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夏威夷的问题,还是我们和俄国人之间在北疆刚刚发生的冲突,本质上都不是双边问题,问题的突破口都在欧洲,更确切的说是取决于英国人。”朱少铭一边说,一遍任由朱妙锦帮自己整理衣领,现在的东宫并没有女主人,所以朱少铭要出席一些重大场合之前,朱妙锦都会亲自过来安排他的衣食出行。
“你打算把那几个日本人藏到什么时候?”
“如果未来的历史走向和我们原本类似的话,那几个人将会成为我们绝佳的战争借口之一,在未来我们所有要面临的战争,都必须具备绝对的正当性,因为这样才能够让我们士兵明白他们为何而战,如果日本人能够保持理智的话,那么这几个人就永远关起来——反正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明石元二郎回到日本的,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不能让这个人脱离我的视线。”
“你这次去欧洲访问的最后一个国家是英国?这样会不会让那些英国人觉得你在怠慢他们?”
“就算我去欧洲第一个造访国家选择是英国,那群搅屎棍也不会对我另眼相看的,我根本没有打算从英国政府那里得到任何的承诺并且对我们和英国的关系改善抱有任何的期待,那群家伙历史上也是被发了疯的扶桑狠狠的对着脸抽了几巴掌之后才从马六甲滚蛋的,属于不撞南墙不知道回头的性格。”
“那你还去英国热脸贴他们的冷屁股?”
“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可以和英国的一些聪明人达成一定程度上的默契。’朱少铭笑了笑:“未来的几年内,我还不想和远东舰队发生冲突,而我们和远东舰队之间只要能够多—点默契的话,就能够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意外冲突,这也是英国人乐于看到的,聪明人才是最容易利用的,因为聪明人和聪明人之间总是能够很容易互相利用,而笨蛋不一样,他们很可能会因为脑抽而处于完全不可理喻的理由把你的事情搞得一团糟,让他和你都一块倒霉。”
“比如川普?”
“他是笨蛋里面相对比较聪明的那一个,我说的笨蛋是彭佩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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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明白了,那你去欧洲的这一阵子,国内有什么需要我注意的地方吗?”
“皇爷爷现在的身体能够撑多久?"
“这个没有办法下定论,毕竟在这个年代又没有办法做病理切片,癌症发展到什么程度,全部都要等到病症表现出来之后才能够确定,不过应该也就是在未来这几年了。”朱妙锦叹了口气:“也就是说三五年之内你就要登基成为这个帝国的皇帝了,到时候就算皇爷爷依旧健在,他的身体不允许他继续治理这个国家了,老头子不是一个恋权的人,到时候他肯定会扶你一把的。”
“可是我自己感觉我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
“绝大部分人当上皇帝都是被动的,没有哪个人在登上皇帝的宝座之前是做好充分准备的。”朱妙锦为朱少铭整理好了衣领之后,用手轻轻抚过他的面庞:“等你这次从欧洲回来,应该就要和安琪儿完婚了,以后给你整理衣服的就不是我了。”
“我倒是希望皇姐能够永远替我像这样整理衣服。”朱少铭伸手挽过了朱妙锦的腰,把她揽向自己的怀里,现在在东宫的寝宫里,只有他们两人,门外是在等待的侍卫,面对朱少铭突然而来的大胆的举动,朱妙锦也不敢作声,只是寒着一双眼盯着朱少铭,而朱少铭却仿佛无视了他的目光一般,低下头向着自己面前那张精致的面庞凑了上去。
一只手挡住了他。
“你现在越界了。”朱妙锦用手撑开了朱少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时间到了,你该出去了。”
“我‘现在’越界了?”朱少铭玩味着这两个字,看着站到一旁的朱妙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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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时间了,别让那么多人在外面等你。”
朱妙锦还是那幅面无表情,公事公办的模样,不知为何这副样子让朱少铭有些无名的火气,他走过朱妙锦身边的时候转过身来,把脑袋凑到朱妙锦的耳边:“那么,皇姐,等我接安琪儿回国,臣弟的婚事,到时候还要拜托皇姐了。”
他故意在“皇姐”和“婚事”上面咬得很重,朱妙锦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那是自然。”
这冷淡的语气明显无法消退朱少铭心中的郁结,但他也没再多说什么,直接转过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朱妙锦目送着曾经爱人的背影远去,她的双脚仿佛被钉在了地上一般动弹不得。
她还有什么能说的呢?
本就已经决定放弃,仅仅以如今这个朱妙锦的身份辅佐他,作为朱少铭的皇姐,既要保证他能在这诡谲的宫廷中保全人身,还要助他能够顺利登上皇位,并稳固皇权。有哪一项能简单了?情情爱爱又如何能比得上这些大事。朱少铭不理解,但朱妙锦却不能不理解,这丘八习惯了生死边缘的滋味,也不明白明朝宫廷政治的凶险,但朱妙锦在这个世界已经生活了六七年的时间,内宫与朝廷上的矛盾不说了如指掌,那也是较甚朱少铭清楚。更何况,比起爱情本身,朱妙锦更重视朱少铭的安全。
然而朱少铭所展现出来的态度也确确实实地在影响着她。用词失措?不,朱妙锦心中是明白,那个叫做唐馨的女人一直在她心底,一刻也从未消离。她意识中的某处更希望能抛却这些被命运所强行施予的枷锁,不顾世俗的眼光而遵从来自上个世界的作为夫妻的天职。
他在努力。朱妙锦很清楚。只是那样的道路何如艰难,以致她早就对此不报希望了,当初对他说到唐太宗的玩笑话,只是为了让他打起干劲来的强心剂,可是兄妹的身份终归是一道天堑。朱少铭、奈杰尔、自己,哦,还有一个安琪儿——四个人。四个人的力量要如何扭转整个世界的伦理道德?一个皇帝、五六十年,朱妙锦也不希望因为自己的问题而让朱少铭成为悖德的君主。
可现在,似乎自己的内心也摇摇欲坠,无法坚决想法。放纵这种情思只会带来灾难,朱妙锦努力说服自己。她终究不能够作为妻子陪伴在他身边的,要么斩断朱少铭的念想、要么粉碎朱妙锦的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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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两种办法可言。
朱妙锦有些失魂落魄,脚步轻飘飘的迈向了门外。推开门,门外一个人也没有,与朱少铭在一起的时候她不喜欢带侍女候在旁边,所以习雨芊被她早早命令到东宫外边去了。
宽广的东宫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存在——诚然在看不到的角落里或许还有侍女下人们的走动,但所目及之处却不见半点人烟声色。一种莫大的孤单感莫名涌上了朱妙锦的心头,谁能理解她的苦衷?没有人。或许朱少铭能听得懂,但他却不理解、也不知道体谅、更不会认同她。
他始终会朝着能够圆满他们感情的方向努力。朱妙锦很感动,但是却也只能够感动。
“朱妙锦?”极突然的,从门后传来了男人的声音。朱妙锦扶着门,轻轻拉回,看到了门后那人的模样——原来是奈杰尔,他正抓着一瓶红酒,手上拿着两个瓷杯。
奈杰尔有些奇怪:“你怎么会在这里,朱少铭呢?”
她是从朱少铭的更衣室里出来的,奈杰尔只知道朱妙锦已经不愿再承认曾经唐馨的身份了,她与朱少铭最后的缠绵是在他们初次相认的那天夜里,并不清楚两人之后的情况。
“他要出发去欧洲了。”朱妙锦回应,她的目光幽幽看向奈杰尔手里的酒杯,眼神闪烁,而乌黑的发梢将她的视线遮掩住了,“找他有事?”
“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想跟他喝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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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我开门的时候没敲到你吧?”
“没有没有,我也只是刚到这里。听人说朱少铭在更衣室这边我才过来的。他这就走啦?”奈杰尔连忙道。
朱妙锦点头闷闷地“嗯”了一声,似乎有什么话想说。注意到了朱妙锦身上传来了低气压的奈杰尔也不好直接转头就走,于是他就这么举着酒瓶和酒杯呆立在原地,也想不到该说什么或是该做什么。只是十来秒的沉默,朱妙锦在奈杰尔憋不住之前开了口:“那就我们喝吧。”
“这……”奈杰尔有些傻眼,唐馨是他最好的朋友的女人——至少曾经是。要朱少铭不在的时候,就自己与朱妙锦两人私下喝酒,会不会有点……不太好?
“今天我想喝酒,但不想一个人喝。所以,你来陪我。”
终究是当了数年的霓裳公主,朱妙锦的语气中有种不容拒绝的魔力,这命令式的语气却意外不会让人心生反感。
她看起来有心事。奈杰尔再怎么迟钝也能够感受得到朱妙锦此刻的阴沉,比起放任不管,他的心里产生了一股莫名的责任感:作为食客的自己无法触及帝国太孙和霓裳公主那种级别的事务,但也有着自己能够提供的帮助;以一名海军士兵的身份服役也只是自己闲不下来的工作而已,但现在是该自己伸出援手的时候了。
于是奈杰尔没说什么,默默地向着朱妙锦举起了空荡荡的酒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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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妙锦再次仰头将瓷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奈杰尔还想劝阻,但却根本拦不住她的动作,只得无奈表示自己的热情,连忙举起酒杯跟朱妙锦虚空碰了碰,也抬起下巴咕噜咕噜的灌进了胃袋里。
因为奈杰尔现在住的是海军宿舍,两人不可能到军营里喝酒,朱妙锦也不喜欢给别人看到自己喝醉的样子,城内外大大小小的馆子更是不可能去了,于是她就领着奈杰尔来到了自己寝宫旁的偏室里:这是她专门腾出来用于休息的小房间,常放着几本书、红酒白酒、拉伸胳膊用的弹力绳之类的物事。
负责安全的近侍现在只留下了习雨芊一人,忠心耿耿的锦衣卫并不会对主子的行事指手画脚,仅仅有些讶异于奈杰尔金发碧眼的洋人面孔,并没有将心中的诽议流露出口。她站在门外,而大门虚掩,只要不是什么十分机密的谈话,锦衣卫的安保工作往往如此。
这已经是第十瓶了。奈杰尔感到很担心。自从起了瓶塞以后,朱妙锦似乎就没有停下过多长的时间,两人从海军的事务聊到大明的局势,前者多是他在说,而后者朱妙锦说的他也不甚理解,而遇到两人都没什么话题来聊的时候,便同时举起酒杯,碰一碰,听着酒液晃荡的声音,很快又是一杯下肚,他自己也感到有些头晕目眩了。
地上放着的不止红酒,还有一些请了法国人调制的鸡尾酒,但没有白酒。朱妙锦和他都酒力不佳,喝不得太辣口的味道。
“我真的不能跟阿铭一直这么下去,真的不可以。我可是他的皇姐啊……”朱妙锦反复抱怨着,情感与身份的错位所带来的折磨实在是让她煎熬不堪。
奈杰尔跟朱妙锦碰了碰杯,两人同时干下这一杯酒,他抢在朱妙锦伸手之前拎起了酒瓶,想要把最后的一点倒在自己的杯里,让朱妙锦少喝一些,但却发现这第十个瓶子也已经空了。于是奈杰尔晃了晃空酒瓶,将其放在了地上:“你啊……这话已经说过好几遍了。”奈杰尔打了个酒嗝,顺了顺气,又接着继续,“阿铭他是一根死脑筋,那你、你跟着他死脑筋干什么……你啊,你改变不了他,你就给自己下定决心——好了。”
朱妙锦看着摇摇晃晃的奈杰尔,起身去酒柜上把第十一瓶拿了过来,用启瓶器将木塞拔出,随手丢到一边,给奈杰尔满上了:“我也想下定决心。想了不止一次,可是,总难免会被心里那道过不去的感情给扰乱。”
她又给自己也倾满了一杯,亮眼的翠绿酒液在杯中摇荡,煞是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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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经看过的、做过的,还有感受过的都会时不时的跳出来提醒我:他和我曾是夫妻。”
“哼……你就是缺少魄力。”奈杰尔已经整个人都快伏在桌面上来,嘴里说的中文还勉勉强强能让朱妙锦听懂,“要我说啊,有这种烦恼、嗝儿!这种,还是很好解决的啦……不就是,做过爱嘛。女人,对跟自己做过的男人念念不忘……正常!”
奈杰尔一手抓着酒杯,朝自己的脸上怼去,一大半的酒都撒漏在了他的衣服上,只有一小口进了他的嘴里,他口中仍然咕哝着:“只要跟别的男人,你也试试不就好了?忘记一个男人、的,最好办法,就是找一个别的男人……酒没了是吗?第十瓶也喝完了。朱妙锦……嗝儿!你别喝了、别喝了。你再喝下去就醉了……真醉了……”
听着奈杰尔的声音越来越无力,朱妙锦将杯里剩下一半酒液喝净,抓起新开的那一瓶酒看了看,还有三分之二。要自己喝掉吗?她感觉自己的思考也愈发迟钝,还是不喝好了。于是她提着瓶子走到门边,“雨芊。”朱妙锦倚靠在门框上招呼了一声。
“殿下。”
海军宿舍这时候应该回不去了吧。朱妙锦心里想着,嘴上说道:“把他抬进我房里。”
“是。”锦衣卫点了点头。戌狗不在,她就是最贴近霓裳公主的侍卫,习雨芊对此本就不会奇怪,只觉得殿下最近的口味似乎有些太重了。暴力与性,向来是男人最忠诚的伙伴,作为执掌锦衣卫这个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男人的暴力机构的公主殿下,在习雨芊的眼里也超越了“女人”的范畴。
习雨芊动作迅捷,从腹部弓起手,一用力就把神志不清的奈杰尔扛到了肩上,从偏门走进公主的卧室里,很快又走出来了。
“殿下,还有吩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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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朱妙锦伸手捏住习雨芊形状秀美的下巴,盯着她的唇想了想,亲了上去,很快就结束了一个满是酒气的吻,“赏你的。”
她将手中的鸡尾酒递了过去。
眨了眨眼,习雨芊呆呆地双手接过瓶子,眼看着公主迈着有些飘荡而方向明确的脚步朝着内屋走去,她也后退着关上了大门。摸着被殿下吻过的上唇,习雨芊背靠在墙上,心里头有些发怵。殿下下次要找的是她该怎么办啊?感觉没办法,还是从了吧……
但躺在朱妙锦大床上的奈杰尔是真的只能从了。
确认了奈杰尔的鼻息以后,朱妙锦发现对方真的醉了,大概连他自己在醒来以后也不知道他后来说了些什么胡言乱语吧?换作别的场合,也许朱妙锦会毫不迟疑的一巴掌甩到说这话的人脸上。事实上,刚才她就有点想这么做了。
不过直到自己都醉了,也不忘关心她的最后那几句话又让朱妙锦打消了这个念头。
当时奈杰尔大概是没有那么多奇怪心思的。状态上不允许。朱妙锦坐在床沿上,侧过头看向半眯着眼睛的奈杰尔。那应该是他跟阿铭喝酒聊天时候的习惯,喝到最后总会真情流露、口无遮拦。
但如果抛却那些不必要的顾虑,确实——那是朱妙锦所没有想过的办法。她只是想过要单方面的斩断情缘,却不知该怎么做。只要与阿铭保持距离就能够解决一切问题,这只是一种天真的想法。而现实的看,抛却旧的恋情就需要一次新的邂逅,要忘记一个男人的最好办法就是移情别恋,或者说,去体会其他男人的滋味。用别的男人的痕迹来掩盖上一个男人的味道。
怪不得前世在大学里总能见到换男友就像换衣服一样的女生。虽然她们大概是真的玩得开,但潜意识里应该也会受这种想法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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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妙锦扭过身子,伏在奈杰尔的胸上。与朱少铭的不一样,奈杰尔有着欧洲男人天然的宽阔胸膛,在军队里也得到了充分的锻炼而健硕非常,在被酒液打湿的白色衬衣之下,浓密的胸毛十分明显。混杂着酒臭味与男人体味的醇厚气味钻进了朱妙锦的大脑里,她并不喜欢这种味道,但现在却感觉也说不上那么讨厌。
或许是自己也一身酒气的原因。
试试吧,反正现在也走投无路了。朱妙锦还是下定了决心。比起和其他的、不认识的男人做,还不如把身子给了奈杰尔,而且,他现在也醉了,能够任由自己摆布,这样就不会让奈杰尔也背负起这份背叛了挚友的罪恶感。
只有自己需要断个干净,所以只有自己知道这回事就好了。
朱妙锦一粒粒的解开了奈杰尔胸前的扣子,露出了衣服下壮硕的肌肉。跟阿明的好像……她一瞬间有些迷醉,旋即又猛然回神。那是前世爱人的身体,如今的朱少铭即使重新开始锻炼有段时间了,却也难以重塑出从前记忆中的那副模样,反倒是在奈杰尔的身上找到了他曾经的影子。
想到这里,朱妙锦的接受度又高了许多。是自己熟悉的——至少是相近的健硕身躯,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朱妙锦禁不住咽了口唾沫,旋即两手轻柔地抚过奈杰尔的人鱼线,十指攀在他的裤头上,向下一拉,被他的屁股压住了裤子的后半,没能脱掉,但却让奈杰尔那稀疏的淡金色阴毛暴露在了空气中,还有他胯下那个物件的根部——
好粗。
这是朱妙锦第一次见到奈杰尔鸡巴时脑海里留下的唯一字词。呆愣愣地盯着看了半分钟,朱妙锦这才想到该要继续做自己应做的事。
这直径得有四……不,五、甚至接近六厘米了!朱妙锦爬到了奈杰尔的两腿上方,双手从他的腰间摸下,抓住臀部的裤口,使劲拽、再拽,好几下才把奈杰尔的裤子从他的身子底下扯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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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还没勃起时候的大小。奈杰尔的肉棒软趴趴的瘫在两个足有鸡蛋大小的阴囊上,让亲手将其揭露的朱妙锦瞪圆了美眸。粗略估计,这根颜色偏白、有着浅红色龟头的大家伙起码有十三厘米长,五厘米粗,完全勃起以后的状态应该还能变得更长,比她的手腕更粗。换句话说,也就是暴力至极的人间凶器。
这不免让朱妙锦产生有些迟疑的恐惧。她再一次思考起来,被这样凶恶的男性器给贯穿身体,又或是让自己被一个陌生的人抱——在权衡之后,朱妙锦仍是选择了前者。
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朱妙锦闭上眼睛深呼吸,而奈杰尔的阳具正正好摆在她的面前,每一次的吸气都会让浓厚的雄性荷尔蒙悉数没入呼吸道里,渗透到了朱妙锦身体的各个角落。小腹下部隐隐传来某种异样感,只是朱妙锦并未注意到,因为她的全身心都投入到了如何操作、并且使用眼前这个注定要进入她体内的巨大肉茎上。
首先……得让他勃起才行吧。
朱妙锦突然感到有些口干舌燥,舔了舔红润的下唇,伸手抚上瘫软着的阴茎。感觉肉嘟嘟的,并不算可爱,但手感却还不错,仅用一只手的话勉强能够握住。大拇指抵在龟头系带上,将肉棒扶起,朱妙锦连左手也用上了;一手圈着前端将肉棒抬起竖直,另一手则恰好环住小奈杰尔的躯干轻轻撸动。
两手并用也许能让他快些硬起来。朱妙锦想着,但却事与愿违,撸了大概有五分钟,奈杰尔的肉棒仍然软趴趴的,丝毫不见起色。
醉酒之后的勃起障碍?朱妙锦隐约记得自己曾经看过类似的科普文章。并没有特意去找,只是她自己本就喜爱酒,而网络的大数据正巧给她推送了相关内容,于是就顺便点进去了。
怎么办好呢。这让朱妙锦有些苦恼,她原不是会自己看色情内容的性格,事到如今也一时半会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很显然,如果是滴酒未沾的朱妙锦,此刻也许不会钻这样的牛角尖,毕竟这也只是实验性质的尝试,而所需要牺牲的是她自己的身体。该放弃的时候就放弃,这也是理性的象征。但现在朱妙锦很明显的被醉意迷乱了思考,她迫切地渴求一种能够让奈杰尔勃起的办法。
“以前似乎有听安琪儿和她的闺蜜聊天时候说过的……”用嘴巴来做。一想到这里,朱妙锦感觉自己的脸上如火烧一般滚烫,仿佛奈杰尔的那根已经塞进了她的口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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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妙锦两手把着竿部,嫣红的脸颊缓缓贴近,好像全然不顾其上的腥臭气味。她是有一些洁癖的,曾经朱少铭不是没有过这方面的要求,只是当时她总以有股难闻的异味作理由拒绝了。当然现在也仍然如此。只不过,毕竟是没有办法,要唤醒一个昏睡中的男人的性欲,既然仅用手达不到目标,那也只能尝试其他办法了吧。她在心底自我说服着。
双眼死死地盯住眼前的庞然大物,审视般自上而下的扫过目光。从哪儿开始好呢?这是朱妙锦两世人生的第一次,尝试进行口交,没有任何的知识储备,让她感觉有些无从下嘴。只是犹豫了一阵子,朱妙锦准备从看上去比较顺眼的部位开始。她的小舌头微颤着,找上了浅粉色的龟头,只是在边缘上轻轻磨蹭,最顶端凹陷的地方应该是男人用来放尿的出口,用常识来理解,很脏,但是却隐于形状圆润如玉石般漂亮的龟冠中央。从舌尖传回来的触感略软,有种明显肉质的弹性,朱妙锦一点一点地舔弄着前部,嫩白纤细的指头也起了玩心似的小力按压龟头表面。嗯,果然和她自己身体的其他部位有着明显区别。微妙细小的刺激让奈杰尔的鸡巴轻轻跳动了两下,看上去稍微大了些。
有效果了!这让朱妙锦有些开心,动作像是受到了奈杰尔的鼓舞一样更加努力起来,只是她的眼神没法从顶部的凹陷处移开。优秀的人会被放大无关紧要的缺点、琼玉上细微的裂痕反而更惹人注目,朱妙锦也总是忍不住将目光投向阴茎的尿道外口上。她有些好奇,男人的臭味是从这儿泌出来的吗?鼻尖朝前抵上,微微耸动,一股浓厚的鸡巴臭味;她歪过头,鼻尖顶在冠状沟里轻嗅,也是一般腥臭;再往下,压到根部与蛋袋的交界上,这里的气味最重,还夹杂着汗水的微酸。朱妙锦连忙撇开了脑袋,一脸嫌弃的回望,抓住衣袖使劲摩擦这只丑八怪的茎身下段。接着朱妙锦又思考了片刻。好像只有下面比较恶心,至于前端的部分,反倒与令她难以接受的那种臭没什么关系。那么试试也无妨吧。从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朱妙锦靠近闻了闻。不是尿。那就还好,应该是别的什么体液,既然没有混入别的异味,倒是可以接受。于是她努起了嘴,小心翼翼地亲了上去,用嘴唇来体会龟头的触感。由自己来主导口交的过程,这让朱妙锦少了很多抵触的情绪。
静静舔吻着阴茎的头部持续了大概十来分钟,棒棒在手里大概弹跳了七八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