼啸而过,翅膀传来阵阵剧痛,他不在乎自己到底飞了多久,虽然身体早已到了极限,但他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只差一点,就可以穿过这片乌云,只差一点,就可以飞到那里。
“卡瑞斯莱特,你确实休息过头了……现在,必须得回去了……”尽管理智不停告诫自己停止这种危险的行为,但他仍不愿意停下,尽管他拼尽了全力,但最终还是失败了。
他不再挣扎,望着逐渐远去的天空,他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的身体自由滑落。
随着意识逐渐恢复,疼痛,撕裂感从身体各处传来,这足以证明他不久前的行为是多么愚蠢,本想着一切就这样结束,但命运似乎给他了开了个玩笑,从天空坠落的他,正巧落在了一棵早已腐朽的枯树上。但猛烈的撞击还是导致他失去了行动能力,他现在正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区域里,这里一片黑暗,随着冷风吹过周围的枯木,哀嚎一般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不断传来。
在他尝试活动一下身体时,支撑身体的树木发出清脆的“咔嚓”声,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他重重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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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并不是最糟糕的情况,他注意到,在附近的黑暗中,有几双闪烁的眼睛正对他虎视眈眈。
长久以来的压抑的愤怒在这一刻似乎有了宣泄口一般,卡瑞斯莱特咆哮着向周围喷出烈焰,黑暗中的野兽发出阵阵哀嚎,火焰点亮了周围的一切,在用尽了最后一丝气力后,他瘫坐在了地上,注视着他的“杰作”。
火焰熊熊燃烧着,然而不一会天空中就开始洒下雨滴,火焰开始逐渐熄灭。“多么可悲啊——”看到这里,卡瑞斯莱特的内心突然泛起一阵苦涩,眼前的景象,正如同自己命运。
卡瑞斯莱特放声笑着,这就是他存在的意义吗?好在,他再也不用继续承受下去了。
即使感到有生物在缓缓靠近自己,卡瑞斯莱特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想法。他累了,随后缓缓倒下,闭上了眼睛。
在暮色森林的夜晚,发生什么都不是怪事。这里长期被黑暗所笼罩,是所有喜爱黑暗生物的最佳庇护所。除了偶尔会被守夜人打扰外,奥斯图姆还是很喜欢这里的生活。毕竟这里有太多需要拯救的夜行狼人,带领那些迷失的灵魂找到自我,是他来到这片森林的目地之一。
当奥斯图姆看到远处的火光时,便第一时间赶了过去,如果火焰在这片森林中散播开来的话,会造成严重的后果。远处传来了一声巨大的咆哮声,奥斯图姆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眼前是一个奥斯图姆从未见过的危险生物,对方形态如同巨龙,但体型更接近人形,显然这一切都是这个生物造成的。这个生物的一只翅膀严重错位,呼吸紊乱,显然受了重伤,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眼前还是灭火要紧,虽然有可能会被那个危险的生物发现,但这个距离,奥斯图姆还是有把握全身而退。
奥斯图姆缓缓举起右手,开始引导“宁静”法术。他的精神开始高度集中,感官几乎覆盖了周围的一切。终于,天空开始滴落雨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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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逐渐被熄灭,而那个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已经倒在了地上。奥斯图姆叹了口气,然后朝着对方走去。
奥斯图姆小心的靠近对方。随着与那个生物的距离越来越近,他的呼吸也不由的开始急促起来,野性的直觉不停地告诫自己,那是一种非常危险的可怕生物,必须要远离。但如果那个生物威胁到了这片森林,必须要被消灭的话,现在正是最佳的时机。
奥斯图姆看着脚下这个奇特的生物,黑色的鳞片上覆盖着厚重的护甲,身体不断起伏,看来还有呼吸。奥斯图姆基本断定这是一种智慧生物,如果对方具备交流能力的话,奥斯图姆认为还是先救下对方,之后根据这个生物对这片森林的威胁程度来决定如何处置。
在朦胧中,卡瑞斯莱特逐渐恢复意识。他感到有什么东西在野蛮地撬开自己的嘴巴,随后有不明的东西突然充斥了整个口腔。突然的刺激令卡瑞斯莱特猛地挣扎,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奇怪的藤蔓牢牢地绑在了地面,而他身上穿戴的护甲也被随意的丢在地上,眼前一个浑身白色毛发的狼人正直直盯着自己,“无礼的凡人,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卡瑞斯莱特怒吼着,然后口中开始聚集火焰,但很快藤蔓就将他的嘴巴牢牢捆住。火焰被熄灭,卡瑞斯莱特只能愤怒地发出低吼。
“我们需要谈谈,时间宝贵——”眼前的狼人淡淡地说着,随后解除了对方嘴巴上的藤蔓。
愤怒的卡瑞斯莱特口中再次聚集了火焰,但这次藤蔓的速度更快,他的嘴巴再次被牢牢的捆住。
“那真是遗憾,你身体上附着的藤蔓是一种危险的植物,它们——嗯,有着很强的寄生性,在它们找到合适的宿主后,就会在宿主的体内生根发芽。”狼人冷冷的说道。
卡瑞斯莱特惊恐地扭过头看着自己的手臂,那些诡异的藤蔓竟然轻易的刺穿了他的手臂上的鳞片,藤蔓竟顺着他手臂上的伤口,开始向体内蔓延。
“如果你不想成为它们的养料的话,就快点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是想要毁了这片森林吗?”狼人冷冷地说道,再次解除了缠绕着他嘴巴的藤蔓。
“我没有想过毁掉这里,但如果你有办法杀死我的话……就给我一个痛快……”卡瑞斯莱特虚弱地说道,身体四处都袭来的的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令他的精神快要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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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杀了你?”狼人问道。
“我失去了一切,已经没有活着的意义了——动手吧。”卡瑞斯莱特低声的说着,然后头缓缓地垂了下去。
“我是不是做的太过火了点……”看着对方逐渐失去意识,奥斯图姆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生物的内心竟然这么脆弱,早知道就不喂他那么多致幻药剂了。
奥斯图姆解除了缠绕着对方的藤蔓,小心的将对方放在地上,显然自己只是临时编的寄生植物,对方信以为真了……对方的身体还在紧绷状态,显然还处在非常严重的幻觉中。现在必须要想办法让对方放松下来,不然恐怕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奥斯图姆小心地晃动着对方,没有任何反应。奥斯图姆叹了口气,只能加大了力度,但对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无奈他只能用手不断地按摩着对方紧绷着的身体,希望能让对方放松下来。他小心地按压着对方紧绷着的手臂,手掌触碰到鳞片,有些冰凉的感觉。
龙人的呼吸依然非常急促,奥斯图姆只能将手掌放在对方的胸膛,不停地抚摸着对方的鳞片。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对方依然没有任何好转,也许这种生物对于自己的鳞片并不敏感……奥斯图姆叹了口气。
忙活了一阵还无果的奥斯图姆,只能站起身子,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腰。龙人的身体构造肯定和大部分人形生物都不同,自己真蠢。在奥斯图姆思考如何让对方的身体放松下来的时候,龙人下腹处的缝隙引起了他的注意。
奥斯图姆蹲坐了下去,仔细的观察着对方的下腹,这个位置莫非就是……老狼小心地伸出手指,轻轻地摸了一下那个明显的缝隙。即使对方身体处于非常紧张的状态,老狼只是轻轻触碰一下,那个缝隙就开始缓缓张开,龙人体内的分身若隐若现。
似乎想到了什么点子,奥斯图姆用手指小心地将对方下腹间的缝隙缓缓扩大。很快龙人的分身伸出了体外,也许是处于严重的幻觉中,对方的分身还在紧张地不停跳动。
没想到竟然是雄性,奥斯图姆耸了耸肩。然后坐下身子,仔细观察着眼前不断跳动的龙根。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东西,外观与狼人和人类的有很大区别,不知道味道如何……
奥斯图姆舔了舔嘴巴,然后小心的用舌头舔了舔根部。咸咸的味道,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见对方没有明显的反应,奥斯图姆干脆直接一口将对方的龙根含在口中,随后不断地用舌头探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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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受到了刺激,龙人的身体猛地蜷缩。在奥斯图姆两侧的大腿猛地抬起,牢牢的抵住了奥斯图姆的两肋。奥斯图姆只能奋力地用手将对方的大腿向下扳。好在对方处于幻觉状态,并没有反抗。看来这种办法有效,奥斯图姆开始更加卖力的吮吸着对方的分身。
奥斯图姆越来越起劲,龙人的身体的反应也越来越大,最终在龙人的一声低吼中,他的分身开始向外涌出精华,一股温暖的,炙热的液体,顿时充满了奥斯图姆的口腔。
奥斯图姆坐在地上痛苦地咳嗽着,白浊的液体从他的鼻子冒出。他万万没想到这个龙人竟然一次能产出这么大量的精华。顾不上清理,他急忙起身观察龙人的状态,见到对方呼吸平稳后,他才总算松了一口气。
对卡瑞斯莱特来说,死亡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他已经亲眼目睹了许多战友的离去,也许再过不久,他就可以加入他们的行列了。想到这里,卡瑞斯莱特感到自己所有的不甘,所有的迷茫,所有的问题在这一刻都消失了,他彻底放松了下来,失去意识。
卡瑞斯莱特醒来时,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他有些疑惑。此时的他正躺在一个非常破旧的房屋内,屋外挂着一个快要熄灭的火把,只能勉强照亮里面。他缓缓起身,手上传来了柔软的触感。卡瑞斯莱特注意到自己的身下垫着某种生物的皮毛。是有人救了自己吗?
卡瑞斯莱特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和身体。好在鳞片都是完好的,只不过他的一只翅膀却被几根树枝牢牢地固定住,不能活动。他身上的护甲被整齐地放在门外的一个由藤蔓和树枝编织而成的木筏上,木筏的后方有很明显的拖动痕迹。是有人用这个木筏拖着自己来到这里的吗?
卡瑞斯莱特环顾四周,发现在破旧房屋外的一棵枯瘦的大树下,卧着一只奇怪的野兽,野兽浑身灰白,有着锋利的爪子,形似巨狼。
卡瑞斯莱特小心靠近对方。野兽似乎睡得很熟,只是偶尔抖动几下耳朵,似乎并没有苏醒的迹象。就是这个生物救了自己吗?卡瑞斯莱特有些意外,他小心的用手摸了摸对方的爪子,野兽不难烦地转身,竟仰面朝天呼呼大睡,似乎很累的样子。
卡瑞斯莱特深吸了一口气,在这一刻,他的内心突然泛起了一种久违的使命感,他大步走到自己刚刚躺着的房屋,将地上的兽皮小心地拿起,然后安静地走到野兽身边,将它盖在了野兽身上。接着再走到竹筏边穿上了护甲,最后,他直直地站在熟睡的野兽旁,警戒着看着四周。
现在他有必要保护这个没有丝毫防备的野兽,直到对方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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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透过树木的缝隙照射在地面,暮色森林的黑暗终于暂时退去。耳边粗鲁的哈欠声传来,卡瑞斯莱特立刻看向身边的野兽,然而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的竟是一个白色毛发的狼人。
卡瑞斯莱特对这个狼人有印象。是敌人?但对方身上的气味却和昨晚见到的野兽一模一样,对方是变形生物吗?一时间卡瑞斯莱特有些不知所措。他直直地盯着对方,内心有无数的问题,却不知道从哪里问起。
“你醒了啊?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狼人笑着说道,然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凡人,昨晚那个野兽是你吗?你不是要杀掉我?为什么救了我?”卡瑞斯莱特眯着眼睛。
“首先,我不叫凡人。我的名字是奥斯图姆,我只会伤害对这片森林有威胁的东西,而你并没有对这片森林抱有明显的敌意,所以我救了你。”奥斯图姆捶了捶自己僵硬的肩膀,“你活了下来难道不是一件庆幸的事吗?你这种生物真的好奇怪,难道你自己的生命对你来说不值一提吗?”
“……我叫卡瑞斯莱特。”狼人的话令卡瑞斯莱特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似乎再次回到了那个一直折磨他的问题上。“我被创造出来,就是为了完成一个使命,在经历了一场残酷的战争后,我和我的族人们失败了,之后我们陷入了漫长的沉睡。当我再次苏醒时,我失去了自己的使命,我的存在从那一刻变得没有意义。我的生命……”卡瑞斯莱特没能继续再说下去,他喘着粗气,双手紧握着。
奥斯图姆惊讶地看着对方的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我见过很多内心挣扎着的人,他们竭尽所能,几乎用了一辈子的时间才打破自己的宿命……而你,竟然因为自己的自由而困惑。”看着对方挣扎着的样子,奥斯图姆反而觉得对方有些可爱。“好,如果你没事做的话,就帮我一天的忙好了,我会当做这是你的报答的。”
卡瑞斯莱特沉默着,没有说话。这时他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被猛地拉住,“就这么定了,昨晚为了把你拖到这里,我的毛都弄得满是泥土,我现在要去洗澡,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给我帮帮忙。”
卡瑞斯莱特只能被对方拉着向大路走去,他默默跟在狼人的身后,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给自己一个空着的兽皮袋。
很快卡瑞斯莱特就知道了答案,远处的狼人似乎对植物有着一种莫名的嗜好一般,当狼人发现一些奇怪的植物时就会停下来观察一阵。有时还会把植物连根拔起,然后丢在他手里的兽皮袋子内。“你不是要去洗澡?”卡瑞斯莱特有些不耐烦,他不明白为什么一路上这个狼人总有做不完的事,这样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当然要去,不过这路上的植物可是有很多好东西,有些植物在关键时刻是可以救命的。”狼人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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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你是治疗者吗?”卡瑞斯莱特问道。
“也许是,也许不是,我只做我想做的事。”狼人淡淡地笑道。“好了,我们到了。”
卡瑞斯莱特才发现原来他们已经走出了那片漆黑的森林来到了一条小河边,这里草木茂盛,和刚刚的死气沉沉的森林相比充满了生机,刚刚自己的注意力怎么一直在狼人身上,都忘记了周围环境的变化,卡瑞斯莱特有些意外。
狼人撑了一个懒腰,然后开始一件一件脱下身上的衣物。卡瑞斯莱特注意到对方的衣物并不能起到防护作用,似乎更多的是装饰效果。卡瑞斯莱特摇了摇头,很快那个白色皮毛的狼人就一丝不挂地站在小河边,他小心的把脚伸到冰冷的小河中。他皱了皱眉头,似乎不太适应河水的温度。
卡瑞斯莱特走到对方身边,在看到对方纠结的样子后,他的口中迅速聚集了火焰,下一秒炙热的吐息就让冰冷的河水升温,甚至冒出了蒸汽。
“真了不起。”狼人激动的拍着手,他用脚试了试水温,在确定温度后,立刻一个猛子跳进了河里。他飞快地在水中游着,并时不时将水里刚刚遭殃的鱼类丢上岸。在经过漫长的捕鱼活动后,狼人才终于愿意坐在岸边清理自己的皮毛了。
卡瑞斯莱特走到对方身边,看着对方完全浸湿的白色皮毛。忍不住伸手触碰了一下。
“这里,这里。”狼人指了指后背。
卡瑞斯莱特点了点头,然后走向对方身后,他用手轻轻地摸着对方的后背,闭出毛发中的泥土,随后他皱了皱眉头,也许是皮毛浸湿的原因,他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对方皮毛下面纵横交错的伤疤。“这些是你的敌人弄的吗?”卡瑞斯莱特有些疑惑地问道。
“敌人吗?实际上我觉得并不是敌人,毕竟伤害我的人大多数都认为我会伤害他们。”狼人耸了耸肩。
“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做?你看起来并不危险。”卡瑞斯莱特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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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人类眼里,我和那些嗜血残暴的同类没有什么区别。在这片森林居住的人类,经常遭受一些失去理性的狼人攻击,因此他们经常把我归为一类当成敌人。”狼人叹了口气,然后将绿色的粉末倒在肩膀上。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呢?”
“只要这片森林里还有失去理性的狼人,我就不会离开,因为指引那些迷失的灵魂找回自我,是我喜欢做的事。”
“所以,这就是你的使命吗?”卡瑞斯莱特问道。
“嗯哼,也许吧。”狼人清理完身体后,便起身站在岸边。
卡瑞斯莱特轻轻用手触碰着对方,看着对方身上的无数道交错的伤疤,不禁感慨,这个身体虽然弱小,还受到了无数次的创伤,但依然顽强的生活着。
“怎么了?好看吗?”狼人突然的话语打破了卡瑞斯莱特的沉思。他望向对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没见过吗?没见过就多看几眼。不过如果你能帮我把那边的树藤点燃就更好了。”
卡瑞斯莱特注意到对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他看了看地上不知何时生长出的藤蔓,然后点了点头。
卡瑞斯莱特小心的在手掌聚集火焰将藤蔓点燃。很快周围的温度开始上升,狼人也停止了颤抖。
狼人蹲在地上,把身体慢慢靠近火堆,他的皮毛很快被火焰烘干,和之前相比,现在他的皮毛要更加的光亮,狼人身上柔顺的皮毛像极了同类提到过的毛茸茸小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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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摸一下吗?”卡瑞斯莱特有些激动地问道,但很快又摇了摇头,显然对方不会同意的。
“好啊,但是不可以乱摸!”狼人耸了耸肩。
“哪里不可以?”卡瑞斯莱特问道,他有些意外,但又不知道对方所说的“禁区”是哪里。
“好吧,我当你是真不知道好了。”狼人叹了口气,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胯间。“这里是不可以的。”
“为什么?”
“……”
卡瑞斯莱特见到对方闭上了眼睛不愿意回答,便停止了疑问,他小心地摸了摸对方胸口,感受着对方的呼吸。很难将这个直立的人形生物和昨晚那头野兽联系起来,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对于眼前这个从未见过的身躯,他充满了好奇。而且他不得不承认,他很喜欢对方皮毛的触感,也渐渐理解了之前的同类为什么喜欢毛茸茸的小生物了。
“好了,我饿了,现在该吃东西了。”老狼后退了几步,然后捡起了放在地上的衣物。
卡瑞斯莱特呆呆地站在火堆旁,看着身边的老狼熟练地用爪子处理着地上的鱼,然后用树枝将处理好的鱼一一串起,最后拿起一条鱼放在了火堆上。“我只需要一下子,就可以把他变熟。”卡瑞斯莱特淡淡地说道,然后口中开始聚集火焰。
但老狼很快阻止了他,卡瑞斯莱特好奇地看着对方。“那样烤出来的味道并不好吃。”老狼笑着说道,然后从口袋中拿出了几个精致的小瓶子,瓶子中装着各种颜色的粉末。老狼打开了一个又一个的瓶子,小心地将粉末撒在鱼的身上。
随着鱼肉慢慢烤熟,鱼肉上的粉末也渐渐发出非常诱人的气味,他难以置信地盯着老狼手中的烤鱼,没想到那样普通的食物,竟然散发出如此诱人的香味,这味道令卡瑞斯莱特都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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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吃。”卡瑞斯莱特惊讶地看着老狼递来的烤鱼,他迟迟没有说话,犹豫再三他终于开口,“我们不是同类,为什么你还要分给我食物?”
“如果做什么事情都需要一个理由的话,会不会太累了点?”老狼耸了耸肩,“我分给你食物,是因为我想这么做,没有什么理由。如果你不想吃的话,我就吃了——”
“不—我—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