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梓,你这条袜子看起来真涩啊。”
“讨厌,靓靓你又乱摸我腿~”被叫做小梓的少女一边挥手拍打揉捏着从后面跑过来的女同学的屁股,一边说到:“靓靓你还说我呢,你穿的这条油亮丝袜比我穿的可涩多了。”两位少女就这么打打闹闹地走远了。
曾经的提瓦特,是不存在这样的场景的,确切的说,曾经的提瓦特不存在那两位少女腿上的裤袜。曾经的平民女性,只能消费得起厚重的棉裤袜或者稍微昂贵的霓裳丝吊带袜。主要原因有几方面,棉花材料很难做到薄透的同时保证质量,往往穿在腿上没一会儿就损坏了;而霓裳丝材料几乎没有弹性,如果做成袜裤很难做到贴身,而如果不贴身,穿着起来小腹就会反复遭到摩擦,很不舒适,还很容易自行掉下。所以相对廉价的霓裳丝袜几乎百分之百是吊带袜,但由于提瓦特的烟花女子们普遍穿着这种吊带袜,吊带袜几乎成了烟花女子的代名词,一般的良家妇女们对这种袜子的接受度很低,最多会在床上与丈夫云雨时穿上它“助性”,但公共场合是不可能穿的。
至于豪门富户家的太太小姐,她们的霓裳丝袜都是经专门的裁缝测量定制而成,从腰肢到小腹、臀部、大小腿再到足部,下肢每一寸肌肤的数据都要严格测量,制作成等比例的木头模型,按照模型对丝袜进行毫米级别的纺织,再按照客户要求对丝袜进行刺绣或染色装饰,最后才能完工交付给这些太太小姐。
这样的一条霓裳丝裤袜,不但穿着舒适,外表美观,更是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价格不菲。而且第一次定制丝袜的客户有时甚至出钱也定不到一条这样的袜子,因为掌握测量与纺织技术的大师不但需要长年练习,而且为了避嫌只能是女性,导致这种纺织大师人数少之又少。有些忙得不可开交无暇多顾,只能婉拒一些订单。纺织也同样并非易事,稍有不对就需要仔细修正,错误过大甚至需要重头开始,甚至出现某家的大小姐订好丝袜,结果到货后发现她已经长高,腿变长袜子不合身的情况。很长一段时间内,这样一条价值连城的丝袜,俨然是提瓦特上流社会女性必备的一件首饰,一份炫耀的名片,是财富与人脉的注脚。
好在,这种情况被一个在须弥学习的枫丹学者结束了,他在研究普尔希那光钉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名叫胡塞尼的学者所写的论文,对其中提及的层岩巨渊的黑泥产生了兴趣,在对其做了一番研究后,发现这种黑泥能经过炼金处理无害化,并转化为一种能漂浮在水上的类油性液体,用玻璃棒在其中搅拌就可以离开水面拉成丝,这种丝经强光照射后便会固化,变成可用的纤维。
他最早试图将这种新型纤维就近应用在璃月的船舶上,用于制作缆绳和船帆,结果这种纤维虽然强韧且轻盈,但相比与传统麻绳麻布过于昂贵,没有船主愿意购买他的产品。盲目生产预制品投入了大量研究经费,回须弥难免要背上“挪用研究经费”的罪名,多年来的学位恐怕也要被吊销。不得已之下他通过各种渠道找到了南十字的北斗船长,请求她给予帮助。
在了解了事情之后,她却把他的产品介绍给了凝光,凝光名下有一个不温不火的纺织公司,有了这种前所未有的纤维,说不定可以实现破局,凝光应该会非常重视。果不其然,凝光甚至亲自接待了他,不但买下了所有缆绳和船帆,还和他签订契约,要求他改进出一种更好的,可用于服饰的纤维,承诺事成之后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