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格丹几乎要被他的幸运逼疯了。
他幸运到让人嫉妒，至少他认为自己应该被人嫉妒。总司令卡尔贝舍夫还在世时他曾向那时的亚佐娃将军，如今的总司令表过忠心，因此才能在总司令新上任后的清洗中逃过一劫。此前他一直在为挑衅过卡尔贝舍夫将军的阿巴库莫夫工作，总司令上任的那一天阿巴库莫夫手下的所有人都被她扔去了救赎旅，除了波格丹。至于阿巴库莫夫自己，尸体应该烂在了棱堡外的荒地中，成了灌木的养分。“这样死了比他活着有用。”波格丹听说总司令如此评价阿巴库莫夫的死亡后冒了一身的冷汗，对总司令的直接忠诚高于一切。理所当然地，波格丹那时是头一批投身这个狂热的浪潮的人，一边向那些愣头愣脑的新兵们呐喊着大审判的到来，一边隐隐期望总司令能忽视他过去履历的小小污点，让他得以保住自己的一官半职。
波格丹的表现很不错，相对于他的朋辈而言算是如此。他的军衔、职位在两年中升迁了一次，在清洗之后的黑联中这显得尤其困难。他甚至在一次表彰中站在总司令面前，但亚佐娃似乎对如今的他不感兴趣，公事公办地跟他说了些早已在稿纸上打磨无数遍的赞许，好似这是她第一天认识波格丹。
那天的挫败感挥之不去，波格丹总觉得自己应该愤怒，总司令的漫不经心引燃了他的不满。他知道，他知道自己和总司令不算熟悉，但是他毕竟是头一批站的队——算了，波格丹想，他的确什么也不是。
运气那时还没用尽，正当波格丹百无聊赖地在秋明训练新兵期间，他接到了来自总司令的电报。
他心里的确生出了一点期待，毕竟这种情况太过罕见，总司令的电报只会出现在核心高层的桌子上，而不是一个中层干部的手里。她希望波格丹能亲自回鄂木斯克向她报告训练成果。
回来的路不远，吉普车在颠簸的路上晃了两三个小时才堪堪赶回来。波格丹赶到时离约好的会面时间还有半天，他那时还暗自揣测为何总司令一定要在午夜找她汇报，还是在二号办公室。波格丹印象中那里是总司令用于通宵工作的办公室。他没进去过，但曾与他在同一连队服过役的好友斯捷潘诺夫在他被调去秋明前有提过这回事：那里本来是个闲置的军官宿舍，后来才改成办公场所，然而也没多少人能有幸同总司令在同一层楼工作。或许是因为公务繁重，他想。波格丹在那之前准备同好友聊一聊，可斯捷潘诺夫只是露出来同情的神态，用颇为关切的语气让波格丹记得洗个澡。
听着我像个要被献祭的牲畜。波格丹试图用玩笑缓解气氛，可斯捷潘诺夫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波格丹进门时才明白斯捷潘诺夫的意思：所有报告都是借口，办公室的角落突兀地摆了一张单人床，总司令赤裸着身体、面无表情地迎接他。
波格丹以为自己的幸运在那时业已攀上巅峰，雄性的征服欲冲到他的下体。但他没想到这才是不幸的开端。他回去后嘲笑斯捷潘诺夫的畏惧，后者却说波格丹高兴得太早了。
斯捷潘诺夫是对的，他太得意忘形了，甚至忘记了亚佐娃的本性。总司令拿出鞭子的那一晚波格丹惊怒地叫出声，问她怎么敢，而离开时下体的剧痛是他唯一得到的答案。
一个颇具侮辱性的词自那时起便挂在波格丹嘴边，但他一直没有勇气说出来。甚至直到斯捷潘诺夫注意到他的异样时他才明白：总司令的“私人密谈”对于那些前往过二号办公室的人而言已经算是一个公开的秘密，而他是最后一个知道这码事的人。
这种幸运变得不值一提，甚至也不再那么让人妒羡。斯捷潘诺夫甚至还给波格丹一个忠告：只要不惹怒总司令，很快就会结束。波格丹没向好友透露自己出言不逊的那件事。
此后几个月的个人经历告诉波格丹，即便惹怒过总司令也可以从二号办公室尽快脱身，只是过程要稍微痛苦一些——而且遗恨无穷。就连军医都对他的下体束手无策，他险些丧失了性能力。他每每想起这段日子仍然忍不住啐自己两口，他就是被总司令榨干净的烂肉一块。亚佐娃给波格丹的补偿是调去鄂木斯克的行政部门，让他无需再去和新兵打交道。然而那是个闲职，明升暗降：他彻底失去了除齿轮外的一切价值，这也意味着他的事业已走到尽头。
波格丹自然不愿意：他还有大把时间，他曾以为自己还能顶替阿巴库莫夫的位置，但这一切在调令下来后灰飞烟灭，总司令将他的梦生生抽出来碾碎扔去了垃圾桶。波格丹自然不甘心，尤其是看见那些早已被抛弃的床伴认命的模样时，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前途戛然而止——他毕竟自认为同那些被消耗干净的军官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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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什么能做的也没什么好做的，他最珍视的幸运最终引他走进死胡同。理智如此告诉波格丹：如果他不想被更多的麻烦困扰，他必须安分守己地呆在总司令给他准备的位置上，看着下一个人进入二号办公室。最终波格丹向自己的理智妥协，他本就妥协惯了。
但波格丹依旧会不禁猜下一个人是谁。是某个像他一样曾与总司令有过一面之缘的，还是总司令身边的亲信，他甚至会恶毒地揣测黑色联盟最核心的圈层中是否也有跟总司令同床共枕过的人。直到某一天总司令身边出现了一张陌生的脸，波格丹心中确信那就是下一个受害者。他打听过这张脸的主人，其人名叫萨布林。是个从救赎旅一步步爬上来、如今成为总司令新副官的年轻人。同波格丹一样幸运，单是这一点便足够激起他的厌恶，与之而来的则是遮掩不住的幸灾乐祸。还会有人延续他身上的悲剧，阴暗的心理平衡冲散了部分他的厌恶。
然而萨布林身上的缺点几乎是无穷多，多到波格丹无法理解为什么偏偏是萨布林跻身总司令的身边，哪怕是他训练过的新兵在个人素质上都要远胜于这个软蛋。心慈手软、优柔寡断、甚至在黑色联盟的核心问题上也不够坚定——意味着萨布林不够忠诚。波格丹的一点小不满并不能阻止萨布林的名字出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口中，也不能阻止总司令对萨布林的喜爱与日俱增。
总有一天这小子会和自己一样被压榨成烂肉一块。波格丹甚至期待起那天的到来。
他没有。波格丹再度看见萨布林时只觉得他似乎被一只虚无的手扼住咽喉，耻辱和嫉妒被血液泵到他的大脑，烧得他面颊通红。彼时他才向内务部的秘书办公室送完文件，夜已深，可他路过二号办公室所在楼层时控制不住地想要拐进去。波格丹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敲开办公室的门？还是站在门口仔细倾听房内的动静。他站在楼道口，隐约捕捉到人声：总司令在同他人交谈，而且她的声音……不似同波格丹相处时那么冷淡。波格丹心里一紧，两腿在他来得及思考之前迈出去，快步行至二号办公室前。他的脚步声盖不住办公室内的交谈和轻笑。整层楼没有人，就连楼上楼下的行政人员也严格遵守值班时间表，绝不多留，因此他们才能这么惬意。
待波格丹终于站到办公室门口，他也终于听清另一人的身份：正是那个年轻的副官。其人恰好在向总司令道别，波格丹甚至没时间去想借口便和刚出门的萨布林打了个照面。衣装整齐的青年身上带着一股肥皂的碱味，波格丹留意了下萨布林的卷发，没有湿成一绺绺的模样，但沾了一丝水汽。波格丹勉力控制自己不要露出破绽。
“晚上好，波格丹同志。”萨布林自然而然地笑着向波格丹打招呼，他藏在背后的手顺势带上了门锁，不给波格丹任何一窥内部的机会，“这么晚了，您找总司令有事吗？”
健康、平静，不像是被折腾过的。波格丹甚至有些讶异为什么萨布林会知道他的名字，但这与他当下的困境相比显得微不足道。他开口略有一些磕绊，便索性摆出一副疲惫的神情道：“是啊，内务部那边在傍晚时交了一份急报，现在还没有回复，托我问一下总司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哪有急报，只是每日例行的汇报罢了。一半实话一半谎言，足够让年轻人放下怀疑。波格丹见萨布林闻言陷入困惑，准备开口搪塞过去摆脱萨布林的纠缠，否则等总司令觉察到异样出来询问，他的理由可不够看。
“既然总司令已经休息了，那我先不打扰她。”波格丹趁着萨布林还在皱眉回忆下午送来的报告时说道，萨布林甚至已经空出一只手向波格丹挥手道别，身后的房门“咔哒”开了一条缝。
是总司令。波格丹转身的动作一滞，背对着萨布林祈祷总司令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
“什么急报，我怎么不知道？”亚佐娃开门见山，语气有点烦躁，她不喜欢有人瞒她任何事。
波格丹知道自己躲不掉了，只好尴尬地反身向总司令敬个礼。他的视线在亚佐娃身上轻轻擦了一下，迅速回到地面上。
“总司令同志。”
她披着湿漉漉的头发，肩上搭了一条毛巾，连上衣都穿得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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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格丹已经得出自己的结论，真是便宜了萨布林这小子。若不是总司令在场，他多半要将自己的牙齿咬得咯咯响。
亚佐娃只是瞥了波格丹一眼，语气冷淡，同平日的她别无二致：“哦，波格丹……少校，你说的急报怎么回事？”
“感谢您的提拔，现在已经是中校了。至于急报，呃……”波格丹试图用不相干的话题为自己拖延时间，但总司令说出“少校”时他心底爬出了些不忿。
亚佐娃点点头，不再搭理波格丹，对她而言这个人即便是将官她也不会在乎。
萨布林此刻站在门框旁，沉默地等待总司令的指示，却冷不丁地被亚佐娃点了名。
“瓦列里。说是出来透气，竟然在寒暄，人缘不错。”亚佐娃面对萨布林的态度显然更加缓和，她随手拿起毛巾擦擦头发上的水珠，“解释一下急报的事。”
萨布林也一时乱了方寸，眼神闪动，在亚佐娃的注视下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看紧张的波格丹，又看看露出玩味神色的亚佐娃，忽然冷静下来，答道：“的确有这回事，是我疏忽了。”
“嗯？”亚佐娃等待萨布林的进一步解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波格丹正惊讶于萨布林从哪知道的急报，看着亚佐娃放下毛巾，这才发现她脸上还未消退的潮红，他因年轻军官解围生出的感激也荡然无存。
“下午整理文件时不小心将内务部新送来的报告归类到别的部门中了。”萨布林说时甚至替总司令翻好了领子，“您有需要我现在去取。”
“好，放在办公室门口。”亚佐娃没再追究，反而向萨布林露出笑容，她伸手轻拍副官的手臂，像极了一个关切下属的上司，“之后就去休息吧。”
萨布林应了一声，向着波格丹来时的路走去。本以为逃过一劫的波格丹心下松了一口气，呼吸在总司令朝向他时又滞住，叫他不敢妄动。
“站着干什么？”总司令“啧”了一下舌头，对波格丹呆滞的模样颇为不满。
这是要赶人了。波格丹慌忙敬礼，没有胆量面对总司令的目光，道了别后迈着僵硬的步伐离开，听见身后的关门声响才逃也似地下楼。
他们分明刚完事。波格丹离去时恨恨想，尤其是萨布林装出那道貌岸然的样子，都是表演给他看的。他那一晚在自己冰冷的单人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想的都是总司令潮红的双颊、萨布林身上的肥皂味。波格丹不知道他们翻云覆雨了多久，也不知道这是萨布林第几次被总司令叫去过夜，几个疑问便让他脑中开始止不住地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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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奇极了屋内的情况，总司令这一次又打算怎么使用她的新玩具，会不会像平常那样随意地骑上去填满自己，或是不顾后果地满足她的施虐欲望？这二者波格丹都不是没经历过，每晚想到总司令对他做的一切时他只觉得下体隐隐发痛，但这一晚他的手忍不住钻进被子，拨开内衣握住自己疲软的东西上下套弄。下体迅速充血挺立，波格丹紧闭双眼紧咬下唇，吞下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沉默着在脑海里描绘总司令赤裸的模样。情热会攀上她的身体，不止脸颊，整个躯体都会泛着红。她会喘着气护住自己饱满的胸部舒展全身、分开双腿，白色的种子从她还未合拢的小穴缓缓流出来。波格丹抓紧湿滑的下体，想象它在被总司令的手包裹，他想要把硬挺的下体挤进总司令猫一样的嘴唇，纾解他这半年来的痛苦，然而萨布林的声音冷不丁地出现在他脑中，本被挑起来的欲念倏尔死去。
十分钟后波格丹抽出手，他抖了抖，掀开被子下了床，准备去洗手。他还是没有达到高潮，总司令给他留下的病症太过根深蒂固。该死的副官。冷水接触到波格丹皮肤时他在心里啐道，好像萨布林就是这股彻底杀死他欲望的水流。
在此后的日子中波格丹使出浑身解数在工作中为难萨布林，他不在乎这个青年是个多“好”的人，只想加速这个青年被抛弃的进度，让总司令像对待他一样对待萨布林，好似这样才能拼好他的自尊。然而萨布林不但处理得游刃有余，反而借着机会给总司令留下更深的印象，这个名字在高层讨论中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成了波格丹挥之不去的梦魇。他在帮助自己最厌恶的人成为黑色联盟的新星，真是令人作呕。
该停了，这一切都没有意义。波格丹自然清楚这一点，但他总想为自己争取点什么，至少不要被后来者踩在脚下。实际上他无需纠结太久，半个月后他自找的一次意外让他彻底死了这条心。
波格丹再一次犯下了之前的错误，在不合适的时间出现在不合适的地点。他本应该将文件送去总司令的办公室，敲门无人应答时他想到一个地方，或许总司令在那里。波格丹本可以把手中的文件就地放下，给今天画个句号，但是欲望打着责任感的幌子骗过了他的大脑，驱使他前往二号办公室。
东西放下就走，不要多留。波格丹走在路上，心中默念这句话来警告自己，可他刚站在门口，屋内的喘息让他把先前的警告抛之脑后。他清楚为什么这层楼空无一人，水泥浇筑的墙体隔音效果并不理想，遑论木制的办公室大门。锁可以拦住人，但拦不住声音。波格丹呆立在办公室门口，挪不动腿，他听见总司令软绵绵地叫着萨布林的名字、快乐的呻吟、还有萨布林带着喘息的回应。
波格丹吞下一句冲到嘴边的脏话。他扔下手中的东西，靠近紧闭的门，耳朵贴上去时他甚至能听见床架吱呀作响、肉体相互拍击的声音。只是听着模糊的声音他都能想象到这两个人的性爱相当多汁。
事实也的确如此，亚佐娃此刻正躺在萨布林的身下，双臂圈着年轻人的肩颈肆意呻吟。她的皮肤有些湿滑，两人的薄汗混在一起。萨布林的手臂撑在亚佐娃的身体两侧，方便自己下肢发力顶进亚佐娃身体深处。他克制着自己的喘息，抿着嘴唇呼吸粗重，额前的碎发随着他的动作晃动。每一次进入都会换得亚佐娃似是呻吟似是悲鸣的叫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深点、深点……”亚佐娃声音发颤，被萨布林顶一次她的叫声便会剧烈地抖一下，快感刺激得她眼泪汪汪，“我要——我不行了……瓦列里……”
她好像在啜泣，她从未向任何人表现出过这副模样。波格丹放在门上的手紧握成拳。
作为副官，萨布林自然要满足长官的需求。他喘了口气 ，挺直腰调整动作，一半的下体滑出亚佐娃湿热的穴道。亚佐娃还因副官的暂停发出不满的哼声，下一秒她颇具肉感的大腿便被萨布林抓住分开，副官手上用了些力把她的身体拽过来，下体重重地钉进去，引得亚佐娃惊叫出声。
“这样可以吗……？”萨布林挤出一点力气询问亚佐娃的感受，他大腿肌肉绷紧，每说一个词便会在亚佐娃体内进出一次，两人交合处附近的皮肤因撞击红了一片。
而亚佐娃几乎没有余力再去应对萨布林的提问，只能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音节。她眯着眼试图用双腿夹住萨布林的躯干，但副官反而将她打得更开，整个人几乎要被对折一般接受萨布林的入侵，被反复拓开的温暖内壁忍不住痉挛，贪婪地吞吃萨布林的下体，夹得年轻人放弃最后一点克制，叫了一声后险些倒在亚佐娃身上。
“总司令、别……别，你里面好紧……好热……”
萨布林被绞出一声哭腔，他身下的亚佐娃反而顺势手臂向下拽，把他拉近来，两人的双唇将将要相触，近到互相能感受到对方温暖的呼吸。亚佐娃抬头，一手轻按副官的后脑，摩挲着对方卷发的同时吻了一下萨布林的鼻尖。她的调笑在年轻人的耕耘下破碎成断断续续的词语：“都这么、硬了……嗯、我知道你喜欢……我这么、吃你，啊、太深了……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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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要”这个词亚佐娃说不出口，萨布林心中了然，正准备往前挪一挪加大攻势，门的方向传来一声闷响。
“门口好像有人，我去看看。”萨布林松开掐着亚佐娃大腿的手停下动作，他还没彻底从情潮中抽身出来，试图直起腰下床查看情况，却又被亚佐娃拽回来。萨布林倒回亚佐娃温暖的怀抱中时竟有一种错觉，他们的肢体好像在交合中逐渐烙在一起，总有一天会再也无法分开。
他们喘着气相拥，亚佐娃丰盈的乳房垫在萨布林的胸膛下，她的大腿上还有浅红的指印，此刻牢牢环在萨布林的腰上，不愿再放副官离开。她调整好呼吸，用近乎埋怨的语气道：“怎么可能，警卫也不在……别出去，别管了……”
也只能服从命令了，何况总司令这么缠人……萨布林心中叹气，让自己忘记方才的异响，埋首于亚佐娃颈侧，牙齿咬住她脆弱的皮肤重新投入进去。
门外的确没有人，只有凌乱地摆在门口的文件。波格丹偷听时忍不住往前走了一点，试图贴得更近，但他的鞋尖不小心踢到了门，空心木头的闷响引来了屋内人的怀疑。波格丹慌忙往后退，他记得这层楼的房间都是废弃的办公室或宿舍，没有上锁，因此他迅速闪进旁边的一间办公室，掩上门，靠着墙谴责自己被下体支配大脑的行为。
但谴责并不能削弱他的欲望，也不能阻止他的下体起反应。他靠着墙无声地滑坐下去，隔壁两人的声音被水泥过滤得小了点，波格丹依旧能听清他们的谈话内容。难得有反应的下体硬邦邦地顶着他的常服裤子，波格丹清楚自己再怎么刺激下体也不会达到解脱，况且总司令就在旁边的房间里和她的副官做爱……你还能更无耻点吗，波格丹？听着总司令的呻吟自慰？
但波格丹一路走到今天，道德枷锁对他而言相当于不存在，他并未纠结多久，毕竟他从来没听过总司令叫成这样。波格丹的后背紧紧贴住冰凉的墙壁，粉刷的石灰蹭脏了他的深色外套也无暇顾及，迅速扯开腰带解开裤子，掏出自己饱受折磨的下体安抚。他稍侧过身，试图再度捕捉到总司令与人性爱的动静，即便有人替代了他的位置，他还是能在想象中回到总司令的床边，做一些他没有胆量做出的举动。
“总司令这段时间、没怎么走动吧……嗯、嗯……”萨布林的声音隐约穿过墙壁，打断了总司令绵软的呻吟，听得波格丹心烦意乱，套弄自己下身的手也停了下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萨布林话音刚落，亚佐娃便小小地拔高了声音，好似有什么她意料之外的事情吓了她一跳。
“哼，我看你今天、倒是享受得很……又来、这么喜欢……啊、抓我的屁股和腿吗？”
“因为、很舒服……但是、别夹……但是多活动对身体好……”
可没有人敢对总司令指指点点，波格丹烦躁得想砸墙，没想到萨布林还是头一个。
“假好心……”亚佐娃的声音刚低下去，又被另一轮冲击带了起来，“假、假正经……！你、唔……顶到了……顶到了！慢一些……慢些……”
动情、顺从，波格丹把他对总司令的侵略欲望埋在内心深处，但她的叫声唤醒了波格丹的冲动，他想象着亚佐娃大腿的触感，温暖软弹，他想抓住亚佐娃的大腿，手掌一路抚摸去她的臀瓣，让自己的手指深深陷进去，留下一个看不清形状的印子。他想抓疼亚佐娃，他想操得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手上力气大得要从亚佐娃身上扯下一块肉，他……
波格丹加快速度，但他感受到的刺激无力得攀升不到终点，萨布林的声音更是生生切断了他的快感来源，让波格丹心中的火在原地打转，无处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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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在春潮样的结合中的两人对波格丹所经历的痛苦一无所知，也不会在乎。亚佐娃的双臂挪到萨布林的后背，手指揉捏着副官的背肌，她的两条腿仍环着萨布林的腰侧，整个人好似挂在对方身上一般。她的脖颈和锁骨附近出现了几个红红的吻痕，为此她颤着声音指责副官的不服管教：
“跟你说了……不要、在那里留印子……啊、啊……遮起来、哈啊……很麻烦……”
这片泛着水汽的温柔乡同平日里冷心冷面的总司令相比是一场美妙的幻觉，强烈到他无法抗拒，强烈到他为无数次放任自己沉溺于这场幻觉感到骇然，但骇然之后则是失控、抛却理智，最终暂时把自己全然交给总司令。他亲亲亚佐娃的下颌，而对方不耐地动了动腰，被操软的入口贴紧他的皮肤磨蹭，留下湿滑的触感。
像泉水一样往外涌，萨布林的脑中一闪而过自己在西伯利亚荒野上流浪时难得一见的活水。亚佐娃抱着他，肉体快被操干得软成一滩水，内里早已成了一口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