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跟黑名來到案發現場的時候屍體已經變成三具由白色粉筆畫出來的人型輪廓,各自放上A、B、C的牌子作為記號。據悉警備人員於早上七時派發早餐時三人已失去知覺倒地,初步驗屍發現三人臼齒內側都留有毒素成份,確信是口含毒藥自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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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現場沒有太多可疑點,逗留在羈留室的警備人員與鑑識科寥寥可數,不過凱撒和內斯仍留在現場進行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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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名,你覺得有沒有內部人員插手的可能性?」他小聲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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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你是懷疑凱撒和內斯從中作梗嗎?」黑名驚訝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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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我不知道……」潔抿了抿嘴唇,徑自走到凱撒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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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撒察覺到潔的強勢接近,隨即放下手上的文件,歪頭展示出玩味的笑容道「世一又來湊熱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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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無視凱撒的諷刺問候,直截了當地問「凱撒,你怎樣看這件自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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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認真的神情讓凱撒收斂了自己的笑容,換成一張百無聊賴的嘴臉回答「他們由第一次審問開始就一直拒絕回答,可以看得出他們對組織的忠誠,在被押進牢房之前選擇自盡也不是值得意外的舉動,不過我們就此失去三個情報源倒是挺可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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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誠……這某程度上不就是他殺嗎?」潔忍不住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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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而言人走上絕路都會本能地優先自救,現在卻白白為了組織犧牲自己的性命,這種行為說得好聽一點是忠誠,難聽一點其實是支配他人的人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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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一,即便如此,被人『支配』是他們選擇的。」凱撒冷靜地作出糾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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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撒的冷靜更加令潔感到心寒,他咬了咬下唇,沉著臉低聲問道「……這就是拜塔斯的做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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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單是拜塔斯,其他組織都是這樣的做法,對組織來說被抓住的人已經是沒有價值,他們能做的就是至少表示忠誠,守住組織的情報死去。」凱撒見回答沒法令潔的臉色好轉,便無奈地嘆了口氣,「世一真是太天真(あまい)了,外國跟日本不同,他們不會注重仁義。這個世界(地下社會)不是孩子們的遊樂場,沒有相當的覺悟生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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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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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撒合上文件夾,玩味的用著文件夾的角挑起潔的下巴,「知道就別再露出無趣的樣子,不然我會對你失去興趣,我的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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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我不是你的!也不是小丑!」潔不滿地抬手打下文件夾,「黑名,我們走了。」並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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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這樣好嗎?」追趕上來的黑名擔憂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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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我想去檢查一下CCTV,一科那邊幫我糊弄一下。」潔向黑名擠了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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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給我,交給我吧!」黑名拍打胸口保證,絕對會將潔交託的工作完美地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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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在半路上跟黑名分道揚鑣,獨自一人前往電腦室,翻看三名拜塔斯成員被抓回警局後的片段——他主要是想看凱撒和內斯與三名成員有沒有私下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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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看所有片段的結論是凱撒和內斯只有審問的時候接觸過三人,在三人羈留期間更是沒有出現過。唯一令他在意的地方是審問期間三名成員的眼睛全都充斥著恐懼,就好像機器人一般不斷重複相同的回應。他不是不能理解凱撒有令人駭人的地方,但這個樣子也太極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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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身體抖得跟篩子似的,一副見鬼的表情……是對於人的恐懼 ? 搞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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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一百步說就算凱撒和內斯是拜塔斯的人,既然沒有證據看見是他們指使三人自殺,也就是說這次的自殺案跟他們無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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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單是拜塔斯,其他組織都是這樣的做法,對組織來說被抓住的人已經是沒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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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真的是抓了凱撒或內斯進行調查,他們是不是都會淪落至那三個人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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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腦袋瞬間閃現凱撒與內斯倒在白色畫框中的畫面,不禁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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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他必須要偷偷調查,沒有100%的證據都不要魯莽行動,現在就是面對著這麼危險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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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一,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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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撒向著專注於盯住電腦屏幕的小腦袋呼喚一聲,果不其然地潔嚇了一跳,慌張的視線在他的臉蛋與屏幕間來回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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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臉猶豫還有不確定的神情是多怕自己看到了不該看的? 雖然凱撒心中是這樣想的,但他是個準時至上的德國人,該下班的時候絕對不會因為其他事情加班,包括他好奇的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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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抓住潔的手臂,輕易地將體重相對輕盈的潔拉了起來,隨即聽見潔的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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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好歹讓我存檔關機。」潔一邊跟凱撒進行角力,一邊握住滑鼠移動鼠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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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 ! 上班時間沒弄好資料才需要下班時間兼著做吧 ? 真是讓人懷疑你的能力啊!還有,這點小事叫路人1、2、3去做就好,下班就該準時。」凱撒不耐煩地掃看在附近看戲的人,眾人紛紛逃避與他對上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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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蒐集資料才不是小事,應該自己去做吧!」潔不滿地反駁 ,忙著在電光火石間弄電腦的他根本察覺不到凱撒的不滿愈滾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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瞄準潔放開滑鼠的一刻,凱撒撈住身體將潔揪出一科的辦公室,潔就像一隻不安分的貓咪不斷地抓住他的手和挪動身體掙扎,好不容易才成功逃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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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抓我,倒是讓我跟大家好好道別啊!」潔一邊整理著被弄得皺巴巴的衣服,一邊跟凱撒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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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的沒需要,你們明天還會見面吧?」凱撒並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被斥責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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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個問題!說句『辛苦了 ! 』是禮貌上應該做的事情!」大概是意識到反駁下去只是浪費唇舌,潔嘆了口氣,再說「凱撒,我想要回家一趟打包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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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浪費時間,我會給你準備。」凱撒一口拒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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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借地方住,不是準備賴在你家,已有的東西我會自己準備!」潔固執地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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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準備新品你還不樂意了 ? 真是無聊的自尊心。」凱撒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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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 世一 這個人就是一隻由自尊心組成的怪物,無論如何都不會向他低頭,不會隨意屈服,還會做出超乎他想像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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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要住他家也是,平時的潔世一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行為,但這次故意設了那樣滑稽的局面引他掉進去,殊不知是打著甚麼壞主意呢?明知道是個「圈套」還是義無反顧地讓對方下套,自己也真是善良啊 ! 凱撒感慨地揚起一個盛滿惡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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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讓我看看名為「潔 世一」的家貓能向我留下多深的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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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期望你會願意繞遠路回家,反正我知道你家的位置,我拿完東西會自己過去!」潔擺了擺手打算就此獨自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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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就順便去世一的小破屋參觀一下。」凱撒動作迅速地將潔拉進車廂,再下達命令「內斯,趕緊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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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瞭解。」內斯立即繫上安全帶,踩下了油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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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強行拉進車後,潔一直都保持著不忿的狀態,撇過頭兒望著窗外的景色,兩人維持著沒有交談的情況直至來到潔家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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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一句,我家真的是沒水沒電,而且沒有有趣的東西,你現在還來得及回去等我的。」他在推開家門之前再三確認同行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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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要來就來,快進去。」凱撒從來都不是三心兩意的人,特別是在他感興趣的事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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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撅起嘴巴咕噥著「我知道了」的打開房門,凱撒首先迎來富有日本特色的玄關,脫下鞋子走了幾步就將主人房和客廳全都收納在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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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他媽的狹小。」他坦率地吐出真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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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抱歉了——想必一直養尊處優住在上千呎的有錢人家是不會理解這樣的住屋環境!」潔語氣帶刺的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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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知世一,那可是一個人的品格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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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有錢人……潔在心裏默默的想,並逕自走向窗戶,想散發一下沉悶壓抑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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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的空氣悶熱又混濁,勾起凱撒腦袋深處的遠古記憶——垃圾臭味彌漫,硝煙紛飛,所謂的歸所就只有那所沒有私隱和安全性可言的破爛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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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裏真是最糟的……」他小聲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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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說話嗎?」剛剛將窗戶全都打開通風的潔走回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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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隨著斜陽到來的涼風徐徐的吹拂而來,順道吹散了討厭的思緒,凱撒整理一下稍稍移位的瀏海,勾起嘴角打趣道「我在說世一的家真他媽的無聊,就沒有羞人的照片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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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過來湊熱鬧就給我回去啊!!」潔不滿地吼道,就只差沒有把手裏正在收拾的衣服往凱撒臉上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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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踏足凱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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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依舊覺得自己去了一個不得了的地方,渾身不自在的感覺纏繞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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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斯,將世一的行李放上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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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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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撒的一聲命令,內斯就上前搶走了潔手上的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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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著、我可以自己拿上去啦!」潔緊張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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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需要遵從凱撒的命令,別人怎麼想我不需理會,我也毫不在意。」話後,內斯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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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斯老樣子只有凱撒的話是聽得進耳,根本無法「正常」交流,潔額頭上的青筋都微微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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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人交流是這麼困難的事情嗎?好吧!他承認這屋子裏真的正常人一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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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默的嘆口氣,看樣子套話不簡單,得想想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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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潔表情變化莫測的思考問題時,凱撒拿著隨手倒的82年拉菲紅酒,戲謔的搭上潔的肩膀說「避免世一迷路的時候哭著要我帶路,我先帶你逛一下屋內吧。」並順手給潔遞上了一杯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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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會哭啊!?」潔有些惱怒地懟回去,但又順手接下了凱撒遞來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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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撒將杯子湊過去跟潔碰了碰杯「嘛…說是入住慶祝也滿怪的,但儀式還是不能少,不然有損我主人的態度,那就祝小丑能找到你想要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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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不懂你在說甚麼。」被強制碰杯的潔稍有心驚,但表面保持著鎮定的抿了一口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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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嚐一口,馥郁的酒香令他即時睜圓眼睛。果味開始從黑醋栗甜香慢慢變得柔和,混合了野草莓、雪松和甘草的精细香氣,飽滿的葡萄果味完全蓋過一般紅酒的澀感,圓潤的口感亦非常容易入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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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一不小心可能會喝多了,他帶著一抹自己都沒察覺的微笑心想,更加沒有發現凱撒一邊笑盈盈地觀察著他的表情,一邊像是吃著美味的小吃的喝下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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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撒扯起他另一隻空著的手,將他的意識脫離紅酒的沉浸,然後大步領著他向前走——半開放式廚房跟上次看的一樣一塵不染,而且擺放了一張遠超於居住人數使用的長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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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廚房,世一應該不陌生的,不過你用不上吧。」凱撒的語氣還說得挺肯定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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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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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一當這個職業怎麼會有時間研究料理?晚飯是隨便解決的類型,而且世一大多是吃的一方,並不是做的一方,畢竟你有時候他媽的笨手笨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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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人說過你觀察入微這一點很令人火大……」完全被說中的潔咬牙切齒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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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但犯人們應該都是這樣想吧。」如此說著的凱撒臉上並沒有表露出一絲感情,「總之內斯會準備飯菜,你不用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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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是吃德國菜的嗎?」潔對德國菜的印象暫時只有上次吃的豐盛早晨,還不清楚自己喜歡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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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時候都是,不過世一在的話,偶爾轉一下日式料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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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凱撒會主動遷就自己的口味,潔有些愕然的道謝「嗯…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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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後方是品酒的吧台和桌球的休憩區域,明明是家中的一部分擺設,卻散發一種高級俱樂部的氛圍,這是住在單人房的潔無法想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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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們有錢人的娛樂嗎?」他好奇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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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用來整理思緒的手段,談不上是娛樂。世一不懂桌球吧,還是坐在沙發看電視比較適合你。」凱撒直接跳過介紹桌球桌和多個陳列昂貴酒瓶的櫃子,於最後方鄰近落地玻璃的沙發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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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著、那個沙發……這裏不就是凱撒吻我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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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夜晚的記憶再度甦醒,清晰的在腦內回放——潔頓時變得有點難為情,他低下頭再嚐了幾口紅酒,然後偷偷抬起眼睛瞅看凱撒的表情,只見凱撒態度自如的環視沙發,他意識到現在的表情絕對不能被凱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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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趕忙轉動眼珠尋找逃離這個地方的方法,就看見另一側的空間擺放著足以媲美高級健身俱樂部的健身設備,除了有跑步機、搏擊沙袋、平躺胸推機、蝴蝶夾胸機、滑輪下拉機、雙槓抬腿機,還有一些他說不出名字的器材,他興奮的詢問「這些你都會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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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撒稍微被潔的突然亢奮所嚇倒,擺出幾分囂張又幾分鄙夷的目光回望過來,「廢話,不然我放在這裏幹甚麼。」口氣還像是說著潔沒有見過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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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手這麼好,我就想你平日不會疏於鍛煉!原來如此……你都是利用這些來鍛煉身體啊!」潔上前握住跑步機側的扶手,滿腦子就幻想著面向港區的景色跑步會是怎麼樣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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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緒的高漲導致他沒有留意到凱撒從身後靠近,散發出薔薇香氣的身體貼近他的背脊,誘惑的低囁在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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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世一對我感興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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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驚愕地抬頭,目光對上甜美寵溺的微笑,心臟頓時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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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香水的氣味、這個距離、這個表情……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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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千鈞一髮地挪開臉頰,並逞強地喊道「我是對器材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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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撒退後了身子,「你想用可以用,不過弄壞了給我賠償。順帶一說,你碰著的跑步機大概這個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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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見價錢,潔嚇得縮開手了,「你開玩笑而已吧!?」他質疑著凱撒誇大數目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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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撒只是向他吐了吐舌頭,繼續前進介紹房間「這裏是洗手間應該記得吧?那邊是衣帽間,世一甜心想找回禮裙跟我跳舞也