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眼界,往往会决定一个人的思维方式。
瓦尔特先生曾经跟我提到,在他的故乡“太阳系第三行星”上,曾经流行过一种名为“异世界”的创作背景,在这个设定中,有资质的生物可以使用“魔法”,一种不明所以的特殊能力,使出像是射出“火球”、砸下“冰锤”之类莫名其妙的招式。这是“他们这些智慧生物”充分发挥想象力创造出的文化——说到这里,瓦尔特先生露出了无比眷恋的神情
但在我看来,这恰恰是没有“想象力”导致的结果:比如那个凭空创造锤型冰块的“魔法”,如果我拥有凭空使一个物件降温的能力,那我直接对着别人的身体用不好吗?所以,在我的视角中,正是因为那些智慧生物对热力学缺乏认知,才使他们的思维局限在了冷兵器时代的战斗上。
同样的,在那些智慧生物中大多数文化中所共有的“死者为大”,其本质也是他们对死亡的错误认知。他们敬重死者,只是因为他们不能“利用”死者,不能把他们之中“最富有眼界的研究员”复活起来继续研究“时空与引力的相互关系”(有传言称:美国将爱因斯坦的大脑完整保存了下来,希望以后的人们能够将这名伟人复活,并继续研究相对论)。
——“我早该想到的。”
当我看出银狼变出的皮衣所模仿的个体时,我的脑海中闪过了这些想法。
意外的有些清闲。
卡芙卡探监完之后,便再度顶着我的样貌出去了,而那名云骑在苏醒后,看着“我这名卡芙卡”的脸,露出一副似乎想起了什么的表情,之后便也离开了。
“我们”的大脑很擅长根据简单的引导和暗示补充细节,因为这正是“回忆”的原理。看到卡芙卡的暗示没有出现意外,我不由地会心一笑。
——这是不是标志着,我除了雌堕,也开始恶堕了。我收敛起脸上的笑容。
但是,关于“主线任务”的思考也就到此为止了。由于我现在还在和卡芙卡身份互换,我也没法用手机“查询主线进度”,所以,现在的我只能躺在床上,翘着腿,百无聊赖地《 》启动——
“呦,”身旁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少女音,“你还挺闲嘛。”
“银狼?”我立刻判断出这个声音的来源:“请问你是来?”
“倒也不用这么拘谨——尤其是你现在还顶着她的脸,用着她的声音,感觉更奇怪了。”面前的灰发“少女”一脸冷漠地说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算了,果然还是太奇怪了,先把她的这身皮衣给脱下来吧——”
睁开眼,自己的视野似乎被眼前的窥视孔所限制……不,不是似乎,而是“就是”:身上卡芙卡的皮衣的功能已经被银狼所关闭,现在的我应该就像是穿着卡芙卡的Kigurumi的状态。
她难道不知道解除皮衣功能会让人失去意识吗?至少提前跟我说一下,让我有点心理准备吧。将头小心翼翼地从卡芙卡的“人皮头罩”中抽出——不然我的头发很容易和卡芙卡的头发缠在一块——我用抗议的眼神看向银狼。
“怎么感觉更奇怪了,”看着我现在的样子,银狼发表感言道:“要不还是穿回去?”
“有完没完了!”我连忙抗议。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银狼用充满怨气的语气回道:“怎么,你还开始提意见了?”
“怎么…火气这么大?”
“本来这个时候,我应该在庇尔波因特处理游戏账号的事,但是卡芙卡突然把我喊来仙舟‘罗浮’,让我帮忙黑掉监狱的监控系统。我本来以为有什么要紧事,结果就看到你带着个‘甲基钯’跟她搞‘甲钕酮’,你说我火气为什么这么大。”
“……”
“而现在,就连那个女人都去干活了,你却能躺在床上玩《某款两个字的开放世界冒险游戏》,我实在是越想越气。所以我现在来给你找点事做。”
说着,她调出一块虚拟屏幕,然后按下了上面的“确定”按钮。随后,一名金发紫瞳的成熟女性,连带着一套饰有雪花图案的“贝洛伯格时尚穿搭”,缓缓打印了出来。
“……这可一点都不好笑。”
尽管她的奶子很大,穿着也格外色情,但我一点都涩不起来:因为这副皮衣的“主人”,是那位曾经设计陷害我们,并在最终一战中,用冰矛捅穿我的胸口,令我险些丧命的,“大守护者”可可利亚。
“我可没在开玩笑。”银狼冷漠地解释道:“这就是我们星核猎手下一个研究对象。能感知到星核意识的智慧生命少之又少,每一份数据我们都不想放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亮蓝色的光效散去,可可利亚的皮衣打印完成。然而,无论是我还是银狼,都没有接住它的想法,这件蕴含着高科技的皮衣只能如同一团换下的脏衣服,随意地落在了地板上。
“你是唯一一个既知道皮衣的秘密,现在又闲的没事的人。”
“——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重复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你不想配合我们?”
我轻哼一声,表示她说的没错。
“唉……”银狼轻叹一口气,“也不知道卡芙卡是恋爱脑发作还是什么,为什么非要跟你扯什么‘此刻鲜明的感受与思考’‘自由意志的证明’……
“‘自由意志’要是真的有说得这么自由就好了——”她话峰一转:“你应该知道我的能力是什么吧。”
“你是说,实体传送?”回忆起先前在空间站时经历的涂鸦事件,我推测道。
“差不多。通过将实物转换成‘信息’,再将‘信息’以信标的形式压缩、传输,就能做到你所说的‘实体传送’。
“所以,你又凭什么能拒绝我们呢?”她突然恶狠狠地盯住我的眼睛:“你可能以为,卡芙卡跟你说这么多,暗示了你‘能活到’艾利欧预见的将来中。但是,你可曾听过这样一个故事:一名登山运动员想要挑战一座极其险峻的山峰,为此他找到了一名无比灵验的占卜师,来预言自己的死期。占卜的结果是,他会在十年后死去,于是他毫无顾虑地冲上山峰——然后摔断了四肢,在医院躺了十年,最终因器官衰竭而死去。”
“你是想说……”
“我现在就可以随手把你丢到太空中,让你‘切身体验’一下太空的真空环境,然后在你被体内的气体涨破前,再把你传送回来。
“那么,你是想反复感受这份濒死体验,直到你向我屈服,还是现在就一步到位?”
“……”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说的对,我没有选择的余地——而这大概也就是他们所预见的“我没有反抗”。我默默地用穿着卡芙卡皮衣的手,捡起可可利亚的皮衣,收进背包里。
“也不用露出这种表情。”似乎是看我的样子过于可怜,她补充了一句:“就像那句玩笑所表达的那样:有自由选择的权利,节选自‘没有自由选择的权利’。”
打开“更衣镜”程序,面前显现出一副虚影,一副我现在“身为”一名赤身裸体的金发女性的虚影。
“唉……”即便知道虚影中这名女性的脸庞现在“长在了”我的脸上,我依旧感慨万千。
可可利亚,我对她的感情并非只有单一的恨——毕竟她没有真正杀死我,反而让我获得了存护的命途和炎枪——通过星核向我展示的她的记忆和其他人的描述,我知晓了她的过往,知晓了她陷入疯狂的原因和这一系列行为的动机,也同意了布洛妮娅掩盖她的过错的提议。
在担任贝洛伯格历史文化博物馆的经理时,布洛妮娅曾问过我对于她的评价,而我的回答是,我将如实陈述:她功过参半。
被她捅穿的胸口如今正常地运作着,吸入一口空气,能感觉肺部如往常一样开始舒张,向我默默证明着,一切都已结束……
——“噗……”
我突然发现,当自己的思绪移向自己的肺部时,视线也同时聚焦到了“可可利亚”乳房上的两点凸起上。
看着自己的乳头发呆,说出去怕是要被人笑死。收敛了一下脸上猥琐的表情,我关闭了“更衣镜”程序——虽然此时我一件衣服都没有穿——然后服下一小瓶悬浊液。
银狼给我的这瓶悬浊液,据说里面是大量的纳米机器人,可以顺着血液循环流动到身体的各个部位,以表征可可利亚的身体的各项特征值——而这同时也意味着,我不用像经典影视作品中那样,佩戴一堆插着导线的奇怪装置,来阻碍我的自由活动。
据银狼所说,她的游戏账号的事还没处理完,所以就不与我同行,“到时候”再把我送回去。在此期间我只需要在喝下悬浊液之后,触碰一下位于残响回廊的历战余响,之后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虽然我先前也对这无比简单的实验流程感到怀疑,但,想来也是,这个实验99%的工作量,可能都在“复活一个死人”,也就是做出可可利亚的皮衣上了,我所做的工作,可能就像是一系列化学实验的最后一步,把一根根小试管放进核磁共振仪中,然后单击“开始测试”按钮那样,简单而“充满学问”。
——虽说如此,我现在感受到的充斥全身的不适感又是什么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毛孔收缩、关节僵硬、体液流动阻滞、全身骨骼肌颤栗……难道说,这就是他们所说的“寒冷”?
此前我一直生活在一个高度发达的文明中,所以一直待在恒温环境里,即便后来变成“那副模样”,也因为有“开拓命途”的加持而不会感受到寒冷。所以,我“居然”直到此刻,才终于理解娜塔莎的那套色气装束的“具体含义”。
“在贝洛伯格,这就是爱美的代价。”这是当我“脱下”娜塔莎的连衣裙,看到里面的皮质紧身衣时,她所说过的原文。
可可利亚的上衣虽然是加绒的面料,但在两肩的位置各开了一个洞,以露出了“她”雪白的肩膀;吊带袜虽然是这个时期常见的设计,但是相应的她的旗袍裙的裙摆却非常短,从而勾勒了“她”丰盈的臀部曲线。
不得不说,这身穿搭确实是精心设计过的,完美衬托出了可可利亚的身材。我由衷地感叹到。
——如果不是穿在“现在的我”的身上,那就更好了。
再度打开“更衣镜”程序,面前的金发女性的虚影正苦笑着看着自己。
肌肤的裸露,意味着没有衣物将之与外界环境隔绝,意味着冷空气可以直接将皮肤上的热量带走,也就意味着:“还是好冷。”
赶紧去摸一下历战余响然后走人吧。这么想着,我走出这处几乎被雪掩埋的瓦赫(娜塔莎的哥哥的)的实验据点——当我穿上可可利亚的皮衣时,我的“开拓命途”就会失效,也就无法使用那些界域定锚,所以只能传送到这处中转站再把皮衣穿上。
话说娜塔莎在我的“故事”中的出镜率是不是有点高?脑海中不由地浮现起那场激烈的卓艾,以及最后的那句“幸好你终将离开,否则我可能真的要喜欢上你了”,我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复杂的笑容。
幸好,可可利亚的这双长靴,鞋跟不算高,而且比较粗,踩在雪地上还算稳当,如果是穿着像是希露瓦或者佩拉那样的高跟鞋,我都不敢想象自己要怎样在这样的路面上行走。
平时只需要借助“开拓命途”的能力就能传送过来,现在却要一边顶着寒风,一边注意着裂界怪物的警戒范围,一步一步地走过来。总算走到了这处破碎的传送门前,我不由地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虚汗。
现在,只需要触碰一下这个,实验就算完成了。我伸出右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意外的,有些紧张?
是啊,虽然我已经习惯了用“原先的身体”触碰这处传送门,然后进入异次元,与那名“虚妄之母”战斗,但是,这一次会发生什么,我无从得知。
比方说,这一次由我扮演可可利亚,与“开拓者他们”战斗,最后,用冰矛刺穿“我”的胸膛,或者被“我”的炎枪刺穿胸膛;比方说,再度听到星核的声音,进而在不觉间,被那“万界之癌”蛊惑,产生以“上一届大守护者”的身份夺取贝洛伯格的政权的想法……
“实在是,想象不到什么好结局啊……”我咕哝一句。
感受着自己加速的心跳,我缓缓地将右手伸向历战余响 ……
……
什么都没有发生?
右手明明已经完全伸进了传送门里面,面前却没有出现什么“四人小队”,耳边也没有回响起什么“魅惑的声音”。
宛如在催促我去自由活动一般,造物平台上的一切都和平常别无二致。我悻悻地抽回右手。
虽然按照刚才的想象,什么都没有发生算是好事,但是当现在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时候,又莫名地感觉有点丢人……
也罢,这样任务就算是完成了,赶紧把皮衣脱了“取暖”吧。我掏出手机,按下“卸装”键……
明明先前穿着“贝洛伯格民族服饰”,都感觉冷得不行,而现在,即便将两条腿全部裸露在外边,我也丝毫不觉得寒冷——这就是“开拓命途”给我带来的自信。
悠闲地坐在歌德宾馆的大堂里,一边玩着手机,一边听那名“民间科学家”讲他的“大宇宙时间隧道理论”——因为我们学习的自然科学之间相差的代数太大,听他的思辨过程,就像在听sinx/n=6(six)一样,非但不令人生气,反而让我觉得有些可爱。
明明银狼是因为看不惯我摸鱼,才派我来贝洛伯格的,而现在,我却更加悠然自得地摸起了鱼。想到这里,我的嘴角微微翘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手机屏幕上方突然弹出一则消息提示,点进去,是杰帕德发来的短信:
“姐姐说,不久前在造物平台上,她看见了可可利亚的身影。
“不过后来我们去调查的时候,没发现什么异常。
“所以来咨询一下你的看法,希望没有打扰到你。”
是啊,因为你们的“异常”已经回上层区喝下午茶了。“好的,我有空来调查一下。”我敷衍地回复道。
“姐姐”,杰帕德•朗道的姐姐,希露瓦•朗道。我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名拿着电吉他的的“中年女性”的身姿——虽然从她的简历可以推断,她已经接近40岁了,但单从外表上看,说她今年刚大学毕业也丝毫不过分。
她曾和可可利亚是不分彼此的挚友,只可惜,后来可可利亚被星核意识所蛊惑,强行叫停了希露瓦对星核的研究,令她们最终决裂。
打倒了可可利亚之后,在下层区,我们遇到了可可利亚残存的意识所化作的守护者之影。希露瓦一度在她的旧友的幻象面前陷入迷茫,而杰帕德勇敢地捍卫了姐姐,最终,我们成功击败了守护者之影,希露瓦也成功击败了萦绕在她心中“旧日的幻影”。
最后,希露瓦同我和杰帕德来到可可利亚身陨的地方,在此进行了最后的告别演出后,砸碎了可可利亚曾经送给她的电吉他,以及她的软弱。
直到这里,这个故事都挺不错的——如果没有三月七后来吐槽的一句:可可利亚也没对希露瓦做什么坏事吧,至于把她送的礼物都砸了吗?
“课题是科研人员的‘第二生命’,叫停她的课题,无异于断绝她的性命,即便那是她的至交。”虽然我这么回答了三月七,但是,联想到娜塔莎先前提到的,在贝洛伯格的文化中,同性恋被视作是一种心理疾病,故事可能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希露瓦究竟看到了什么?有没有看到我“脱皮”的过程?确认一下吧:“听你弟弟说,你在造物平台上看到了可可利亚?”我给希露瓦发消息道。
回复的消息很快传来:“啊,杰帕德也告诉你了是吧。
“我敢保证我没有看错,造物平台上的那个人,一定是可可利亚没错。”
但是我在造物平台上没有感觉到其他人的存在?我接着输入:“然后你选择第一时间将这则信息报告给银鬃铁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没办法。平台太空旷了,找不到藏身的地方,只好先撤下来了。”
这显然是句谎话——平台上可一点也不空旷,无论是那些虚卒的空壳,还是从那个造物引擎上掉落下来的机械元件,都可以用于躲避视线,还是说:“你觉得‘那名可可利亚’有敌意吗?”
“说实话有些丢人……当时我只顾着跑了,关于她后续做了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啊。”输入完这三个字,我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那么,你又是怎么确定,那个人一定是可可利亚的呢?”
“毕竟我和可可利亚相处那么多年了,看到那个身影的一瞬间,我就能确定:一定是她。”
“——而不是某位巧夺天工的模仿者?”
发送出这句消息时,我突然有些后悔:毕竟除了“可可利亚本尊”,谁会闲得没事去永冬岭呢?果然,她也回复了类似的话:“除了可可利亚本人,我实在想不到有什么‘模仿者’会冒着生命危险穿过裂界,只是为了去造物平台做什么无聊的模仿秀。”
——是啊,如她所说,哪有什么人会冒着生命危险穿过裂界,只是为了去造物平台,去可可利亚逝去的地方呢:“那你呢?”
回复我的只有消息状态栏上的两个灰色的字:已读。
我再度传送到了历战余响前。
星核被封印之后,永冬岭的暴风雪也就停止了,而这也就意味着,我可以像那些古早的侦探小说所叙述的那样,借助雪地上留下的脚印鉴定往来的人员。
洁白的雪地上,一串直达历战余响的“单程脚印”,证明了我之前的“无功而返”;而周遭的几串,显然是由一双细高跟跟踩出的脚印,默默地证实了我的猜测。
在“太阳系第三行星上生活的智慧生物中的一个民族”,有着一种名为“扫墓”的习俗:他们认为通过打扫墓地、摆放贡品之类的方式,可以与死者的“在天之灵”沟通。因此,这串脚印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旧日的幻影”依然萦绕在她的心中,她依然对可可利亚抱有炽烈的感情。
——所以当她看到“我这名可可利亚”的时候,第一反应是逃走:因为她好不容易将这份感情埋藏起来,但是看到“我这名可可利亚”时,这份感情又完全爆发了出来。最终,为了不在自己的爱人面前因情绪激动而失态——尤其是这名爱人很可能站在她的对立面——她选择了逃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如果她的心理活动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还真是可爱。我微微一笑。
“开拓者?”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男声,回头一看,果然是杰帕德。
杰帕德的装束还是和往常一样,除了在脚底的军靴上加装了滑雪板。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他解释道:“你也知道,我们是来调查‘可可利亚复活’这件事的,装滑雪板是为了不破坏现场的足迹。”
是啊,贝洛伯格的科技甚至还没进入信息化时代,没有监控设备,他们只能上演古早侦探小说中的老套桥段。“那你们查出什么了吗?”
“目前,的确有一串足迹从一处废弃的房屋中延伸到这里,脚印鉴定的结果也的确与可可利亚大…她常穿的鞋子一致。不过,这样就更奇怪了……”
“你是说,这说明她曾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嗯。你有什么头绪吗?”
——是啊,如果我不向他们展示我的人皮衣科技,这就会就像“太阳系第三行星上某个资源匮乏的古文明却在使用天文级数字”(玛雅文明)那样,变成一则永远的“未解之谜”。想到我今日的“雪中漫步”对这颗星球将来的历史学家的影响,怜悯的情绪顿时涌上心头:“我应该……的确有一些头绪。”
“啊!真的吗?”
“原谅我要做一下谜语人,但,替我向你姐姐转告这样一句话吧:‘我找到你爱人的联系方式了’。”
传送回上层区,在歌德宾馆开上一间房,然后贴上“防盗小装置”,拉上门链,穿上可可利亚的人皮衣。
——特地开一间房,一方面是为了隐秘性,一方面是因为,这里的“暖气”开得足,我不想再体验一次寒冷带来的不适感。
果然,在这样的房间里穿上她的衣服,就再也不会嫌衣服漏的多了。看着“正版更衣镜”中裤袜吊带勾勒下出的“我”的白皙丰盈的臀部,我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可惜,如果是平常,此时的我已经把手指插进小穴里了,但是,为了那份“崇高道德的赞许”,此时的我还要掏出手机,回复希露瓦的消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收到杰帕德转告的那句话了。
“你的意思是,可可利亚有什么话只能对我说吗?”
果然。“你的意思是,你承认你对可可利亚的爱情了?”
“非要让我回答吗……
“感情这种东西,还真是令人琢磨不透,你不觉得吗?
“当我砸碎那把吉他的时候,我很确信,那时的自己已经放下了这份感情。
“但是,当夜里我躺在床上,想到她已经死去,我再也没有机会与她再续前缘的时候,那份感情就又在心中复燃了起来,并再也挥之不去。
“有些事物,只有失去后才懂得珍惜,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顺便,抱歉哈,听说你曾经被她杀死过一次,应该不想听到我说这些话吧……”
“没事的,都过去了,现在我不还活得好好的嘛?”我回复道。
——是啊,现在她甚至还能扮成你的恋人,与你进行“通灵”呢。
“那就好。
“那,说回‘联系方式’?”
“是这样的。”我将事先准备好的理由输入进去:“你应该听说过,在歌德宾馆的大堂,有一名‘研究员’正在研究‘大宇宙时间隧道理论’。”
“哦,你是说雷金是吧。但他不是‘民科’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是啊,就是他的“异想天开”给了我灵感:“他认为光可以携带信息,所以接触光就是在接触信息——这些都是可以实现的。
“我们事先也见过可可利亚残存的意识所化作的守护者之影。事实上,因为星核的影响,可可利亚的意识并没有随着她的生理活动而消失,而是变成了一团‘信息云’,在一般情况下,‘它’以一种以紫色为主的可见光组成,” ……
“直接说结论吧。”她打断了我的继续输入。
本来考虑到希露瓦的研究员身份,我还特地编了一串“科幻情节”,现在看来是白费了。“结论就是,我可以用我的手机帮你与可可利亚的意识联系上。”
“真的吗?什么时候?”
带着小小的报复心理,我微微一笑,然后点开了“视频通话”功能。
“怎么突然……”她接通了视频通话,然后,通过我们送给她的手机上的高清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