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2023年07月10日03:44166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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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月

章一

“要我说,你儿子就是被野鬼夺了魂儿,这才把浑身的色儿也勾去了!”黑狗醉醺醺地说着,他又端着粗碗往下灌,由着浊酒从嘴角流淌,“要不然咋可能毛不跟你一样呢!”

“放你娘的屁!别瞎鸡巴乱说。”虎七恼火地说道,但他却并没有动手,也只是继续灌着酒。老虎不是不喜欢柏露那一身白毛,他咋可能嫌弃自己的宝贝儿子?那身皮毛又白又靓,摸着手感也好,只是……

“跟鬼有半毛钱关系……俺阳气这么足……”

“你阳气足有个、个屁用!”狗友已经喝蒙了,他的舌头开始打结儿,说的话也越发越界:“到头来不还是留不住你老婆、罩、罩不住你、你儿子!”

老虎抖了抖耳朵,他这才不客气地站起来,抬起胳膊卯足了劲儿,抡着一巴掌呼上了黑狗的脸。二人很快扭打在一起,旁边的几个酒客也不敢拉架,生怕连着自己也搭进去,酒馆老板慌张地过来赶人,一虎一狗就这么滚到街外,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分开。

今夜是满月,要是伤筋动骨了可不好。

…………

“爹?”

灰头土脸的老虎才跨进家门就听到柏露的声音,老虎心虚地打了个激灵,他错愕地抬起头,最小的孩子正坐在院子里擦着身体。浸水的白毛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勾出那尚且不成熟的身体曲线,又随着弯腰起身舒展压缩。虎七咽了咽口水,连忙呼啦了几把脸上的毛发,把鼻子和嘴角的血迹蹭干净,灰溜溜地走了过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咋还在这儿呢?不进屋睡觉等着蚊子咬你屁股蛋子?”一边说着一边摸上柏露的头,虎七用力揉着他的耳朵。年幼的白虎不满地抗议掰着父亲的手指,他好不容易才洗干净的毛发又染上了土腥味儿。

“哥哥姐姐们说我最小,我最后洗。”柏露辩解道,“而且夏天也不冷,我觉得还好。”

“他们趁俺不在又欺负你了!?”虎七提高了些许声调,他不满地瞥了眼黑黢黢的土房子,“一群兔崽子!看老子怎么收拾他们!”

“不、不用……我觉得没啥,爹。”扭着毛巾搭上脑袋,白虎摇了摇头,“而且你是不是又去喝酒了?一身味儿……”

老子不仅出去喝酒了还因为你跟别人打了一架。虎七心里想着,只是丢出一句“你管老子。”又哼哼着耷拉下耳朵,大手摸上少年的身体,揉着他的肚子和胸口。粗糙的肉垫摩得柏露咯咯直笑,又推搡着父亲的肩膀。

“很痒啦爹!我、我才刚洗了一遍!”

柔软的触感让老虎禁不住越来越用力,他整个人都俯在老幺身上,两手一并揉着按着白虎的身体,鼻子也拱上柏露的身体。虎七用力吸着气,鼻头埋进白色的毛发里,再怎么用凉水冲洗,那股混着汗味与虎臭味的土腥气也冲不干净。平坦的喉咙、细嫩的乳头再到那两腿之间……虎七咽了咽口水,他一瞬间愣在原地,分不清此时体内的冲动究竟是对亡妻的思念还是难以言传的父爱。

“爹?”身上的人一动不动,柏露疑惑地回过头,他摸了摸老虎的脸颊,“你压得我好累。”

“啊、啊嗯……”认识到自己过火的虎七连忙松开手,他尴尬地后悔了几步,下意识地按着自己鼓起来的裤裆,“那、那你洗着……俺进屋子里歇会儿。”

“你不洗个澡吗,爹?”

白虎眨巴着眼睛,他无知而真诚地想从父亲那里得到一点陪伴,“我来给你搓背吧,老师说要懂得孝顺父母。”柏露说着,咬在最后一个字上的声音变得落寞,“你每次去田里干活儿,我也干不了啥。”

庄稼汉僵在原地,他尚且浑噩的思绪很难让他做出正确的选择,尾巴打了个转,老虎最后还是顺从地拿过一旁的板凳坐下来开始脱衣服。白虎喜出望外,他兴高采烈地搬着自己的小凳子靠过去,胯间的短茎也跟着摇了摇,又弯腰拖起地上的水盆,虎七狼狈地低下头,藏在白毛里的那抹柔嫩色泽,让他才有疲软迹象的老二又一次开始发硬发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做老子的咋能对儿子下手?换做白日,虎七也许还会挣扎那么几下,而现在,他的伦理纲常已经融化在了酒精与性欲下。柏露正对着坐在虎爹的腿间,他倒是完全没什么歪心思,少年拿着毛巾擦过虎七的身体,手指拨弄着父亲的毛发,又惊讶于对方结实肌肉的触感,并没有注意到老虎腿间雄起的肉根。

清冽变为浑浊,木盆里本来绰绰有余的洗澡水现在也变得有些紧缺,白虎摇了摇尾巴,他拿着毛巾起身,有虎七在,再多打几桶井水也不是什么难事。

“嘶……”

“咋了爹?”

毛巾才按上宽广的后背,虎七就倒吸了几口凉气,柏露疑惑地开口问着,又瞥见绒面染上的殷红。

“你受伤了!?”

老幺一下慌了神,他搭着毛巾又趴在父亲的后背上拨开虎毛,几道伤口正缓缓往外渗着血。

“摔、摔了一跤。”虎七尴尬地挠了挠下巴,他虽然很享受柏露的关怀,又不想让小儿子太担心,“没啥没啥,俺皮糙肉……操!”

不同于毛巾的粗糙湿润让虎七打了个激灵,顺带靠上来的还有温热气息的流动,他才想转身,肩膀却被儿子两手按住,不用猜也知道,柏露正在舔他的伤口。

“你、你干啥呢!?”

“嗯?”柏露晃了晃耳朵,“老师说唾液可以消毒,咱家又没什么药,我给爹舔舔。”

“傻小子!哪儿用得着!”虎七的语气有些急促,再舔下去他的鸡巴可不只是发硬那么简单了,“爹没那么矫情!放着就好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就、就一遍……?”柏露小声哀求道,他似乎真的想给自己的父亲做点什么,“爹要是不想就……”

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老虎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由着儿子继续行动。得到了父亲的默许,柏露又埋头于虎七的后背,他小心翼翼地拨开毛发,借着月光确认父亲的伤,舌尖再一点点舔过上面的灰土和血迹,随着唾液一并咽下去。

融化的铁锈味儿晕散在柏露嘴里,加快了他的呼吸,舌头顺着伤口一路往上,直到肩膀处依旧没停下来,而白虎已经尽可能地踮起了脚尖。两腿开始发酸打颤,白虎却并不愿意就此放弃,他一根筋地按着虎七的肩膀,两只爪子先后抬起来踩上老虎结实的大腿,搂住他的脖子继续进行着清洁工作。

儿子的脑袋压在肩膀上,毛茸茸的耳朵怼在嘴边,虎七歪过头,柏露的脑袋便又从另一边冒出来。拜那条湿软的舌头所赐,他的鸡巴硬得发痛,只能靠着马眼冒出来的淫水来缓解。如同登山一般顺着伤口前探上虎七的胸膛,小白虎的身体也像条毛巾一样搭在老虎身上,后腿抬起朝空中一蹬,失去平衡的白虎卡在老虎身上慌张地摇晃了几下,又跟着向前栽去。

“哎哎!?阿白!”

尾巴从眼角一闪而过,虎七已经抬起双手,眼疾手快地掐住了从自己肩膀翻越过来的儿子的腰,他哭笑不得地看着柏露,又窘迫地意识到,白虎的脸正对着自己的胯间。两眼直勾勾地看着父亲的鸡巴,柏露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随即张开嘴,舌头刮去了顶端那一抹粘液。

“臭小子!舔哪儿呢!”慌乱地把白虎整个翻过来放到地上,虎七跟着弹了一下儿子的额头,“没大没小的!老子那里也是你该舔的?”

“唔……”

白虎蔫头巴脑地耷拉下耳朵,他可怜兮兮地瞥了一眼虎七,只是乖巧地坐在父亲面前。庄稼汉于心不忍,又伸手揽过儿子揉着他的脑袋,“好了好了。爹又不是真的骂你,咋还委屈上了?你们老师没说这么不卫生啊?”

“老师说过,但……我也不知道为啥……”学校还没能完全剥去白虎语气里的乡音,柏露摇了摇头,又亲昵地蹭着父亲的肉垫,“就……唔,冲动?”

“年纪轻轻的哪儿来那么多冲动。”虎七说道,俯身在儿子额头上亲了一口,“听爹的话啊,你那几个哥哥没让你这么做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没,爹是第一个。”

听着儿子的话,做父亲的心里倒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虎七没多说话,他勉强压着邪念,拿过毛巾擦着幺儿的身体。

“洗完澡早点儿睡,你每天还要去上学的,熬夜又打瞌睡被老师罚站。”虎七瓮声瓮气道,“明早爹给你热几个馒头。”

“嘿嘿,爹最好了。”白虎咧嘴,他摇着尾巴,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爹,其实我之前还听村口的几个人说过你。”

“嗯?那几个浑小子?说爹啥了?”

“他们说爹很能犁地来着。”

老虎的手僵在原地,虎七愣了几秒,他的脸迅速发烫,尴尬又难堪地看着自己的小儿子,而少年显然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他们说爹犁得又深又猛,而且一犁就是好几回……但是爹也不是牛呀?”白虎眨巴着眼睛,他像是确定一般摸了摸虎七焦躁不安的尾巴,又继续着未完的话:“我就问他们为什么这么说,结果他们又大声笑起来了。哦……他们还说爹肯定水也很多……”

说到最后,白虎又一次盯着中年虎人的眼睛:“爹,你水很多吗?”

肉棒早在柏露开口后就抬起了头,鼓胀的血管和青筋促使着他浑身的血液都向下集中。得益于这次面对面坐着,小老虎很快注意到了父亲腿间勃起的鸡巴,他咽了咽口水,嘴里才淡下去的腥黏味道又一次充盈起柏露的口腔。

小白虎撒了谎,他很早就注意到父亲那尺寸惊人的鸡巴了。每天早上鸡叫的时候,老虎冰凉的大手总是喜欢把他从温暖的被窝里拉出来,再带着他一起去尿尿。让少年彻底清醒的不是体温的刺激,而是站在自己身侧那个成年人半勃的肉棒,马眼怒张着喷出透明的水柱。

或者这就是他们说的水很多的意思?柏露心想,年幼的好奇心总是充沛而旺盛的,老师也说过,遇到问题要自己动手去解决才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比如现在,他已经抬手摸上了爹的鸡巴,轻轻揉捏着冒出淫水的龟头。

不比虎七整日在田里劳作的粗糙双手,柏露的肉垫柔软细嫩,顶多也就只有握笔留下来的细茧。少年害羞又好奇地抚摸着父亲的肉棒,厚实饱满的龟头比他平时吃的土鸡蛋可能还要大上一圈,布满青筋的柱身也得自己用力撑开虎口。几下抚摸后,柏露的掌心已经变得黏黏糊糊,手上的力气却越来越大,他无师自通地上下撸动着父亲的肉棒,又贪婪地凑过去嗅着那雄性气味。蹭上鼻尖的淫水很快被白虎舔去,他本能地张开嘴,又有些畏怯地看了眼父亲,依旧只是逞着手上功夫。

每次下课的时候,班上总有几个男生喜欢一起去厕所,柏露偶尔也会被拉过去。到地儿之后,大家二话不说地就脱下裤子顶起腰,摇晃比较着还没发育完全的鸡鸡,小白虎虽然不明白这么做有什么意义,也会顺从地脱下裤子,少年们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肉棒,在轮流的摩擦下变得硬挺,鬼叫之下却也没比原来大上多少。来回几次之后,柏露也觉得腻味,便只是待在教室里看书了。

而现在,手里这根沉甸甸的鸡巴给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虎七的默许让柏露更乐此不疲地玩弄起这根粗屌。异样的崇拜先一步涌上心中,随后是羡慕和嫉妒,柏露赌气似的捏住虎七的龟头,拇指压在马眼两侧用力向外揉,前列腺液在挤压中发出“咕叽”的声响。低下看着自己勃起的小鸡鸡,白虎挺着腰站起来和老虎的蹭在一起来回比较,他的长度甚至还不及老虎的一半。

“玩儿够了没?”些许疼痛从前端传来,虎七苦笑道,“老子的命根子要废了。”

“啊、啊呃!”

听着父亲无奈的声音,白虎这才慌张地松开手,他在身上擦着自己黏糊糊的爪子,又一次挺直腰板,双手做贼心虚地挤在腿间挡住自己勃起的鸡鸡。

“咋得了,害臊了?”老虎小声数落着儿子,却又向外分开自己的大腿,“给你爹好好弄弄,正好这两天晚上都顾不上泻火。”

这是他自己的儿子,他的种!父子之间有什么好害臊的?他是疼柏露,但每天也碰不上多少机会跟儿子单独相处,现在不是正逢良时?再说了,让这小子知道自己是从哪里出来的,也省得那些秀气的老师们在讲台上面红耳赤。酒精早就被身体代谢,老虎却觉得自己的脑袋依旧晕乎,道德自制被丢到九霄云外,想到这儿,虎七又往前挺了挺腰,他大大咧咧地向儿子展示着自己的雄根,享受着少年焦聚的目光,是的,他阳气足得很,哪儿有什么神鬼之类的,来了都他妈的操翻就行了!

得到了父亲的许可,急不可耐的爪子又一次摸上了老虎的鸡巴,柏露的手指兴奋地挑着马眼流出来的黏液,又低下脑袋张开嘴。小白虎抬眼瞥了一眼父亲,看着对方的下巴上下动了动,这才安心地张嘴含了上去。

幼小虎舌的倒刺还没发育完全,只有些许凸起磨蹭着虎七的龟头,柏露握着肉棒根部,他很难一次性全部含进嘴里。舌尖刮过源源不断冒出来的淫液,很快融化在口水里,比先前那一舔更为浓郁的腥咸很快充斥着味蕾。柏露似乎有些理解为什么那些人要说自己的父亲水多了,他已经快要吞不下嘴里的体液了。

手掌抬起僵在空中,虎七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按上了柏露的脑袋,他揉捏着儿子的耳朵,硬挺的鸡巴跟着拱着柏露的上颚。老虎小幅度地耸动着腰,只怕一个用力伤到白虎的嘴,而他又想继续往里深入,只能揉着白虎的嘴角让他放松。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粗厚的肉柱慢慢塞满口腔,柏露很快仓促地吐出虎七的肉棒,他擦着嘴角的口水,又不服气地舔上老虎的鸡巴。强压着顶上喉咙的反胃感,白虎尽可能地往下吞咽着虎爹的鸡巴,他双手撑上虎七的大腿,流出来的口水顺着虎根流淌,划过饱满的卵蛋滴落在地。

虎七并不想为难自己的小儿子,对一个雏儿来说,能做到现在这地步已经很好了。圆月当空,指不定哪个村里的熟人走过来,撞上他们父子在院子里干这档子事儿,到时候几张嘴都说不清。拍了拍白虎的脑袋,老虎一把把柏露搂起来,也不管地上的衣服光着身子往回走。要是他没记错的话,明天是洋历的周末,这小子也不用去学校。

白虎依偎着老虎健壮的胸膛,他也没心思去管椅子和木桶,就算明天起来哥哥姐姐们会说他,那他也在爹的房间睡的,先关这一关再说!想到这儿,少年不由得笑出声,倒是让虎七以为在笑他害怕被发现,又臊得老虎加快脚步赶回睡房。

“臭小子,敢取笑你爹?”

才把白虎放到炕上,老虎跟着探头拱上柏露的身体,双手钳住肩膀防止躲闪,也不管他的笑声颤抖,刷子一样的舌头舔过儿子的胸脯,肥皂的味道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他混着烟味的口水味。舌头一路向上舔过脖颈,又停在柏露的嘴边,老虎笨拙地来回扭着脑袋,嘴巴半开半合,鳏夫生活已经让他忘了怎么和别人亲昵。

“我、我才没笑!爹舔得我痒痒!”好不容易缓过来,柏露这才纠正道,二人的鼻头蹭到一起,白虎不服气地咬过去,乳牙只留下了几道水痕,他轻轻啄了啄虎七胡子拉碴的下巴,这才亲上了他的嘴。

老虎窘迫地由着少年的舌头挤进嘴里,他这才多多少少找回了点感觉。大手扶上儿子的后脑勺,老虎的舌头也挤进柏露嘴里,他甚至能从白虎的唾液里尝到些许甜味儿,又贪婪地开始吮吸起来。

白虎狼狈地回应着虎七的亲吻,他嘴里的空气很快所剩无几,不得不吞咽起老虎嘴里的气体。双腿逐渐打直,攀着老虎手臂的手也逐渐用力,成型的指甲很快在虎七健壮的肌肉上留下几道血痕,口水从嘴角溢出,柏露反弓着腰,他快要喘不过气了。

直到柏露用力咬了一下虎七的舌头,壮汉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他看着拼命喘着气的白虎,又回味着自己儿子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伤口渗血的缘故,虎七能尝到的只有甜味,后知后觉地连忙抚摸着柏露的后背帮他顺着呼吸。

“阿白,还、还好不?”舌头打绊儿,虎七有些心虚地问道,白虎只是一个低着头擦着自己的口水。阿白有这么体弱?虎七想着,他蹲下身想看看儿子的状况,白虎却伸手揪着他的虎毛又怼上了他的嘴。

虎七这才反应过来儿子是在生闷气,他苦笑着由着柏露咬着舔着自己的嘴唇,顺从地张开嘴由着他进进出出。白虎搂住老虎的脑袋,他撒娇一般地踩上老虎的大腿,又舔着他刚才在虎爹舌头上留下来的伤口,血的味道让他想起自己的味道。

“……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慢慢松开嘴,少年这才缓缓吐出一个音节,他捏着虎七的脸,轻轻拽着他的虎须。

“咋了?不生气了?”

虎七呲牙咧嘴地做着鬼脸。

“生气。”

“……是爹不好,刚才不该那么用力的。”预料之外的答案让虎七有些难堪,他不知所措地道着歉,坐在炕上的白虎得让他仰起头,被俯视的感觉让老虎多少觉得有些奇怪。

“乖,不生气了。爹陪你。”

“爹。”

“咋了?”

“俺想骑马。”

柏露看着虎七说道,血的味道多半唤醒了他沉寂下去的野性。

“……多大小子了。”

“爹说的陪俺的。”柏露甩了甩尾巴,他从炕上跳下来站在老虎身后,语气里并没有要让步的打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虎七咽了咽口水,他叹了口气,又听话地蹲下身浑身用力,结实的屁股翘挺饱满,肌肉纹路从腰窝一直漫到肩膀。双手握拳撑在身前,老虎摇着尾巴,弯曲的大腿绷直外展,感受几股凉意从屁眼吹过卵蛋。柏露的手摸上后背,却依旧难以爬到老虎身上,愚笨的庄稼汉感受着自己儿子的脚爪来回蹭上腰侧,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蹲下来依旧太高了。

无奈之下,虎七只好双手往前撑住地面,挺起胸脯的同时又尽可能地塌下腰,左膝点地,另一条腿靠着土坑贴紧,弯腰撅起屁股又让他的股缝大开,肌肉线条也越发明显。尾巴难为情地垂落下来遮掩起自己的私处,虎七倒觉得他像是在学野狗撒尿,甚至能感受到儿子的目光正焦聚在他若隐若现的屁眼上。折腾之下,原先垂软的肉棒又变得硬挺,划过一层薄土高高翘起。

柔软的肉垫先是踩上了尾巴,又一步一步踩上老虎的腰,虎七呲牙咧嘴地没叫出声,他感受着身上逐渐增加的重量,随着最后接触的地方陡然增大,这才确定柏露已经骑在了身上。

柏露拍了拍老虎结实的后背,虎七的身子又往下伏了一些,抬起来的腿放在地上,手掌也松开按着地面,四肢着地跪撑在地上,冰凉的土面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豆大的汗水滑过脸颊,虎七的鸡巴敲得老高,已经顶上了他的腹肌。

骑在自己爹身上,白虎倒显得异常兴奋,他双手抓紧了肩膀的毛发,有些兴奋地喊了声“驾!”,身下的老虎便乖顺地开始往前爬。摇晃着的柏露得意地环视着笼罩在黑暗里的简陋房间,他依稀记得自己更小的时候,虎七也这么哄着自己玩儿过。

每往前爬一点,虎七就觉得自己的身体更热一些,汗珠滴落在地,记录着他爬行的轨迹。老虎知道那些小流氓说他犁地是操人厉害,但他觉得自己现在确实像一头牛,还正被最小的孩子骑着使唤,换作其他几个崽子,在被他一脚踹过去了。

或许他只是想让儿子开心?虎七想着,手脚的速度倒加快了一些,他偶尔故意上下起伏着身子,颠腾得身上的乘客直叫出来,又在他的笑声中羞恼地掐着他的肩膀。有啥可害臊的,跟谁没光屁股在地上爬过似的!这么想着,虎七的腰扭得更欢快了一些,地上的灰土已经被他蹭得一干二净,在月光下显出一圈干净的环。

“咋样,还生气不?”

灰头土脸的虎七停下来,他吐着舌头问道,脑袋上的汗止不住地往下流,“再走几圈?”

“……爹就知道折腾俺。”

“哈哈,爹这不是疼你嘛。”

虎七大笑道,他爬到床边身子一顶,又把白虎弄回了炕上。看着花脸的老虎,白虎忍不住笑了起来,又推搡着虎七的脑袋不让他把土蹭到自己身上。老虎作势张嘴,按着白虎的身体也上了炕,二人很快缠扭在一起,或高或低的虎音相混杂,很快就没了声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柏露气喘吁吁地骑在虎七的肚子上,他像个胜利者一样低头看着虎七,又能感受到那根鸡巴正戳着自己的后背。兴奋的尾巴缠在一起,虎七捏着儿子的腰,他贪婪地揉着白虎的身体,朝着对方勃起的小鸡鸡吹了口气。

“……阿白,爹来教你犁地吧。”

良久之后,老虎缓缓开口,他摸上白虎的屁股揉了揉,自己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了。

“唔?”白虎抖了抖耳朵,他疑惑地看着老虎,“这咋教?”

“你照着爹说的来就行。”

柏露不明所以地看着身下的老虎,犁地不需要那个很重的东西吗?还是说爹终于要带他下田了?晚上确实不用担心中暑,而且还有萤火虫。但是柏露也不在乎爹带他去哪里,能跟爹在一起就行。

虽然不知道虎七要干什么,但白虎最擅长的两件事情之一就是听话,少年顺从着老虎的力道转过身,两腿岔开踩在虎七颈侧,又被老虎抬手按着趴在身上。白净的屁股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眼前,两颗蛋蛋压在胸口,伸手掰开柏露的屁股蛋,暴露出来的淡粉色屁眼微微翕动着,刺激着虎七的大脑,他迫不及待地用力抓着儿子的屁股往上一拉,张嘴就咬了上去。

“呃、呃呜!?”

柏露打了个哆嗦,他仓皇地转过身,而虎七嘴里已经发出了响亮的水声,他能感受到虎七用力吮吸嘬弄着他的屁股缝,舌尖一下又一下前探试图捅开他的屁眼。

“爹、爹……那里脏……”

虽然每次洗澡都会清洗,但是被舔舐的感觉依旧让白虎觉得窘迫,少年的声音被吮吸声淹没,粗糙的舌头依旧一遍一遍刮过他的屁眼,上下拨拉挑逗着穴口。柏露涨红了脸,他回过头,脸颊又贴上虎七硬挺的鸡巴。

少年咽了咽口水,被舔弄的感觉让他的鸡鸡涨得难受,他握住老虎的肉棒,又像先前在院子里的那样舔舐起来。白虎才张开嘴,龟头就已经顶上了上颚,他笨拙地试图向前探过脑袋,虎七却死死捏着他的屁股不放手,柏露无奈地摇着尾巴,他只能握着老虎的鸡巴掰向自己,而厚实的肉根很快顶着他的颚肉滑进喉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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